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好,那是因為端木西寧太優秀。而你之所以會顯得比較不錯,也是因為總算找到更差的來對比。不過要想達到我們普通人的水平,還需要努力啊。同樣恭喜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另外很抱歉的告訴你,跟你每一次見面,我實在是不應該對你說謊,雖然這是個善意的謊言。”
“什麼善意的謊言?”周藝瞳很奇怪,因為我們之間幾乎沒有說過什麼。
“還記不記得剛才我跟你說:‘新娘子真漂亮,見到你很高興’?我指的就是這句。現在我收回。”我慢慢的說完,仔細的看着周藝瞳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表情。哼!跟我來這一套,我孟飛飛是誰。
“你……。”周藝瞳聽完我的話後,半天只憋出一個字來。
“我很好,謝謝。” 我繼續保持着微笑,衝着旁邊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些什麼的新郎握握手說:“Congratulation!”
“Oh,thank you! You are so beautiful!”
“西寧,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但今天看來,你已經不如以前完美了。你和你身邊的人都讓我失望。我不知道原來環境可以讓一個人有如此大的轉變,但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根據我對你的了解,按照你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和這樣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走的這麼近的。”周藝瞳跟我沒有了“共同語言”,只好把矛頭轉向了端木西寧。
“很抱歉,周小姐。我和西寧的表現讓你失望了,但請不用對此而擔心,因為端木西寧的改變還沒有威脅到國家或人民生命財產的安全,也沒有影響中國提前進入小康水平的進程,即使是有危險,也有國防部和公安局,就不勞您操心了。因為不論是我還是端木西寧,你都將不會再有機會接觸到我們其中的任何一位,所以還請你安心的和你的洋丈夫過日子吧,端木西寧我會照顧好的。另外,很高興能參加你的婚禮,希望下次再婚的時候也還會再給我們發請柬。”說完,我根本不去看已經要把眼睛氣的鼓出來的新娘子,只是挽着端木西寧的手跟他撒嬌:“西寧,人家還有其它客人要接待,我們不要在這裡打擾了,反正你們已經見過面了,這個場合也不是敘舊的時候,所以咱們還是先走吧。”因為我知道不管怎麼說,端木西寧心裡還是有這個周藝瞳的,所以這樣的場合只會徒增他的傷心,既然結果已經無法改變,為什麼還要給自己製造這樣的痛苦呢,所以說完我就拉着端木西寧就離開了他的舊情人的婚禮,眼不見心不煩嘛。
“希望你們能生活幸福!”端木西寧最後很真誠的把這份祝福送給了這對新人,然後隨着我一起離開了這個讓我們大家都不開心的地方。
“西寧,咱們倆去星海灣廣場看夜景吧?讓我這個業餘導遊專門為你全程陪同一下。”看到端木西寧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當中走出來,所以我想與其我們現在回家悶在房間裡,還不如到外面走走,對放鬆心情也是有好處的。
“好啊。”端木西寧使勁的按響了汽車的喇叭,警告前面正準備橫穿馬路的行人。我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一定糟透了,不然平時的端木西寧是最講道德的司機了,不但不會在市內四區鳴笛,而且遇到行人,也會主動停車讓行,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他這樣。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我清了清嗓子,然後調整了一下表情,面帶微笑的對西寧說:“端木先生您好,首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孟飛飛,你也可以稱呼我Marry,是您的導遊,很榮幸今天晚上的‘大連夜景游’由我來為您擔當全程的講解工作,在整個的過程中如果您有任何的需要或問題都可以直接與我聯繫,我將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您做好一切的服務工作。”我一邊說一邊注意着端木西寧臉上的表情,發現他聽了我這段開場白後,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柔和多了,不像剛才一直板着一張撲克臉。唉,男人啊,不管多大,有時候都會像個孩子,還得哄着。
“挺專業啊。不去當律師可真是可惜了你這張嘴了。繼續吧。”
“好的!首先,您看到我右手邊的這個廣場叫中山廣場,又叫音樂廣場,這個廣場可以說是大連最早的市內廣場,是在沙俄統治大連時期興建的,那個時候被稱叫‘尼古拉斯廣場’。
“呵呵,快停下來吧。什麼叫‘尼古拉斯廣場’啊,還克拉古斯香腸呢。那叫‘尼古拉耶夫廣場’。孟導遊,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不是專業的就是不行吧。”聽到我鏗鏘有力的把廣場名字說錯以後,端木西寧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哄好了啊。
“不管,不管,反正已經是舊社會的事了。哎,西寧。你那個周姑娘嫁的是什麼人啊,婚禮可真夠隆重的啊,看沒看到進進出出的人們啊,全都是一色的晚禮服,一個比一個講究。本來我以為我的衣服夠貴的了,沒想到真是小巫見大巫啊。看來有時間我還是應該再去買一件更上檔次的。省得以後再出席這樣的場合時沒有自信。”
“打住!打住!什麼啊,就又要買。真不知道你們女人是怎麼想的,花大把的銀子包裝自己,結果什麼也沒包上,自己家的東西全讓別人看着了。趕上趙本山說的了:‘穿着玻璃球子,圍個破布綢子,露着肩膀頭子,擰個胯骨軸子’。我在婚宴現場呆了半個多小時,她們穿的什麼衣服我一個也不知道,因為從桌子以上的部分看,就是什麼都沒穿,而在桌子以下的那部分,我可不敢偷看。所以綜上所述,今天遇到的所有女人當中,你衣服的性價比是最高的,因為不管怎麼樣,你的衣服用的料子是最多的,相對比較上算。”端木西寧學着女人走路的樣子扭起了上半身,由於雙手還握着方向盤,結果我們的汽車在馬路上跑起了“8”字。後面立刻傳來了一陣的喇叭聲。
“喂,幹什麼呢。神精錯亂又發作了啊,趕緊靠邊停車!”我一邊抓緊扶手,一邊指了指旁邊可以停車的路口。
“想拿我車練手就直說!不用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是醜話說在前面,撞壞了可要自己掏錢修啊。”端木西寧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和我交換了位置。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的車已經上了全險了。”我沖端木西寧吐了吐舌頭,接過方向盤,繼續向星海灣方向駛去。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想拿他的車子練手,只是因為現在的端木西寧需要放鬆和休息,我希望自己可以盡最大的努力幫到他。
63
來到星海灣廣場,正是音樂噴泉時間,從中心大道到蓮花噴泉廣場,一千多米的距離瞬間升騰起無數的水柱,在音樂和燈光的陪襯下上下翻飛。在這個季節,在這個時間,讓所有欣賞她的人們都仿佛置身於幻境。讓我覺得這些水花就是一些純潔,美麗的精靈,正在你的身邊舞蹈。
“西寧,你看,這裡有魚!”在噴泉的間歇,我突然發現在噴泉的水池中竟然還有許多漂亮的紅色鯉魚。於是我興奮的大呼小叫,上竄下跳,正準備和端木西寧商量着弄回去是紅燒還是清蒸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衣服上的胸針掉到了水池裡。於是我趕緊蹲下,使勁伸長了胳膊希望能把它撈出來,但由於重心不穩,結果……
“飛飛,你這是幹什麼。”由於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以至於端木西寧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我已經在水裡了。
“說那麼多幹嘛,還不快點把我弄出來。”由於台階太高,加上我又穿着旗袍,高跟鞋。所以掙扎了幾次都沒能出來。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在噴泉中央。
端木西寧拉着我的胳膊使勁往上拽,但試了幾次也沒有成功,沒有辦法,端木西寧只好也跳到噴泉里,希望這樣能夠更容易用上力氣。可是不巧的是,就在我們倆正折騰的時候,噴泉間歇的時間過了,於是立刻有無數的水柱噴了出來,我們倆輕而易舉的就成了落湯雞。
“喂!你們倆個在幹什麼呢,那裡面不讓進!”遠處的管理員看到我們在噴泉中“遊戲”,馬上跑過來阻止。
“飛飛,快跑。”我們倆在管理員衝過來的一瞬間總算是爬了出來,然後端木西寧拉着我的手飛快的逃走。
我們跑了好久,終於確定那個管理員不會追過來後,才停了下來。我看着全身上下都滴着水的端木西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本來還板着臉看着我笑的他最後也忍不住,跟着我笑了起來。就這樣我們倆在許多遊客的星海灣廣場上笑到肚子痛。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了。”笑夠了之後,我打開手袋,把裡面的手機,粉底,口紅,面巾紙等等都統統拿出來,擺在了廣場的休息椅上。
“讓我看看。”端木西寧拿過還滴水的手機研究了一會兒說:“打電話是夠嗆了,不過再這樣放幾天,長珍珠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真的嗎?太好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應該算因禍得福啊。如果長出個黑珍珠的話,一定比我手機值錢。”我興高采烈的拿下手機電池,想看看哪個地方更容易長珍珠。
“飛飛啊,你的手機不能用了,這就意味着幾千塊錢就這樣‘打水漂’了,可是我沒看出來你有一點兒的心疼和惋惜。我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整天都在想些什麼?”端木西寧歪着腦袋,仔細的打量着我。
“噢?難道你覺得我應該為損失一個手機而嚎啕大哭嗎?我才應該為你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奇怪呢。本來我的手機完蛋了就已經損失不小,難道我還要為此搭上我的好心情和眼淚嗎?那樣豈不是會賠更多?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要我教你,西寧,你真的是退化了。”我對於端木西寧的傻問題表示不可理解,這麼簡單的事情,幹嘛要想那麼複雜。
“那你究竟會為什麼樣的事煩惱呢?”
