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火把与宝剑
雷克乔纳 原著 robinlee翻译
6 能力
我再次站在我放下火炬的大街上。我意识到我没有拿着火炬就进到黑暗里,但不知何故我回到我放下火炬的街道上。在我站着的地方看不到火炬,所以我开始一边走,一边摇动着这把剑。我知道我必须得找到火炬。
当我行走时,我开始感到黑暗和压抑不断地增长。这里确实是纪念碑大街。当我摇动剑时,我的视力开始增长,因为到处没有生命的迹象,我开始警觉起来。街道中间的树木和草虽然都是绿的,但是我觉得它们里面没有生命。我猜想它们是人造的,但是当我仔细地看时,发现它们都有生命的功能,只是不知何故都死了。
我继续走着。这是个寒冷、潮湿、沉闷的地方。最后,我来到一座纪念碑前。这是座铜像,没有光泽,生了锈的铜绿和褐色,好像给这个地方加增凄凉的气氛。雕像虽然稳固在大理石的底座上,但一切都显得冰冷、无意义。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个塑像是个伟大的人物,尽管我不认识这个人是谁。
我继续走着,轻轻地摇动着这把剑,也不知应该做些什么。这时,远处一点金色的亮光跃入我的视线里。它的出现就像生命一样。我走了过去,原来是一棵树。它还是个小树,几乎没有我高。我走过近这棵树时,不禁惊奇。这棵树原来是我留下来的火炬。它已经长大了,还有了枝子,而且充满着生命。这棵树站在这里,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样。我伸手抓住离我最近的枝子,马上,它就到了我的手里。现在是树的火炬,又成为最初的样子。
“拿着它回到纪念碑那里。”有个声音在我后面说道。
我回过身子,看到一只白鹰。我以前见过,他比我印象中的更白,而我想是因为我们所处的地方黑的缘故。我知道他比从前更加智慧。他的爪子也更加锋利有力量,眼睛也更加锐利。
“你把火炬种下是对的。如果你拿着火炬的话,你就会有一个好火炬,但是现在你会有很多个。”
“怎么会那样?”我问道:“我们在哪里?”
“你在一个死了但又要复活的伟大都市的心脏部位。”
“你是从这里来的吗?”我问。我知道不是,只是不想中断交谈,直到想出一些更好的话题。
“我在这里有一些朋友,也有几个门徒。你在这里要做的事情,他们会帮助你的。”
“是什么事情?”
“你有火炬和剑,而且你又在这儿,所以你在这里会使用它们。”
“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使用它们,我只是刚得到它们。”感觉到老鹰有些不耐烦,我继续道:“但我会尽我所能地做好。请告诉我关于我在这里的目的。”
“那是我份内之事。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我很高兴听到你说你知道的不多。对你来说那样更安全。到了时间就会知道该做什么。我年轻的朋友们会帮助你的。”
“那你呢?”
“我会看着你。就像几年前你把火炬伸到海中的时候一样。”
“几年前?这事不会超过几个小时!”我抗议道。
“不,那是五年前了。记住,天国的时间不同于地上的时间。从主给你火炬到你把火炬伸到大海过了三年时间。所以主在八年前给了你火炬。”
“我不记得你在那里。你在哪里了呢?”
“记住,我不需要一定在那里才能看见。我也看见你得到的其它礼物,这些你不久就会得到。现在是使用它们的时间,但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但地上的时间不多。你必须快点学习,你也必须学会更快地教导别人。”
我看着手中的剑和火炬,看看周围想使用它们,但我不知道用它们做什么。所以,我只有举着火炬,摇动着剑。
“我在这里帮助你开始使用。”老鹰说道:“其他的鹰会在旁帮助你。现在,回到你经过的纪念碑。用火炬触碰它,然后观察。”
老鹰展开翅膀乘着我不能感觉的风飞到高空进到黑暗里。他虽然不见了,但我能感觉到他,他在看着我。这时,我开始感觉到还有很多其他的鹰也在看着我。
我开始走,把火炬举在前面,边走边摇着剑。我感觉力量在增大。我的视力增强。这时候,我就想攻击黑暗。“这就是我出生的目的。”我自己想。
“对,你就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道:“你和很多其他的人。这是你们的时间。”
我转身看见另一只鹰,比第一只年轻。尽管如此,这只年轻的鹰比老鹰更有帝王的气质。他胸部更加凸出,两只翅膀轻微地张开,好像随时准备好飞入高空。很显然,他有爆炸性的能量,但是容纳在伟大的恩典中。好像听到我的思想,他回答道:
“我属于另一个时代。我虽然没有我的父亲大,但是被赋予更多的权柄。我在这里是为了唤醒和引导现在在地上逐渐成熟的大能勇士们。我会帮助你和其他为了临到的时间装备这些勇士的人。
“我该怎样准备他们呢?”
