| 趙中輝牧師與趙天恩牧師 |
| 送交者: JW00 2008年03月05日09:31:4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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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下面一個帖子中說:改革宗神學生趙中輝的翻譯是不夠誠信的,顯然有誤導中國讀者之嫌。明明是“改革宗關於預定論的信條”,卻改頭換面為全體基督教的預定論,這實在是不能理解的。The Reformed 等同與基督教嗎? 我告訴大家,趙中輝可不是一個神學生。 趙中輝是著名神學家趙天恩牧師的父親。趙天恩帶領的機構是改革開放後最早進入國內的宣教機構。趙天恩牧師帶領起草了中國家庭教會的信仰告白,現在眾多家庭教會共同持守這一信仰告白。 而老趙中輝牧師,一生奉獻給主,下面是他的情況介紹: 神學家趙中輝 於中旻 記得:許多年前,從信仰與生活季刊的文章,看到這個突出的妙喻,是說到許多講台的問題:講員上場讀一段或一節聖經,然後,開始他的登台說教,從始至終,不再跟經文發生關係。想想看,當時華人教會的講員,確實是如此情形。那時,趙中輝牧師主編並翻譯的信仰與生活,在台灣發行;所面對的教會景況,是有布道而沒有神學。那就是沒有神學的講道的恰當描述:講員讀讀聖經,講他的個人見證,加上大量的故事,笑話。那樣,聽的人在會後與會前並不感覺有什麼不同。 福音傳到中國以後,基督教為文字事工的前驅。報紙,雜誌,影響社會思想,領導維新。後來教會刊物中,有福音和造就性的,有主日學和青少年教育,惟獨缺少神學教育文字。因此,許多年來的工場情況,是有布道而沒有神學。 現在,我們還不敢說華人教會的講台,已經達到理想了。仍然有一些人的神學作品,不是不通,就是叫人看不懂;趙中輝手中出去的東西,總是叫人在信仰上得造就。在過去幾十年的時間,信仰與生活季刊,雖然沒能成為普遍發行的刊物,所出版的那些書,也沒有成為什麼暢銷書,但那並不是意外,正是該有的現象;不過,不僅對神學界,對華人信徒,也發生了一定的影響。 趙中輝生於1916年八月二日,遼寧省開原縣中固鎮。 1935年,焦維真教士來東北,在營口聖經學院,舉辦東北基督徒培靈會;趙中輝往參加聚會,聽王明道講道,悔改信主得救。 1936年,培真中學畢業後,考入營口聖經學院就讀。在二十歲作聖經學院新生的時候,長子得恩已經出生了。先後育有五男五女。男得恩,天恩,享恩,鴻恩,偉恩;女旭光,瑞光,恩光,愛光,淑光。 現代的人心,多變易遷,到了有名聲,有地位,或有利可圖的時候,就把結鑽營,跳到不同的工作,或不工作。 趙中輝在這樣的環境工作,默默的工作,工作了超過漫長的半個世紀。他夫婦的美滿婚姻,維持了七十多年。現代人趨利忘義,隨時換“事奉”岡位;隨時換婚姻伴侶,就像換外衣一樣,趙家不僅是今之古人,簡直仿佛是神跡。 他自從接受改革宗信仰後,一生就在改革宗範圍工作。他只是改革宗翻譯社的同工,卻不是全屬教會宗派的體系的宣教士;一切生活費用,則全憑信心,靠聖徒奉獻。這樣奇特而恆久的關係,是因為神安排了三位異族知己,偉大的同工:魏司道,伯特訥,包義森。這三人,仿佛是神所預備“三股合成的繩子”(傳四:12),不僅長期忠實維繫改革宗翻譯社事工,也把趙中輝全家,拉到太平洋彼岸的美國。 愛爾蘭宣教士康慕恩(James McCommon)牧師,為了造就維護純正信仰的傳道人,於1930年創辦了營口聖經學院。首任院長是山東華北神學院第一屆畢業的韓鳳岡牧師。因為他靈命豐富,各地不同教會的學生紛紛來校就讀。1936年,趙入學的時候,同班的學生有三十二人,在當時,可算是很多了。 1932年三月九日,日本支持的滿洲國成立。康慕恩牧師繼任院長。 趙中輝在營口聖經學院認識了魏司道(J.G.Vos)博士,在門下受教,立了良好的信仰根基。在其自傳神恩浩大中寫道: 魏司道牧師教我們最後一年〔1938年〕的系統神學…我神學思想上有了極大的轉變。…根據改革宗的立場乃是重生在先,相信在後。關於這些問題我們常在課堂或私人談話中彼此辯論。