“煩惱?煩惱又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為什麼還要這樣做?雖然我經常都會遇到很多不稱心的事情,但我知道只要還在健康的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讓人高興的呢,這樣一想,其它的一切都是小問題,不值得煩惱了啊。而且任何事情都要一分為二的去看啊,騫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像我的手機,也許就真的會長出珍珠啊,實在不行,出個蘑菇也不算是浪費。”我抽出手機天線使勁的甩了甩,又從裡面倒出了幾滴水:“不過我現在確實是有個煩惱。”說到這兒我停下來,一臉認真的看着端木西寧。
“什麼煩惱?”看到我認真,端木西寧也馬上嚴肅一起來,關注的等着我繼續。
“在我還沒有買新手機之前,我怎麼才能把你的手機騙來先用幾天呢?”看到端木西寧認真的樣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濕漉漉的頭髮甩的到處都是水。
“飛飛,你可真是越來越難理解了,說話的時候吧,思維敏捷,邏輯清晰,可是生活中卻總是迷迷糊糊,顛三倒四的。真不知道兩個截然相反的性格,怎麼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端木西寧繼續看着我,好象這樣就可以知道這是為什麼。
“誰說我生活中總迷迷糊糊,顛三倒四啦。”我不滿意端木西寧對我的評價,馬上沖他嚷嚷。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那可了得,好歹我也是個職業女性,怎麼能被冠以這麼“家庭主婦”的稱號呢,更何況我的理想是能為我老公將來的事業助一臂之力的,怎麼能被人認為是迷迷糊糊的。
“得了吧,你還不夠迷糊的啊,自己想想吧,咱們一起玩的這幾次,你哪一次不惹麻煩啊。”端木西寧坐在休息椅上,脫下皮鞋,倒出了一攤水。
“這怎麼能怪我,以前沒和你住一起的時候,什麼都好好的,現在可到好,我簡直成倒霉鬼了,看來肯定是你的房子有問題,我得請風水先生好好看看,擺個風水魚什麼的,轉轉運。”我擰了擰還在滴水的裙襬,迷信的跟端木西寧說。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我的房子本來有問題,你住進來之後就絕對不會有了。因為沒聽過嘛‘鬼怕惡人’。有你在,還有什麼敢來搗亂的啊。你是不知道剛才你在水裡時那個可怕的樣子,如果拍下來掛在家裡,都不用再買鍾馗像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整天跟一個面目猙獰的人生活在一起,不過讓你這麼一提醒我到發現,平時沒事的時候,你就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可是每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總是不在我身邊。唉!你這樣的男人可真是靠不住。”我無奈的搖搖頭,希望我和我的“金龜胥”之間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不,應該說,怎麼我一不在你身邊,你就會出危險呢?真不知道我在沒認識你以前,你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西寧,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雖然又蹦又跳,可是我們倆還是在往下滴水,就像是冬天剛從缸里撈出的酸菜。
“回家換衣服去吧。”端木西寧掏出自己的手機,拔了幾個鍵聽了一會兒說:“還好我的沒壞,不然饒不了你。”
“可是我們身上這麼濕,怎麼往車座上坐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還沾着一些青苔。可憐我這麼貴的衣服,不知道送去乾洗後還能不能恢復原樣。如果從此不能再穿了,那我豈不要慪死?
“這兒正好離濤子近,要不我們先去他那兒,換身乾衣服再說吧。”
我和端木西寧來到酒吧,莎莎遠遠的看到我們後就飛一樣的跑過來,習慣性的把胳膊搭在了端木西寧的脖子上,但馬上又一下子跳到離我們有三尺遠:“哎呀,你丫的這是怎麼弄的?你們倆怎麼渾身都濕透了?弄的我也一胳膊的水。難道是尋情自殺,跳海去了嗎?這可不好啊,有什麼事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嘛,為什麼要走絕路呢。”
“不是的,莎莎。我們只是不小心掉到噴水池裡了。”什麼啊就尋情自殺,我可真佩服莎莎的想象力。
“啊?跳噴水池啊,那怎麼能行呢?那裡面才那麼點兒水,根本淹不死人。最起碼也得去自由河啊。不過自由河現在有點髒,估計等屍體打撈上來了,也得臭哄哄的,還是不行。所以……。”
“嗨,西寧!”徐濤看到我們倆後,也趕緊過來打招呼,正好打斷了莎莎的狂人狂語:“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濕成這樣了?”
“西寧哥和菲菲要尋情自殺。”莎莎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回答徐濤的問題的時候,就突然的冒出了這麼一句。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只不過是不小心掉到水裡了。”我已經精疲力竭,沒有力氣再跟他們解釋。只剩下端木西寧還有力氣說兩句。
“可是……”濤子還想說什麼,但被端木西寧擋了回去。
“沒有什麼可是了,還是快幫我們倆找套乾淨的衣服吧。”
“莎莎,難道你就沒有一套顏色少一點兒的衣服?”我把莎莎拿給我的衣服擺了一床,紅、黃、藍、綠一大堆,跟調色板似的讓我眼花繚亂,可是沒有一件是我可以穿在身上的。
“都不好看嗎?顏色鮮艷點兒怎麼了?現在趁年輕,當然各種都要嘗試一下啦。不然老了你會後悔的。穿這件吧,你看多性感。保准讓西寧哥看了以後猛噴鼻血,直接就得送醫院去。”莎莎又扔給我了一件繡滿亮片的露背裝。
“如果我把這件穿出去,那該送醫院的就是我了。莎莎,難道你就沒有件素點兒顏色的T恤和普通款式的牛仔褲?”我和莎莎完全屬於一靜一動,兩種類型,穿在她身上顯得活潑可愛的衣服,輪到我這兒就跟老黃瓜刷綠漆似的——裝嫩啊。
“素色,素色……,”莎莎邊翻邊自言自語的叨嘮着:“噢,我想起來了,你看這件怎麼樣?”莎莎從柜子的最角落裡翻出了一件白色T恤,其它沒什麼特別,就是在衣服正面的中心位置,印染着一隻粗糙的大手。
“這件不錯,就它了。”我把衣服套在身上,大小剛好。
“你倒是挺有眼光,偷着樂去吧。要不是你啊,打死我這件衣服都不會拿出來給別人穿。知道嗎?這可是在我和我們家濤子認識一周年的時候,特意去訂做的,看到這隻手了嗎?這就是濤子的右手啊。”莎莎說完,溫柔的把臉貼到那隻“手”上,來會的蹭了幾下。滿臉的甜蜜。
“是情侶裝啊,那算了,我還是換件別的吧,別回頭再讓濤子不高興。這樣的東西怎麼能拿出來借人呢。”我一聽說原來這麼珍貴,所以趕緊要往下脫。
“哎呀不用,濤子那麼馬虎的一個人,不會再乎這個的,你就踏踏實實的穿着。他丫的要是敢放一個屁,我就把他的脖子擰下來。”莎莎做了一個擰毛巾的手勢,看那個力度,我覺得擰個脖子不在話下。
“女人們好了沒有?”換完衣服的男人們已經等的不耐煩,敲着門喊。
“好啦!”莎莎仔細的打量了我一遍,覺得沒什麼大問題後,打開房門。一瞬間大家就全怔住了。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西寧身上套着一件跟我身上一樣的T恤,只是胸前的那隻手更精巧,秀氣一些,一看就是出自莎莎的“魔掌”。
“呵呵,不會吧。怎麼這麼巧。”徐濤最先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最近胖了很多,怕西寧穿了不合適,所以只好找了一件以前的衣服,沒想到竟湊成了一雙。”
“這就叫緣分,你知道什麼啊,西寧哥和飛飛的感情那麼好,當然連老天爺也會幫他們啊。看看有多班配。”
看着徐濤和莎莎在旁邊一唱一合的拿我們倆開心,我就是縱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啊,本來掉噴泉池裡就夠鬱悶的了,現在還要被這兩個活寶開心。我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皇曆啊。也真不知道莎莎是怎麼看出我和西寧“感情”好的,能人啊,中國申奧的時候怎麼就不叫她去講一段呢,保證連奧運會的歷史都得改。
“咱們今天去哪兒玩?”我們換好衣服回到酒吧沒有兩分鐘,莎莎就開始嚷嚷着要出去了,用我媽的話講這就叫“人來瘋”。
“一天就知道玩,不用看店啊,今天就剩兩服務員了,根本忙不過來。”徐濤把莎莎的頭使勁的推向一邊,但莎莎馬上像不倒翁一樣的又撞了回來。
“你還好意思提?前兩天是誰把我一個人留下,自己跑去啤酒節快活?聽說還認識了不少女大學生呢。幸虧你提起來,要不我差點兒忘了呢。行啊,小子!兩天不收拾你,竟然要跟我玩起外遇了。快說!你和那個女大學生聯繫幾次了?”本來還興高采烈的莎莎一提起這事,馬上變得火冒三丈,腦袋後面的馬尾辮都仿佛豎了起來。掐着腰就衝着徐濤去了。
“沒有,沒有。你聽誰瞎說的啊。我就是和西寧,兔子他們一起喝了些啤酒。哪有什么女大學生。……”濤子一見莎莎真發火了,趕緊陪着笑臉解釋。
“我才不相信呢。……”
“莎莎,我們去KTV唱歌好不好?”端木西寧看到莎莎對這件事的追究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式,所以趕緊轉移她的注意。
