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年輕女孩的待嫁經歷(ZT) 續5 |
| 送交者: 灰狐 2005年03月31日08:39:5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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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稀飯!”剛一進門,我就叫着屋裡唯一的活物。只見它聽到我的聲音後,飛奔着朝我跑來,還順便叼來了它的飯盆。 “趙!小!娜!你趕緊給我開門!”今天休息,我早上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娜娜的家裡,衝着她家房門連踹帶砸,完全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我想如果這個時候被王榮祖看到,一定會以為我是得了狂犬病。 “出了什麼事?遇到流氓了嗎?”聽到我這麼大呼小叫,着實給她嚇個不輕,穿着睡衣就把門打開了,一臉的惺忪,顯然是還沒睡醒。 “遇到流氓我倒是不怕,只是怕遇上了亂告密的朋友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一想起那天晚上媽媽對我的盤問,我就氣不打一出來。推開站在門口的趙小娜,徑直往屋裡走,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亂告密?沒有啊,你那次晚上做夢喊劉德華名字的事情,我可沒跟任何人說啊。”娜娜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被我吼的一時沒弄明白我到底指的是什麼。 “少裝糊塗,趕快坦白,你跟我媽媽都瞎說什麼了?”走進客廳,我順手把包和外套扔在一邊,然後馬上就倦進了她家的那個大沙發里。新房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屋裡的陳設簡潔,清爽,非常漂亮。但我最喜歡的還是這組沙發,寬大舒適,讓人躺下就不願意起來。曾幾何時,我是多麼希望將來在我的房子裡也會擺放着這樣一組沙發,但現在,嘿嘿,星海國寶里的意大利真皮沙發,比這個更氣派,而且馬上就是我的啦,這可是大大超出我的計劃的噢。一想到這兒,美得我差點忘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噢,你說的是這件事啊。那天晚上你媽媽打來電話說要找你,我就實話實說告訴她,你已經搬到妹夫那兒去住了啊,難道我說錯了嗎?”趙小娜一臉無辜的看着我。 “當然說錯了啊,誰告訴你端木西寧是你妹夫的啊,他是我的房東!除了這點以外,我們倆一點兒其它關係都沒有,人家是有女朋友的,雖然已經跟一個外國佬結婚了。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多大的誤會啊。現在好了,我媽死活認定他是我男朋友了,說什麼‘十一’也要來見見女婿,你說,到時候可讓我怎麼辦?我拿什麼給我媽交差啊。”一提到娜娜亂點的鴛鴦譜,氣得我一下子坐起來,順手抓過一個靠墊朝她扔過去。 “你和他真不是一對啊。”趙小娜張大了嘴吃驚的看着我,就好像我剛剛跟她說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一樣的不可思議。 “當然是真的,你說咱們倆那時候整天生活在一起,我有沒有談戀愛難道你會不知道?”一看到娜娜這麼豬頭,讓我一下子覺得“戀愛會降低人的智商”這句話真是至理名言。 “不可能不可能,你看西寧把你照顧的多好啊,那有一個人無緣無故這麼對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的啊。”趙小娜想了一會兒後還是不相信的搖搖頭。 “那你是不了解他,其實他對誰都一樣的,你不知道吧,上次我陪他去參加他前女友的婚禮,西寧送出去的紅包足足有這麼厚。”我用手指比量出大概有三四厘米的高度,還特意加重了“前女友”三個字。希望能以此來證明我此言不虛。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趙小娜繼續搖着頭,好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樣的沒辦法控制。 “可惜?你說的是紅包還是我?”聽到趙小娜的回答,我一時摸不着頭腦,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都可惜,既然都已經是前女友了,幹嘛還要那麼破費?