魏牧師學問淵博,父親又是有名的神學教授,以他神學的資歷來教我們,可說是駕輕就熟,又加上他為人謙虛並有愛心,所以我在課後時常到他家中與他長談,所談的題目,多半是時代派與改革宗信仰之間的差異。談話時魏牧師常引經據典,不厭其煩的為我解答各項疑問,我們師生之間,因而培養了很深的友誼。(頁38) 1940年,因為英日關係轉變,學院與滿洲國文教省也有困難。康院長回英國。因為美日關係較好,魏司道牧師接任了院長。原在黑龍江省青岡縣“北大荒”開荒布道的趙中輝,應魏司道院長之召,到營口,作魏的中文秘書,協助他的工作,主要的是幫助整理講義。魏介紹伯特納(Loraine Boettner)著的基督教預定論給趙,他看後對真理有深入的認識,即寫信給伯特納,表示深願翻譯成中文。得其回信同意,並寄來所著聖經的默示,囑他先譯關乎聖經真理根基的啟示論。從此二人開始了神交。趙將二書先後翻譯為中文。 1941年春,學院復校才半年,文教部即下令結束。魏司道牧師於三月十五日,離開了他事奉了十多年的東北,返回美國坎薩斯州,任一個小教會的牧師。趙中輝牧師受託作解散後的負責人。那年十二月八日,日本偷襲珍珠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次年夏,趙中輝牧師代表學院,把所管理的全部財產,移交給一位日本牧師石川四郎接收。 以後的時間,他在營口附近的大石橋長老教會,任副牧師工作,直至1945年八月世界大戰終了。 1946年至1947年,他考取了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的翻譯工作。繼在瀋陽的中學並基督教青年會教英文。在這期間,斷續的與魏司道和伯特納連繫,想去美國讀神學院。但因為沒有大學畢業的入學資格,只有程度差的“信心神學院”接受他。 偌大的家庭怎麼辦? 適改革宗的安篤思牧師(Egbert Andrews)介紹,信義會總部有飛機去瀋陽,接載他全家到上海。安頓下家小,他隻身到蘇北如皋的教會牧會。在那裡,他工作了只約半年的時間。包義森牧師就找上了他。 包義森(Samuel E. Boyle)博士,在戰前就來過中國,在廣州傳道,並與中山大學的韓家禮教授合作譯梅欽(Gresham J. Machen)的基督教與新神學(Christianity and Liberalism)為中文。因戰爭被迫回國的時候,他也把譯稿帶在身邊,視為珍寶;他並且時時以維護信仰的事為念,立心組合翻譯神學著作為中文的文字宣道事工。 1947年,包義森再度東來,在華南地區傳道。他曾見到伯特納博士,介紹只有通信交契的趙中輝給他。包寫信邀約趙中輝到廣州同工。這樣,進入趙家的生命里,給他們一家屬靈和物質上的幫助。他們的交情,持續了半個世紀,達三代之久,很難想出有同樣的史例。 包義森牧師,對趙家真是親如家人。改革宗翻譯社的成立,也是得力於包義森的籌維推動。 1949年三月十五日,包義森發出一封長信,介紹改革宗信仰的重要,並推介趙中輝和翻譯社。 那年,改革主義信仰雜誌,在廣州發刊,並開始翻譯改革宗信仰書籍。 同年十月,雜誌更名為信仰與生活。包家和趙家,先後遷往香港的離島長洲。 那是一個動亂的時代。趙家全部大小十多口,播遷多次,每次都是包殷勤招待安排,而且都親自幫忙搬家。到上船的時候,他甩下衣服,動手搬運東西,仿佛是自己的兄弟。 這樣愛心的行動,不必自我宣傳,外人看了也有感受。從廣州,到香港長洲。包牧師不僅動手,還要動口:因為趙家都不懂廣東話,包卻精通;所以中國人之間講話,洋人作翻譯。在趙中輝著神恩浩大:我和我一家的見證,他自己有一段很生動的記載: 搬家那天,天下着小雨。包牧師把我們安置好以後就回家,告訴包師奶煮了一大鍋飯,燉了一鍋菜,他就連飯帶菜從山上給我們送下來;而我們兩家相隔遙遠,從此就可看出包牧師的愛心是何等大。包牧師來時,因為兩手端着東西沒辦法打傘就淋着雨來,腰間還插着一把斧頭,來給我們釘蚊帳。他走後〔房東〕鄧先生就問:“他是你什麼人?”我說:“他是我美國的同工包牧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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