“真的?太好了!去哪家啊?我最愛唱歌了。”聽到這個提議,莎莎馬上放棄了對徐濤的審問,把注意力轉移到她更感興趣的話題上面去。感動的徐濤暗地裡雙手抱拳,直朝端木西寧表示感謝。
“就去‘好樂迪’吧,離這兒近,回家也方便。”端木西寧指着星海國寶附近的“好樂迪”KTV音樂廣場。
“好,快走。要不然呆會兒就訂不到好的房間了。”在我們其它人還沒對這個決定發表什麼意見的時間,莎莎已經飛快的朝KTV的方向衝過去了。
“就這間吧。”莎莎衝進了一個能容納下七、八個人的大包間。
“這也太浪費了吧,就咱們四個顯得太空了啊,還有誰有空,一起喊來吧。今天晚上我請客。”徐濤看了看他那個已經興奮的不成樣子的媳婦,無奈的表示。
“那就叫上兔子吧,根據我的了解,只要有活動,那個傢伙是隨叫隨到型的。”端木西寧隨後馬上給兔子打了電話,兩上人說了半天才把事情搞定。“怎麼搞的,平時挺痛快一個人,今天怎麼這麼叨嘮。”端木西寧和兔子通完話後,對我們這樣說: “換了對兒門牙,現在不單嘴嚴謹,連人也跟着嚴謹了。”
“他丫的到底來不來啊?”莎莎在那邊對着麥克風的一嗓子,嚇的我一哆嗦,這一驚一詐的,也不知道平時徐濤是怎麼忍受的了的,估計他的心臟承受能力肯定比一般人強。
“半個小時以後到。”
“我來啦。真是的,如果不是你們幾個在這兒,換了誰我也不會來的,知道不知道這多耽誤事啊。快點。有沒有落下什麼精彩的啊。”在我們大家還沒預熱好,都是在哼哼呀呀的唱些抒情歌曲的時候,兔子就沖了進來,但不是一個人,後面還有那個啤酒節上認識的“恐龍妹妹”。
“你是誰?”正在唱着范曉暄《刷牙歌》的莎莎滿嘴還冒着牙膏呢,就嗖的一下又出現在了兔子和恐龍妹妹的面前。
“她叫孫迪,是我女朋友。你們沒見過嗎?”看着莎莎一臉的茫然,兔子恍然大悟:“噢,我忘了。啤酒節那天你不在。”說完驕傲的把恐龍妹妹摟在懷裡,一面是回答莎莎的問題,一面又好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
“你個死濤子,啤酒節叫你帶我去,你死活不干。你看,發生了這麼大事情,我竟然不知道。”莎莎一聽完兔子的介紹,頓時“獅”性大發,拿着麥克風就朝徐濤的頭上敲去,轟轟的回音向我們暗示着,這每一下可都不輕啊。端木西寧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腦袋。
“你們……你們……。”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半天沒說出第三個字來。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我也有點不適應,雖然孫迪和我們已經見過,也知道她和兔子那天眉來眼去,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展到這一步,是現在社會發展太快,還是我已經老的跟不上潮流,原來戀愛已經變得這麼容易和速成?
“怎麼了飛飛?難道你很驚訝我的選擇嗎?”兔子看到我吃驚的表情,故意向我調侃。
“不,我更驚訝孫迪的選擇。好好的一朵鮮花,怎麼就認準了要插在‘那啥’上呢。”說完後我沖兔子皺皺鼻子,然後趕緊跑到端木西寧的身後躲了起來。兔子雖然已經舉起了拳頭,但苦於西寧的護駕,也只好笑着做罷。
“你們倆的衣服好特別啊。”一直坐在我和端木西寧身邊的孫迪好奇的打量着我們倆的T恤。
“好看吧?我的!”一聽到有人表揚這件衣服,莎莎立刻湊了過來:“知道嗎?這是現在最流行的一種表現方式,叫行為藝術,這可並不是普通的畫法啊,是真正用人的手沾着特殊顏料畫上去的,全天下可沒有第二件啊。”
“行為藝術?什麼啊,不就是按個手印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小兒科。”正在一旁吼着《我的地盤》的兔子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還真讓你說對了,對給我們做這套衣服的行為藝術大師來說,這個真就是個小兒科。他還有更絕的呢,你知道嗎?”莎莎睜大了眼睛,神秘兮兮的跟我們說:“他有時還用一些裸體的女人當畫筆,把她們全身上下沾滿了顏料,在畫布上打滾,那才叫前衛呢,知道嗎?那一幅圖就值這個數。”說完莎莎伸出五個手指。
“五千?”兔子咬着牙,跺了跺腳,使個大勁說出個數來。
“你見過錢嗎?五千?告訴你吧,朋友價,五十萬!”莎莎收回了手指,驕傲的昂着頭,就好像那錢是揣進了她的腰包。
“五十萬?那畫什麼樣啊,這麼值錢?”兔子放下麥克風湊到莎莎眼前,音響里只剩下徐濤自己的聲音,還在跟着周杰倫哼哼着些不成調的東西。
“怎麼了?感興趣嗎?想看的話,我家有一張那幅畫的照片。可以借給你看一眼。”莎莎大方的拍了拍兔子的肩膀,就像是上下鋪的兄弟。
“誰對那個破玩意感興趣了。”聽到莎莎這麼說,兔子又返回去,拿起了麥克風:“不過如果那個藝術家有不要的‘舊畫筆’,我倒是願意收購。”
一聽這話,莎莎看了看旁邊還不是特別熟悉的孫迪後,趕緊跟着煽風點火:“沒問題,我爸爸跟他熟,趕明兒我給他打一電話,看看有沒有淘汰的‘畫筆’給你幾枝。”
“你爸爸?莎莎,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啊。而且聽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大連人。”一直坐在旁邊跟着聽笑話的我突然聽到莎莎提她爸爸覺得十分奇怪,和她認識這麼久了,第一次聽她提自己的家裡人。
“你還不知道呢吧,莎莎是北京人。她爸爸在北京是赫赫有名的一個房地產老總,家裡光別墅洋房就有好幾片呢。我們莎莎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刷卡’!”聽到我這樣問,坐在一旁的西寧插嘴介紹了一句,然後還做了一個刷卡的動作。
“噢?一個在北京,一個在大連。那麼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這個……。”西寧看了看莎莎,欲言又止。
“沒什麼這個那個的,我和濤子這點兒破事又不是秘密,再說今天來的也都不是外人。”看到西寧吞吞吐吐,莎莎不耐煩的擺擺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剛開始的時候濤子就在我爸爸的公司工作,那個時候我剛畢業,也沒什么正經職業,整天也在公司裡面晃,一來二去就和他熟悉了。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開玩笑說我們倆是金童玉女,可當我們真在一起的時候,卻遭到了我爸爸的強烈反對。一氣之下,我就和濤子離開了北京,來到大連。”說到這裡,莎莎使勁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就在昨天發生的事情。
“當時我們倆也還小,大腦一熱,就走了出來。來到大連後舉目無親,甚至連件換洗的衣服都沒帶,只穿着這件情侶裝。兩個人身上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塊錢,沒有地方住,沒有工作,也沒有經濟來源,而我們家這位“千金小姐”又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受不得一點兒委屈,所以當時真是進退兩難。不過幸好我知道西寧也在大連,只好硬着頭皮去找他。”看到莎莎表情有些不自然,徐濤過來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接着跟我們說:“那個時候西寧也是才到大連不久,剛找了現在這份工作,我們三個人擠在一個租來的房子裡,無意中我們聽說星海灣的這個酒吧對外招商,而那個時候,我和莎莎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所以打算把這個店盤下來,試着經營,但是以我倆當時的經濟狀況,根本沒辦法拿出這麼大的一筆錢……。”
“大家出來是開心的,怎麼聊成憶苦思甜啦。別說這些過去的事了,知不知道在這裡每過一分鐘都是要收費的啊。毛主席教育過我們:‘貪污和浪費是最大的犯罪’。快唱歌吧,也不知道是誰吵着要來的,現在竟然弄得像‘實話實說’。”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端木西寧打斷了徐濤的“回憶錄”,調侃着把話題插開,於是包間裡又繼續“狼哭鬼口嚎”起來。
“飛飛,我家的貝貝2號好嗎?”正在唱歌的莎莎在看到屏幕上出現的寵物狗後,馬上想起了送給我的那隻蝴蝶犬。
“貝貝2號?”我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噢,你說的是小米稀飯啊。它挺好的,你放心吧。”
“小米稀飯?”本來鬧哄哄的房間,在聽到我的這句回答後立刻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着我,就好像是我剛才說了什麼外星語。只剩下伴唱的音樂還在堅持繼續發出噪音。
“西寧哥,什麼是小米稀飯?你們倆該不會是把我的貝貝拿回去煮着吃了吧。”莎莎使勁的搖着端木西寧的胳膊,希望能早點得到答案。
“咳!咳!。”端木西寧清了清嗓子,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像新聞發言人一樣的張口:“首先我聲明一點,這件事情在除我以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以後,在公眾場合,我將拒絕承認認識孟飛飛這個人,第二: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是她個人的決定。”
