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據稱北川縣城新址傾向設於安縣安昌鎮 |
| 送交者: candle 2008年05月23日14:54:2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
據稱北川縣城新址傾向設於安縣安昌鎮 經歷重創後的北川縣委、縣政府,在距慘慟9天零21小時後,展開了第一次異地駐點辦公。 十步開外,原安縣縣政府掛着“中共北川羌族自治縣委、北川羌族自治縣人民政府臨時辦事處”的紅幅,揭示着:久經討論的“北川重建”問題仿佛有了答案。 [情殤] “寧願在綿陽擺攤,也不想再回到這裡了” 開始那幾天還掉幾滴眼淚,現在沒有家,已經不怎麼哭了。 這是50歲王永興目前的狀態。 30年前,他從華西醫科大學畢業後,放棄在綿陽市衛校當老師的機會,回到縣城醫院做醫生。震前,奮鬥了30年的王永興已是縣計生局的副局長,有妻相伴,女兒女婿大學畢業回到身邊工作,婚期就訂在10月。 但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給他無限美好的北川縣城,因為一個史無前例的巨震,讓他頓時一無所有。 坐在綿陽市計劃生育幹部培訓中心一座宿舍樓里,王永興難以掩飾對北川錯綜複雜的感情:“如果今後還在這裡建城,我寧願在綿陽擺攤,也不想再回到這裡了。” 殤逝,落幕,孑身扭頭,不說再見。 王永興的情感,也是大多數北川漢人的情感。 他們在這裡土生土長;他們曾經捨棄外面精彩的世界,回到這裡紮根、奮鬥;他們也擁有着美好的家園,一家子時不時就會到華興公司大樓喝喝茶,唱唱歌,打打麻將。 然而一場滅頂式的災難使他們家不再家,不堪回首。 與其相反的,是羌人的執着回流。 北川全稱為北川羌族自治縣,整個縣有60%人口是羌族,人數約有7萬多,是整個羌族的四分之一。內里有大禹紀念館、羌族檔案史料。對羌人而言,地震讓他們失去的不只是家園、親人,還有這個民族的根。 “所以,男人們要回去。”朱艷,42歲,與其他3妯娌帶着七個娃在綿陽市體育館等着男人們搭好棚子後接她們回去。“這裡不是我們的家,吃的不習慣,靠的不習慣,不回去不行。” 幾乎每一個羌人都會這樣說,這樣做。 而他們的理由單純得可愛:什麼都不找,起碼翻點族譜,安下心。回到“家”,城就可以重建,一切都會復甦。 至於餘震或其他的隱患,他們大多視為“未知的災難,誰都不知道”。 [哀城] “就等着哪天老天爺發威,想不到這天來得那麼早” 在兩座大山合攏的平地上,老城區被王家岩包圍,新城區背後是景家山。腹背靠山的北川,本身就像一個隨時可能被擠壓的鳥卵,不堪一擊。 2008年5月12日,1400多年的歷史就被裹挾在龍門山的地震斷裂帶中,嘎然。 “我們就等着哪天老天爺發威,想不到這天來得那麼早。”北川擂鼓鎮倖存下來的84歲老人江貴之每天都蜷縮在綿陽體育館內。醒了就吃,吃完就睡,根本不願意觸及倒塌的一剎。因為,太多北川人都知道縣城的處境,卻一直沒有得到警惕,認為江貴之等是“杞人憂天”。 江貴之回憶,1951年之前,北川縣城在如今北川羌族自治縣禹里羌族鄉,因為當時禹里處於龍門山斷裂帶的深山裡,地質條件惡劣,“種什麼都不成,生活很艱難”。所以1951年,縣城從禹里搬遷到如今的曲山鎮。 但稍微肥沃的土地卻保證不了安穩的生活。 1976年唐山大地震,北川也有地震發生。“當時有地質專家專門來此勘察,指出縣城正好處在龍門山的地震斷裂帶上,且兩邊是易滑坡的山體。”北川縣委書記宋明說,專家也曾指出,北川有被兩座大山“包餃子”的危險。“因此當時有搬遷的打算”,但如果搬到山上去的話,一旦有小地震或者暴雨就可能滑坡,“種種原因就沒有搬遷了”。 這,等於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 “北川縣城所在地位於山谷之中,正好是這兩個板塊運動積壓中相對薄弱的區域,一旦有什麼事情,能量在這裡所爆發的力量會最大,破壞也最為強烈。就像這次地震。”在北川縣城一線指導救援的地震專家、江蘇省地震工程研究院地震業務部部長江鐵鷹指出,北川縣城所在地位處印度板塊和亞洲板塊積壓斷裂帶,是典型的地震多發區,不宜人居。 可惜,人類最不好的習慣就是“麻木”。 腳踏龍門山的地震斷裂帶,與江貴之的“杞人憂天”不同,北川男女老少大多把地震看成“小兒科”或是“常態”。有的曾經把酒瓶倒放在桌上的習慣也在30多年的歲月中釋然。 北川中學初三(2)班倖存者李翰在回憶那恐怖的一刻時,更是流露出超乎年齡的自責。“當時大地有一陣強烈的震動,我知道是地震,但北川本來就多地震,所以並沒有太緊張。”李翰一直懊惱,如果“緊張”起來,坐在第一排的他可以讓更多的同學跟着他跑。“起碼多幾個,哪怕一個也好……” 事實上,除了地質所造成的DNA殘缺,北川縣在城市建設過程中也有迴避不了的瑕疵。記者在北川廢墟看到,大部分房子都以峽谷中的河流為界,依託兩邊山體,在山腳剷出地坪而建。