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贴:认识神:对圣经和创造的预设 (1) |
| 送交者: 诚之 2007年10月24日17:15:58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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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209.85.30.235/articleReader.php?idx=144400 第二章 Chapter 2 译自 Let The Reader Understand 大部份基督徒会同意圣经在神与人的关系联系上扮演一个很特殊的角色。是哪一类的角色呢?圣经因此而来的权威其确实的本质为何呢?在解释圣经上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圣经权威的本质会直接影响我们如何去阅读以及如何去应用。 在这章里,我们会把焦点放在四个问题上: (1) 圣经的文本与上帝的自我启示之间有什么关系?(也就是说,圣经是神的话吗?以及,如果是的话,从什么意义上说呢?) (2) 圣经是真的吗?(圣经真理的本质及其范围) (3) 圣经是一致的吗?(更具体地说,圣经主要在说什么,它如何自我解释?) (4) 圣经与世界的关系是什么?(更具体地说,圣经真理与透过其他途径得到的真理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特别是历史的资料)
冒着过于简单的危险,我们可以说,宣称自己是属基督教的人,通常有下列三种回答: 观点一:圣经是神的话(The Bible is the word of God)。 这是较老、正统的观点,在教会生命中或多或少是没有经过反思的一种盛行的说法,即圣经是神直接默示的,因此是上帝对人类说的话(God’s speech to humanity)。有时这点会被直率地陈述为,人类作者只不过被视为一个抄写员,机械默写式地把圣灵的话纪录下来。但更细致的说法是,在上帝主权的照看下,产生真正的人类处境,也创造出人类的作者,以致于当他们在陈述他们的处境时,间接说出上帝的真理。 观点二:上帝成为神的话(The Bible becomes the word of God) 这个立场,有时被指为是新正统(neo-orthodox)的立场。其论点是,文本不过是人的写作,但当它接触到信心时,圣经的话对相信的人来说,就变成上帝对他或她说的话。上帝,因为是无限的、圣洁的,只能间接地与有限而有罪的人沟通。这个观点认为,圣经只是上帝的间接启示。蒂利希(P. Tillich)所持更激进的存在主义进路,把经文理解成一个与“存在的基础或来源”(ground or source of being)相遇的基模(matrix),而这个奥秘不能被普通的人类知识所企及。圣经提供的是与超越者相遇的象征。 观点三:圣经证实或包含神的话(The Bible testifies to or contains the word of God)。 这个观点实际上有不同的形式。有些人把神在历史中救赎和启示的作为,特别是耶稣基督的作为,当作是神的话(也就是福音)﹔或把圣经只当成是见证,是神的子民对上帝自我启示活动的一个回应,圣经是讲述这些作为的主要来源。这个观点的另外一个形式是:耶稣基督自己是上帝的话,而圣经是我们感知和与这个人物相遇最主要的来源资料。其他人认为圣经的部份片段传达了宗教性强而有力的道德力量,从这个意义来说,圣经包含了神的话。 这些观点如果不用绝对的口吻来陈述,未必是互相矛盾的。这本讨论解经学的书并不会因为读者认识我们本人,才成为我们说的话。早期的神学家相信圣经是神的话,也把基督视为上帝活的道,他们也知道,只有信徒能听到上帝在圣经所说的话(请看林后3:14-18)。不过,部份现代的圣经学者和神学家,比较了第一种和第二、三种观点。他们希望持守圣经是我们与神的关系的来源,同时也避开那些圣经与现代批判理论,似乎有所冲突而产生的问题,尤其是来自现代科学理论和道德上的意见。