“你就別賣關子啦,快說吧。”兔子等不及的催促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們倆決定給莎莎送的這隻小狗起個名字,飛飛說要由她來決定,我本以為會叫個什麼‘歡歡’,‘豆豆’,‘樂樂’之類的普通名字,可是她老人家憋一上午都沒動靜,在中午做飯的時候突然從廚房裡竄出來,告訴我要叫它‘小米稀飯’。說是緣於午餐的靈感。為了防止鄰居以為我的智力有問題,所以從此以後我拒絕再帶那個擁有如此一個抽象派名字的狗出去散步。”說完,端木西寧立刻從沙發上逃竄出去,僅差0.01秒躲過了我的“瓜子飛彈”。
“哈哈哈哈……,飛飛,你這是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啊。”兔子張着大嘴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兩個後裝的假牙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格外的反光。可見烤瓷牙的質地確實不錯。
“臭兔子,有什麼好笑的啊,難道這很難理解嗎?你們想想貝貝的毛多像小米稀飯的顏色啊,而且這樣的名字又不會重名,還好記。有什麼不好的。”我衝着兔子吐了吐舌頭,不要是他女朋友在旁邊,我肯定過去再掰下他兩個牙齒,這麼張狂。
“飛飛,可真有你的。不過也確實容易記住,是個好名字。”徐濤看到在關於給狗起名字這個問題上我的孤軍奮戰,覺得有點兒不忍心,所以趕緊站出來緩和。
“是啊,以飛飛的智商,能想出這樣的名字已經算不錯了。”看到我已經沒有了暴力傾向,端木西寧又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西寧,你是不是忘記明天是周一,我們A級部會議要討論你的那個‘白領有約’的企劃方案?你的資料好像都存在我的電腦里,如果你對‘小米稀飯’的名字還有什麼疑義或不滿的話,那麼我們就繼續坐在這裡討論,不去想你的那些資料還會不會完整的保存這件事。”說完這些話後,我保持着嘴角上揚36度半的完美弧線,安靜的看他的反應。但腦子裡卻在飛速的轉動着:哼,你個臭西寧,竟然敢嘲笑我給“小米稀飯”起的名字,溫柔一刀我是最會用的了。回去我就把你的資料全給刪了,有你哭的時候。
“哎呀,我怎麼沒有意識到呢?”端木西寧在把我說的話考慮了一下後,馬上轉變了態度:“在現在這樣一個民以食為天的社會裡,這是一個多麼準確,生動,體現中國已經提前進入小康社會,人民生活不愁溫飽的好名字啊。看來真的是我的智商有問題,沒有及時領會飛飛的精神,得趕緊回去學習學習,快走吧,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說完端木西寧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趕,邊走邊沖其他人說:“她不提醒我倒真是忘了,明天有個會,我到現在還連一個字都沒準備呢。你們繼續,我們倆先閃了。拜拜,拜拜。”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端木西寧已經拉着我走出了KTV,上了他的車子。
“Jason,說一下你那個‘白領有約’企劃完成的怎麼樣?”下午的例會剛一開始,王總第一個點名的就是端木西寧,對這個方案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啊。
“經過半個月的前期宣傳和準備工作。共投入資金7萬6千元。其中廣告投入占總投入的80%。截止到昨天為止,‘白領有約’大理、麗江五日游,共接到報名503人,其中散客報名135人,企事業單位集體報名368人。因為人數超出原來的計劃範圍,所以把原來的單團改成系列團,已經重新與大理,麗江方面的地接社進行了聯繫,具體安排也做了相應調整,現在可以按原宣傳方案準時發團。具體的行程、景點和費用都在這裡面。”端木西寧把手中的詳細資料遞到了王總面前。
“什麼時候發團?”
“9月19日。”
“嗯!不錯。看來報這樣想法的年輕人還是不少的嘛,這就證明前期的市場調查做得好,準確的抓住了年輕人的心理,這就是我們公司特色游的一個很好的案例,希望其它人繼續努力。”王總邊看詳細資料,邊不住的點頭。
這時我發現坐在我旁邊的Manager張正在心事重重的拿着一杯水發呆,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到王總對西寧的表揚感到不舒服,於是偷偷在下邊用腳踢了踢他,嚇得Manager張一個激靈,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趕緊一邊跟着王總說:“不錯!是不錯!”一邊不停的點着他那個狗不理包子頭。弄得全會議室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王總也不滿意的皺了一下眉毛沒理他,繼續跟端木西寧說:Jason,這樣的話,第一批團你就作為領隊全線跟着走一遍吧,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好及時調整,為下一隊做好準備。 ”
“好的,沒問題。”
“西寧,南方氣候潮濕,蚊蟲特別多,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把花露水和抗過敏藥都給你放行李箱的夾層中了,到時候萬一被咬到可別忘了用。”因為端木西寧明天就要跟團去雲南,所以現在我正像只沒頭的蒼蠅,滿屋亂撞的替他收拾行李。男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去那麼遠的地方,怎麼能只隨隨便便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行呢。“還有,我把你的剃鬚刀,剃鬚液,潔面皂,毛巾,牙具和洗髮水都放在行李箱左邊的第一個口袋中。如果要用的話就到這裡找就行了,這樣的東西千萬不能用酒店的,不衛生。這是我今天給你買的暈車藥,還有瀉痢停和創可貼,把它們和抗過敏藥放在一起了,千萬別弄混了啊。吃錯了藥可就麻煩了。”
“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啊。又不是第一次出門,用不着這麼緊張吧。看你平時挺大意的一個人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細心?”端木西寧看我里外的叨嘮了不停,實在有些不適應。
“別打插!還有什麼沒帶呢?”被端木西寧這麼忽然的一插嘴,我竟忘了接下來該幹什麼:“都怪你,我還得從頭想。”
“對了,是手機充電器。如果把它忘了你可就慘了。”接上了被打斷的思路後,我又開始繼續嘮叨:“要記住,千萬不要隨便到大排檔去吃東西,出門在外不要跟人吵架,不要隨便跟別人走,如果有陌生人給你煙或者吃的東西,一定不能接受……。”
“好啦,飛飛,你不要再忙了。坐下來聽我跟你說。”端木西寧拽住了滿屋亂竄的我,強行按在了沙發上:“飛飛,今天我去買一了塊浴室防滑墊。你平時洗澡總是弄的到處都是水,還不記得擦,這樣會很容易滑倒的,我不在家沒人提醒你,所以我已經幫你把這個鋪上,不過你自己還是要小心。另外,‘殺它死’放在你房間的門後面,如果再發現有蟑螂的話勇敢點,只要用這個噴它絕對沒問題。還有,最近這幾天大連都會有雨,以前你是最害怕打雷的,每次都是我半夜起來陪你,現在我不在家了,你一定要多注意天氣預報,如果晚上有雨的,你就去娜娜家或者莎莎那兒住一晚上吧,別到時候害怕卻沒有人在你身邊。
“西寧……。”
“聽我說完。”端木西寧打斷了我的話:“記住!每次做飯後一定要把煤氣閥門關嚴,自己在家的時候要鎖好門,下班後沒別的事就早點兒回來,小心不要被壞人跟蹤。我已經把需要注意的東西都寫在紙上貼在冰箱上面了,你每天睡覺前喝牛奶的時候一定會看到,別忘了到時候再仔細檢查一遍。紙條上面我還寫了徐濤,兔子、老虎和小區物業的聯繫電話,如果有事情的話,你可以讓他們來幫你。還有就是牛奶千萬不要冷着喝,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你怎麼比我還羅嗦啊。真不像個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咱們倆誰出門。比我還緊張。”我把給端木西寧裝的行李重新檢查一遍後,確認不少什麼東西了,才放心的關上了拉鏈。“好了,睡覺吧。明天我要上班,就不能去機場送你們了,一路小心啊。”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吧。”
“王總,這是今天的報紙,我已經將重點新聞給您標記好了。”像往常一樣,我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整理好的新聞在早上的第一時間送到他這裡。
“今天的新聞有什麼特別的嗎?”王總並沒有抬頭看我,而是在繼續看他的文件資料。自從在這次啤酒節上知道了我和王榮祖之間的事情之後,這位公司老總就變得對我愛搭不理,我知道他是想用冷處理來暗示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不過他可太不了解我了,我孟飛飛是那種很容易就知難而退的人嗎?王金條是我燒了多少高香才換來的金龜胥,如果就這麼輕易的放棄,那我這二十多年的夢想不就永遠沒有機會實現?我的黃金屋,我的顏如玉,我的香車豪宅不就全沒了?笑話,怎麼可能!
