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奇異恩典
萬維讀者網 > 彩虹之約 > 帖子
zt - 放飛我的音符和夢想 by 濤聲
送交者: 柯里斯炫 2008年04月11日14:02:0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放飛我的音符和夢想
文/濤聲

在我心中有一個夢想
我卻把她放在心底
在我心中有一首歌
我卻從來沒有唱過

每當我看見滿天的星星
我就想起我的夢想
每當我看見天上的飛鳥
我就想起我心中的歌

今天,就在今天
你給我的夢想一個翅膀
讓她像鳥兒一樣飛上藍天
今天,就在今天
我要為你唱這首歌
這首最美的歌
有誰,還記得兒時的心願,還有那少年時的衝動與夢想嗎?

童年

我出生在中國的西北部城市──蘭州。它在兩座大山的中間,中國人的母親河黃河,就從蘭州的市中心穿過。在我的記憶里,蘭州每年的春季,都會有非常大的沙塵暴。每當沙塵暴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堵非常高的沙牆,從遠方橫穿過來。不一會兒,蘭州整個城市的上空,都充滿了飛沙(這個場面,在美國大片《木乃伊》裡面可以看到)。

在中國的南方,山是綠色的,長滿了樹和青草。但是在西北,山上常年都是荒的,植物在這裡很難存活,因為缺水,因為乾旱。這是多年以來人破壞自然界的結果。

在這個城市裡,除了漢族人以外,回族也占了很大的比例。所以我常常看到帶著面紗的回族婦女,和帶著白帽的回族男人。他們做的牛、羊肉非常好吃。

這就是我的童年,我的童年就這樣無聲息地從我的記憶中划過。

徘徊
我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在我們倆出生後的幾年,又有了一個弟弟。那時的中國,非常貧窮,物資非常匱乏。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所以為了維持這個家的生活,父母親常常要比別的家庭付出更大的代價和心思。

因為貧窮,“自卑”這種心理伴隨著我、影響著我。

從小學到中學,我不僅有幾個同學父母是搞文藝的,而且我家周圍,也恰好有幾個文藝團體。也許是受環境的影響,我上初中以後,對音樂特別喜歡和敏感。

那應該是80年代末期。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爸爸給我買了一把電吉他和一個音箱。那時候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願意拿出錢來買這些東西,真是很難得的,也可以看出父母親對我的愛。

我開始了我的學琴生活。

開始學琴時,沒有什麽教材,只有聽從朋友那裡借來的、不知翻錄(反覆拷貝)過多少遍的錄音帶。接觸最多的是國外的搖滾樂,常常聽槍炮玫瑰、Pink Floyd、Yes、King Crimson。特別喜歡 Bob Marley、Jimmy Page、Steve Ray、Bob Dilan、Jeff Beck、Gary Moore。

當我聽見有吉他的音樂時,耳朵就會自動豎起來,全身的血液也都隨著吉他的聲音,在流動、在沸騰。這些音樂的表現力和強有力的節奏,深深地影響了處在青春叛逆期的我。歌手們極強的個性,對我以後的生活,也起了重要的影響。

其實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很深地理解他們音樂里所要表達的東西,我只是聽後充滿了不安和躁動。我在這強烈金屬聲、鼓聲、叫喊聲和撕心裂肺的歌聲中,癲狂著、喊叫著、哭泣著、迷失著、孤獨著、徘徊著。

我不知道要為誰歌唱,要為誰彈琴?我更不知道為什麽要歌唱、為什麽要彈琴?