而且老天怎麼就不開眼,沒把你和西寧湊成一對呢?” “還胡說,這次絕饒不了你。”說完我衝着娜娜就沖了過去。…… 一陣肉搏之後,“犯罪”現場一片狼籍,我倆也累的氣喘噓噓。這時候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啊。“娜娜,你老公呢?” “噢,他出差去了。”趙小娜一邊回答我,一邊給我倒了一杯果汁,算是對“前線”戰士的慰勞吧。 “都快結婚了,還出的什麼差啊,真是的。”我喝了一口後繼續埋怨:“打算什麼時候辦儀式啊,我都等不及了,我想到時候你倆一定忙不過來,我就辛苦點,幫忙收收紅包吧。” “讓你收紅包那我還不得賠死?像你這樣雁過拔毛的人,輪到我手裡還能剩下幾張啊。我還指着這場婚宴能掙點呢,你就省了這個心,好好的給我當伴娘就行了。”趙小娜一邊打掃戰場,一邊跟我打着哈哈。 “好你個見利忘義的傢伙,我可真是交友不慎啊。這樣吧,請我吃飯我就原諒你。” 該蹭的都已經蹭過了,今天晚上的飯該去哪兒解決呢?”下班後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以前西寧在家的時候,每天都是和他一起買菜做飯,因為有人捧場,所以幹起來也覺得有興致。不過說實話我的廚藝並不值得恭維,但不管端上來什麼,端木西寧總是把它們吃的乾乾淨淨,就像上次我心血來潮,非要做什麼法式牛排,結果煎出來後跟鋼板一樣,但他還是都吞了下去,並且安慰我說這樣對牙齒有好處。感動的我一塌糊塗,發誓要把它做成拿手菜,所以後來的一個星期,我天天做牛排,手藝是大大見長,但端木西寧卻得了後遺症,只要是一提“牛排”這兩個字,他就會覺得胃裡不舒服。不過今天只剩我一個人,就算是有鮑魚龍蝦,也懶得往鍋里放,所以考慮再三,我還是走進超市拿了三盒冰淇淋當晚餐。 回到家打開房門,我被眼前看到的驚呆了,從玄關到客廳都被翻的亂七八糟,而且我還隱約聽到洗手間裡傳出一陣陣的響聲,我站在原地,在每分鐘心跳120的情況下思考出了出現目前這種狀況的原因——家裡進小偷了! 這該怎麼辦啊,我一個女孩家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萬一這時候小偷衝出來,看到我還不得殺人滅口啊。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個該死的小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着端木西寧不在家的時候光顧,要不然是不是我們還有機會獲得個什麼勇斗歹徒獎,可惜現在沒人幫我,思考再三我決定:武的不行,只能智取! 於是我趁着這個小偷還沒發現,我趕緊脫下走起路來“噹噹”響的高跟鞋拎在手裡,翹着腳偷偷溜進房間,找到了洗手間的備用鑰匙,在外面把小偷鎖在了洗手間裡面,然後拿起電話趕緊拔通了110,打算來個瓮中捉鱉。 我的這一舉動顯然是被小偷聽到了,於是他開始使勁的從裡面旋轉把手,由於用力過大,衛生間的門都被他拽的亂顫,好像馬上就要經不起這種折磨隨時會倒下來。嚇得我趕緊關上大門跑了出去,還好我們的警察叔叔急群眾之所急,不一會兒就趕到了,看到我已經把小偷鎖在了洗手間裡,還誇獎的沖我伸出了大拇指。驕傲的我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沒辦法,就是聰明!關鍵時刻想不機智都不行。我就納悶了,老天爺怎麼總是給我這樣顯示才華的機會呢? 警察抓小偷。接下來當然是一番精心動魂的場面,我用鑰匙打開洗手間的門,兩位警察先生迅速沖了進去,將犯罪分子擒住,同時還當場搜出了贓物——我給端木西寧買的剃鬚刀。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雖然人贓並獲,但囂張的小偷並沒有屈服,大喊大叫,一刻也不消停,嚇得我躲在門後不敢出來。可是聽着聽着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聲音怎麼那麼耳熟呢?通過門縫我吃驚的發現,原來小偷不是別人,正是端木西寧。 “你給我閉嘴,到人家來偷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警察一邊給端木西寧戴手銬一邊教訓他。 “誰說我是小偷,這是我自己家,我在自己家能偷什麼!”端木西寧被抓得莫名奇妙,所以拼命解釋。 “你就別編了,你自己家?主人已經回來了,你還狡辯!那個報案的女孩呢?叫她出來!”說到這兒押着端木西寧的警察開始四處找我,我不得不從門後面一步一挪的走出來。端木西寧一看到我出現,馬上停止了大叫,一字一頓的說:“飛飛,別告訴我是你報的警!” “這是怎麼回事?”