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小時候冬日被逼去參加24小時急行軍,半夜出發。走到火葬場,大家已經再走不動,有人稱自己腿還邁着,人就睡着了。於是,全隊在火葬場門前集和,由工宣隊長做動員:“今天,俺們冒着林海雪原,出發了。”今天何白有些朦朧,就也喊這麼一嗓子吧。
上禮拜,何白提了個問題,問是否一個人說決志就算是基督徒?結果引來眾多猜測,嚇得他不敢再提它了。何白讀經二十餘年,進學習班十餘年,當然知道“心裡相信,口裡承認”就算得基督徒,但何白一貫不注意形式(例如對父母的生日至今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從來不過。),所以在這種幾乎顯然的問題上還是想弄弄清楚,特別是遇到一些情況的時候。
這些情況呢,在當時,並不涉及何白或何嫂。一件事是一位已決志的朋友,拒絕在這個禮拜的復活節受洗,何白由於自己沒有聖靈的任何經驗,就好奇聖靈是怎麼在別人那裡工作的,因此想弄清楚此友是否已經聖靈內住?另一件事情是這樣的:有位朋友,六、七年前在國內出車禍,摔成了三截。其太太再早十年已經決志,帶着女兒下嫁北美某地某人。前一陣子,她說在教會有人追她,那人有飛機,答應她可以帶她飛去美國任何地方玩耍,所以她對我們說,也許哪天就到你們那裡去了。何白礙着顏面,沒說什麼。後來有一次,何嫂不在家,那友人又來電話,就同我聊了個把小時,原來她去的教堂是摩門教的。
好吧,何白上次提了個偽問題,得罪了大家,這次得不到同網們的信任,也是應得的,所以就打住了那個話題。誰知昨天一回家,何嫂說要一起去某人家吃飯,在路上告訴說她已經決志了。真是女人家!這陣子正看她退步着呢,不久前才說等明年吧,這裡叭汲,城池就被攻破了。何白卻心裡一片平靜,毫不顫抖的腦袋裡就想起“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唉,由她去吧。
一夜,做出些夢來,什麼物理系的同學得了諾貝爾獎,等等。早晨,對何嫂說:“昨兒個聖靈內駐了?讓我瞧瞧。怎麼和從前一樣,沒有一點HOLLY的感覺?”何嫂也老實,說:“我也沒有,稀里糊塗的就信了。” “那以後禮拜時我得盯着你捐錢了沒有。對了,要弄清楚免稅的事情喲。還有,以後要再有登門的老太太問你家裡有沒有成年人,你可別光得意了,要主動送她到醫院,檢查有沒有白內障,你是基督徒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