揮霍

在學習吉他的日子裡,我看了一些演出,心裡產生了一個強烈的願望──希望自己也能有一支樂隊,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夠站在舞台上演奏。

我並沒有停留在幻想當中。我認真地練琴,到處拜師。不久後我真的加入了一個樂隊,開始了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在80 -90年代,中國開始了改革開放,那時發展最快的就是餐飲娛樂業,無論大、中、小城市,都有夜總會、歌廳。一到晚上,霓虹燈閃爍,是不安的少男少女們出入的時間。基本上各個夜總會都是爆滿,生意火的不得了。我就是在這個時期,開始在夜總會做伴奏樂隊的吉他手,演繹和翻唱當時流行的歌曲。

1994年,我離開蘭州到成都。離開了父母親、離開了熟悉的土地、離開了伴我成長的沙塵暴、離開了我愛吃的羊肉串,我背著吉他,開始了獨立的、也是我嚮往已久的、自由的、不受父母約束的飄蕩生活。

在成都,我繼續在夜總會和酒吧里做copy樂隊,演出的收入也算不錯,比許多雙職工家庭的收入還要高。可是這些收入,也都被我揮霍乾淨,有時候連房租都留不下來。大部分都在酒吧里,和狐朋狗友們喝掉了。

記得有一次,演出前抽了許多大麻,演出完後還非常興奮,想繼續喝酒,就回到自己開的酒吧繼續喝。喝了多少?喝到了幾點,我都不記得,只是到第二天清晨時,發現我躺在馬路旁邊的花叢中,自行車就倒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四年。

可以想像,一個沒有生活方向的人,一個不能自律的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面對陌生的人群和躁動的世界時,肉體和心靈面臨著何等大的考驗!我充滿激情,卻戰勝不了這些考驗,毒品、性、金錢──我被許許多多的欲望抓住、趕至絕路。我想做的事我不去做,我不想去做的事,反倒身不由己地去做,我真是苦啊!我就像加繆筆下的西西弗斯一樣,空有一身血氣,不停地將那巨大的石頭推向山頂。推啊、推啊,徒然卻永無止境。

這就是我的自由意志失控時的結果。不難想像,如果照這個方向發展下去,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麽。

到了1997年,有幾個蘭州做音樂的朋友勸我去北京,說在成都留下去,也沒什麽發展前途了。畢竟北京是中國的首都,文化、經濟、政治的中心,接觸的資訊和機會比其它的城市多,而且也有許多像我這樣的樂手,可以一起組樂隊,作原創音樂。

我一直特別羨慕這幾個朋友,他們還在執著地追求著自己的音樂夢想。雖然我還沒有忘記最早的夢想,可是我現在的方向和我想要走的道路,完全背離。

那個很久以前的問題,越來越困擾著我──我不知道要為誰歌唱,要為誰彈琴?我更不知道為什麽要歌唱、為什麽要彈琴?

有些人說為了藝術而歌唱和彈琴,為了生活而歌唱和彈琴,為了快樂、為了愛情┅┅可是我知道,這不是我的答案。

女孩

有許多事情,並不是在我們想到和安排好後才發生的,或者說有許多事情,並不按照我們的意願去發展。誰能定自己的腳步呢?就像我們的出生,沒有經過我們同意,父母就把我們生了下來;我們的性別,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定了;我們的名字,沒有經過我們同意就有了。

我來到北京也正是這樣,並不出於我的安排和精心的計劃。然而,1997年5月,我還是苹身一人來到了北京,住在中國歌舞團的地下室,開始了在北京的飄蕩生活。

來到北京,首先要解決溫飽的問題。可是我剛來,音樂圈裡認識的人不多。何況當時在北京作音樂的朋友,境況都不是很好。自己的路只能自己去走,靠別人是不行的。

在北京的前幾年,我的工作一直不順利。當時北京的夜總會已經癱瘓,娛樂業已從夜總會轉向酒吧,最火的就是三里屯。那時候後海還沒有一家酒吧(現在早有後海酒吧一條街了)。記得我和蘭州來的那幾個朋友,常常晚上在後海邊散步。那時候,後海很安靜,淡淡的月光灑在後海的水面上,輕輕的風兒推動著水裡的月亮,真希望眼前這一波一波的水紋,能推走我心中的憂愁和生活的壓力。