因為有着這樣大的誘因,所以我並沒有介意王總的態度,而是主動將本來已經放下的報紙又拿了出來,“社會新聞版報道有一對戀人,因為雙方家裡反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最後雙雙殉情自殺。”翻到了我說的內容。還熱情的將新聞指給他:“您看,就在這兒。”
“社會新聞版?我以前從來沒聽過你給我劃新聞都劃到那個地方去的?難道你現在也開始對小道消息感興趣了?”聽到我這麼說,王總抬起頭來奇怪的看着我,然後恍然大悟:“Marry,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新聞中那對情侶的父母實在是有些不明智,現在年輕人的判逆心多嚴重啊,順其自然還好,如果硬是橫加干涉,就真的容易鬧出人命。那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啊。不過我知道王總您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根據我對您的了解,到目前為止,您還是個性情中人,對愛情也相信是要靠緣分,不然麗麗小姐和您之間也不會出現那麼‘真摯’的忘年交。所以我覺得在處理這樣事情的問題上,您一定比新聞中的那對情侶的父母要明智的多。”今天是個好機會,借着報紙上的新聞,我旁敲側擊的向王總表示了我對我和王榮祖之間關係的看法,並暗示了比起他的金屋藏嬌,我們倆的事情真的算不上什麼。
“呵呵,Marry你可真幽默,沒有枉費你在我身邊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有些事情我確實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年輕人的事情是應該讓他們自己做主,像我這樣的老傢伙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啊。”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不打擾您了王總,如果沒有什麼其它事情的話,那我先去做我的事情了。”看到王總已經被我說通,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對於“嫁個有錢人”這個目標,也只剩下還沒有“主動”跟我表白的王榮祖這一個堡壘要攻了。
考慮再三,通過我對《怎樣嫁個百萬富翁》一書的認真學習,明白了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我和王榮祖的關係還是沒有得到突破性進展的原因,那就是我搞錯了“攻守”對象,本來我以為應該採取以退代進的方式,吸引他到我身邊來,但現在看來,這一招在初期的時候好用,我的步步為營引起過他的興趣,但現在關係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還用這樣的方法就有點太被動,何況凡是認識王榮祖的女人,誰不知道王家的這個含着金鑰匙的闊少爺正在待“嫁”,未婚的哪個不是虎視眈眈,已婚的哪個不是摩拳擦掌,如果我再這樣被動下去的話,可能就會大意失荊州啊。所以經過精密計算,仔細思考,我決定改變戰術,由被動防守型轉變為以攻代守型,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爭奪戰!
想到這裡,我放棄了直接回去工作的想法,轉身朝着王榮祖的辦公室走去,順路我還“參觀”了一下員工食堂,趁工作人員不注意,偷走了一條白菜里的青蟲,把它夾在了要給“金條”看的文件中。然後邊走邊美滋滋的想:哼哼,今天我就好好用用《三十六計》當中的美人計,看看他是王榮祖是什麼反應。想到古人只用個《三十六計》就可以爭天下,擴疆域。而今我孟飛飛不僅充分掌握《怎樣嫁個百萬富翁》的精髓,而且還融古會今,將古代兵法與現代智慧有機的融合在一起,想出了這樣一個行動名稱為“青蟲在行動”的釣金計劃,想不成功都難啊。只可惜我生活在一個和平年代,不然可能早就成為一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軍師啊。都說亂世出英雄,現在和平盛世,我也只能把這麼偉大的計劃用來實現個人願望,無法為更多人造福啦。可惜真是可惜,等我將來成功以後,也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我是怎樣嫁給有錢人的》。
“Tony,這是一些有關外國蜜月旅遊的最新資料,我在網上搜集的,看看對你們最近策劃的那個方案有沒有幫助。” 一看到王榮祖,我的眼睛就發光,這近1米8的個頭說的哪是身高,簡直就是一根金條的長度,直接可以估價的嘛。能夠整天跟這樣一根可以發光發亮的“金條”在一起,那該多有天使的感覺啊。可惜現在全辦公室的人都在,所以我只好強忍住想要趁其不備,把他用麻袋套走的衝動,繼續實施我的“青蟲在行動”計劃:“其中有一對美國夫婦的蜜月旅遊就特別有創意,你看……”說着,我打開了文件夾,那只在裡面已經藏了好久的大青蟲終於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啊……救命啊……”在第一時間的尖叫之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某人名言)將手中的文件扔向天花板,使其呈天女散花狀,然後順式朝王榮祖的方向撲去,趴在他的肩膀上,氣喘噓噓,以充分表現我的嬌弱可憐,需要保護的狀態。
“怎麼了Marry?”可能是由於我的動作太快,以至於王榮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把我“嚇”成這樣。所以一邊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一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文件中竟然夾着……。”本來我正試圖用傷感的聲音來重新敘述一遍剛才的“悲慘”經歷,來喚起男人的保護意識。但忽然感覺剛才問話的聲音怎麼有點兒不對勁?抬頭一看,天啊!剛才由於場面混亂,一着急我竟撲錯了方面,現在正趴在Manager張的肩上。正被這個老色狼占着便宜,而王榮祖卻一臉無奈的站在旁邊,我扔出的文件們在他的腳邊落了一地。
“你到底怎麼了,Marry?別害怕,慢慢說,有我呢。”看到我講到一半後突然停下來,Manager張用他那“溫柔”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以示安慰,濃重的呼吸所散發出來的味道讓我覺得就好像是剛走過動物園的羊圈。
“沒什麼,只是一條青蟲而已,謝謝關心。”我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將那隻已經掉在地上被摔的半死的青蟲撿起來:“本來我以為是外星生物入侵呢,所以被嚇蒙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誤會,大家都別當真,別當真啊。”我把那隻曾經被我寄予厚望的“愛情使者”向大家示意後扔在了Manager張的桌子上,然後繼續用我一貫的微笑對王榮祖說:“關於有關外國蜜月旅遊方面的資料,等我準備的更充分一點後再來送給你。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那我先回去工作了,再見。”說完就迅速的逃離了“外聯策劃部”的辦公室,直朝女生廁所沖了過去。
“死色狼,竟然占我的便宜,討厭!”我衝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拼命的洗手。但“羊圈”的氣味卻陰魂不散,怎麼洗也洗不掉。
我沮喪的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剛才的一幕不斷的在我腦子裡出現,這下可丟大人了,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該讓王榮祖怎麼想我啊,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見他和策劃部的那些人們。我辛辛苦苦保持了幾個月的淑女形象,一下子都被毀了。這樣的笑談還不知道要在辦公室流行多久呢。
下班後,我習慣性的到端木西寧等我的老地方,站了半天才想起來,他已經跟團去雲南了,不會再像平常那樣在這裡等我,今天我必須自己坐公共汽車回家。回想自從和端木西寧一起住以後,就一直坐他的蹭車,從來沒有自己一個人單獨往回走過,以至於我這個准路盲不得不站在原地想,究竟應該坐哪路公共汽車回家。
正在猶豫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徐濤,有點納悶不知道他會找我有什麼事。
“是飛飛嗎?我是徐濤啊。下班了嗎?”
“是啊,剛出公司。”
“知道西寧出差,今天你一個人在家,如果沒安排什麼別的節目,乾脆來我家住吧,也省得你一個人無聊。”
“不用,不用,你和莎莎看店也很辛苦,就不用為我這麼麻煩了。再說我去你那住,多不方便啊。”聽到徐濤是為這件事打的電話,心裡頓時覺得熱乎乎的,雖然白天出糗的事情讓我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但不管怎麼樣有人關心還是覺得挺幸福的。再說他也確實想的挺周到的,本來我還正為今天要一個人呆那麼大的一個屋子而感到擔心呢。真是想打瞌睡的時候遞了個枕頭。但禮節上我還是做了原則性的推辭,女人嘛!
“你還跟我客氣啥,西寧跟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他臨走前給我打的電話,千叮嚀萬囑咐,說放你一個人在家不放心,要我好好照顧你。我也是跟他拍了胸脯保證過:他媳婦就當我媳婦一樣伺候。所以……唉喲!莎莎,你就不能輕點啊,我這是頭,又不是沙袋!”