許多上世紀90年代後蓋起的框架結構建築,其主體結構不是因為地震引發垮塌,而是被山頂滾落的大石硬生生砸毀的。 ——老縣城80%被垮塌的山體掩埋,新縣城北掩埋超過60%。 ——北川縣城常住人口2.2萬人,當天逃脫的只有4000多人。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北川縣縣長經大忠,潸然淚下。 [重建] 北川不會取消,選新址費思量 但從其先天的DNA及後天的山體侵蝕來說,無論如何,位於曲山鎮的“北川”註定要退出歷史的舞台。 “縣城在原地重建是不太可能的,肯定要重新選址。目前北川縣城不僅房屋等基礎設施遭受嚴重破壞,而且周邊的環境也已經不適宜建設一個縣城。”宋明說。 於是,與唐山重建一般,北川縣城廢墟將如何處理,新城選址哪裡成為了外界關注的焦點。實際上,地質選址和災害評估等論題正在四川省、綿陽市相關部門中謹慎討證。 19日,記者從綿陽市建設系統抗震救災指揮部得知,北川重建有兩個可能方案在反覆討論:一為撤銷北川縣建制,並於鄰近的安縣;二為選擇新址,重新建設一個新的縣級城區。 20日,駐守縣城上游大壩的官兵和另外一些知情人士表示,北川縣城廢墟內的剩餘建築,將會被集中爆破,屆時還會將縣城兩邊的景家山和王家岩大山進行部分爆破,以掩埋廢墟。在完成消毒和掩埋工作之後,可以隨時應對上游的堰塞湖大壩崩潰的危險。 21日,在記者拿到的四川省綿陽市外宣辦的一份材料顯示,四川省、綿陽市的兩級規劃、建設專家和相關專業技術人員,已於近日編制完成“5·12”地震災害災後重建規劃方案。其中有三個專題:北川縣城選址、鄉鎮重建規劃、災民臨時安置。 方案稱,政府將考慮整體徵用土地,實施新城規劃並建設。方案還提到,目前的選址傾向於在龍門山外。原計劃選擇北川擂鼓鎮,但因為該鎮周邊的山也是四分五裂,受災嚴重,只能繼續向外靠。這意味着必須突破縣域,從鄰近的安縣劃撥一個鄉鎮。 “可以說,北川作為全國惟一的羌族自治縣是不會取消的,問題是要選在哪裡。”20日,綿陽市規劃局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官員說,北川新址基本是傾向於安縣的老縣城安昌鎮,但還需獲得四川省政府,繼而是國務院的批准,估計尚需時日。 為什麼會是安昌? “安昌鎮曾經是安縣的老縣城,但由於安縣希望在新區發展經濟,所以在2002年4月搬遷到靠近綿陽市的花荄鎮。”安縣地震辦肖姓專業人員告訴記者,儘管安昌也位於龍門地震帶上,但相對比較開闊,沒有密集的山體,不容易造成山體滑坡。“在這次地震中,北川大部分建築主要是被地震引起的垮塌的山體掩埋”,他說,“如果把新縣城建設在此,能有效避免這一地震次生災害。” 安昌在哪裡? 從綿陽市區一路驅車,約47公里處,經過東升收費站,就進入安昌鎮。地震中,安昌鎮也遭受損失,但較之20公里外的北川縣城較小,曾被當作臨時搶救傷員的中轉站。記者看到,這個以安昌河得名的小鎮,就如肖姓專業人員所說,西北部仍屬龍門山脈,但東南部則為平原和淺丘。 “這裡曾經人氣旺盛,縣城搬走後,經濟沒以前好了,發展的速度慢了。很多有錢人都搬了出去,年輕人也不願意回來了,冷清了,沒有以前熱鬧了。”說這話的劉老伯曾是安縣物價局局長,在老縣政府那座4層樓高的辦公樓一樓上班。縣城搬走後,空置了一年多的辦公樓租給了當地一家幼兒園,一直到地震。 很多人都沒有留意,丟空的辦公樓前天晚上已經悄悄地掛上了紅色橫幅:中共北川羌族自治縣委、北川羌族自治縣人民政府臨時辦事處。昨天早上更是在一旁的天龍賓館舉行了低調的“入駐”儀式,宣告:北川正恢復地震以來中斷的工作。 談及這一新址,一位北川縣人大的工作人員不願作正面回答:“這只是我們的臨時辦公點,究竟是不是作為以後新的北川縣城還不知道”,在這個臨時辦事處,目前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接受北川災民諮詢、登記統計失蹤人口等等。 “我們歡迎北川落戶,誰不希望繁榮盛世呢!”儘管心有餘悸,但劉伯仍對未來有着信心。 (本文來源:南方日報 )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7: | <<神護理的奧密>>部分摘錄 | |
| 2007: | 穿越時空的愛 | |
| 2006: | 加爾文 論政府 二十一 -- 二十四 | |
| 2006: | “跟興的人就興,跟背的人就背” | |
| 2005: | 為了我主耶穌基督的名,我再對你說一段 | |
| 2005: | 如果我們所處的這個社會是完全perfect | |
| 2003: | [不再一樣]第四單元[神的邀請]第五天 | |
| 2003: | 罪里有懼怕,認罪得自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