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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一個如詩如畫的城市,我邊走邊看,累了,就抱着一個好像柱子的東西休息。突然,柱子帶着我向海的方向移動。“Wait!”,我大叫。我意識到,那柱子原來是停在岸邊的一艘船的一部分。船的主人好像聽見了,又好像沒聽見。船像射出的箭,海風結結實實地裹着我,八方美景盡收眼底。船帶着我兜了一大圈,就停泊在一個地方。我一看,似曾相識,但又好像不是我要停的地方,因為LG不在那裡。我又大喊:“不是這裡”。奇怪,我咋沒告訴開船的人我要往哪裡去呢?。
船一躍衝出岸,一腳油,跟着一個手剎,就停在一個大牌子Mandarin下面。招牌下,雖仍不見LG的蹤影,但是,這一次我知道,我確確實實的是到了屬於我的岸。不過呢,這個有意思的經歷,只是我昨夜的一個夢。
我屬於從不失眠,頭一挨枕頭就進入無意識,睡起覺來就沒心沒肺的那種人。我也很少做夢,但是,我記夢。晚上的夢,我不但夜裡記得,而且,早上起來還會浮出水面,活靈活現的。所以,長久以來,我養成了思夢的習慣。
昨晚睡前閱讀,讀到在海上,在最兇猛的浪頭下面13英尺的地方是靜如止水。顯然,13英尺以下的海水更成熟,更純淨,更簡單,更能承受,也更有雋永的激情。
我從來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只是起鬨時表示一下理解而已。但我堅信,“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清晨,老貓一如既往地喵醒我。我起身,先急邀上帝約會,立刻呈上我依然活鮮的美夢。然後,在innermost kernel,在13英尺以下,我好象守更人盼天明一樣,等待,尋求。
原來,人常常會上陌生人的船,所以,不必大驚小怪。第二,在無限的海上,千盞天燈下,俗的全成為聖。第三,我原以為在Mandarin下船是讓我定位,哪知是要借着加拿大火爆的Mandarin自助餐廳,把我領到另一個更豐盛,更火爆的宴席。一個更大的,超級天上國宴派隊。哇!我也太得寵愛,太有名了吧?爽!
特為自己記下此夢。今後,不用面壁就知道,我的人生就是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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