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迦恩 不再缺席——关于中国大陆基督徒社会参与的思考 |
| 送交者: candle 2005年12月05日18:37:37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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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缺席——关于中国大陆基督徒社会参与的思考
传福音和社会政治的参与,同为基督徒的责任。----1974年世界福音会议《洛桑宣言》
另一件是在今年7月,那时我作为客人在Focus On The Family的总部。那天Dr. James Dobson 就同性恋问题接受电视采访。我有幸进入演播室。开始之前,我和Focus 的几名工作人员一起为Dr. James Dobson祷告。刹那间我泪流满面。我向神祷告说,求你帮助我们的国家,让有一天基督徒的声音能在政治的,学术的,教育的等领域中被听到,神的心意能运行在我们的社会。这时前面所谈的“可能吗”的问题退到了一边,“怎幺办”的问题浮现了出来。 在本文中,我试图结合社会现状谈谈大陆基督徒社会参与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我们是否仍将缺席?
1949年后,随着一系列政治运动,新政权对教会的控制越来越紧,及至关闭了教会。78年后,虽然陆续开放一些官方的三自教会,但总体来讲,属于“一坐二拍”[2]的角色。而作为打压对象的家庭教会,更是无力也无门参与。政策的限制成为中国教会社会参与的现实因素。 当然我们都公认不论是1949年前的奋兴浪潮,还是1949年后家庭教会的惊人倍增,都像一股潜流一般在无声地塑造着我们民族的未来。但不可否认,因着历史和现实的制约,我们在社会参与的许多层面中缺席了。
“未得之地”的遗憾
“未得之地”既包括大陆还有许多未听过福音的族群,更包括了与社会参与相连的政治,学术,文艺,教育,伦理等领域的福音化问题。这些“未得之地”是神的应许之地,也是我们要努力进入的。而今天,后者的进程已显得极为必要了。 1, 福音的社会参与的广度和深度直接影响着目前的福音果子。举一个小例子。在目前大陆的许多教会都已开始儿童主日学的事工。许多孩子在其中认识神,学会祷告,学习成长。但一进学校,自然课或社会发展史的学习和考试就成为孩子和家长极大的挑战。一种物质主义和无神主义的世界观到处弥漫,成为孩子生活的氛围。孩子心中的福音种子能否扎根,需要一个健康文化的塑造和支持。纵使无法要求完全的福音文化,至少能有这样一个亚文化的存在,为他们提供可供支取的资源。可以说,目前许多的福音成果都要求透过社会参与获得巩固,并通过改变文化的氛围使之活化。 2.福音的社会参与的广度和深度成为福音更进一步传播的制约瓶颈。目前有的人开始在提“福音的第三工场”[5],指对知识分子和高校学生的福音工作。这个工场的拓展实在需要文化福音化的配合。 3, 是时代的需求。全球化的浪潮让我们无法关起门来独善己身,要么改变世界,要么我们被世界改变。 目前中国已进入传媒的时代,各种传播媒体无孔不入地影响人们的思想和生活。各样的异端邪说层出不穷,抢占思想的阵地。基督徒有责任作出响应,在传媒中发出自己的声音,预备一个可接纳福音的土壤。我们今天的退缩会带来我们明天的退场。 4.是基督徒社会使命的要求。基督徒除了有传福音的大使命(太二十八19-20)外,还有社会的和文化的使命。耶稣在登山宝训中(太五13-16)用盐和光的比喻,生动描述了基督徒在社会中的责任。他强调说,“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基督徒不只是天国的国民,也是地上国度的公民,在地上的权利和责任不因其信仰而有任何的折扣,更因本着信仰的良知善尽职责。1974年在洛桑举行的世界福音大会指出,“传福音和社会政治的参与,同为基督徒的责任。” 社会参与的“未得之地”召唤着我们,呼召我们在新的领域为基督打美好的仗。 积极的心态
新的变化
首先,官方意识形态已失去其原有马克思主义原教旨主义的锋芒,在一些旧有话语系统下装的却是实用主义的本质。这种外强中干的意识形态正成为中国进一步发展的阻碍,而官方也为此头痛不已。经济发展伴随的道德堕落,犯罪率提高等一系列社会问题越发显出了意识形态的无能。江泽明近两年屡次大讲“以德治国”的问题,但“以德治国”的内核是什么则很空洞。政府中的一些有识之士在考虑从哪里支取资源的问题。基督徒能否切入这样的时代呢?现实为我们提供了多大的发言空间呢? 第二,中央大一统被削弱,跨地区跨行业的条块分割的局面在某些领域如经济,教育等开始出现。这种地区条块分割为我们提供了新的可能性。政策的空间很难从只观察法规条文得知。一方面执行法规的执行者的个体差异很大,另一方面各地区的工作中心不一样,因而对同一法规的重视程度和宽松度也不一样。