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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跋:
硬5味扁扁的要求,搞點鹽素的創作,嘿嘿。
趁着他們忽有他們自己的時候,出去校園裡面轉了一哈。真美阿,那茶花開的,紅的是紅的白的是白的,麼有重樣地,嘿嘿,漫山遍野的都斯。摘了幾朵喜看,也不怎麼香,但卻很撩人,哎喲媽也,那顏色,就跟畫的一樣。
忽然有種感覺:要是上帝真的造了這世界,他一定是個最偉大的藝術家。
這自然界的萬物無一不充滿藝術也是我們所謂藝術的總源泉。
每次清晨的時候,樹林的葉子就給我幾何的美地上的泥土就給我重菜的芳香遠處的山就抽象的把時間扭曲在樹林裡面採桑葉的印第安人姑娘的臉上像達芬齊的蒙那你傻。。。
他的創造不但符合科學律的完美也不僅僅因為科學和藝術而產生垃圾---自然的每一物都完美的可以自我循環自我清潔自我完備--而且這美居然是為們造的而且許我們去體味去描述去分析去鑑賞去升華,像茶花下橡樹旁的那個俺剛看到的松鼠那樣ENJOY着他自己的生活藝術。
但,神為什麼不直接就做了這藝術而要我們人在裡面攙和什麼內?我想,這就是他造我們的墓地吧:去掌管地BALL。以前一提起掌灌,就是那世界的感覺。其實,這掌管裡面也包括了藝術的美。這校園裡面的每棵草木不就是那些布景的園工們的藝術創作麼?這疏密的搭配遠近的樹種,不只是生長的需要,肥料的多少,而且有他們的藝術創造在裡面--那景致絕對遠於自然的雜樹林子。
上帝竟用美來澆灌我們,僅僅感謝讚美確實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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