警察一看我們認識,一時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所以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瞪着眼睛等我的解釋。 “警察叔叔,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錯了,他叫端木西寧,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不是小偷。”看到這個陣式,我當然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跟他們解釋,但說話的聲音就像是蚊子哼哼,頭低的都差點兒掉到地上。生怕再一個沒說好,讓人家不高興,順便就把我們倆一起帶走了。 “真的?你可不要怕他的威脅啊。”警察不相信的看着我,希望我能“翻供”。 “真的,真的。我們是住在一起的。誤會,全是誤會。您就把他放了吧。”看到氣氛有點緩和,我趕緊趁熱打鐵,希望快點兒把戴在端木西寧手腕上的手銬拿下來,因為已經勒出紅印來了。如果再因為這件事造成什麼後遺症,他還不得掐死我啊。 “原來是小兩口啊。干點什麼不好,報警玩。我可警告你們啊,這樣做是犯法的,知道嗎?”一聽我這樣說,警察也沒有其它辦法,只好將端木西寧放開,但卻鄭重的警告我:“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第一個先把你抓走!” 一聽我們的關係又被警察誤會,我趕緊想爭辯兩句: “誰說我們是小兩……。” “你說什麼?”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又招回了本來已經準備往外走的警察,為了不再惹什麼麻煩,趕緊改口:“沒事,沒事,我是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警察叔叔再見!” “孟飛飛,你給我回來!”送走了白忙一趟的警察,我想趁着端木西寧還沒抓到我前趕緊溜走,沒想到竟被他識破,剛逃到門口就被那隻大手像拎小雞一樣的揪了回來。 “西寧!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好想你!”看到“金蟬脫殼”不成,我馬上改為使用“轉移目標”戰術。“熱情”的上去摟住了端木西寧的脖子,跟他甜膩膩的打招呼。 “少來這一套。別轉移話題,我太了解你了。趕緊交待吧,剛才那一出是怎麼回事?”顯然端木西寧並沒有上我的當,雖然剛經歷了一場“小偷風波”但腦袋還是相當清楚。 “你還好意思問,我沒發脾氣就不錯了,你怎麼回事啊,把家裡翻的亂七八糟,就像剛被打劫過一樣,我當然以為是進了小偷,難道保護你的財產我還做錯了啊。”看到來文的不行,就只好動粗,沒等端木西寧問完,我就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女人嘛,沒理也要狡三分的,我怎麼會放棄這樣的權力呢。 “那你也要先弄清楚狀況啊,我是正在收拾行李,忽然發現找不到了你給我買的那個剃鬚刀,一時着急,才到處亂翻,弄成這樣的。幸虧最後終於找到,而不是落在雲南,真是謝天謝地。不過卻差點讓警察當成贓物沒收,我鬱悶啊!”說着,端木西寧把那個“罪魁禍首”拿給我看:“就為了它,我今天差點進班房。” “哎,對了。你怎麼今天突然回來了?難道旅行提前結束了嗎?”說了半天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啊,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說回來就回來了呢? “飛飛,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這個團本來就是今天結束啊,行程都是定好的,怎麼能是我說改就改的。”聽到我這麼問,端木西寧一臉的無奈,邊收拾他弄的亂七八糟的房間,邊回答我。“虧得我在那邊還天天想着你,真是不划算啊。” “啊?今天送團?難道已經30號了嗎?天啊!”一想到距離我媽媽來“視查”只有一天時間,我該如何將眼前的端木西寧,平安過渡為男朋友呢? “飛飛,你怎麼了?”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端木西寧關心的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哪不舒服嗎?” “西寧,你今年29了吧。”吃晚飯的時候,我對端木西寧開始進行試探性“勾引”。 “是啊,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要小一些?沒辦法,就是人長的帥,怎麼看都不像是奔30的。”他的話一出口,嗆的我剛放進嘴裡的蝦仁還沒來得及嚼就咽了下去,噎得我直瞪眼。