因此在一个地区不能做的,在另外的地区或许视若平常。但我们也不能因某件事的成就就推论类似的一定能行,或在一个地区能行的在别的地区就一定能行。 第三,自由市场经济的发展为民间力量的社会参与提供了越来越多的空间。一方面越来越多官办的协会在走向民间化,另一方面民间也开始获许可建立一些服务和研究性的协会或研究所。 另外教会本身也在出现一些变化。 第一, 青年人比例的大幅度提高,尤其在家庭教会。据我所在的城市的情况,很活跃的带领人大约有10来个,在他们的教会中,青年人比例都超过70%。青年人或许不成熟,但他们有冲劲,他们有热诚,积极地把所信的告诉人,在工作单位见证神,甚至包括一些在党政机关工作的。他们没有太多历史的包袱,也较少被逼迫的阴影,只单纯地认为个人表达心中的想法是天经地义的。有个弟兄曾告诉我,既然佛教徒可以到处讲修身养性,我为什幺不可以讲我生命的改变。 第二, 信主的专业人士越来越多。许多的经理人,编辑,记者,计算机工程师等专业人士信主,虽然比例不高,但真正有委身的一个人发挥的功用胜过没有委身的一群人。在一些城市也开始出现商人团契等专业团契。 第三, 城市家庭教会和学生团契的兴起。这些新型教会充满活力,带领人大多是89年后信主的,受过好的教育,他们不断探索新的服侍渠道。目前许多这类教会在经费上已能自给。 上述变化是为我们的社会参与带来了新的服侍空间。 一些观察
之一,某基督徒摄影家举办一个别开生面的摄影展,与会人士纷纷发言,谈及从摄影作品看上帝的创造,信仰和美的关系等主题,当地媒体也做了颇多报道。 之二,某专业机构和国内某部门合办中美家庭讲座,讲员从基督教角度谈家庭建造和社会的婚姻家庭导向,反响强烈。 之三,某机构和国内多所大学连续多年合办高等教育研讨会,主要讲员都是海外基督徒学者,潜移默化影响了许多人。 之四,出版领域:有两种类型的书开始有空间许可得以出版。一类是神学思想性的,如潘霍华的《作门徒的代价》,伯克夫的《基督教教义史》等。另一类的是实用生活类,作者兼具信仰背景和专业背景,已出版的如Dr. Robert Hemfelt 的 之五,某天偶然翻一本国内著名的教育杂志,很惊奇地发现有两个作者是我熟知的基督徒,他们的文章深入浅出,你可以清楚地看出他们对圣经精义的发挥。后来我和其中一个作者谈,他说,教育这个阵地,若我们不去占,其它的思想就会涌进去,所以我们要尽力发挥正面的影响。当然怎样活化《圣经》的道理是需要考虑的。 在我看来,这些事件不仅有福音预工的性质;它参与改变中国文化的特质,改变文化的氛围;破除中国人对基督教的许多偏见;同时它向世人表明基督教能为今天中国的许多现实问题如婚姻家庭,道德建设等提供丰富的属灵资源。虽然这股潜流极其微弱,但假以时日,必产生广泛的影响力。 从文化传播来说,最浅最表面的东西通常最先被接受,而最本质的内核要经过无数次的较量冲撞后才可能被广泛接受。在基督信仰的传播中,救恩无疑是我们的内核。从本质来说,这个内核对中国固有文化是异质性的;从现实来说,这个内核的传播没有获得合法化的许可。因而与救恩相连的国度拓展和教会建造自然免不了被打压的命运。但在学术,出版,传媒,社会伦理等方面则有很大的潜力可挖,值得我们去参与。 几点分析 1. 参与的主体。目前主要以个人或专业机构的名义在进行,有少数地方的三自教会也在参与一些政策的讨论。 2. 参与的领域。目前海外团体主要可参与扶贫,慈善,专业交流等。国内基督徒可参与社区服务,经济,教育,传媒,学术等领域。 3. 参与的重点。我认为目前的重点应放在文化传播领域,改变文化的氛围。一方面这个领域有许多事切实可行,同时也有更持久的影响力。比如学术领域,如何透过研讨会或丛书的出版介绍基督教,破除中国人认为基督教是西方的,是霸权帝国主义的工具等偏见就是很现实也很有意义的事。 当涓涓溪流汇入大海时,它才真正知道自己的价值。我们也惟有在神的永恒计划中才得以看见我们今天零零散散的工作的价值。 [1] 斯托得(John Stott)《当代基督教与社会》第一章,台湾校园书房出版社,1996, P21 [2] 指大陆政治中,宗教界和民主党派人氏在各种会议中“陪坐陪拍手”的陪客地位。 [3] D.A.Carson and John D. Woodbridge, God and Culture , Grand Rapids: William B. Eerdmans Publishing, preface [4] 葛伦斯(Stanley A.Grenz)与奥尔森(Roger E. Olson)合着的《二十世纪神学评论》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98年版,P.343 [5] 观察家指出:家庭教会和三自教会是第一,第二工场,知识分子群体是第三工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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