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hanmiao:
泛属灵化,泛情感化,泛政治化
都是
去真实化
因此,是极端危险的。
信耶稣的人能坦然无惧地行走在这个世界必须要明白:
不是因为你信得诚
而是因为耶稣的真
信耶稣的人要效法耶稣就是要效法这个真。
守望教会的弟兄姐妹在牧师长老的带领下
正在进行一场维权活动,他们的诉求是公民
信仰自由和集会自由
好不好,当然好,中国历来都没有这样的自由,
(为什么呢?没为什么!中国就这样!这就是中国!)
要不要争取这个公民的最最基本的普世认同的权利呢?
当然要了!一旦成功(受惠的不只是守望教会的弟兄姐妹)
全国人民都能享受。普天下主内的弟兄姐妹都应该
为他们祷告,关心他们的安危,称赞他们的勇气,
可能的话,加入他们的行列,就像当年美国民权运动是
白人弟兄姐妹们那样与黑人领袖MLK金博士并肩作战。
但是,守望教会的弟兄姐妹现在的维权活动,
户外敬拜独一真神,
受到政府处置,无论如何不能看作是在为主受苦!!
只能算是为争取公民的最最基本的普世认同的权利
而受苦!!
当我们明确这一点的时候,下面你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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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看守望教会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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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者: 以西缅 2011年05月04日12:37:26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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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大家为守望教会的辩论已经达到几乎人身攻击的地步,心里很是忧伤,晚上读经时,圣灵引导特别看了旧约记载以色列人被掳三次归回后“重新建殿”和 “修复城墙”的两本书:《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觉得值得提出来让大家从这两本书的角度一同看守望教会并发表评论。今天早晨又看了版主表达的鼓励大家 对守望教会的讨论有“深度的思考、经历和启示”的意思,觉得是主的意思叫我在这里先抛砖引玉(希望在此网上冷静的Amoss和mean弟兄多参与),盼望 我们对此事一同又更深的认识。
根据圣经的记载,被掳后的以色列的余民又三次大规模的归回行动,首次由所罗巴伯带领(约主前546年),第二次由以斯拉带领(约主前466年),第三次由尼希米带领(约主前432年)。我们细看记载这三次归回的《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可得出下列几个基本的看见:
(1)第二次与第一次的归回相隔较远(80年,相当于一代人),第三次与第二次的相隔较近(34年)-- 这里可以看出神的灵的催促。
注:不同的学者对三次归回的年代又不同结论,但上述归回越来越紧凑的原则是不变的。
(2)这三次的归回的共同点是神发动的(属肉体的人更愿意安于在外邦的富裕舒适生活),而且是使用外邦的波斯王发动的 -- 第一次是用古列王,第二次和第三次使用的都是亚达薛西王(有学者认为以斯拉书提到的亚达薛西王七年可能是指亚达薛西王二世,而尼希米记的亚达薛西王二十年 可能是指亚达薛西王一世)。这印证了我们查验神旨意时的其中一条:神借着环境对我们的引导。
(3)第一次和第二次回归的目的,“重新建殿”,不是预表今日教会的建堂,乃是见证中心的恢复,指向“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这个根基没有立定,“修复城墙”是没有意思的。
(4)“修复城墙”预表今日教会如何抵挡外来势力和思想的侵入。这个是指着与“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相关联的护教方面的教导,如怎样看教内的各样异端和教外的异教,如无神论、进化论、新世纪运动,等等。
(5)《以斯拉记》四、五、六三章记载了“建殿”的搁置和继续值得我们深思。“建殿”搁置的原因是因为“犹大和便雅悯的敌人”也想参与建殿,但被谢绝(参 以斯拉记4:1-5,谢绝得对,但因此带来拦阻),导致仇敌上告于刚刚登基的亚哈随鲁王,由王下令使“建殿”的工程搁置下来,直到下一个波斯王大利乌。 “建殿”的继续是在大利乌王执政的时候开始的,始于当时的总督达乃的上奏,最后以大利乌王的降旨为定夺,命令“不要拦阻神殿的工作”(以斯拉记6:7)
(6)《尼希米书》更清楚指出:尼希米是亚达薛西王的酒政(是王最信赖的人,否则不能为王管酒并试酒,看是否有人在酒中下毒),但因着他用自己美好的灵性赢得了亚达薛西王的绝对信任,可以被他差派,负责耶路撒冷城墙的修复工作。
所以,我们不光从《但以理书》可以看到“神在人中掌权”,更是可以从《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这两本书中看到这一点。
怎样在不信的人中用美好的灵性赢得人,包括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才是今日大陆的教会,乃至世界各处的教会要思考的。这个不是向人屈服,乃是向神真正的顺服。就是因为相信神在凡事上掌权,我们才顺服神的带领,而不是向小孩子那样,凭己意到处闯祸。这也是我自己对自己过去信主后的十七年间行为的一个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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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用的提醒 | | | 送交者: mean 2011月05月04日16:21:30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 | 回 答:从《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看守望教会现象 由 以西缅 于2011-05-04 12:37:26 | | 以西缅有一点我很同意:我们不光从《但以理书》可以看到“神在历史中掌权”,更是可以从《以斯拉记》和《尼希米记》这两本书中看到这一点。(事实上,这是旧约历史书的特点之一。)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以色列是幸运的,作为金头的巴比伦的统治并不长久,属银的波斯帝国很快地打败巴比伦。波斯做王的 Cyrus 可以说是史上最开明的君王之一。这不只是犹太人的感觉,其他族群历史上遗留下的 records 也是这般。近来西方史学家也认识到这一点——比起波斯帝国来的统治,希腊帝国的包容性和多元化是不能及的。神在以赛亚书里提到 Cyrus 是他的受膏者,也用了他成就了自己的计划——无论 Cyrus 最终是否真心尊神为神。