“飛飛,你慢點。我又不跟你搶,這一盤都是你的。” 顯然,端木西寧並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意思,還以為這是在誇他呢,真是個自大狂。 “西寧,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就不着急成家立業呢?你看,我才23歲,我媽媽就整天關心我有沒有男朋友呢。難道你總是這樣一個人不悶嗎?” 為了達到我的目的,雖然端木西寧的話已經可惡的想讓我拿筷子敲他的腦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古人說的有道理,我這樣安慰自己。 “悶!怎麼不悶,可是這種事情不是我想要就會有啊,怎麼也得要靠點緣分吧。其實我爹媽更急呢。” “那就咱倆吧。”看到談話已經朝着我希望的方向發展,樂的我一激動忘了吃飯也忘了鋪墊,就直接冒出了這一句。瞪着眼睛等着端木西寧答應。 “端木西寧!你想什麼呢!誰說我被金條甩了,我們倆現在好着呢,只是我媽媽現在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就一門兒認誰了你該是我男朋友,而且說是要‘十一’過來看我們,所以我才想了這樣一個方法來蒙她一下。什麼呀,就沒辦法跟你爸媽交待了,你倒是想娶了,我還不嫁呢。”一聽到端木西寧把我的話理解成這個樣子,氣的我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腦袋。這隻笨兔子! “啊?來假的啊!那就更不行啊,一點兒實惠都得不到,還毀了我的一世清白,這樣的買賣我不干。”等到我把事情的原因跟他說清楚以後,端木西寧把頭搖得像撥楞鼓,就好像我占了他多大好處似的。典型的得便宜賣乖——找揍型。 “不行!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看到和端木西寧擺事實講道理是說不通了,所以我只好強制執行。 “可是現在已經不准包辦婚姻了,你怎麼能這樣。哪裡還像個女孩子,我看你真是要嫁不出去了。”端木西寧不怕死的繼續喊冤。 “你還是有什麼問題嗎?”聽到他這麼講,我威脅着朝他揮了揮拳頭。 “沒有!我是想問,咱媽什麼時候到?” 看到端木西寧樂的合不攏的大嘴,我趁其不被用手指沾了一些桌上擺着的芥末抹了他一嘴。“你說什麼?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是不是啊。看你這回還敢不敢瞎說了。”我這一下可把他嗆個不輕,真是可以用淚流滿面來形容。“哼,小樣!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飛飛,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這個團本來就是今天結束啊,行程都是定好的,怎麼能是我說改就改的。”聽到我這麼問,端木西寧一臉的無奈,邊收拾他弄的亂七八糟的房間,邊回答我。“虧得我在那邊還天天想着你,真是不划算啊。” “啊?今天送團?難道已經30號了嗎?天啊!”一想到距離我媽媽來“視查”只有一天時間,我該如何將眼前的端木西寧,平安過渡為男朋友呢? “飛飛,你怎麼了?”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端木西寧關心的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哪不舒服嗎?” “西寧,你今年29了吧。”吃晚飯的時候,我對端木西寧開始進行試探性“勾引”。 “是啊,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要小一些?沒辦法,就是人長的帥,怎麼看都不像是奔30的。”他的話一出口,嗆的我剛放進嘴裡的蝦仁還沒來得及嚼就咽了下去,噎得我直瞪眼。“飛飛,你慢點。我又不跟你搶,這一盤都是你的。” 顯然,端木西寧並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意思,還以為這是在誇他呢,真是個自大狂。 “西寧,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就不着急成家立業呢?你看,我才23歲,我媽媽就整天關心我有沒有男朋友呢。難道你總是這樣一個人不悶嗎?” 為了達到我的目的,雖然端木西寧的話已經可惡的想讓我拿筷子敲他的腦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古人說的有道理,我這樣安慰自己。 “悶!怎麼不悶,可是這種事情不是我想要就會有啊,怎麼也得要靠點緣分吧。