“首先,你要学习使用这把剑和火炬,超越建造自己的程度。认识这点虽然重要,但仅是开始。当你使用了你手中已有的恩赐的时候,你才能开始理解那些将要赐给你的。这时,你才能知道应该怎样使用你全部的恩赐。”
我们开始走。我的眼睛看着我们走过的树木。我才看见它们的果实。这些果实看着美丽,引人注目,我感到有点饿了。
“这些果实你连看都不要看。”年轻的鹰声明的样子,好像是他不得不经常重复这句话一样。
“为什么?”我问:“这些果实这么好看,而且我也非常饿。”随后,我就了解了为什么我不能吃它们。“这些树是分辨善恶的树,对不对?”
“就是。你是怎知道的?”
“这些树好像是活着的,但实际死了。而且,这些果实看着很好吃。为什么这些树在这条纪念碑大街上?为什么这些树结满了果实?”
“这些纪念碑是那些曾经活着,现在是死了的人们。这些纪念碑是给那些被赋予生命,把生命带给世界的人们。但是这些人靠着圣灵开始之后,就设法用他们自己的智慧和方法完成这个工作。所以,他们就培植出这些树。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树一起在这条街上的原因。”
这条街道是这个城市的人们常来的主要街道。他们虽然不爱这些纪念碑,但是这些纪念碑使他们感觉安全和有意义,好像他们是这些伟大代表的后裔。他们也爱这些树的果实,尽管这些对他们来说是毒药,这些果实会毒死他们,就像它们毁掉了他们的帝国一样。”
我们走路的时候,我的视力不断地加增。我开始看到这条街非常宽,而且剪修整齐,在阳光下可能会非常漂亮。但还是感觉是死的。年轻的鹰在我上空飞翔,我知道他看我很清楚,并且洞悉我的思想。
“我用这把剑和火炬要在这里做什么?”我问他。
“首先,要认识这些纪念碑。从神而来的生命的触摸---甚至是最小的触摸都能成长为把地球再次改变成伊甸园的能力。这些纪念碑是那些曾有这样生命的人。他们成为这样没有生命的纪念碑是因为他们开始思考怎样为他们自己的生命建立一个纪念碑。在地上建造纪念碑没有任何意义!它们都会毁灭。”
“你所要建造的是属天城市的一部分。如果你在意他人对你事工的看法的话,你将无法达成你的目的。你必须只考虑主对你事工的看法。你在这里不是要建造一个纪念碑,而是开始一个不停止运行的运动。生命的江河从不停止流淌。圣灵从不停止运行。如果你停了下来,就意味着你已经离开了圣灵的道路和生命的道路。”
当我们到达我早些时候路过的纪念碑前的时候,年轻的鹰停下来说:“你必须使这个纪念碑再次恢复生命。”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我抗议道:“而且怎么做?”
“天父热爱救赎。伟大的君王热爱救赎。他也尊重那些在地上行走在他道路上的先祖们,即使他们只是行在那条路上非常地短暂。这些纪念碑虽然不是他的旨意,但是为着那些先祖们和住在这个城市里的先祖们的后裔的缘故,他还要救赎它们使用它们。”
“记住,以实玛利也不是主的旨意。但是主还是祝福以实玛利使他成为大国。你会惊奇在末世的时候以实玛利的后裔将怎样地荣耀主,你也会惊奇这些纪念碑将怎样地荣耀主。”
“如果你渴望继续停留在生命的道路上,你就必须热爱他所施行的救赎。这就是你目的的一部分,帮助救赎这些纪念碑。这就是你拿着剑和火炬在这里的原因。”
“但是我想他们失败就是因为他们为自己建造这些。”我再次抗议道:“我怎么能帮助救赎它们呢?而且,用这把剑和火炬能对这些纪念碑做什么呢?”