我为什么特别提到这一点呢?因为圣经的例子放在历史中 interpret 才有意义。放到现在来的 application 非常重要,也非常需要谨慎。举个简单的例子,中世纪时代的十字军东征用的是旧约神的子民为神征战的历史做 application,结果是 disaster。
从旧约中我们看到,神的旨意不只是在神民对权柄的妥协和顺服中成就的,也同样会通过反抗和斗争成就。显性的,神主动干预的例子是埃及和迦南地,以及以色列 Omri 王朝;隐性的,神没有主动干预的例子是犹大的 Athaliah 统治和巴比伦。前面的例子里,神可能会使用忠于他的使者(摩西、约书亚等),也可能会使用利用神的不义之王(Jehu);后面的例子里,神可能会使用忠于他的人(Jehoiada),也可能会使用还不认识神之王(Cyrus)。
重要的地方呢?就是无论如何,“神在历史中掌权”,即使当事人并不一定知道。大家大部分都没有看过马加比一、二书这两本次经,但是我们一样能 appreciate 神在历史中的作为,在叙利亚王公开亵渎圣殿之后,神如何借着马加比革命使以色列的信仰能够保存下来。
可是问题就在于“神在历史中掌权”,不是以人是否得到神的直接启示,并遵行其话语为基础的。无论人是悖逆还是顺服,最终掌权的就是神。我不大同意守望教会采取的行动,但是在为他们祷告之余,give them benefit of the doubt,就是因为我不敢说神就一定不会用他子民的抗争,用他的方式为自己的名作见证。
事实上,在历史上神已经用他子民的抗争,为自己的名作了美好的见证。近的如倪柝声、王明道;远的如新教改革、清教徒运动。再远的如罗马帝国基督徒的某些 civil disobedience (如某些基督徒公开信仰、拒绝参军、拒绝借钱等 practice)。再远的如旧约先知们和属神子民在外邦人权柄下、或在不义王权下的反抗(耶利米所说的那些,从今天看恐怕算得上是反动言论了……)。这只是信仰方面,社会公义方面还有更多。
事实上,如何让“神在历史中掌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是我们的 concern,如果我们真觉得“神在历史中掌权”的话。(我特别没有用“神在人中掌权”,恐怕有人误会“神在人中掌权”就是每个人都有意或无意地遵守神的旨意或律法。)我们的 concern 是如何在某个环境里,特别在逆境里,如何见证神,做哪方面的见证,以及做什么样的见证。不仅在中国大陆,也在北美。不仅是守望教会,也包括你我,包括你我如何对待守望教会的 DXJM 。即使是不同意守望的做法,想提醒他们,也有个怎么提醒法儿,什么时候提醒,以及向谁提醒之分。
我当然同意以西缅说的另外一点:“怎样在不信的人中用美好的灵性赢得人,包括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才是今日大陆的教会,乃至世界各处的教会要思考的。”我不同意的,就是为了“在不信的人中用美好的灵性赢得人,包括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我们要用同样的方法。
王、倪等属灵前辈,还有以兄为之整理讲稿的那位属灵前辈,或许没有“赢得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但他们“在不信的人中用美好的灵性”见证了神;吴、丁等人或许“赢得了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你甚至还可以 argue 说他们像周恩来那样,在客观上保护了谁谁谁,)但他们“在不信的人中”篡改了福音,为神做了并不好的见证。
三自虽然有但以理和尼希米,但对信徒的教导中,我们却看到持受全备福音之真道的但以理老师和尼希米牧师并没有我们期望的那么多,上层中的但以理主席和尼希米主任似乎更少,很大一部分安于传扬“爱的神学”、“和谐宗教”。“爱的神学”、“和谐宗教”不可谓之不正统,但若是只讲“爱”与“和谐”,全备的福音就渐渐变成另一个“爱来爱去”的宗教了。
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守望的户外敬拜,不论如何你同不同意他们的做法,让该教会的 DXJM 在外邦人面前做了美好的见证。我不敢说这些外邦人就此信主,或至少认为基督徒 harmless,但是从守望 DXJM 的见证中,你不觉得不信的人见证到了那些不带任何目的(ulterior motive)、只是为信仰、为敬拜神执着,在逼迫中本着神的道爱人的基督徒是什么样子吗?他们的温柔和节制不可能“赢得执政掌权的人的信赖”?或许你敢说。但是我不敢说。我只敢说,我见证过的神的作为是奇妙的。
另一方面,我们似乎也看到所 proposed 的方法或许并不一定是好的方法。至少从守望的回顾,以及 caleb、雅1 贴上来的某些二手见证里,我看见某些人 propose 的解决方法并算不上什么解决方法——取决于时间和地点的不同,中央政府对家庭教会的政策,以及地方政府对该政策的执行,在好的情况下可能获得有短暂的安全,不好的情况下则完全无此作用。
那又怎么样呢?我就因此认为家庭教会都应该效法守望吗?我不这么认为。
我相信“神在历史中掌权”,我相信“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我相信如果守望走偏了,神会帮他们悔改,若他们不悔改,神会管教他们。我相信如果无论守望的牧师是否正确,在我们祷告的支持下,偏离的信徒会被神的爱找到,并保护他们的灵魂不至受损害。我相信我们这里的论战帮不了守望,更不能让守望持续什么或改变什么,我们的论战只是在他们的重担上再加上更多的重担。我相信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唯一应该做的,就是相信神的保守,并为守望祷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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