因此,持第一种观点的人常常被斥为拘泥于圣经文句者(biblicists),拒绝承认圣经写作中受到历史限定的特征,而把圣经变成一个偶像。但是,承认圣经是为那位活生生的、真实的人作见证,祂是神的道;也复诵上帝在历史的作为;且当信徒在他们的生命中,以信心来阅读时,是生气勃勃的,并不一定要否定上帝直接且主权的决定圣经的文本,且在其中对祂历代的子民说话。否认圣经是神的话,无可避免地会损害其权威性。如果圣经只是成为,或只是证实上帝的话,那么,读者就是自由的,而且在实际上,有义务去决定哪些部份成为、或真的证实上帝的话。他或她必须在这堆糠料和有误的文本中,作出推断,决定哪些真的是上帝的话。因此,经文的权威最终只落在读者的手中,而不是圣经自己。那么,读者怎么能听到那些他们所不愿意听的?当前时代与文化中错误的预设和看法怎么能得到纠正? 更重要的,是经文本身一致的声称,无论何时,当圣经引用自己时,既然经文来自上帝自己(见提后3﹕16),它就拥有十足、直接的权威。请注意当希伯来书的作者引用旧约经文时,把所引用的经文描述成是“圣灵有话说”(来3:7)。这位作者和保罗都指出,上帝直接向人说话(来5:5﹔提后6:16)。耶稣也指出大卫说的话是受到圣灵的感动(可12:36)。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但是如果我们采用圣经自己的观点,说圣经的作者是上帝,我们必须再度提出语言的问题。当人们使用语言时,他们必须用他们所使用的语言来建构他们所说的。这语言可以使他们“客观化”他们的主观经验,与他人分享。那么,问题就来了,说话者建构其思想所使用的语言,不就在某个程度上决定了他思想的特殊客体形式吗?而且这个语言所带来的影响,对那些想要了解意义的读者来说,不是更具决定性吗? 如果我们承认这点,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当上帝(如果祂在圣经中说话)在人类语言中把祂的思想客观化时,为了配合语言和文化的处境,限制或“调整”祂的声明,会不会使这些声明不再全然真实?直接启示真的可能吗?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参考三处在圣经中的暗示。 第一、耶稣基督曾来到这里,面对面与人交往。如果上帝能在耶稣基督身上真实地启示祂自己,虽然受到所有身为人的限制,那么,祂当然也可以在语言中真实地启示祂自己。耶稣基督在一个特殊的历史处境中被“限定”为一个个体(祂甚至用一或两种人类语言表达祂自己),然而即使祂在地上的时候,祂仍然真的、无可置疑地是神。道成肉身是上帝以语言来与我们沟通最基本的基础(来1:1-3)。 第二、人说话,是因为上帝说话。根据圣经,语言不是人类的发明。上帝先说话,也藉着说话来创造(创一)。此外,上帝为被造世界最基本的特征命名:白天与黑夜(创1:5),以及天、地、海洋(创1:8,10)。上帝造了男人之后,祂对他说话(创二)。祂分派任务给人,要为动物命名,大概也包括所有的事物,但语言性本身却是上帝赐予人的。因此,说话能力本身没有必要一定要与社会环境,或某个特殊的语言形式相关。可以在一个语言或文化中说的事,都可以在其他语言或文化中说出来(虽然在某些语言中也许需要较长的时间)。翻译虽然很困难,但总是可能的。因此,虽然一个特殊的语言形式会影响一个思想的 形式 ,但并不会限制或决定思想的本身。 第三、根据圣经,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像被造的,因此,他们有一个内在的能力,能按照上帝的思想模式来思考。上帝使用语言与人类沟通,虽然不会是透彻的,但是可能的。正如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是可能的,但永远不会是透彻的一样。 也许,敏锐的读者已经注意到,在这章中,我们预设了文本的作者是意义的来源。虽然在前面一章我们认识到,在某个程度上,一段文本的意义也有读者主观的角度。如果上帝是圣经的作者,祂更加是意义的来源,因为祂不单已经决定其特殊的语言内容,也决定了语意的处境以及人的理解。