“你要是再敢這麼胡說八道,下次我就敲漏你的沙袋。……”
在徐濤還沒來得及跟我把端木西寧的話轉述完的時候,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類似於“渣滓洞”里嚴刑拷打的聲音。緊接着就是莎莎那慣有的分貝:“飛飛,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今天中午來了兩個朋友,又喝高了,到現在還沒醒呢。”
“噢,沒事。”
“沒事還不趕緊過來,你還不知道吧,西寧哥的命令我們家濤子可從來都是百分之百執行的。既然他答應了,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也一定會呆在你身邊照顧你,所以你就別難為他了,趕緊過來吧。難不成你想讓我們倆口子舉家搬到你那去住?”
“真的不用這麼客氣。”本來我還真是不好意思這樣就去打擾人家,但一想到如果不這樣,我將一個人可憐的回去對着牆壁吃泡麵,還不如就大家湊在一起熱鬧,熱鬧。就馬上轉了口氣:“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要不然我買點菜過去吧。”
“不用!我家附近新開了一家燒烤店,味道好着呢,咱們今天就去那裡吃,而且我都已經約了兔子和他那個新女朋友,叫什麼迪?”
“孫迪!”
“對,孫迪。今天兔子說他請客,不吃白不吃,快點過來吧,再推辭濤子該跑去接你了。”
“那好吧,我現在就往你們的店裡走,馬上到。”掛了電話,我打車直奔去了徐濤的酒吧。
“再來一份烤魷魚。要大份的,孫迪最愛吃烤魷魚了,是吧?” 在莎莎介紹的那家燒烤店,我們五個人圍坐在烤爐邊,兔子拿着菜單跟服務員點完菜後,轉過頭去徵詢坐在他身邊的孫迪的意見,在得到肯定答案後,才放心的把菜單還回給服務員。這一舉動引來了桌上的一片譁然。
“喲,兔子。想不到兩天不見,從男子漢變成‘氣管炎’了啊。原來不是挺有志氣,天天嘲笑我們這些有女朋友的人嗎?怎麼現在也變得這麼會體貼人了啊。”老虎看到兔子對孫迪這麼上心,忍不住拿他開起了玩笑。
“那當然,今時不同往日嘛。想我兔子現在也是有媳婦的人了,當然要盡到做老公的義務啊。你難道沒聽說過那句話嘛:‘女人都是上帝身邊的天使,為了愛才降落人間,她因為你寧願放棄整個天堂,還有什麼會比女人為愛付出的更多’。所以對媳婦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徐濤也沒有權利說我,在我認識的這些哥們中,就你是最聽老婆話的了。”說完,兔子像結束了演講的領導一樣微笑着點頭向各位致意,四顆烤瓷的假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他剛才的語言一樣充滿智慧。
“沒想到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才幾天不見,兔子竟然也能說了這樣的話來了。佩服!佩服!不過不知道你在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在被窩裡偷笑啊,因為咱們孫迪在降落的時候沒有臉先着地,真是你的萬幸啊。”莎莎在聽到兔子的這番話後也明顯已經美得冒泡,於是也跟着妙語連珠。
看到桌上的四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我頓時覺得自己很孤單,以前和這些朋友在一起吃喝玩樂,都有端木西寧陪在我身邊,遇到他們在講一些過去的事情的時候,端木西寧就會原原本本的解釋給我聽,讓我也能參與進來,不至於像個局外人。現在我身邊還是平常這些人,但我卻沒有了以前的快樂,原來一個人的寂寞並不是取決於你周圍人的多少陪伴,因為有時即使一個人,也會給你整個世界。
“我要撒尿!”因為今天天氣很好,吃完晚飯後,我,莎莎,老虎,兔子還有孫迪我們5個人集體在馬路上“散步”,但沒想到還沒走多遠,莎莎竟然提出了這樣的“非份”要求。
“你能不能再忍一下啊,在這車水馬龍的地方,哪會有公共衛生間啊。”徐濤聽到後急的直撓頭。
“我已經忍很久了,再忍就該膀胱爆裂了。”聽徐濤這麼說,莎莎急得直跺腳,這一跺不要緊,反而把情況弄的更糟糕,以至於不得不靠蹲下才能暫時緩解一下。
“這樣多難受啊,管不了那麼多了,就先去那兒解決一下吧。”看到莎莎這個樣子,我趕緊扶着她來到路邊綠化帶處,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然後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負責把風。
一切比較順利,當莎莎站起來,我們大家都覺得已經大功告成,可以繼續“散步”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市容監查隊的工作人員,衝着我們就喊:“喂!你們幾個。幹什麼呢,知不知道這裡不許隨地大小便啊。”
本來我們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反正已經解決完了,大不了交點罰款,不會有什麼太嚴重的後果。沒想到徐濤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脾氣,兩眼冒火的就衝着那個人過去了,邊走嘴裡還邊念叨:“他奶奶的,看完全過程才出來,當他自己媳婦了啊。今天我非揍他個下半身生活不能自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偷看。”
“哎呀,你小子還挺橫。怎麼了,隨地大小便還不讓說了啊。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敢動我一下試試,那就叫阻礙執法,最輕也得給你拘留個十天半個月的。”那位市容監查隊的工作人員更不示弱,可能平時還沒見有人對執法者這樣不尊重吧。
“那你偷看女生上廁所還有理了啊。”一聽那人這麼說,徐濤的聲音頓時提高了30分貝,我覺得他混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拳頭也握的喀喀響,我估計這一拳要是上去,怎麼也得口眼歪斜吧。
“誰偷看女生上廁所了?如果你們上的真是廁所,那我還不管了呢,可這是廁所嗎?”執法人員字字說的咬牙切齒,看樣子是恨不能一口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生吞活剝了。
通過他們倆的對話,我才明白徐濤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原來是因為覺得“自己家的東西”讓別人看了啊。想到這兒我差點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月黑風高的大半夜,那個人就是有“遠紅外線”的眼睛,也不一定能這麼快就鎖定到敏感部位啊,真是小題大做。如果因為這樣的原因跟“制服人員”鬧矛盾那不就太不值得了嘛。所以我趕緊攔下了正要衝上去的徐濤,笑着對他說:“我來!”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把徐濤拽到我身後,我沖這位“制服人員”露出了最標準的36度微笑。
“免貴姓史!”看到我這麼溫柔,這位執法人員頓時也禮貌了起來。
“姓屎?你怎麼不姓大便!”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一直站在我旁邊沒吭聲的兔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氣得我直掐他的大腿,生怕被對方聽到,壞了我的和平大計,要是“屎”先生火了把我們都關起來,豈不是連個送換洗衣服的都沒有了?
“噢,史先生是吧。那您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咱們之間現在這樣對峙是為了要解決什麼問題?”擺平兔子,我繼續跟這位“屎”先生談判。
“嗯?嗯……,當然是因為她當街隨地大小便的問題啊。”聽到我用這麼專業的外交辭令跟他對話,史先生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嗯、啊了半天才指了指莎莎後,想起來要跟我們說什麼。
“這有什麼不對嗎?人要吃飯當然就要大小便,為什麼可以當街隨便吃東西,就不可以隨便大小便?”我用“真誠”的眼神專注的看着這位史先生,試圖把他帶進我混亂的思維當中。“您知道嗎?在拉丁文當中,表示口腔和肛門的單詞,一個是‘上口’,一個是‘下口’地位是平等的,在大街上能隨便吃東西,當然就可以隨便大小便!中國有法律規定不可以在大街上隨便吃東西嗎?沒有吧!那按照這個邏輯當然也就可以隨便在街上大小便啦,既然可以,那您又為什麼要突然出來阻止我們呢,更何況現在已經成為了即定事實,你再干涉也改變不了結果,我們大家又何必在這裡浪費這個時間呢。”
“這不對!不管怎麼說,隨地大小便總是不文明的,我當然要阻止!”聽到我說完這段長篇大論,史先生使勁的眨了眨眼睛,試圖讓他的大腦從我的邏輯當中解脫出來。
“為什麼不對?看來是您的思維方式還沒有理解到這個層面,那咱們現在就來討論一下這其中的‘學術’問題:也許,你在對大小便時暴露生殖器覺得十分羞恥,認為那是不道德的!可是這個器官跟人身體上的其它部件沒有什麼不同啊,你每天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耳鼻口眼放在外面,怎麼就不能讓你的生殖器也透透氣呢?再說平時您最想見誰?當然是自己最愛的人吧。那在看見愛人的時候,有反應的也是生殖器。我想史先生,如果到時候你的生殖器沒有反應,才應該是覺得羞恥吧。現在男生不提,咱們就說女生。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說到這兒,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周圍一圈期待的眼神,我知道離成功把這位史先生糊弄走已經為期不遠了。
“莎莎!”