其實我爹媽更急呢。” “那就咱倆吧。”看到談話已經朝着我希望的方向發展,樂的我一激動忘了吃飯也忘了鋪墊,就直接冒出了這一句。瞪着眼睛等着端木西寧答應。 “端木西寧!你想什麼呢!誰說我被金條甩了,我們倆現在好着呢,只是我媽媽現在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就一門兒認誰了你該是我男朋友,而且說是要‘十一’過來看我們,所以我才想了這樣一個方法來蒙她一下。什麼呀,就沒辦法跟你爸媽交待了,你倒是想娶了,我還不嫁呢。”一聽到端木西寧把我的話理解成這個樣子,氣的我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腦袋。這隻笨兔子! “啊?來假的啊!那就更不行啊,一點兒實惠都得不到,還毀了我的一世清白,這樣的買賣我不干。”等到我把事情的原因跟他說清楚以後,端木西寧把頭搖得像撥楞鼓,就好像我占了他多大好處似的。典型的得便宜賣乖——找揍型。 “不行!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看到和端木西寧擺事實講道理是說不通了,所以我只好強制執行。 “可是現在已經不准包辦婚姻了,你怎麼能這樣。哪裡還像個女孩子,我看你真是要嫁不出去了。”端木西寧不怕死的繼續喊冤。 “你還是有什麼問題嗎?”聽到他這麼講,我威脅着朝他揮了揮拳頭。 “沒有!我是想問,咱媽什麼時候到?” 看到端木西寧樂的合不攏的大嘴,我趁其不被用手指沾了一些桌上擺着的芥末抹了他一嘴。“你說什麼?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是不是啊。看你這回還敢不敢瞎說了。”我這一下可把他嗆個不輕,真是可以用淚流滿面來形容。“哼,小樣!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飛飛,其實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你媽媽明天幾點到,咱們好去接她老人家啊,為了能夠提早進入狀況,不至於被她看出來,所以我才從現在練起,省得到時候張不開嘴。我這麼絕對的服從你的指揮,怎麼還這樣對我啊。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幸虧不是讓我真的娶你,不然不先一天打三遍,絕不讓你出門。現在的女人,真是反了!”雖然芥末的威力讓端木西寧的嘴唇看起來有些腫,但毫不影響他對我的數落,但因為我經常做一些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們倆已經互相習慣——我動武,他講理。 “明——白——了——!大不了下次我不用芥末了行不行?”看到端木西寧真的說的有道理,我趕緊認錯投降。在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我可不敢惹他啊,萬一撂挑子不幹了,讓我上哪兒去找個現成的男朋友啊。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吃完飯後,我正在客廳裡邊吃冰淇淋邊看電視,突然發現剛洗澡出來的端木西寧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過來一起看,而是徑直走進我的房間,把我的所有東西通通往他的屋裡拿。“喂,你在幹嘛?”看到自己的財產竟然這樣就被別人剝奪,急的我在他從我前面第二次經過的時候,趕緊拽住了他正準備搬走的我的筆記本電腦的一角,這可是我最值錢的家當了。 “睡覺啊。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明天還要起大早去接你媽媽呢。再不睡你明天又該起不來了。” “要睡你就去睡吧,拿我的東西幹嘛。”看到端木西寧還在繼續把我房間裡的東西往他屋裡倒騰,我就更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 “你是我女朋友,那當然要一起睡了啊。所以我要把你的東西都拿到我房間,這樣用起來會比較方便。另外,我還想問你呢,你的枕頭和被子要不要一起拿來?不然你枕着我胳膊,咱們倆蓋一床被我也不介意。”。 “我!介!意!”一聽說要一起睡,還要蓋一床被,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朝着端木西寧大喊。“誰說我是你女朋……。不不不,我是說,誰說是你女朋友就要和你睡一起的啊。做什麼春秋大夢呢。你想都別想,我死都不會進你的房間的。”一涉及到敏感話題,一向思路清晰的我竟然也開始前言不搭後語。 “飛飛,是你說你媽媽知道咱們倆已經同居好幾個月了,那既然咱們倆同居,不住在一個屋,她能相信嗎?