就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上天將一個美麗善良、活潑大方的女孩,引入了我單調的生活。因為愛情的力量,我的生活像船重新揚起了帆,充滿了活力和動力。

她是南方人,來北京已經好幾年,正在中央電視台的一個欄目組做導演的工作。在談到人生方向時,我覺得她的話語中充滿著脫俗的智慧,有一種特別的力量和吸引力。我問她,她是如何有這些想法的,她說是聖經說的。

對於我來說,聖經是天書,基督教是洋人的宗教,耶穌是誰和我永遠都扯不上關係。因為在中國,多年都是在無神論的教育體制下,就連小學生都知道,人是類人猿變的,是進化來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向我講到聖經,向我講到耶穌。雖然表面上我沒有認同她的觀點,甚至反駁她,但是我心裡,真的已經被聖經的話語深深打動。

曙光

多年的飄蕩生活,縱容了我的許多惡習,懶散、不願受約束、生活沒有條理,酗酒、抽煙、起居生活黑白顛倒,再加上我自己性格上的內向、憂鬱、沒有自信等,我實在想有所改變。尤其是喝酒喝到第二天都不舒服時,就決心戒煙戒酒。可是身體一恢復,馬上就會回復以前的生活,忘記了身體難受時的感受,也忘記了前幾天的決心。

“心懷二意的人,在他一切所行的路上都沒有定見”,“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慾,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共同追求公義、聖潔、仁愛、和平”,“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

不知為什麽,當我從這個女孩口中聽到這些話時,好像有一種力量,將多年來蒙在我的心頭的壓抑,開了個出口,那顆失落的心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又好像一個飄蕩已久的小船,終於看到了遠方堅實的土地,一顆不安的心終於快要靠岸了。

當初我帶著迷茫的心來到北京時,只是希望在音樂上能夠有更大的提高和發展。但是我忘記了,音樂是內心的寫照,是從心靈里流淌出來的。要想寫出美的、感染力強的音樂作品,寫作的人必須具備這樣的素質,因為什麽樹結什麽果子。

如果我的心是不安的,寫出的音樂也是不安的,帶給人的也是不安;心如果是浮躁的,音樂也是浮躁的,帶給人的也是浮躁;心如果是壓抑的,音樂也是壓抑的,帶給人的也是壓抑。如果想作出美好的音樂,我的內心應該充滿美好、充滿生命中不可缺失的愛。

而我的內心,卻是裝滿了迷茫、放縱、情慾、愁苦、無所謂、沒有責任感、無知、自私┅┅因為我不明白生命真正的意義是什麽,我也不明白我活著有什麽價值。所以,我不知道要為誰歌唱,要為誰彈琴?我更不知道為什麽要歌唱、為什麽要彈琴!