“我在這兒!”站在我身旁的“肇事者”一聽我喊她的名字,立刻跳到我的面前並響亮的回應。
“你說你最喜歡什麼,過情人節的時候最希望徐濤送你什麼?”為了讓這場“學術討論”更真實,我把“自己人”也往圈裡帶。
“鮮花,我最喜歡玫瑰了,可是那個死木頭就是……。”一聽這麼簡單的問題,莎莎半天沒搶得上說話的嘴馬上一張一合的說個不停。
“好!這個答案代表普遍意義了吧。”一聽到莎莎說出了我心中想要的答案,於是趕緊把她的下文打斷,生怕一不小心又幫了敵人的忙。“那鮮花是什麼?……”
“植物的生殖器!”在我還沒來得及說出答案的時候,兔子就趕緊喊了出來。然後興奮的對我說:“上次西寧在醫院的時候說過,我覺得特精彩就記了下來,怎麼樣?現學現賣的還可以吧。”
“非常好!看來這已經是一個簡單的科普知識了,咱們繼續。那大小便是幹什麼?”我接着提出了下一個問題,看到沒有人能答得出來,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暈了,基本上實現了現在我說什麼信什麼的階段了。
“是勞動啊!”給出答案後,我看到這幾個人一致肯定的目光,於是繼續“忽悠”:“我們大家都知道,趙本山說過:‘勞動是最美的’。既然藝術家都為我們總結了什麼是美,那我們為什麼就不可以在大街上展現美呢?綜上所述,史先生,您剛才跟我們計較的是一次藝術美的展現過程,既然是這樣,就無所謂什麼對與不對,因為藝術本身就是一項爭議性非常大的東西,我們大家也沒有必要在現在這樣的時間裡來討論這個問題,何況這也不是一個一時半會兒可以說明白的事情,等咱們以後有機會再深入探討。今天已經很晚了,如果您沒有什麼其它事情的話,那我們先告辭了。”說到這兒,我熱情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禮節性的跟他握手道別。
“噢,好好好,那您慢走,不送了。”史先生緊張的跟我握手道別,生怕一不小心再犯了什麼“學術”錯誤。
“不用客氣,您留步。”在我們已經離開他有500米的距離後,我仍然看到這位“屎”先生還在朝我們揮手致意,讓我深深的感覺到“科學”的力量是無窮的。
“哈哈……。”走出了“屎”先生的視線,徐濤忍不住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莎莎也樂的蹲在了地上。“飛飛,你也太會說了吧,連我現在都覺得趕明兒誰要是不在街上小個便,那真就是個文盲了。”
“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你幹這樣的缺德事,我能這樣胡說八道嘛,講了一晚上的歪理,如果死掉,下地獄是要被割舌頭的。”看到莎莎得意的樣子,真是氣得我哭笑不得。
“接下來什麼節目?”開夠了玩笑,兔子覺得意猶未盡。
“去我店裡喝酒吧。”徐濤提議。
“不行!回去後你就光忙着招呼客人了,哪還顧得上我們。”一
聽徐濤這麼說,兔子馬上反對。
“放心吧,回去我就打佯,今天提前收工,這總行了吧。”
“好!我同意!”莎莎第一個舉手贊成:“這樣我就不怕沒廁所了。”
“莎莎,你這可不像個老闆娘啊,有錢不賺還往外掏。”孫迪看到莎莎答應的這麼痛快,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這有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和我們在一起,逐漸就會習慣的,我的就是大家的,大家也不會跟我計較。”莎莎豪邁的拍拍胸脯,就像清朝會飛檐走壁,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
“傻媳婦,沒辦法。怎麼教都不分里外。”徐濤無奈的搖搖頭,但看莎莎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無限的愛戀。
“又喝啊,你們都是酒鬼嗎?”我納悶的看着周圍的這些人,哪次不是他們先倒下啊,為什麼還這麼積極呢?男人啊,真是奇怪的動物。
“不是的,因為我那裡方便聚會嘛,而且氣氛又好。”
“別哆嗦了,動作要快!”說完兔子就伸出招了一輛出租車。
“他那個王八蛋,如果這個月再不給我漲工資的話,我就辭職不幹了,愛誰誰!。老子不伺候了。”兩瓶酒下肚,兔子就發開了牢騷,因為羅嗦個沒完,所以我們大家誰都不理他,誰知這時候貝貝不知趣的跑到他那裡去要吃的,結果兔子“獸性”大發,抱起貝貝大吼:“叫爸爸,叫爸爸我就給你東西吃。”
“兔子,我求你了,別為難我們家貝貝,它口語不好,這樣的發音對他有難度。”莎莎看到兔子抱着貝貝不放,知道跟酒鬼來硬的不行,所以趕緊過來求情。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我想如果今天貝貝在兔子的手裡有個三長二短,估計兔子的板牙又得重新換了。
正在莎莎和兔子展開奪狗大戰的時候,濤子也喝的分不輕東南西北,本來想站起來幫助莎莎把貝貝搶回來,誰知這一走動,胃裡也是翻江倒海,搖搖晃晃沒走幾步,就吐了個稀里糊塗。
正在逼貝貝叫爸爸的兔子看到這個情景後非常不屑,把貝貝還給莎莎後走過來,拍拍徐濤的肩膀說:“你吐的這叫個啥?一點沒有美感,看我給你吐個‘貴妃出浴圖’來。”
飛飛,睡了嗎?”正在我們喝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一接起來,原來是正遠在雲南的西寧。
“還沒有,現在大夥都忙着呢,哪有心思睡覺啊。”我看看周圍已經東倒西歪的幾個人,高興的向端木西寧匯報。
“大夥?都有誰啊,在忙什麼?”端木西寧聽我這麼說的一頭霧水,不知道我這個人下了班還有什麼可忙的。
“忙什麼?兔子正在吐‘貴妃醉酒圖’,莎莎正在訓練貝貝叫爸爸,徐濤正在數星星,孫迪正在看着我傻笑,可能現在能跟你正常對話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哈哈哈……。”一看到現在的這個場景,我在跟西寧描述的過程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得了吧,你離能跟我正常對話的要求還差的遠呢,看來我不在你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他們把你照顧的很好啊,這我就放心了,你還在濤子的酒吧里吧,太晚了,今天就別回去了,住他那吧。”
“他們照顧我?現在不用我照顧他們不錯了。”一聽西寧這麼說,我趕緊叫苦:“早知道是這樣被‘照顧’,我寧願一個人在家吃方便麵,呆會這群人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往回抬呢。你那邊還好吧,氣候適應嗎?”
“挺好的,噢,對了,最近你和小娜聯繫過嗎?她還好嗎?”
“娜娜?沒有啊,最近都挺忙的,他們的新房已經裝修好了,正在籌備婚禮呢,要做新娘子了,當然整天都美得冒泡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聽到西寧提起趙小娜,覺得有點奇怪,他們之間不是特別熟悉啊。
“沒什麼,我也知道他們挺忙的,如果你最近沒事的話,就多去看看她,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吧。不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問題,大家都會有遺憾的。”
“行,知道了。沒想到你的心還挺細的呢,連我的朋友都關心到了。這樣吧,我做主了,結婚那天多給你兩包喜糖。”由於酒精的原因,我暈暈乎乎的並沒有聽懂西寧話里的意思。
“先謝謝啦,你也早睡覺,別跟他們瞎鬧,早知道濤子是這麼照顧你的,我倒是寧願希望你回家去。”端木西寧聽到我這邊又傳來的徐濤和兔子的吵鬧聲,無可奈何的表示。
“不跟你羅嗦了,我要送他們回去了,注意身體,早點回來。”掛了西寧的電話,我開始試着讓其他的幾位清醒一下好回家,誰知道端木西寧又把電話打了回來。
“還有什麼事?”我覺得奇怪,剛才該說的不都說完了嗎?還有什麼重要的沒囑咐啊。
“別忘了喝牛奶!”
我倒!
