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信主的时候,听到教会的人动不动说感谢主,就很别扭。
我很喜欢去教会,因为那里有爱;我很想和这一群不一样的人掺乎在一起。但是每当我向某人表示谢意的时候,他们总说感谢主。这让我觉得,我和他们其实是格格不入的。就是这个 “主”字,让我没法迈出脚步跨入我羡慕的真善美里去。
大概在教会泡了七年之后,在神管教我让我不那么骄傲的时候,我就决志受洗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仍然嘴里说不出“主”这个字。别人感谢我的时候,我说“感谢神”。也许听的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但神知道 我感谢的神是个虚名,做主的还是那个别扭的我。
于是神狠狠管教我。我的,用她的话说不是神所设立的婚姻,终于在风雨飘摇几年之后,在我们都决志受洗之后,要分崩离析了。我当时只知道哀怨对方的自私, 却不知道 自己也是如此。人的爱是那么的有限和有条件。
我们有一个年幼的孩子,离婚让我想起来就很痛苦(因为孩子往往判给母亲),但是不离这样心怀苦毒地生活也很痛苦…
没别的办法,只能哭求了,交权了。交权是因为我终于知道我作不了自己的主了,(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能力做自己的主)。
交权给谁呢?不是向高高在上与我无关的神明,而是要给与我生活中每一件事都有关的主人,主宰。然后这一声,“我的主”就叫出来了。
再之后,“感谢主”就说出口了,我终于也成了那群别扭的人中的一个,享受着不别扭就不能得到的真、善和美。
感谢他,我们的信仰就是如此“低境界的世俗”,是一件一件小事的,时时刻刻,真真实实的与我们有关。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们有一位超越而不虚惘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