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孕藥 |
| 送交者: 晨小牙 2005年10月07日14:15:3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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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隨便” 我家。 他穿起衣服,轉身時發現我還在發愣,拍了拍我赤裸的肩膀,冷漠的吩咐我把衣服穿好。我揀起剛才激烈的掉在床下的睡衣,走到客廳找梳子,把半個小時前開門時帶的那個髮簪找出來,重新插上。 一切梳妝完畢。鏡子裡的自己略顯成熟,睡衣上的吊帶纖細的仿佛是一條藤蔓纏繞在雪白的身體上,臉龐有點紅潤,有別與平時的蒼白,是因為,才結束的纏綿吧。我在心底嘲諷着自己。或許,那場迅速燃燒起漫天大火的戰爭,讓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得到平靜。 只是,這是我想要的麼?? 他在書房把電腦打開,找到了幾首不錯的音樂,一瞬間,這音樂讓我的心情不再恢復到假象下的平靜。我走到他的身後,溫柔的抱住了他,小聲的說:我愛你。至少,這樣的聲音在我看來是充滿深情的。他的鼻孔里傳出得意的笑聲,然後,狂妄的看着我。大聲的說:我不愛你!有點受傷,只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己和這樣的他,依舊裝做傻傻的樣子,輝映着此時他轉身望着我的,企圖吞滅我全部的狂妄的神采。 我只是個渴望得到愛的傻瓜。 電話響起,是他的,不是我的。他看了看號碼,走出我的視線,到陽台去接聽。而我,依舊做我那個聰明的傻瓜,裝做什麼都不在乎,代替他繼續玩着小遊戲,可是,不聽話的耳朵卻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順着客廳跟隨他的聲音到陽台。我聽見他依舊在冷漠的說着謊話,他大聲的告訴那個她,他在朋友家裡,玩遊戲,甚至關心的問她的身體是否好轉。而我呢,依舊做我聰明的傻瓜,纖細的吊帶從肩膀上斜斜的垂下來,只是這樣的誘惑再也引不起一隻已經吃飽的狼的任何欲望。 他從陽台回到我身邊,身上沾染了些許早晨清新的味道。我皺皺眉,挑剔的鼻子在抗議,而心底似乎還是痴情的喜歡着他身上原本的味道。他告訴我,今天原本是想陪你一天的,可是現在臨時有點事情要離開,所以,對不起,我現在就要走。我轉身,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原本溫情的眼睛此刻充滿着他看不懂的對我自己的唾棄,我擁抱着他,深深的吻着他的唇,吻的他將我緊緊抱住,在我的身體即將鑲嵌進他的身體的前一刻,將他推開,然後,微笑的問他,難道你今天真是來做愛的麼? 這樣的問題,讓他有點窘迫,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我是如此的直接吧。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邊走邊重複着剛才的藉口,我今天是真的想陪你一天,只是有點突發事件所以不得不離開。很快的換好了鞋子,吻了吻此刻靠在門框上的我的額頭。然後將門關好。 他過去曾經說過,吻我的額頭是對我的愛最真誠的表現,那麼,現在我們之間還有真誠這個概念麼?是否只剩下身體的纏綿,和互相之間的怨恨了?? 無所謂了。我在鏡子前努力的做着笑容,想證明自己真是那麼個沒有心肝脾肺的女人,只是那看似燦爛的笑容後,分明隱藏着一絲絲歹毒的悲傷。冰凍三尺的悲傷。 