那個女孩子告訴我,這就是問題的關鍵──生命的意義!這也正是音樂創造的關鍵!她說,神要用生命活力和希望,重新充滿我這顆裝滿了黑暗和絕望的心。

她邀請我參加他們的聚會。為了參加聚會,我離開了排練了半年的一個樂隊。樂隊裡的人認為我信教信得走火入魔了,信傻了。而我自己卻非常明白,我比以往更加清醒。

我跪在神的面前向神祈求,求神改變我的生命、改變我的思維、我的價值觀,給我光明的、正確的方向和道路。

1998年7月,我和那個給我生活帶來改變的女孩建立了家庭。8月我受洗,將我的身心完全交給了造我的主。

孤單

不穩定的演出收入,根本不能支撐我那剛剛建立起的家庭。妻子也因此常常和我發生爭執,問我為什麽不能放下音樂去做些別的事。教會裡其他人也好意勸我去找別的工作。

現在想來,其實那也是神的心意,因為我需要放下藝術家的面子,我需要對付自己的內向和沒有自信的性格。以我當時處境,音樂改變不了我,只能用生活來改變我。

我就在萬般無奈下,放下了自己的面子,踏出了找工作的第一步,也是改變我自己的第一步。

我的第一份新工作,是賣汽車廣告。做廣告這一行,全要靠嘴和殷勤。我若還想保留我的內向、憂鬱、不愛說話,就做不了這個行業,也不可能有收入來維持生活。

為了簽訂一個合同,我每天要給許多公司打電話,向他們介紹並推銷汽車廣告,而且要重複相同的內容。第一個月沒有簽單,第二個月也沒有。在我堅持的第三個月,終於簽了一份合同。

很辛苦,每天要倒好幾次車,先從汽車轉地鐵,再轉一次汽車,才能到工作單位。有好幾次,因為太累,就在車上睡著了。等醒來時,早已錯過了要下的車站。雖然身體很累,但是內心卻非常快樂,不知不覺中,我開始主動與人交流、溝通。

1998年底,我到一個國際演出公司上班,專門負責聯繫國外的樂隊和演出設備,演出時負責舞台監督。每次看到舞台上演出的音樂家時,我的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問自己∶“你什麽時候還能站在舞台上?”我一直期盼著有一天,再一次站在舞台上彈奏吉他。

這樣的感受,激勵著我重新練習吉他。只要一有時間,我就重新抱起吉他來練習,而且從以前比較單一的搖滾音樂風格,擴展到更多的音樂風格,Jazz、Blues、Fusion。

我買了大量的音樂來聽。以前只站在一個吉他手的角度聽音樂,只關注樂隊的吉他,而不太注重其它的樂器。現在我站在一個新的角度,去聽每個音樂的節奏、人聲、歌詞、其它的樂器,重新學習音樂理論、和聲。雖然進步得很慢,但是我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常常出現的感動──“你什麽時候還能站在舞台上”。

在離開演出公司後,我用攢下的錢加上妻子的支援,買了電腦和一些錄音設備,開始學習錄音和製作。在這段時間裡,心情一直非常低落,有灰心、有懷疑、有感動、有孤單。

我不知道主是否喜悅我彈琴,也不知道如何用音樂來服事教會∶因為我喜歡的音樂風格,和目前中國教會的音樂有太大的差距;因為在中國,許多人認為吉他不算什麽樂器,專業音樂學校更是根本沒有這個課程;因為在大部分老百姓的眼中,這個樂器是街頭的流浪漢,或者那些穿著喇叭褲、戴著墨鏡、叼著香煙的流氓痞子才玩的東西。在教會裡一樣也有這樣的觀念,只有鋼琴、小提琴這些高雅的樂器,才算樂器。

但我相信,什麽樂器都可以來榮耀神,讚美神。

放飛
2001年的一天,朋友打來電話說,有一個夏威夷的教會要來北京。還說這個教會的牧師以前是吉他手,在那個教會裡,有許多人都是專業作音樂的。所以這次他們派來一個樂隊,也會做一些教會音樂方面的培訓。

牧師以前也是吉他手?我就想∶去看看吧!

演出那天,我坐著大巴車,來到北京郊區的一個地方。來的人挺多,牧師帶領我們做完禱告後,就抱起準備好的琴。當吉他聲一響起,我就被那熟悉的聲音所感動。我一邊看著他的手精湛自如的在吉他指板上滑行,一邊聽著他的動情的歌聲。我暗自流淚,輕輕地向主說∶“主啊!願你使用我,讓我也來為你歌唱吧。”

他唱完了兩首歌,就向我們講起了他的故事。他講到第一次在台上唱歌時,緊張得忘記了歌詞,講到自己年輕時走過的彎路,講到主如何在他的生命中工作,講到了他的夢想。

他還講到,有一次他去山上遊玩。山頂上,有一個人在賣小鳥。這些小鳥非常可愛,在籠子裡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他非常喜歡這些小鳥,選好了一苹,想著回去以後如何餵養它,如何和它一起玩。小販將他選的小鳥,放入了一個單獨的籠子裡。當他準備將籠子拿走時,那個小販叫住了他,告訴他,他必須要在前面的山頭上把鳥放了。