演戲就要演的真實啊。再說了,她老人家明天到,當然要騰出一個房間給她睡啊。”端木西寧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這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那也不用現在就搬過去啊。今天晚上又沒有人看。我可警告你啊,只是讓你演我男朋友,甭想有機會假戲真做!”看到端木西寧緊着把我往他的床上騙,我趕緊聲明立場,堅決不能跟他同流合污。 “大小姐,這件事好像是我在幫你啊,我不擔心你占我便宜就不錯了,你緊張什麼啊。放心,我對你這樣的‘柴火妞’不感興趣。再說了,明天咱們倆要一大早就去接機,就照你平時的那個磨蹭勁,趕到機場不遲到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還指望着那個時候會有時間收拾啊。別羅嗦了,趕緊過來跟我睡覺。” “不,我不過去!今天晚上先搬東西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考慮再三,沒有其它辦法,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儘量把和他“同床共枕”的時間往後拖。 “那好吧,不過今天晚上不演練一下,我怕你明天會不自然。”端木西寧“好心好意”的提醒我。 “謝了!你就放心吧。我去睡覺了,你一個人慢慢搬吧。”被這件事情困擾了一晚上,我現在已經筋疲力盡,只想早點休息,好養足精神,因為明天還要多一個人對付呢。 “我跟你講的那些都記住沒有?”在往機場走的路上,我不放心的又問一遍。 “記住了!不就是要跟你媽媽說我們倆已經認識了三四年了,而且還是同一所大學的校友,我因為回學校參加校慶,所以才和正在讀書的你認識的。後來又因為巧合,咱倆又在同在家公司上班,所以我就一路狂追,最後終於是抱得美人歸。是不是這樣啊,大小姐?我又不是弱智兒童,這點破事你已經說一早上了。”端木西寧無奈的又重複了一遍。“你還是專心的吃你的棒棒糖吧,別再瞎嘮叨了。” “讓你假裝我男朋友是逼不得已,你以為我願意啊,不要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如果是別人我反而不擔心了。笨鳥先飛知不知道。快點,再說一遍。”雖然端木西寧確實沒有將這套“瞎話”說錯,但我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嘴裡咬着端木西寧給我買的棒棒糖努力思考着,看看是不是哪裡還有漏洞。 “你就放心吧,這不就跟你平時看的那些港台劇裡面的情節一模一樣嘛,你就踏踏實實的把心放肚子裡,再笨的人都知道應該怎麼說。”對於我的緊張,端木西寧表示不以為然。“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委屈,為什麼你不把這段編成是你追我呢?難道我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想當年我也是……” “咳咳……。”聽到端木西寧這麼說,害得我差點咬到舌頭:“大哥,我求你了,天已經亮了,你就別在這裡異想天開了,你也說了,這是電視劇里的情節,並不是童話劇啊,所以就接受現實吧。” “媽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並努力的朝她揮手。想想已經有一年多沒回去過了,這一刻,在偌大的機場,我竟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原來媽媽在哪,哪裡就是家。 “阿姨你好。讓我來吧。”端木西寧在確認來的人後,主動上前去跟我媽媽打招呼,並且接過了她拎在手裡的行李。我心裡暗暗高興:不錯,開頭演得挺好。 “你就是端木西寧吧,呵呵,比我想象的還要精神一些,不錯,不錯。你幾歲了啊?” “我……。”沒想到我媽媽這麼直接,弄的端木西寧反到有點不好意思,一時竟忘了我有沒有告訴他應該說多大年紀。能讓端木西寧無言以對的,我想只有我媽了。 “媽!這些話咱不能回家再說啊。”我可真是納悶,我們母女倆這麼久沒見,在我想象上,還不應該是旁若無人的抱頭痛哭,互訴衷腸啊。可是我媽媽在看到我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到是對站在我旁邊的這個臭傢伙更感興趣,都沒顧得上跟我打個招呼,就開始對他品頭論足。虧得我還在這裡瞎激動。 “好吧,好吧,回家再說。”看到我無奈的樣子,媽媽笑呵呵的答應着,可是眼睛還是在打量着端木西寧,瞅都不瞅我一眼。“哎呀,呵呵,真是不錯。好啦,軍軍,咱們去小姨家。” “軍軍?”