此外,我们承认活生生的作者们对他们的作品至少有一些道德上的权威──即时是破坏主义者也倾向于要求他们的作品要有版权,并坚持人们不能故意曲解他们。如果上帝是经文最终的作者,因此,祂作为一个活着的作者,当然可以保留其道德上的权利,来界定其意义。然而上帝如何行使祂的权利呢? 我们可以期望,活着的作者们有三个方法来管制文本的意义。一个方法是说更多的话﹔另一个方法是期望读者至少能从假设作品内在的一致性(internal consistency)开始﹔最后,作者期望读者了解他当初说这些话时的特殊景况,作为他的话的处境(context)。同样地,上帝,经文的作者,也在祂的话语上行使祂的权威。事实上,祂的确一再重复说话﹔后来的启示(新约)解释并完全了先前的启示(旧约)。祂无疑也期望祂的读者,能假设祂的话语有一个内在的连贯性(coherence)与一致性﹔祂也期望读者注意到这些特殊话语产生时的历史处境。 因此,很自然地,我们在上帝与圣经的关系这个题目上所持的立场,一定会在我们如何解释圣经上,至少有一些影响。尤其在这章中其余的三个问题,对圣经作者是谁的问题上持不同观点的人,势必会有不同的答案。如果否认上帝是直接作者,圣经的真理必然会被认为是相对的或不完整的﹔真理就只能批判性地,像拾落穗一样被搜集起来。如果圣经只是间接的启示 ──也就是说,只是人关于上帝无言启示的话语──那么它必然只有一般的连贯性﹔我们会期待有不一致,甚或矛盾,而读者在阅读时就必须作出优先顺序的判断(译注:就是说,那些是神的启示只有读者自己能作主)。如果我们采用这个观点,圣经真理与科学和历史的关系的问题,就不会是有因果关系(consequential)的。 但是我们宁可保留圣经作者们所表明的观点。虽然这需要更多的功夫,但是当我们不了解时,这会使文本鞭策我们重新检视我们的诠释和预设。我们拥有的,是圣经自己,是在我们之外管制我们的,也作为我们解释的确实的根基。
在开始这段之前,我们先看真理是什么。最根本的,真理牵涉到语言学上的对等(linguistic correspondence),是对等到语言学之外的实在(extralinguistic realities),此实在是造物主所设立、所知道的。这并不是指真理是相对的,而是确切来说,真理所依赖的,是上帝的知识,而非人的知识。真理,或说我们对真理的经验,的确可能是语言学上的形式,但不是其内容。虽然如此,这个语言学上的对等是重要的,因为真理是透过命题表达的。我们等一下会论证,真理不只是命题,但是圣经提出很多关于终极真实的声明,有关上帝、有关人类行为、有关人类在上帝面前的景况等等,圣经宣称这些是真的。我们所说的“圣经的命题”,不是指一些脱离其处境的圣经陈述。事实上,把命题与处境抽离的结果,会扭曲其意义,而使其成为非真理。但是圣经的命题,如果放在整本圣经的处境中来考虑,就是完全可信赖的教义来源,是用来教导关于神与人的真理很关键的元素。圣经的神学是在命题中找到的。 尤其是在北美,许多基督徒已经从圣经“无误”(inerrancy)的观点,尝试维持圣经命题的真理,以及直接启示的观念。这是因为圣经“绝无错谬”(infallibility)这个比较古老的词,在某些地区,因被限定其只与“信心与宗教实践”(狭义地理解)有关,而被剥夺其语义学上的价值。现在圣经“无误”这个词已被用来特指命题的真理。本书的作者希望强烈地肯定,圣经所 实际上说 (actually says)的每件事,都是真的,因此,圣经是没有错误(without error)的。然而,用“无误”这个词,很可能会误导人。一些反对者和反对圣经无误的人,常常用这个词表示圣经中的每一个声明,必须维持其现代科学和数学上的精准﹔或圣经关于历史的叙述必须类同于当代的史料编纂法﹔或所有圣经的声明从严格的字面意义上来说,必须为真。聪明的学者可设立一个非黑即白的情况,只能在两者中择一:要不接受“无误”是指无视于圣经特殊文本的文学种类或本质,或选择接纳圣经中有“错误”(error)。但这是一个错误的二分法。敏感于圣经作者史料编纂的目的,认知到使用大约和象征性数目,以及敏感于刻意地使用不同种类的隐喻,是了解圣经实际的声明的关键。对文本的错误理解,错是在读者,而不是文本本身或作者。伽利略的反对者认为文圣经教导太阳绕着地球转,但他们对圣经的理解是有误的。 