我回到電腦前,坐在他的體溫上,雙手擺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該做什麼。也許是因為手上少點什麼東西吧。起身,走進臥室,從抽屜里取出一包煙來,點燃,深深的吸一口,然後吐出,再吸,繼續吐出,煙霧繚繞中,我終於看清楚自己,原來,在他心中,我不過是個擁有發泄渠道的女人,那麼愛呢?在哪裡? 我是個懂得愛情的傻瓜。 我脫掉身上的衣服,走進浴室,用蓮蓬沖洗着自己的身體,透過濃霧,鏡子裡的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的美麗啊 ,仿佛是剛剛綻放的艷麗的花朵。包括剛剛做愛時留下的那些吻痕,也是一朵朵盛開的玫瑰,至少,我卑微的認為那是因為愛,所以才殘留的痕跡。我繼續沖洗,將每一處他吻過的領土深深的洗刷着。我愛我的身體,同時也深深的唾棄着。或者,有些人天生就是愛的奴隸,當然,因為愛,而淪落為妓女。做愛的工具。 走出浴室,穿上剛才和他在一起時的那件睡衣。我愛他,所以愛每一處屬於他的東西,甚至於他身體的氣味,都捨不得丟棄。 打開QQ,點擊他的號碼,給他留了些心理話。我直言坦蕩,想搞清楚我們到底是屬於什麼關係,如果我們是情侶,那麼我希望他對我專一,如果我們沒有做情侶的資本,我不想做他的情人。 我憐憫着自己小小的愛,已經卑微到塵土裡的愛。我象個傻瓜似的學着古人的破釜沉舟,如果這次沒有結果,那麼,我的愛,就讓它死掉吧。我繼續抽着煙,一根接一根,將自己的QQ隱身,等待着他的答覆。許久之後,至少這樣的許久填滿了煙灰缸里所有的空間,那一盒的煙都被我吞雲吐霧掉,我是個不懂得欣賞抽煙的人,任何好煙到我手裡,都是浪費。 我看見他的頭像溫暖的亮了起來,然後,彈跳出兩個字:隨便。 意料之中,不想分辨。頭沉沉的,於是回到臥室,蓋上被子,蜷曲着身體,等待着沉睡。也許是我太在乎他,所以他並不在乎我。 很快,夢神憐憫着我,降臨到我寒冷的睡眠里,讓我重溫着消逝的甜蜜和幸福。 二 重溫舊夢 他是我過去的愛人。相識的浪漫,結束的莫名其妙。也許,這是很多男人內心標準的愛情:愛來時感天動地英勇無比,愛走時,殘忍冷酷無情無義。只是女人並非如此。例如我,剛在一起時,只是感動於他的那份痴情,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個男人可以如此的愛你,那麼你便是幸福的。他可以在你心靈最需要安慰甚至遠在另一個花花世界裡依舊對你痴情不變,此刻不相信海枯石爛還猶豫什麼呢? 於是我相信海枯石爛。也許愛的並非是他,只是那天的天空很藍,江水太柔,青草太美,沙灘無比柔軟,讓人眷戀,讓人回味。也許我愛的並非是他,只是當時他在我的身邊。於是,我連他一起愛了。一個星期的旅行結束,我將離開他的城市。在分離的那個夜晚,我們並肩在小路上散步良久。那是10月的秋天,我愛的季節。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美麗,街道旁邊的店鋪里所傳出的優美婉轉的音樂,隨風飄落的早逝的葉子,還有那匆匆的行人,和天空那輪皎潔的新月。也許只是愛上這種浪漫,所以哭着接受了他的請求,從此,我們在一起。 一個月後,我搬家到他的城市,開啟我童話故事的序幕。 很久很久以後,在童話這個歌曲盛行的時候,有個朋友告訴我,這個世界有格林,沒有童話。他沉默不語,或者還有這樣的一句話,礙於傷害我,所以並沒有說出口:相信童話的人,總有一天會感受到世界的毀滅和人性的卑鄙。 我沖昏頭腦,為了愛情,一輩子只愛一次的愛情,我願意粉身碎骨。 到他身邊的第一個月。一切還好,只是生活艱苦。但是,我幸福,我甜蜜,一切的苦難對於我來說,不過是為了鞏固愛情的水泥,我相信我們可以度過。 第二個月,他開始不接我下班,約會總是看不見他。於是我堅忍,因為我愛他,或者愛那樣初遇時的浪漫。