“如果你对救赎的认识不长进的话,你会继续行在黑暗中。你必须尊重这些父亲和母亲。你必须用话语和火触摸他们。当你这样做时,在他们里面的永生的生命会再次在他们里面流淌出来。没有了他们所有的生命,你就不能达成你的使命。”
“主要使这些纪念碑活过来,而且,生命的河流会再次从他们流淌出来。这些将成为主的救赎大能和他复活的象征。这些树看起来像是活着的,但实际上是死了的,它们的果实就是死。这些纪念碑看起来像是死了的,但实际上在它们里面还有生命。他们拥有过的永恒的生命。把火炬放在雕像上。”
我举起火炬放在一个伟大的英国诗人雕像脸部的下面。很快火炬使青铜变新,开始发出光来。不久整个脸都发出光来。
“这就够了。”鹰说道。
我退过来,看着。雕像还是雕像,但是在脸上有了生命,如同我举着的剑和火炬的生命一样。我随后拿起这把剑,把它插入雕像的心脏里。剑轻易地插了进去,直到剑柄。
当我把剑拔出来时,雕像的胸部开始发出日落(日出)的颜色的光和火炬颜色的光来。正好在这个时候,地平线上也发出微弱的光。我再次惊奇这把剑和火炬的奇妙――它们不取生命反倒赋予生命!
“它们也能取生命。”在我上空飞翔的鹰说道。“它们能使那些曾有生命的恢复生命,但最大的危险莫过于它们对那些死了的也能赋予生命。”
“你的意思是什么?”我问道。
“你在手中持着祝福的能力。你所祝福的就被祝福,甚至是那些不是主想要祝福的。如果你祝福了仇敌的工作,他就会亨通。你必须按着主的命令祝福。”
“仇敌只能从人类接受他在地上的权柄。你被赋予更伟大的权柄,如果你错误的使用这个权柄的话,你会造成更大的损害,如果你把它给了仇敌的话,他得到的能力会更大。”
“你在手中持着伟大的祝福和巨大的毁灭。你必须建立主所要建立的,拆毁主所要你拆毁的。你被赋予这两种工具和武器。它们在你手中变得越强大,你就越要小心你所要做的。”
“那么,我想我应该开始杀掉这些树。”我回答。
“对,你会在适当的时间做这事,但不是现在。目前我们应该集中做赋予生命的事。这些树对主来说还有用处。”
“怎么会呢?”
“主在伊甸园的中心,留下分辨善和恶的树,有非常重要的原因。如果没有不顺服的自由,就不存在真正的顺服。这些树吸引人们到这里来,因着这些树来到这里的人中,有些人会注意到我们在这里的朋友又有了生命。”
“任何人触摸他的话,生命就会成长。生命在相互影响下成长。我们不知道他的信息是否完全地被恢复,但这是可能的。他的教导可以再次在地上流淌。但这些不是我们所决定的。你已经做完了你的部分,所以现在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我们要去哪里?”
“在这个城市有其它的纪念碑,我们必须去触摸他们,帮助他们恢复生命。如果人们回应它们的话,活水的溪流将在这个城市处处流淌。它们将汇聚成一条伟大的河。如果有足够的人对这些在他们之前的人们有了了解的话,就会形成现在的生命。他们将一起融进伟大的江河里,那会带引他们抵达荣耀的未来。”
“如果你是这个城市的鹰的话,你就一定看到这个城市的未来。这些事情会在这里再次发生吗?”我问道。如果没有果效的话,我就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纪念碑上。
“干预未来不是我们所要做的。主给每个人机会,即使当他明知他们会拒绝的时候。不过当我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能看见未来,但只是小小的一部分。我知道生命会在这个城市再次流淌,而且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城市的伟大潜能,也不会有这么多像我们这样的鹰在这个城市里。”
“我们所要做的是使用交给我们的恩赐,把结果交托在主的手里。你必须要好好学习这个城市的教训。这样你就会被差往很多城市和国家做同样的工作。通过赋予它们的过去和纪念碑以生命,赋予这些城市和国家以生命,你为此蒙召。还有其他的人做同样的事情,也有其他的人通过其它的途径预备收割,但这是你要做的。”
当我行走的时候,这只鹰继续在我上空飞翔,我感到有种强烈的欲望想用手中的剑摧毁一棵知识树,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做吧。”在我上方微弱的声音鼓励着我。
我用剑从小栅栏的上方部位砍向一棵知识树的树干。剑很容易地划过知识树。我想树会倒下来,但是没有倒下。知识树的果实开始掉落下来。马上它就发出可怕的恶臭。我看着这些还在树上的果实就在我眼前开始腐烂。我退回很远,不让这些果实掉在我的身上。
“主咒诅无花果树时就这样。”我听到鹰在上方说话,也对眼前所发生的感到惊奇。“这把剑是他的话语。它能赋予生命也能取走生命。”
我又走了过去,把火炬放到树边。火炬的火像烧干纸般很快就烧掉知识树。除了灰没有剩下什么。一阵微风吹来,把灰吹得无影无踪。一会儿功夫,这里就没有留下任何曾经有过这棵树的迹象。
“这些是属神的大能武器!”鹰评论道。“这棵树欺骗了很多的人。”
“真快!”我回应道:“我都不敢相信这件事这么快就发生了。”
“我不会说十七年是快的。” 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老鹰反驳道。他明显地生着气。