這一下他就急了,他本來想著把鳥帶回去玩呢──可是錢已經交過了,也不好再要回來,只好照辦。當他來到那個山頭時,美麗的山川全都展現在他的面前。他慢慢地將籠子打開,那小鳥嗖的一下子從籠子裡飛了出來,而且還在他的頭上飛了幾圈,好像在向他說∶“謝謝你將我放飛,謝謝你將我放飛!”然後向遠處的大山慢慢地飛去,越飛越遠,直到消失在藍天和白雲之間。

他直直地站在那個空籠子旁邊,眼睛一直看著小鳥消失的地方。他心裡有了另一種感覺,比起剛才想把小鳥放在籠子裡的感覺(那是占有欲),更加強烈、更加美好。知道那是上帝在和他說話∶那苹小鳥就好像是他的夢想,他卻總把它緊緊握在自己手中,關在自己打造的籠子裡,不讓它飛翔。他終於明白,不能再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夢想。如果想要實現這夢想,必須展開緊握的雙手,好讓夢想在藍天上自由的飛翔┅┅

他的每一句話都打動了我的心,好像這些話都是在對我說的一樣。多年以來,我一直緊緊地抓著我的夢想,一直按照自己有限的眼光去設計前面的道路,希望一切按照自己設想的方向發展。而這一切,正像是一個堅固的鐵籠子,緊緊地鎖住了我的夢想,鎖住了我的心,也鎖住了上帝給我的引領和祝福。

現在,我看到了一條新的路,一個新的希望──我希望自己也能像面前的這個牧師一樣,用音樂、話語、用自己的整個生命,去宣揚主的大愛!

我好像一個本來泄了氣的皮球,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好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重新站了起來。

我曾經的問題──我不知道要為誰歌唱,要為誰彈琴,我更不知道為什麽要歌唱、為什麽要彈琴──而今我明白了,要為主歌唱,為主彈琴!更明白了。歌唱、彈琴,是神的恩典,我能為主歌唱,是我最大的榮耀。

舞台

當我改變我的心,放鬆了我緊握的手,再加上妻子和教會裡許多弟兄姊妹們的禱告,神在我的工作和服事上的帶領,越來越清楚。教會也給了我更多的機會,讓我參與帶領唱詩小組,帶領福音班的唱詩時間,帶領主日的音樂敬拜。另外也給我主日講道和帶領查經的服事。

在工作上,我也得到神的許多恩典。因為幾年來音樂錄音、製作的學習和實踐,我現在也常常接紀錄片和專題片的配樂,許多電視台都有我的作品。

然而,我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常常出現的感動∶“什麽時候還能站在舞台上?”

2006年,夏威夷教會又一次來到北京,希望我能和他們的樂隊一起演出。我非常興奮,因為我知道,主沒有忘記我,他了解我。

那次演出效果很好。雖然是個小型的演出,雖然演出的設備有限,雖然我們排練的時間不多,雖然我已經很久沒有站在舞台上,但是我知道,神藉著夏威夷新希望教會在鼓勵我。我相信,有許多人都會被教會的歌聲、琴聲所感動、所安慰。

我要拿起我的吉他讚美耶穌
我要張開了我的嘴宣揚耶穌
我要展開了我的雙手擁抱耶穌
我要瞪大了我的雙眼注目耶穌

作者現住中國。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2007: 主愛使我得自由
2007: 我和生命樹助養之家
2006: The Ashes of Palm Sunday (ZT)
2006: 弟兄,你的心思是好的,但是不要絕對
2005: 親愛的弟兄
2005: 信實的志向zt
2003: 彩虹查經(創1:2)
2003: 彩虹查經(創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