可是,對於我來說,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獨自一人開始一份寂寞的生活,未免有點殘忍點。我害怕自己會捨棄他,於是在街道的兩側頂着夜晚寒冷的風不肯回家,只希望一場大病將我侵襲,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閉上眼睛,不去想愛與不愛的問題。 第三個月,我們之間只有肉體的交匯。我開始試圖用身體來留住那點點的陪伴,只是,這樣的方式有點殘忍,等於自殺。 我站在孤獨的巷子口,等待着他轉過身溫暖的擁抱。風吹過我破爛的衣裳,惡意割傷着我裸露的肌膚,肌膚不疼,只是心疼。 生活是一襲華美的袍子,上面爬滿了虱子。 直到某天,我聽見他站在那裡打着電話,語帶溫柔的告訴電話那邊的人:不要忘記晚上給他打電話!! 早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卻,晴天霹靂終是讓人接受不了。或者,我的卑微的愛,將自己逼迫到一個死胡同里,再也出不來了。 我來到他的身邊,脫光自己的衣服,懇求着他的愛。我纏綿的吻着他的鼻子,他的唇,還有他倔強的頭髮和敏感的耳朵,象個海妖一樣誘惑着他的身體和心。有點苦澀,如果一個人的心可以永遠為另一個人停留,那麼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是伊甸園,沒有憂愁,沒有痛苦,只有飄飄欲仙的幸福和甜蜜? 情到深處,我問:可以愛我一輩子麼?他沉湎與其中,沒有作答。 第二天,我做了膽小懦弱的女人,在他沒有甦醒的時候,親吻着他的額頭,我害怕事實的真相,從他的身邊逃開,回到我的城市。 也許並非是怕他不愛我,只是害怕那樣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那麼一切都將變為現實,那麼一點幻想的餘地都殘忍的掠奪走,只為我留下寸草不生的荒蕪田地。我害怕那樣的貧瘠,它讓我看清楚我的卑微和渴望。 那列火車,帶來了我的愛情,我又殘忍的求它將愛情帶走。 我以為那呼嘯而過的汽笛聲,可以掩蓋一切,讓我忘記一切,卻發現他還是殘留給我記住他的聯繫。或者在潛意識裡我不願忘記,只想在未來和他有點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曖昧。女人在愛情方面總是渴望着曖昧,將愛不愛,欲離不離,直到真正的知道了痛,才抽身離開,而此時種在心底的愛已經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連根拔起,鮮血淋漓。痛! 我懷了他的孩子,這就是我潛意識裡渴望和他的聯繫。在最後那晚離別之夜,最後的愛,發芽了。 發現那個孩子的存在時,他已經在我的身體裡遊蕩了50天了。一個新生命,早已開始。 我一個人帶着在醫院門口買的大袋的草莓,做在醫院的走廊上等待着醫生的檢查。她用清涼的酒精棉隔着肌膚在孩子上來回的擦拭着,那同樣冰涼的儀器在做着最精密的檢查。我看見一個小小的點,在自己的服部來回的游移着,自由自在,是真正的無憂無慮。已經是個小生命了。那個女醫生溫柔的告訴我。你留下他麼?她試探性的詢問。還好,這樣的詢問沒有讓我感覺到尷尬。 我想留下,很想很想。在知道有這個孩子的時候,甚至都想遠離這個熟悉的城市,逃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得到我的地方,為這個可憐的孩子找到一個安全的降生地。 只是,我聽見自己冷漠的答覆她。不要,我會來做手術。 三天后,孩子降落,是真正的降落,沒有氣息的降落。 我告訴他,我的孩子沒有了,電話那頭,鼻息翼動,許久後我聽見他的聲音:隨便。 放下電話,外面正是艷陽天,而我的心卻在下雨,街上遊蕩着許多人,幸福的 ,不幸的。