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噩耗,就感覺着心 就象缺掉了一塊。
本想着借着長假回家 和她好好談談 神 的事,
看來還是沒有來得及。
她是解放初 農村少有的 黨員,堅定的無神論者,
過去的艱難生活,讓她有着鋼鐵般的意志,想說服她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從小是在爺爺奶奶身邊度過的,夏天夜晚,洗完澡
一家人坐在竹涼床上 在外邊乘涼,奶奶的手撫摸着我的後背,
趕走討厭的蚊子,我很快就睡着了,時常在第二天早上
好奇的問,自己怎麼是睡在家裡的床上。因為在太多的時候
我就是這樣在睡夢中,被搬來搬去的。
大約是10歲左右,我回到了父母身邊,從此也就沒有了童年
的樂趣了。後來上初中,高中,大學,直到工作,來美國,
一步步都如同偏離了原定軌跡的火車,不管是思想上還是
肉體上,都是越走離開原點越遠,對以前的思念一直在撕扯着我。
人起初離開神 是不也是這樣感覺?覺得自己軌跡太單調,
想要往大里走,都成了沒有根的浮萍。
村里也有許多和奶奶一樣的一生沒有出過遠門的人們,他們
內心純真,平靜的生活在那裡,可是一次次的運動徹底攪渾
人們的是非觀,再加上現在所謂的發展觀,人們基本沒有了以前
的親近,不但互相幫助的少了,對自然的關心也少了。
人心自然也就反映出環境的惡劣來,我嚮往回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