“哎,也不知道那個“青蟲在行動”的計劃以那樣的形式告終,會不會讓王金條對我產生誤會呢。”由於西寧不在,早上我一個人擠公共汽車上班,雖然在沒認識他以前我也是這樣的生活,但現在反而覺得不太適應,所以在擁擠的汽車上,我的腦海里不禁胡思亂想起來。“真是丟死人了,本來是想要跟金條拉拉近乎的,沒想到讓那個肉包子占了便宜。”
雖然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可是一想到這一幕,好像他的那隻手還在我背後摸來摸去。我不禁扭了扭肩膀,希望這樣不愉快的感覺趕緊消失,可是我突然發現,不對呀,現在感覺好像不是幻覺呢。因為不光有隻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我的脖子後面還有着濃厚的呼吸聲。回頭一看,好傢夥,一個牙上還粘着早餐,脖子髒的像車軲轆似的傢伙正把頭緊緊的靠在我的身旁,一隻大手還有意無意的在我的身上碰來碰去。
“喂!你在幹嘛?”看到這個場景,氣得我恨不能一拳把他揍下車去,可惜我一個女孩子家的,大腿還沒有人家胳膊粗,所以只好“君子動口不動手”。
“幹嘛?沒幹什麼呀?我幹什麼了?你有什麼證據啊?”聽到我的質問,他一臉無賴的樣子。可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過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平時還不知道欺負了多少軟弱的女孩呢,今天要一起幫她們討回來。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你幹嘛貼我這麼近啊,車上還沒擠成這個樣子吧,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玩這樣的遊戲,問你是因為還拿你當個人看,否則早打電話把你送配種站了。不就那麼點愛好嘛,滿足你。”
車上的人一聽我這麼說,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可是惹惱了這個傢伙,他窮凶極惡的衝着我大吼:“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我……。”一聽他這麼說,我當然不會頂着再說一句啦,不然這傢伙一生氣,把我的鼻子打歪,那我以後還怎麼嫁金條啊,再說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好我一個人出頭。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嘛,所以我調動了全身120個神經,努力回想了一些過去的傷心事,例如在幼兒園被少分了一塊糖;在小學開新年晚會,沒有輪到我唱那首已經準備了半個多月的《小紅花》,晚會就結束了;在中學,別人給我的情書讓老師發現,被點名批評;在大學的舞會上,精心準備的一條裙子居然跟別人撞車……。一想到這些,我不禁淚眼朦朧,傷心欲絕,指着這個大色狼哽咽的說:“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喂!小子,耍流氓還這麼橫啊,可別欺負人家是小姑娘啊。”
“看看你長的這副德行,就知道也干不出什麼好事,送配種站是好的,要叫我就直接把你拿去閹了。”
“我警告你啊,這可是公共場所,你想怎麼樣啊。”……
在車上的人們一看到我這個樣子,立刻搶着幫我伸張正義,一下子就把“敵人”的囂張氣焰殺死在了萌芽里。“你們……你們想幹什麼?”這個大色狼也收回了對我惡狠狠的表情,緊張的看着周圍的人。
“幹什麼?司機停車!趕緊把這個傢伙趕下去。”這時候有人提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對,把他趕下去,以後看到他也別拉,省得污染了車裡的環境。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給他接觸別人的機會。”
於是,這個大色狼就這樣被無情的扔在了某一個路口,臨關車門前,還有一位不解氣的恨恨的朝他身上吐了口水:“可別再讓我看到你。”
"啊,有色狼!……”走進辦公室,我的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地拍了一下,由於在公車上的經歷,所以我的第一反應是大叫。誰知一回頭,看見的卻是王榮祖那張一貫微笑的臉。我立刻下意識的吸了口冷氣,希望能夠吸回我剛才說出的話。
“Marry,出了什麼事?”也許是因為他剛回國,對中文還不是特別敏感,所以沒有聽懂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看到王榮祖這樣的反應,總算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噢,沒事。只是你忽然在後面拍我一下,嚇了我一跳。你先坐一下,來杯茶吧?”
我一邊跟王金條打叉,一邊趕緊收拾今天工作需要用到的材料,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不再追究我剛才跟他喊了什麼。
“好的,謝謝。”
“對了,你今天一大早過來,是找王總有事嗎?他可能還得過一會兒才能來。”我一邊說一邊將沖好的紅茶遞了過去。
“不,我是來找你的。”王榮祖雙手接過我送去的茶水,我忽然覺得跟平時不太一樣,仔細一看,原來是他又換了手錶,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啊,十幾萬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什麼時候我要是有這個底氣,他XXXX的,先把SK-II買兩箱在家存着。
“找我?什麼事啊?”一聽王榮祖這麼說,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是不是來責怪我昨天亂投懷送抱的事情啊。哎,只怪自己一時粗心大意,這下可怎麼跟他解釋。
“是這樣的,我來大連也有一段時間了,總住在酒店不太方便,所以如果你今天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的話,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房子,要知道你的意見對我很重要。”王榮祖輕輕的抿了一口紅茶,其實他並不渴,這杯水只是禮節問題。
天啊,他要買房子了呢,而且還來徵求我的意見,要我跟他一起去選。這意味着什麼呢?嘿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這個房子應該跟我有關係啊。哈哈……由於激動過度,我手裡正拿着的一疊文件嘩啦一下全都掉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景,我們倆先是一怔,然後他馬上放下茶杯過來幫我:“小心!我來撿!”
“噢,還是我來吧。”我也趕緊蹲下來幫忙撿:“你想要什麼地段的?心裡有差不多的目標了嗎?”
“還沒確定,只是看了點售樓廣告,覺得星海灣附近的星海國寶不錯,你覺得的呢?”王榮祖扶了扶眼鏡,將撿好的一疊文件放在我的手裡。微笑的看着我。
“天啊!”一聽他這麼說,我在心裡立刻盤算起來:星海國寶是目前大連售價最高的房子了,最便宜的也大概需要1萬元/平,而且面積最小的也有200多平,照這樣推算,光買房子就得200多萬啊。呵呵,200多萬啊,如果摞起來,那可要比我還高呢,而且那裡可是高尚住宅區噢,如果我真的嫁給他,住進去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泡溫泉,做SPA,不用再擠公共汽車,也再不會遇到今天早上這樣的大色狼,還可以和各種各樣的大太太、二太太們打麻將,逛街,購物……
“怎麼了,Marry?今天一早上看你就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如果是那樣就不用陪我了,趕緊回家休息一下吧。”因為我自己在那裡越想越美,不禁笑出聲來。惹得王金條奇怪的盯着我問,嚇得我趕緊收回了笑容:“沒事,沒事。我收拾好了,咱們走吧。”我一邊回答一邊下意識的摸摸嘴角,怎麼總覺得會有口水流出來呢?
“二位裡面請!”來到星海國寶的售樓處,我們立刻被熱情接待,果然是高尚住宅區,連售樓處都跟別家不一樣,裝修的就像是五星級的酒店。“這裡是我們的樓盤示意圖,沒做標記的就是還未售出的,二位可以在這裡面選擇一套自己喜歡的。”工作人員把我們帶到貴賓接待室,並送上了兩杯純正的愛爾蘭咖啡。立刻,整個房間都瀰漫着濃濃的香味。
“小姐,請問這套房子是不是可以看到海,另外會不會有……,嗯,那個,那個……。”王榮祖指着畫冊上的一種戶型向這裡的工作人員諮詢。
“王先生,這套房子有一個落地陽台,兩個主臥室還有一個餐廳是面海的。另外,如果您覺得用中文勾通有困難的話,English that’s OK!”聽到王榮祖嘴裡生硬的中文,售樓小姐立刻體貼的主隨客便,跟着他一起說英文,害得我在一旁聽得東一句西一句的,畢竟這其中有好多專業術語,讓我這個只在國內碰過幾年Chinese English的人一下子怎麼弄得明白,不過這裡的工作人員可真是了不得啊,說外國話好像根本就不用經過大腦,一竄一竄的就從嘴裡往外蹦,聽得我一怔一怔的。還好只是一小會兒,就聽到王榮祖提出要去看看房子,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致,終於不用紙上談兵啦。
“咱們先來看這套房子。”跟隨着售樓小姐,我們來到了11層的一戶。“這套戶型我們採用的是意大利設計方式,全部採用歐洲進口材料。
“哇,好漂亮啊。”進到房間,我不由的為眼前所看到的吃驚:溫厚的地板,巨大的水晶吊燈,漂亮的弧形牆體,甚至連古董架上的裝飾品都在靜靜的彰顯着它們自身的魅力。雖然我已經做好了“吃大餐”的心理準備,但它的豪華程度還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這套房子一共有二個主人臥室,二個客用臥室,兩個廚房,一個傭人房,兩套衛浴,一個書房,一個餐廳,南北各一個落地陽台,一共是413平。房間內所有的裝飾都是邀請的意大利著名設計師設計,所有家用電器,包括床上用品都是一應俱全,二位只要帶着衣服和洗漱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售樓小姐微笑着一邊帶領我們參觀房間,一邊仔細的講解。
“為什麼要有兩個主人臥室?難道是為了夫妻吵架分房睡準備的嗎?”看到確實有兩個風格差不多的臥室,我覺得很奇怪。
“當然不是。”聽到我的問題,售樓小姐忍不住笑了出來:“之所以設計兩個主人臥室是因為房間的朝向不同,是為了滿足主人不同季節對房間的不同要求而設計的。我們怎麼會支持夫妻吵架呢。”
“這個是傭人房?”來到了一間較小的房間,我的心裡默默的難過,唉,有錢人家傭人住的屋子都比我的房間好。
“如果您對這套房子還不滿意的話,我們還有其它戶型和裝修風格,可以提供更多的選擇。”……跟隨着售樓小姐,我們在星海國寶的各種房型中轉了半天,好容易出來後我都已經感覺頭暈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好,到現在我眼前還在不停的浮現什麼法式壁爐,意大利餐具,德國櫥櫃……,總之一個字:漂亮。
“飛飛,你比較鍾意哪一個?”在希爾頓酒店的海鮮展台前,王榮祖指着其中的一排魚缸問我。
“11樓的那個意大利風格的裝飾不錯。”
聽到旁邊正拿着菜單準備為我們點菜的小姐輕笑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王榮祖指的是點菜,而我卻還在想着剛才的房子,這回可真是丟大人了:“咳,咳……,我的意思是說我更喜歡吃意大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