“你们两个都非常愚蠢!记住那个时间不同于这里。这就是为什么在地上你的信心必须结合着忍耐,不然你会失去主的时间。我们必须回来清理这个混乱的局面。”他说着,同来的时候一样,快速地离去。他看起来非常着急。
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老鹰这么生气。我也确定我的年轻的鹰朋友同样地困惑。我感到遗憾他没能向我们解释这个原因。我又开始行走,触碰更多的纪念碑。不久我感到天要亮了。天空也不再那么沉闷。我知道太阳不久就要穿透这些雾。
“很多人想这个城市已经没有未来,黑夜已经完全地临到,但是它的伟大的日子可能才刚刚开始。”我对还和我在一起的年轻的鹰说道。
我能感觉到对这个城市的巨大的盼望在我里面正在升起。这时,我留意到年轻的鹰不像是在听。他正设法看更远的未来。
我也开始坠入自己的思绪中。我开始想到那个山谷、马、还有那个小女孩。我想生命的江河是否会在这个城市再次流淌。我也在想是否有连接的支流使河水也流淌到那个山谷。
我开始深深地挂念那个勇敢的小女孩。她的优雅、智慧和成熟,都远远超出她的年龄,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宝贵的珍宝。我想要回去,但我知道我在这里要做的和学习的,与她的计划和她所要保护的山谷有关系。
我抬起头看鹰。我确信他看到些什么,只是不清楚他是高兴还是惊奇。当我看着他时,我能感受到他所感受的。我知道我的训练将要结束,警钟就要响起,一场激烈的争战迫在眉睫。
7 女王
年轻的鹰降落到我身边。
“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我说道。
年轻的鹰皱着眉头看着我。然后,继续说出想要说的话:
“事情发生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第一次不愿意飞高看到未来。我没有准备看我所看到的。我应该召集其他的鹰,去找我们的父亲。未来非常黑暗。你继续走吧。我们以后再见。”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飞走了。我非常后悔那么轻率地说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知道是不好的消息,但不知道细节详情。
“是我的愚蠢的骄傲。”我想着。我决定以后再不要这样。不论何时骄傲总是获得知识的绊脚石。我一边思考着年轻的鹰看到的是什么,一边紧紧地握举着火炬,摇动着剑,继续向前走。
我来到一个女人的铜像前。她的惊人的美丽,让我不禁想到她可能曾是英国的女王。当我仔细地看时,我的心脏好像要停止了跳动。她的面孔不仅熟悉,而且是活着的。她用权杖正指着我。
很多鹰栖息在她的上面,都围绕着她的基座,就像鸽子常常围绕着雕像一样。他们也都看着我。当她对我说话时,带着我非常熟悉的尊贵和让我战栗的权柄。
“你就是我留在山谷里的小女孩!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怎么变成一个雕像?”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她没有回答,反倒好奇地看着我。其中的一只鹰对我说道:
“你忘了这里的时间和地上的时间不一样。不过,她不是你看过的小女孩,小女孩却是我们夫人的后裔。”
我转向那位夫人,说:“对不起。当我看见你时,因为你看起来那么像,使我太震惊了。”
这位伟大的夫人似乎不理会我所说的,而是继续用她的权杖指着我,开始对我说:
“你会使母亲们认识到她们蒙召的荣耀吗?你会把剑和火炬给我的女儿们吗?她们是使火炬继续燃烧的人之一,而且她们会智慧地使用剑。我的女儿们将会使死亡停止,把生命带回。”
我站在那里,带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敬畏。她的话语伴随着权柄和尊贵,和她本人一样美丽。我希望她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的话语太令人愉快。
“你是伊丽莎白吗?”我问。
“不是。”
“你是玛丽亚,耶稣的母亲?”
用温暖的却是坚定眼睛盯着我,她回答的时候,好像淡淡的微笑划过她的唇边:
“你认识我。伊丽莎白认识我。亚伯拉罕寻求过我。我不是玛丽亚,但我也是耶稣的一位母亲。我是上边的耶路撒冷。我也是你的母亲,因为我是所有用圣灵和真理敬拜的人的母亲。”
当我看着她,我想她似乎是集所有母性的荣耀与一身。她的话语不仅传达真理,还有盼望、鼓励和力量。简直不能想象一个女人会有如此的魅力,却不带有一丝的诱惑力或性的吸引力。
我只想按我所能地接近她。她的同在如此温暖、引人心动,我开始向着她移动。我不禁惊奇一个有如此亮光的人在这个纪念碑的大街上怎么不唤醒整个城市。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在这个城市”我问到:“一个有如此魅力和生命的人怎么在这条街上?为什么没有人群坐在你的脚前?”
