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灵恩,最后想说的话。 |
| 送交者: 祂的小羊 2006年08月15日11:38:30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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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想说的话,是因为想起了小敏姐妹,赞美之泉,和赵天恩牧师。 1.小敏姐妹创作的《迦南诗歌》,激励了很多传道人走向广阔的禾场,也流传到海外,鼓励了各地的圣徒。小敏姐妹的信仰背景与灵恩有很大关系。 2.一个姐妹非常非常喜欢“赞美之泉”的诗歌,喜欢得有点过分了!于是我把“赞美之泉”演唱会的CD和VCD送给她,她竟然向我鞠躬致谢。以前送给她之类的东西,可不是这样的啊。但有一天突然收到她发送给很多弟兄姐妹一封邮件,内容是反对“灵恩运动”的。 “赞美之泉”一次演唱会的最后,主领敬拜的游牧师突然宣布,“今晚哪位有关节炎、胃溃疡,请到前面来,神要医治你!”(记不得她当时说是“胃溃疡”还是“阑尾炎”了)。这分明是灵恩派的做法嘛,我当时十分不以为然,觉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求主赦免我)。我现在明白了。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这位非常喜欢“赞美之泉”诗歌却带领大家反对“灵恩运动”的姐妹,不知她会有何感想? 3.突然想起我所敬重的神的仆人赵天恩牧师,摘录以下两段追忆他的文章,这与灵恩有关。 “赵天恩牧师一生的志业,便是让中国教会能健康发展,让福音藉着教会传遍中华大地。为此,当他认识当代中国的教会发展真实状况后,便希望能带来改变。在早年的事奉中,他曾经尝试善意地接触三自教会的领导,期盼通过对话改善中国教会的处境,这是他作为中国基督徒知识分子所展现的道德勇气。然而,这样的对话并没有期待的效果,最后甚至被严正警告,必须停止当时他在香港对中国关怀的事工。在三自会领导人施予强大的「政治」压力下,赵天恩牧师的确不晓得当如何回应,本来是善意的对话,为何招来恐吓与反对?一时间恐惧似乎逼使他要放弃。当他不知道前路如何的时候,在一个聚会中,一位灵恩派的讲员会后问他需要怎样为他祷告,赵牧师说:「我怕共产党!」 于是这位讲员奉主的名把「恐惧的灵」赶走。自从那天起,他不再惧怕,这是赵天恩牧师自述的灵恩经历。这些年间,是对上帝信靠的心支持着他往前走,当别人认为需要妥协以便换取一些方便时,他仍然坚持原则。对于赵牧师而言,外在的压力不一定是最大的困难,反而是在教会界中因惧怕而明哲保身的心态,在不自觉中基督教会的合一被分化。” “无人否认赵牧师在当代中国宣教史上的先锋和先知性的地位和服事。当80年代大陆开放之前,在海外的教会以为中国宣教要从头开始之时,赵牧师已带领‘中国与教会研究中心’的同工深入到第一批家庭教会中交通、采访,并将在苦难和逼迫中仍然站立的大陆圣徒的见证介绍到海外的教会,诸如林献羔,袁相忱,赵西门,李天恩和以巴弗弟兄等。这些见证和报道以及对中国教会和社会现况的准确精密的分析和预测,成为日后几乎所有中国事工的机构和个人的激励与指南。树大招风,有关方面试图孤立赵牧师和他的服事团队。 赵牧师被污为‘台湾特务、美国间谍’,可惜的是,这种努力还真的取得很大成功。笔者与很多从事中国事工的机构和个人的接触中发现,很多都对赵牧师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当然最后未忘加上一句‘我很尊重他,但现在不方便接触’之类的虚伪之言。更可惜的是有些还是曾与赵牧师一同服事的人。难道报道中国教会的真相就是‘搞政治’?难道与家庭教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一起就是‘事工不平衡’?难道所谓‘两条腿走路’(既支持‘三自’又做点‘家庭教会’)才叫中立的服事中国教会?记着我将这些愤愤不平之言说给赵牧师之后,他总是微笑着说,上帝也用他们做当做的工,只是我们(中国福音会)就认定了这条道路(服事家庭教会)。然后,他总会提到一个他自己软弱后又刚强的例子,鼓励我将那些机构和个人交在神的手中。在中英签定香港主权回归的协议书之后,在一次香港教牧会议上,当时的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两会’(‘三自’和‘基协’)主席丁光训在提出香港教会不能干预大陆教会事务的时候,突然指向坐在会议桌子对面的赵牧师,以命令的口吻说,‘赵天恩,你必须先停止那个「莫忘神州祷告会」!’赵牧师坦率的说,他回去之后真的害怕了一阵子,一个个体和一个小机构怎能顶住一个大主教呢?后来有一位牧师指出他有惧怕的灵,提出为他祷告。‘那次祷告之后,我就再也不怕人为的东西了!’他有点自豪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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