說了半天,我竟然沒發現我媽媽身邊還站着一個大概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媽媽,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噢,他叫軍軍,是福利院的一名孤兒,因為我和你爸退休在家一直沒什麼事,所以就去福利院領養的。你知道我做了一輩子的幼師,已經習慣有孩子在身邊了,現在突然閒下來,總覺得少點什麼,所以就把軍軍帶回家了。”媽媽把這個孩子從身後拽出來指着我說:“軍軍,快點叫小姨。” “小姨!”軍軍輕輕的喊了一聲後,就趕緊把頭埋在了我媽媽的懷裡。顯然是個內向的孩子,對我們這些陌生人並不怎麼感興趣。哪像我小時候,恨不能天天出去見人,好能多騙點好東西吃。 “你們就住這裡嗎?環境還不錯,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啊。大概有多少平?離市中心遠嗎?……”到家後,媽媽從一路上對車子讚不絕口,馬上又改為對房子品頭論足。 “是買的,但還需要每個月付貸款。阿姨,您喝水。”進了家門以後,端木西寧開始里外的忙乎着幫我媽媽放行李,倒水,給軍軍拿糖,照顧的體貼周到,樂的她老人家合不攏嘴,一個勁的夸端木西寧懂事,氣的我在一旁直瞪眼睛,“這個臭小子可真會裝像,平時就沒見他對我這麼好過。媽媽也是的,到底誰是她女兒嘛,來半天了,都沒顧得上好好跟我說句話,怎麼就對人家的兒子這麼感興趣啊。 “媽,你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大連的海鮮很有名的。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就出去吃海鮮吧。”進屋半天,總算是輪上我插一句話,所以也趕緊跟着獻殷勤,生怕再這樣下去,連媽媽都要被人家搶走。 “出去吃太貴,你還是去菜市場買回來,咱們自己做吧。都是支門過日子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大手大腳。”聽到我的提議,媽媽立刻反對。並且連帶着數落起我的壞毛病。這是什麼世道,花錢都不領情。 走出超市,我是肩挑手提,累得滿頭大汗,心裡不禁埋怨。全家除了軍軍就數我年輕了,竟然讓我自己來買菜,還說什麼男人遠庖廚,這是不是後媽啊,怎麼拿別人家的孩子都比自己的孩子好啊。一共四個人,那兩個她都關心到了,唯獨不心疼心疼我,真是的。 “那如果在半夜12點的時候,灰姑娘沒有來得及跳上她的南瓜馬車,你想一想,可能會出現什麼情況?”端木西寧繼續提問。 “對,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止你愛自己,如果你覺得別人不夠愛你,你要加倍地愛自己;如果別人沒有給你機會,你應該加倍地給自己機會;如果你真的愛自己,就會為自己找到需要的東西——沒有人能夠阻止灰姑娘參加王子的舞會,沒有人可以阻止灰姑娘當上王后,除了她自己。對不對?” “快過來,太晚了,不要再纏着叔叔了,跟姥姥睡覺去。你們也早點睡吧,總熬夜對身體不好的。”媽媽拉着和端木西寧一起從浴室走出來的軍軍去了我的房間,使得一下子熱鬧的客廳立刻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我的心跳和小米稀飯的呼嚕聲。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幹嘛?想把我往哪兒趕?沒門啊,我可不睡客廳。再說了,這樣會很容易讓你媽發現的。”端木西寧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趕緊為自己爭取。 早上,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端木西寧早已經醒了,他正面朝着我的方向躺着,用一隻胳膊支着頭,愣愣的看着我。 為了不讓她發現異常,我趕緊把本來已經咬牙切齒的臉,馬上變成甜蜜的表情,舉起的菜刀也偷偷藏到了身後,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溫柔的對端木西寧說:“你餓了吧,馬上就好。快去收拾桌子去吧。”
