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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一世情緣
送交者: 風吹過 2005年01月09日21:20:05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異國的天空有些陰霾,café里的音樂有些懷舊。路上行人稀少,廳里客人也寥寥無幾。在這無聊的日子裡,很希望被誰打擾一下。加之早晨錯過了兩個電話未接,心下不禁不住地揣測。又想起曾錯過的一段情緣。如果時光可以倒轉,是否那也可以成就一世的情緣?

待在學校里的日子一年又一年。感慨這十年磨刀,恐怕終究自己只能變成磨刀石。身邊的愛情故事一幕幕上演,於是自己難免也捲入感情的漩渦。

對M的感覺象杯酒,起初未敢品嘗,怕味道太重,怕醉。可還是忍不住,因為他看起來挺帥,在美女如雲而美男虧欠的K城中國人圈內也會讓人耳目一新。有過幾次公事合作,在不知不覺中陷入,終於把自己迷醉。他請我吃飯,也給我買過可愛的毛絨玩具,在海浪輕拍着岸燈光熠熠地閃的夜晚也給我溫柔的吻,只一次,卻刻骨銘心。我以為那是戀愛。後來有人告訴我他其實心已有所屬,追求着一個看起來很平凡不起眼的女孩,我不信。但終於感覺到他的躲閃。心很痛,因為雖很淡很短暫的交往卻已讓我覺得我有願意放棄一切跟隨他去的激情。我本想灑脫地去喜歡,可是無法不去猜疑他的真心,無法不去計較他的投入,無法接受他冷熱未定的情感,於是選擇放棄。大概感情的事世人說不清楚,投入太深必會行事魯莽,缺乏邏輯,只是當時已惘然。其實我始終不知道他對我的情誼究竟多少,也不知道是否曾有機會和他書寫一段情緣以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只知在我離開K城不久後他就追隨那女孩去了L城。大概是我的淺嘗輒止反而促成了那女孩和他的感情。世事多變遷,我也許在瀟灑的送他祝福時忽略了我未流下的淚與遺憾。

天空繼續陰暗着,又想起很久以前另一段遺失的情緣。對於那段緣,現在印在腦海中的只有三幕影像。第一幕,路過H君的宿舍附近,他出現,面色似有尷尬,似有惘然,似又無所謂。我突然覺得和他距離很近,很想說些什麼去打動和被打動,卻未啟齒。第二幕,兩三個月後春夏之交的午後,我漫無目的沿着路緩步向前,突然側頭看到他出現在路的另一側相向而行,也看見了我。我們水平距離10米至20米,中間隔着綠化帶。他邊側頭看着我邊腳不停步向前走,突然不小心被不平整的路面絆磕了一下,我輕笑,一邊想象他面色中的尷尬。第三幕,兩三年後的一個傍晚,偶遇。我們站在台階上有一茬沒一茬的問着近況。他戴着墨鏡,但戴得有點下墜,我依稀可以看見他眼睛的上半部分。也許因為有墨鏡的緣故,我毫無顧忌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在想着墨鏡後的那雙美目應該有些許柔情吧。夕陽的餘暉灑下,他的面上閃溢着些流彩,我幾乎沉醉。他也在盯着微笑的我微笑。那一刻很美,很想時間停止在那瞬間。...可惜大約和他緣盡於此,僅三幕影像也許無從演繹出一段美麗的故事。

人的生命中會經歷多少擦肩而過的情緣,其中有多少會幾近於一生的遺憾?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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