“人们虽然为我造了很多纪念碑,但我没有死。很多人设法把我带到地上来。他们大部分是曾坐在我脚前,设法利用我的人。他们试图通过他们工作把我带到地上来,而不是通过信心,只有通过信心才能把我建立在地上。”
“你现在能看见我是因为你有异象。如果你的异象更大,我就会更多地向你显明。你只是比那些把我看成铜像的人,稍微多看见我而已。”
“我现在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些开始超越作为一个铜像看我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活着的原因。当他们的异象增长时,我将越来越多地向这个城市显明。”
“当他们开始在他们的心里相信他们的异象,而不是仅在他们头脑的时候,我就会从这个纪念碑的大街上得以自由,将高举在人类的宫殿和城堡之上。那时,伟大的王将进入这个城市。”
接着她看了我的双手,微笑着对我说:
“你持有剑和火炬。它们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到了。若不尊重父亲们和母亲们,没有人能看见我。如果你尊重父亲们和母亲们,你就会把剑给儿女们。”
她的话语好像火和蜜结在一起。它们燃烧,但又是甘甜,使人安静。我不能想象还会有什么人不想尽他所能地停留在她的近前。她也明显地能听我的思想,回答说:
“如我所说,很多看我只是一个冰冷失去光泽的纪念碑。如果人们开始看到真实的我得话,他们就会像婴孩寻找母亲一样地吸引到我这里来。我被造成为每一个寻求者心愿。伟大的王和我原为一。”
“你必须记住这个。要显明真实的我,需要来自于父亲们、母亲们和儿女们的亮光。我远远超越你现在所看见的,我也和你在山谷中见到的女孩一样。”
“如果看不见属灵母亲们的荣耀如同父亲们的荣耀一样,没有人能看见真实的我。因为很多人只尊重父亲们,而不是同样地尊重母亲们,这使他们的果实在地上不能存留长久。你必须尊重父亲们和母亲们,才能抚育儿女们。”
“如果看不见孩子里面的荣耀,没有人能看见真实的我。我有成年人的智慧,也有出生婴儿的智慧。生命道路跟随父亲们的智慧,母亲们的智慧,老年人的智慧,年轻人的智慧。”
我听的时候,看了大街两旁的这些树。这没有逃脱她的眼睛,她再次回答我的思想:
“对,是女人首先被骗吃了禁果。但男人却是明知自己在做什么,还是吃了。而且,预言上也不是说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吗?”
“对不起。”我回答:“我听到很多关于女人是这么容易被欺骗了的教训,但我想没有人在你的面前会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这么想,但你现在必须要明白这个----这些被救赎的人是新的被造物,高于从前的被造物。新造的女人高出先前创造的女人。”
“当你成为新的被造物时,你的弱点会变成你的长处。那些在地上有伟大的识别恩赐的人中,大部分都是女人。记住,在新的被造里,一切都变成新的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心意更新的人不按着肉体判断,而是按着圣灵。”
“新造的女人很快就会显现出来,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会尊敬她。不管是我的儿子们还是我的女儿们,如果他们不对彼此所看到的敞开他们的心,开始一起看我的话,他们就不能看到真实的我。我的儿子们和我的女儿们必须说预言。你必须把火炬和剑给我的女儿们,也要给我的儿子们,不然你也会结束,成为这条街上的另一个纪念碑。”
“你担忧女儿们更容易被欺骗。所有的人都可能被骗,但女人的智慧能阻止你做很多愚蠢举止,就如砍断那棵树的蠢事。”
当她说这的时候,我开始发抖。我立刻意识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只是用剑砍断一棵结邪恶果实的树而已。那怎么会成为坏事情呢?它会造成什么样的问题呢?”我问。
“你没有在它的位置上种上公义的树。现在那棵树又发芽了,而且在它里面的邪恶力量增强了。你不能仅是消除邪恶,你必须总是要用良善填补在它的位置上,不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尽管我是多么不愿离开这个女王的面前,我转身开始跑回我砍断那棵树的地方。我跑的时候,为了多看一眼她的伟大的美丽,我匆匆往回瞥了一眼。我看到她正在示意鹰,要他和我一起去。他们所有人的忧虑如此明显,使得我停下脚步。
“告诉我,这事有多糟糕?”我喊了出来。
这伟大的女王看着我,好像要测量我魂的深度一样。我知道她在考虑我是否能承受这个答案。她一定断定我不能承受,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这时有一只鹰说道:
“你很快就会明白所发生的事情。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准备,我想你也是。尽管如此,现在我们必须要走。为这个城市和很多其它城市的争战开始了。”
一声敲门声,让我惊醒过来。看床边的表正闪示着5:55分。想使自己清醒过来,但是太难了。
我感到我被两个世界抓住了。我继续看着表祈求恩典,使我能够面对那要临到的。我知道在属天领域和属地领域之间的确有一座连着的桥梁,也知道我所看到的是非常真实的。
我也想到天地之间的时间差异。有时在属天领域的几分钟或几小时,在地上是几年时间。尽管如此,我清楚现在是我该起来的时间。最后的争战真的即将开始了。这时候,我意识到,在我的房门外没有人。
我坐了一会儿。我想到“在上的耶路撒冷”是多么值得去寻求,在地上没有任何的珍宝能与此相比。这就是教会蒙召成为的样式。如果教会以她真实的面目显现出来的话,毫无疑问,万邦必来就她的光。谁能不转向她呢?