虽然如此,我们还没有把“无误”这个词说清楚。圣经,如同其他一般的人类沟通,当然不只是真的声明。沟通不只牵涉到对命题的理性的理解,也需要感情,审美的能力,以及意志。赞美(praise)是不是一种命题?当一篇诗篇中包含了宣告上帝的信实,它虽然基本上不是命题,但它却是真的。一个命令是“没有错误”的吗?当然,如果是指那个被指说出命令的人所发出的真正的命令,它就不是一个命题,而是一个行动的指令。一个故事是命题吗?如果这个故事的意图是历史,它包含一些过去事件的声明,当然是命题。但故事,即使是历史的,仍然主要是传递人物、性格、身份、以及智慧的载体,而不是抽象的命题。再者,非历史性的故事(例如寓言)也可以是真的,把寓言贬低成一个命题,会损害其威力。所以,圣经严格来说,不只是一套命题。再次,耶稣称自己为“唯一的真理”(约14:6),祂当然不只说祂是一个真的命题或一套命题,甚至不是所有真命题的集合。 耶稣对祂的门徒说:“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8:32)如果我们承认得救的信心不只是在知识上对真理的领会(雅2:19),那么,我们所信的真理必定不只是命题。所以,虽然我们可以把真理定义为严格的“命题的真理”,然后重复地赘述所有的真理都是命题式的,那么,当耶稣祈祷说:“你的道就是真理”(约17:17),他似乎是指出,要作出真的声明,光是这些还不够。所以,虽然我们承认圣经的无误性是与它所提出的命题有关,这个词实在不够来指明其完全的可信性,迫切性或圣经的独特性。一本电话号码簿可想象是无误的,但其 “真理”并不会使人得以自由。 虽然如此,虽然真理不只是命题,但不会不是命题式的。许多圣经文本的意义可以用命题来表达﹔圣经真理不只是一些神秘的经验和模糊独立的感觉。真理不只是教义这个事实,永不应该被用来暗示教义无关紧要。没有自己的命题,真理不但是不可知、不可沟通的,而且会在无意义中崩溃。
这实际上包含了许多事。在此我们只专注在两件事上: (1) 圣经的简明(perspicuity)或先天的明晰,(2) 圣经的统一性(unity),或圣经是关于什么的。关于圣经的统一性,我们特别应该看看新约作者如何使用旧约,因为这清楚地表明他们如何看待(早期的)圣经的主要信息。 简明 Perspicuity 在宗教改革时期,新教徒急于将圣经交回人们手中,他们反对这个观念,认为圣经由正式指定的专家才能正确地解释。因此他们教导,圣经在其重要的教导上是足够清晰的,如何人只要有一般的语言技巧,都能正确地理解。例如,为回应伊拉斯谟斯(Erasmus)的声明,他说,即时在经文,也没有一件事可以被清楚的认识,路德直率地回答,“圣灵不是怀疑论者,祂在我们心版上所写下来的,不是怀疑或意见,而是声明(assertions)──比感觉或生命本身更加地肯定与确定”。 宗教改革者不是说圣经所有的部份都是同样清楚的,他们也不是否认圣经中某些章节与其文化和历史情况有特别的关联,以致于文本变得难于了解。但是他们的确相信,圣经基本的事件是足够清楚的。各地的男人或女人的经验也是足够类似的,因此圣经的主要教导毋需专家或教士圣职的教导才能理解。他们也论证到,一旦主要的教导被理解了,那些比较模糊的部份藉着联系到那些比较清楚的部份,也能被清楚地理解。 我们全然地同意这个基本的论点。看到在这本书中所有的技术性讨论,读者也许会下结论,解释圣经实在是太复杂了,这个工作应该留给专家们做。但是,我们要鼓励所有的基督徒,他们 能理解圣经。圣经作为一个整体,作为上帝的声音,真的能与我们沟通,不需要一个中介。上帝并没有与祂的子民玩捉迷藏,祂渴望我们能理解(提前2:4),而且假如上帝的确看管所有的解释,给人语言的能力,那么,上帝的言论就是开放给每个能懂语言的人,而且它有一个内在的生命力,能突破迷雾,甚至自己加上的黑暗。而且,上帝的子民领受了圣灵,在他们尝试去理解时会帮助他们(约壹2:20)。 最重要的释经原则之一是重复阅读。本书其中的一位作者在年轻的时候对托尔金(J. R. R Tolkien)的《魔戒》(Lord of the Rings)着了迷。他读了魔戒三部曲(trilogy)和《哈比人历险记》(The Hobbit)总共五次。他之所以会这样作,是因为每次读完,对中古大地(middle earth)的架构和其中的历史就更明显,故事中的微妙处也更清楚。 