好容易擠進了海洋公園,這時的軍軍已經騎在了端木西寧的脖子上,我們四個人每個人100多塊錢的門票,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居高臨下的目睹了白鯨、北極熊、企鵝們的“真我風采”,其它人等全部只看到了別人的後腦勺。真是昂貴的後腦勺啊。 “接下來去哪兒?”出了海洋公園,端木西寧放下了騎在脖子上的軍軍。 軍軍指着旁邊那個正在發出一些連笑帶叫的可怕聲音的地方,高興的跳着說:“遊樂場。” “阿姨,你累不累,如果累的話,就讓飛飛陪你找個地方坐一會兒,我帶軍軍去玩,呆會兒再匯合?”端木西寧看到我媽媽一聽說活動還要繼續,已經滿臉疲憊,面露難色,趕緊獻殷勤。這個馬屁精,就沒見他對我這麼好過,整天就知道欺負我給他做飯,熨衣服。現在居然能想的這麼周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坐在那裡吧,還能看到你們玩兒。哎呀,我家飛飛別看平時迷迷糊糊,這挑老公可真是沒走眼。來之前我還擔心,這個丫頭平時就腦袋不太靈光,這忽然間有了個男朋友,該不會是讓人騙財騙色了吧。現在我總算是放心了,像你這麼細心的人,一定錯不了。你這個女婿啊,我是認定了。”我媽媽一看端木西寧這麼貼體,高興的啊,就差沒帶戶口本了來,不然一準得讓我跟他登記去。 “媽媽,我也想去玩,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坐會兒行不行?我跟他們一起去。”我一看這架式,我媽媽已經越來越喜歡端木西寧了,如果將來我告訴她結婚對象要換成金條,不知道會不會挨揍。不行,不能這樣發展下去,一會兒我必須要跟端木西寧商量一下,讓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表現的差一點,努力讓我媽媽討厭他,這樣將來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好有個藉口。 “我沒事,你去吧。小心點。” 來到軍軍和西寧玩的滑梯旁,看到軍軍已經排隊上了台階,西寧正在下面等着接呢。在軍軍前的一個小男孩顯然也是在爸爸媽媽的陪同下一起來玩的,臨往下滑的時候有些膽小,帶着哭腔的說:“爸爸,我害怕。” “勇敢點,兒子。爸爸在這兒呢,你就放心吧。” 前一個男孩順利的滑到了他爸爸的懷裡,一家人樂呵呵的跑去繼續下一輪,這一次輪到軍軍,誰知他也站在滑梯口不下來。後面排隊的小朋友都等的不耐煩了,一個勁的催。我和西寧以為他也害怕,不停的鼓勵他:“軍軍最勇敢了,來!滑下來沒問題的,我們在下邊接着你呢。” 猶豫了半天,軍軍小聲的說:“爸爸,你一定要接好我啊。” 當時,我和端木西寧都傻了,陪軍軍玩了半天,給他吃,給他喝,卻沒有想過小孩子真正想要什麼。
“謝謝爸爸!”軍軍也順利的滑進了西寧的懷裡,他仰着驕傲的小臉大聲的說着,我美滋滋的看着這差不多也有點父子像的“爺兒倆”正在發呆的時候,忽然被端木西寧抱在懷裡的軍軍又伸出了一隻手把我的脖子也摟了過去,並接着大聲說:“謝謝媽媽!” 抬眼看看得意的西寧,該死的,又讓他占了便宜。難得媽媽不在的好機會,我要跟這臭小子先約法三章。 “你這丫頭,我是在幫你,如今做人難,做個好人更難說得一點不假……” “哈哈,你還是好人?警告你,別對我媽媽那麼殷勤,免得以後給我留下禍根,為了我孟飛飛的健康和日後我們母女的關係,特約法三章,第一……” “等等,越說越不像話了,我這樣純粹是為了你,而且也更加融洽了你們母女關係,你沒有看到嗎?媽媽現在都佩服你的眼光了,反倒說起我的不是。” “不行,這是我的媽媽,所以接待任務也要聽我安排。第一,不能對我媽媽太熱情;第二,不能在我媽媽面前有過分舉動。”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想到今天噁心的一吻,什麼心情都沒有了。 “噢,可以,理解,明白,不能在你媽媽面前有過分的舉動,我同意,那麼在你媽媽看不見的地方不包括在內,OK,第三條呢” “你……”我狠狠地朝他後背掄了一拳頭。 “媽媽,打人是不對的!”轉過臉對西寧說:“爸爸,你疼不疼,讓我給你揉揉。”真不敢相信,西寧也把這小傢伙的心給俘虜了,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 “誰是你媽媽,叫小姨。” 西寧對軍軍的表現樂不可支,真像是自己的兒子。“軍軍真乖,一會獎勵你一個大大的冰淇凌,要草霉味的還是巧克力味的?”“巧克力的。”“好的,沒問題。” 同時轉向我,一本正經的說:“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不跟你吵,聽你的就是了,不過我也有我的原則,那就是‘做我認為該做的’。禮貌待人,這是中華民族幾千年傳承下來的美德,更何況是你的媽媽,我還是承擔起繼續發揚的重任,不然愧對祖先啊。”仰起頭,雙手合實,舉到額頭,微閉雙眼,嘴裡念念有詞:“孔老夫子,饒恕不懂事的飛飛吧……”我緊跟着想給他一飛腳,看看軍軍一臉的正色,抬起的手順勢拍了拍已到半空的褲腳上的塵土。又擠給軍軍一個20度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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