我多么渴望每个教会每个信徒都能看到她----哪怕是一眼,听她的话语,感受她同在的庄严和她一举一止的高贵。她具有一切女性的荣耀美德。她是配得伟大君王的新娘。
我急切地寻求一种能把我所看到的与人分享的途径。我想不顾一切地告诉每个信徒,他们的蒙召是怎样的,但是我的语言太有限了。
“她不属于这个纪念碑大街。她因该在最高的山上,使万人都能看到她。”我心里想,但我的话好像和其它的纪念碑一样干枯没有生命。我开始渴慕生命的话语。
我开始思想正在临近的战争。一种恐惧像黑色的毯子覆盖了我。我的力量离开了我。我感到非常疲倦,一下子就进入睡梦中。
我又看到了她。这时的她不再是纪念碑大街上的一座雕像-----而是一位战士,身上穿着灿烂的盔甲。她的庄严超过人类语言所能形容的范围。她的同在流露着恩典和力量。她带着最真挚的最明亮的微笑看着我,说道:
“不要害怕。为了临到我们的争战,我被带到地上。我虽然必须以母性本身显现,但也必须以战士显现。不要害怕。在我们里面的光强过黑暗。现在是显明光的时候,现在是争战的时候。”
8 树和果实
我拼命地跑向我用剑砍断树的地方。我知道某种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但我不清楚是什么。
我开始闻到一股可怕的臭味,像是腐烂的水果味道,但远比我所闻过的任何气味更加刺鼻。这时,我看到了那棵树----高出所有的树木,赫然耸立在那里。它是那么高,覆盖了大片的纪念碑街道,叶片浓密,它的下面都黑了。
当我继续前进的时候,我开始听到碰撞的声音,随着我接近,声音越来越大。我慢了下来,我里面所有的感觉都告诉我,这次比我以往所遇到的任何事情更加糟糕。
接着我听到了人的声音。最初好像是几个人,但是当我接近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很多人,可能是几百人。到后来,声音就像是几千人的样子。从这棵树出来的刺鼻的臭味和空气形成令人窒息的雾一样的压抑。最后,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我不能再往前走一步。这时,其中的一只鹰说道:
“这不好!”
“任何人都知道这不好!”我反驳道:“如果知道这是什么的话,可能会有点帮助。”
“这棵树----没有想到会成为这样。”年轻的鹰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这就是你自己急躁、无知、不成熟的后果。”刚刚落到我身后的老鹰插进来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这怎么是我犯错的后果?”我急切想知道原因。
“你愚蠢地砍断了这棵树,而没有在它的位置上种上火炬。你非常清楚每次你拿掉魔鬼或他的一个营垒,他都会设法回来,而且一旦他能回来的话,他的力量就会强上几倍。”
“我没有想到那些。但还是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我一时疏忽造成的。”
“委托给我们武器是非常强大的,但是在你不能用神的工作取代魔鬼的工作之前,你绝对不要毁掉任何魔鬼的工作。如果你毁掉了魔鬼种下的,你最好在原来的位置上种上神的,而且做好保护的准备。”老鹰用明显责备的口吻阐述着。
“但是当我想砍断这棵树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鹰也赞同我做。”我抗议道。“我们俩都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这些年轻的鹰在这里帮助你,他们能帮你,但他们始终还是年轻。不管和你在一起的是谁,或谁同意你,你都要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
“很多赋予伟大知识的人,没有伟大的智慧。你和智慧本身同行过,而且他住在你里面。在你使用主所赋予你的权柄和武器之前,寻求主的旨意是智慧。智慧可能继续通过我们之中的人对你说话,但是他主要还是通过你自己的心与你说话。你的顺服是对主,不是年轻的鹰或是年老的鹰!”