既然圣经比托尔今的小说有更多潜在的历史,也更复杂,而且它有一个更有利的优势,就是它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们可以认为重复阅读会使它的信息更加地清楚。 我们所需的,是不是就只要在圣灵监护下重复阅读?这样说吧,这是绝对必要的,但不是只有这个才对我们有帮助。好的老师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圣经,不只是因为其他人的重复阅读可加深我们的理解,给我们一个有利的起头。因此,即使要冒传统主义(因循守旧)的危险,我们也不必急于排斥教会传统。教会传统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许多敬虔男女重复阅读的成果。 谋士众多,智谋也多(箴24:6),这也是真的。许多圣经语言,圣经历史与地理背景,教会对圣经的理解,巴勒斯坦考古学,以及其他专业的专家,都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请看第七章,“解经学历史的一面”)。知道老底嘉以其富有、精致的纺织品,以及其医学的奴隶而闻名,可以帮助人欣赏《启示录》3:17-18的嘲讽。对处境有更多的认识,可以增进及澄清我们的理解。我们的老师可能比我们更容易接触到这些专家,不过,即时没有这些专门的知识,任何的读者都能认出老底嘉被她自满的幻觉所摧毁,而 每个人都承担了解释的责任。教师们则承担了双份的责任(这是雅各书3:1的警告)。但是,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责任。依赖别人的解释,也是自己的决定。 承认这个人解释的责任,应该可以避免很普遍的的现象,就是许多基督徒对好教师的过份依赖。如果依赖他们阻止了人自发学习的动机,好教师也可能成为坏的影响。最好的老师会激励学生自主的学习,帮助他们在解经螺旋上向前迈进。 我们希望这本书,除了其他事情外,能帮助读者选择和评估“辅导者”(counselors),特别是书籍,也建立读者的信心,确信圣经的意义不只是可得的,而且也必定是可得的﹔同时在最基本的圣经信息上,开始建立一个解经的架构。 圣经到底是关于什么的?What Is the Bible All About? 托尔金(Tolkien)的魔戒三部曲(trilogy)是一个人类心智的产品﹔圣经则是由许多人在超过一个世纪以上的时间所写成的。如果这只是一本人类的书,我们会问怎么可能有任何连贯性。但是,如果正如我们之前宣称的,上帝是终极和原始的作者,那么它就的确有统一性和连贯性。 这与统一一致(uniformity)是不同的。圣经的人类作者在历史中提到真实的情境,他们有他们自己特殊的关怀和背景。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救赎历史中占据了不同的地位。但是上帝的主权也在他们的情境中制造与引导人类作者,也掌管直接的影响和教导他们(彼后1:21),以致于整本书的背后有一个心志,而圣经完成了祂的目的。 虽然圣经有其多样性,但关于圣经的连贯性的讨论也很多。一个演讲的连贯性,需要一个连贯的次序,与围绕着一个主题。但是,什么是次序?什么是主题?是不是只是 耶稣自己在路加福音24:44-47回答了这个问题。在祂升天之前,耶稣告诉祂的门徒: 请注意,首先,耶稣似乎是在提供对祂在地上的教导的提醒(对比44节,请看路加福音9:22)。祂指出祂教导的内容是出自圣经(当然,当时是指旧约)── 不只是几句经节,而是从整本的圣经。“摩西的律法、先知的书,和诗篇”是代表整本圣经的一个方式。犹太人至今仍用“Tenakh”来代表希伯来圣经(旧约),这个字是连接Torah(律法),Nevi’im(先知),和Khethuvim(圣卷)这三个字的头几个字母,所成的缩略字。再者,没有一本旧约的文本说弥赛亚会在第三天复活。正如教会在后来,不是从单一的经文,而是从整本圣经导出三位一体的教义一样,耶稣与在祂之后的新约作者(见林前15: 4),从旧约整体中意识到基督的复活。 其次,门徒们的心必须被耶稣的教训所打开(第45节)。既然打开我们的心的态度是圣灵所作的(林后3:16-17﹔约壹2:20),那么,是什么提供了耶稣言语教导的内容的途径?当然,是新约。因此,要正确了解旧约,一定需要新约来的亮光。 第三,“基督必受害,第三日从死里复活”,和“人要奉他的名传悔改、赦罪的道,从耶路撒冷起直传到万邦”这些话,在语句构造上,是依靠“照经上所写的”。换句话说,旧约“所写的”,包含了两个主要的元素:耶稣的死与复活,以及把这个好消息传到万邦,包括外邦人。 如果耶稣知道圣经是关乎什么的,我们必须这样下结论:(1) 圣经的目的是救赎性的──亦即,它的主题是上帝救赎祂的子民,祂在历史中完成了﹔ (2) 这整个救赎作为的焦点,以及圣经对它的讲述,是耶稣基督这个人,特别是祂的死、复活、升天,以及,(3) 此救赎作为神所定意要施行的,是被救赎的上帝的子民。在这个世代,我们称之为教会。 圣经的特征是救赎历史的 The Bible is redemptive-historical in character。基督徒神学家有时会说圣经是“特殊启示”。这是上帝的独特启示,这启示是关于祂自己,以及祂和祂的造物间的关系的事实。“普遍启示”是上帝在创造界中的彰显(请看以下“普遍启示与特殊启示的关系”)。它们之间最主要的区别是,特殊启示传递上帝如何特殊地对待祂的选民(在圣经中,这个特殊的处理,有时被成为 “约”──如《出》19:5)。特殊启示的焦点是上帝从他们的罪和罪的后果中拯救和救赎祂的子民。在圣经中自我启示的上帝是救赎的。 这个救赎性的自我启示也是历史性的。圣经的作者了解上帝是在历史中启示祂自己,在这个历史中,祂使祂自己被后来的世代所认识。上帝使祂与人的关系成为可能,这段过程的纪录,被称为“救赎历史”。上帝的自我启示是就是历史性的,而圣经的救赎历史启示了上帝。上帝救赎祂的子民的历史告诉我们谁是上帝,也救赎了我们。 即时撇开上面提到的,耶稣在路加福音24章的教导,这个事实从圣经自己的本质来看,应该也是清楚的。其他的为什么还应该存在?纪录在圣经中的上帝作为与祂呼召一个人有关,这个人会知道祂,也因祂的名被上帝所知(出19:5-6﹔彼前2:9)。上帝从他们的敌人手中救赎他们,启示祂的性格,教导他们祂的戒律,处罚他们的不顺服──简而言之,把他们当作祂的小孩来对待。但是因为罪和对上帝的违抗,他们一再堕入各种奴役的形式,上帝必须一再重复地拯救他们。 圣经本身是上帝的作为,正是为这个目的而赐下的。摩西的书教导,也同时警告。透过摩西所赐下的约明确地指出,上帝与祂的子民的关系必须藉着持续重复阅读约中的话来维系(申6:7-9)。这些历史书(英语圣经中,从约书亚到路得记)讲述了以色列的摇摆,以及上帝的不变,以致于新的世代可以学习,成为忠心。正是藉着重新阅读先前的救赎历史,才带来悔改(王下22章)。先知们谴责罪与背逆,也宣告未来的审判,救赎与拯救,但他们一样继续倾听先前的纪录,看上帝如何对待祂的子民。诗篇因祂的救赎而赞美上帝,包括个人和集体的救赎。当然,新约宣告上帝终极的拯救,脱离罪恶。 但是,我们很容易忘记圣经的目的。在耶稣的时代,许多法利赛人已经失去圣经历史和救赎本质的视野,主要把圣经当成律法的来源。他们误解了这个事实,即圣经的主要目的是指出上帝过去和未来的救赎。因此,他们对圣经的解释,常常忽略其历史的特征,变成一本奇怪的案例手册,用来解决当他们运用上帝的律法,在他们的当代情境所产生的棘手问题。 其结果就是,把上帝的律法从与上帝的约的关系中孤立出来,律法变成一个征服者,与上帝的救赎目的背道而驰。这就是为什么保罗会说他能坚固律法(罗3: 31),也称它是个奴隶主,以及割礼已无关紧要(加6:15)。保罗不是“在他对律法的神学态度上摇摆不定”,而是根据其救赎目的与历史特征来阅读旧约。律法真正的作用只能附属于上帝救赎祂的子民,和在与他们设立的关系中,被实现出来。保罗说,这是藉着信心而发生的,也就是说,是藉着接纳上帝已经实现的关系,顺服于上帝为这个关系所立的条件,而不是靠遵守“律法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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