我感觉到老鹰受挫的心情,但是为了解决我心中的疑团,我不得不催促他。想到引起这样巨大问题,我被压倒了。
“如果我把火炬种在那个地方的话,我就不能继续触碰其它的纪念碑。”我抗议道。
“首先,没有主的命令,你不能砍断这棵树。第二,如果主命令你这样的做话,你就要种下火炬,即使是这样做意味着等待一段时间。每一次你种下火炬它都会增多。一切按着天父的旨意种下的,都会结很多倍的果实。”
“因为你这样急躁,所以对于那样的等待你可能不能理解,但是主的国度扩张更多是通过忍耐着结实,而不是通过摧毁魔鬼的工作。有摧毁魔鬼堡垒的时间,但这绝不是主的国度里的主要工作。”
“你要记住,你不会按着你唤醒多少纪念碑受审判,即使这是你蒙召的一部分。也不会按着你砍断了多少棵魔鬼种下的树受审判。你将按着你顺服了多少受审判。现在,这个功课结束了。”
“眼下我们有大的争战。不再迟延,立即逼近,这是智慧。这棵树还在长高,仇敌也要占领这个城市,这是不能允许的。”
我又开始往前走。我知道这只老鹰告诉我的是真理。我愚蠢地使用了委托给我的,现在我引起一场没有准备的没有必要的巨大的争战。
所有的鹰都在我两边一起走,包括老鹰在内。
“你们飞起来的话不更有帮助吗?”我问道。
“在这样的空气里,很难飞。”他们之中的一只鹰带着其它鹰的同感回答道。
“很难?我走路也非常难,但我知道我必须得做。你们像这样在地上能争战吗?”
“不会很好。”老鹰承认。“你是对的。我必须要飞。”
说完他就慢慢地飞到空中,其他的鹰开始跟着他飞。他们没有飞很远或很高,但我很高兴他们没有那样。越往前走,越感到邪恶。我不想往前走了。沮丧转变成了恐惧。
一会儿,我就想放弃整个城市,到其它什么地方从新开始。如果不是这些鹰做伴,在上面保护我的话,我可能不会继续往前走了。尽管如此,我走得越来越慢。不久这股强烈的恶臭味使我透不过气来。
离树还有一段距离,我就看见造成撞击声的东西。原来是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实。果实巨大,它掉下来时,就能穿透楼房的房顶和房子。当果实掉在街上时,像炸弹一样,带着巨大的力量四处飞溅。每个果实掉在地上,就从摔落的地方升起一股腐烂的烟雾。
接着我看到人声的来源。原来是到这里吃这些果实的巨大人群。他们吞吃这些果实,好像它们是什么非常好吃的美味佳肴。场面令人发呕,我不得不走开,以防自己吐出来。我感到老鹰站在我的旁边。
“你最好观察这个。”他要求道。“你必须要明白这些果实能使人们怎样。摇动这把剑!举起这火炬!”
我低头看了我手中的剑和火炬。我几乎把它们给忘了,只是拿在手里拖拉着。当我开始摇动这把剑时,在我们周围吹起一股柔和的、新鲜的微风。好像从新得到了氧气一样。
我不断地摇动这把剑,直到我看见这股微风碰到了在我上空盘旋的鹰们。这股新鲜的空气使我们的视力快速地得以恢复。慢慢地信心取代了我们的恐惧。
接着我把火炬举到我所能做到的最高程度。火炬因着这把剑释放的微风更加明亮起来。 盼望和决心取代了我们中间的沮丧。用这把剑和火炬我们创造了我们自己的大气层。
当我仰头时,我看到所有得鹰也都兴奋地飞着。面对正在临到的争战,在我们之间开始升起巨大的信心。赋予给我们的武器比我们正在面对的更加强大。我开始恳切地祷告祈求智慧,使我这次能够正确地使用。我开始向前移动,却被老鹰急促的喊叫声拦住了。
“停下!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我的脚步凝固在那里。“怎么啦?”我问道,对他强制的命令有点惊奇。
“你们差点被杀掉了。勇气固然可嘉,但是你们难道没有一点智慧吗?”
“你在说什么?”我询问道。“我们怎么差点被杀了?我们拥有的武器明显比仇敌的任何武器都强大的多。”
“那是真的。但是从这棵树上掉下来的果实一下子就能把你们全部清除干净。如我刚才所说,我们需要站在这里观察这些果实能使人怎样。我们必须确定果实不落的地点之后,才能前进。”
我立刻知道老鹰是对的。我感到我像孩子一样愚蠢和不成熟。我向他道了歉。我也知道这些年轻的鹰同样接受了责备。
我开始观察那些离我们最近的人们,他们正在吃这些果实。我又开始摇动这把剑,在老鹰责备之后,我停下来几分钟。但就这几分钟之内空气就变得污浊,到了令我惊奇的程度。
当我又举起火炬时,光又进到我们的眼睛里,我们看得更清楚了。然而,很快就显明那些在雾中的人们一点也看不见我们。他们看起来完全瞎了似的,只能看见几步远。这使得他们像动物一样摸索着寻找这些果实,好像他们对这些果实非常需要。
当人们吃这些果实的时候,他们就变得苍白消瘦。一些人吞吃着这些果实,好像他们十分饥饿,他们吃得越快,失去体重也越快,因为他们严重地腹泻。这是产生恶臭的主要原因,但这些人好像看不到这些,或许不在意这些。
他们继续吃的时候,身上就开始长疮。很显然,他们相互碰撞的时候,疮的疼痛极其痛苦,以至于他们开始打起碰撞的人。这使得人们彼此间越来越远。
我们观察直到我们观察的人开始死亡。一些人开始杀死那些接近他们的人。暴行在增长,妄想狂和忧郁症也增多起来。我不能想象地狱的场景会比这个场面更坏。
“魔鬼不喜欢仅仅杀死,他更喜欢折磨人。”老鹰说道。“魔鬼试图用各样的手段,想使人类落到最低等的动物的状态。他认为他能给按着神的形象被造的人类带来如此的羞辱,是羞辱上帝本身的方法。”
这是可怕怪诞的场景,而且变得越来越糟。这种堕落继续恶化时,很快就令人难以相信这些会是人类。
“一群狗都比这强。”我想。
这时我注意到地上的血。它被慢慢地吸到地里,好像是被慢速的大功率真空吸尘器吸进去一样。当我观察时,发现它是被树的根吸了进去。血液是树根的食物。在有可怕争战和很多死亡的地方,我抬头看时,我看到上面的树枝长得更快,也结出更多致命的果实。
“我们不能再等了,不然会失去整个城市。”其中的一只鹰喊了出来。“我们必须得做什么。”
我知道他是对的,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们没有观察刚才所看到的就继续前进的话,我们不会存有冲进黑暗里的勇气。
我也开始感到任何人在地上为和平工作的话,就是做主的工作。不论是怎样的流血,都是在喂养结出这些邪恶果实的邪恶树的树根,而且增长魔鬼在地上的能力。
“我们该做什么?”我们这只年老的鹰。
“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老鹰回答道。“我能给你知识,有时候是智慧,但领导这样的争战不是我能做的。”
“但是我的愚蠢引发了这些,而且我差点杀死我们!”我抗议道。“我当然不是领导这样争战的人!”
“或许你现在足够谦卑,愿意学习,能做这件事。”老鹰反驳着,坚决地表明他不是领导的人,而我是。
我知道现在没有时间争论,所以我决定先做我感觉必须要做的事情,直到一名显而易见的领袖出现。我把所有的鹰叫在一起,把他们分成两组,为每组分别选定一名领导者。
第一组飞在前边,找出一条路,就是果实不会马上掉下来的地方。他们也可以攻击任何果实,使那些果实没熟就掉下来。这可能会对清理道路有所帮助,也希望这些没有成熟的果实对那些在地上吃的人来说是无法吃的果实。
第二组跟随第一组。他们负责寻找那些第一组遗落的果实、或那些生长过快对我们形成威胁的果实。我要老鹰停留在我身边,他也答应了。
当我们往前走的时候,所有的鹰都向前飞去执行他们的任务。我继续摇动着把剑,举着火炬。当我这样做时,我感到我的胳膊有了力量,甚至我的脚也开始感到变轻了。不久空气也变得洁净,光也照到相当远的距离。
这非常重要,因为鹰不能飞出火炬照出的光和剑产生的空气范围之外,否则他们就无法呼吸,甚至开始得病。
我们这样慢慢地往前走了大概几个小时,我们开始听到从远处传来可怕的喧嚣声。几千人愤怒的喊叫声。一股寒意经过我们中间。我感到老鹰也开始紧张起来。显然在前面发生了大的争战。
我们有勇气继续往前走吗?谁在打仗?我们的领导者在哪里?我回头看是否有人来帮助我们。我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但我留意到在我们来的路后面不远处,这棵树的果实又开始掉落下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棵树的果实生长这么快。
我也知道我们被包围了。我们不能回去,也不能停留在这里。现在我们除了往前走,没有别的路,这一点我不需要老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