正快樂的,還有已經麻木的。 我不想堅強,我是女人,堅強不是我的本性。於是,那一滴早該滴落的淚,溫柔的從眼角滑落,一滴連着一滴,匯成一串悽美絕艷的珍珠。路人詫異莫明,我只顧自己的悲傷,那生命隕落的悲傷,事到如今,還在乎什麼? 城西的郊區有坐尼姑庵。庵里居住着許多據說已經看透塵緣的女人。我看見她們帶着冷漠的臉龐面對着前來上香的香客們,不言不語,專心的捻着手中的捻珠。我自認有罪,跪拜在佛主面前久久不願起身,直到膝下那團蒲被膝蓋點點溫暖。 走出寺院,庵前的老尼姑向我合十微笑,繼續手中的掃帚,清掃着剛剛飄落的葉子。我點頭回應,這世界,一片安寧,一片寂靜。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 我將那失望的愛,深深隱埋,等待重新破土的一天。 三 避孕藥 一夢醒來,前塵往事重新輸理,才知道,朝生暮死,不過如此。 起身。梳妝。穿戴。出門。 奇怪,為什麼心情憂鬱的日子,天空總是那麼晴朗,而雲舒自卷。 是神在警示着人珍惜眼前事,還是在嘲笑着人?是人在渴望着神的無憂無慮,還是在嫉妒着神的自私? 延着記憶尋找着一家隱蔽的小店。 推開門,店主人睡眼迷懵,乾澀的嗓子硬是擠出了幾個字:你買點什麼。微笑點頭,當作回應。順便環視着四周的貨物。半晌過後,小小的店盡收眼底。直視她迷惑的眼睛,有避孕藥麼?她瞭然,小心翼翼的推薦着,甚至詢問着發生時間,最後拿出一小盒藥,告訴我:這是敏亭,現在藥效最好的避孕藥,如果發生的時間是在三天內,用這個是最安全的。她刻意顯得輕鬆,到是讓我可以避開窗外那些追隨過來的疑惑眼神。 我了解他們,畢竟有幾個20歲剛出頭的女孩子來這種保健用品店,除了坐檯小姐。 匆匆付款,匆匆離開。心底雖然一片荒蕪,但是我的心態還沒有達到什麼都不在乎的地步。 回到家裡,仰天長嘆。只是兩顆小小的藥片,便讓我不必重複過去的噩夢。是該感謝醫學的發達,還是該嘲笑我的後知後覺? 上線,他的頭像是暗的。關掉QQ,點燃一枝煙。 思緒繼續不依不饒的回憶着過去。 他從那個城市回來。低啞的聲音透過電話激盪着耳膜:我想見你,我想你了。 我站在那裡,思慮萬千,一瞬間愛恨交加,不停糾纏。是見還是不見?或者,還是渴望他的擁抱和溫暖的懷抱吧。人類渴望溫暖的欲望真可怕,讓你忘記了時間,地點,彼此的身份,和疼痛,不顧一切的狂奔過去,只是為了滿足心靈的冷漠和寂寥。 我聽見自己這樣告訴他,我也是,什麼時候見面? 不是蓄意只是順着心底的渴望。無論怎樣的刻意壓抑,還是隱藏不住過去的點滴在心所種下的那份感情。他吻着我,帶着魔力的聲音在耳畔騷擾着心:我想你,很想很想。 不爭氣!我的心在烈日烘烤下變的細軟泥濘,原本的堅強被帶有魔法似的聲音化為一灘水,明晃晃的撞進了他的懷抱里,任他欲取欲求。 只是這樣陶醉在一種說不出的歡娛當中,心裡是真正的酸澀。如果他愛我,那麼是不是可以為我放棄那個城市的女孩子?我聽見他軟語溫柔,聽見他細心體貼,全部的全部都放在眼裡,只是裝做不在乎。把自己裝扮成一個英勇無比的女金剛,在一個充滿陷阱和匕首的城市裡所向披靡,臨危不懼。也曾懇求一樣的誘惑着,請他放棄那個女孩。這樣的懇求不免落了俗套,或者我本身就是一個俗氣的女子,自以為穿上清高的衣裳,便可以高高在上以神的姿態來面對世人。 他搖頭,嚴肅的告訴我,他不想傷害任何人。 難道我就該是那個受傷害的人麼? 我冷笑,不想分辨,焉語淡漠,這個女孩子的家世是不是很好?他楞在那裡,意外這個問題。我搖搖頭,語稱算了,不必回答,你心裡自然有個答案。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回問着我,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是啊,怎麼會這麼想?或者在看見她的照片,或者在看見她送他的禮物,於是這樣的念頭就竄了出來。 我不欲理會,把一切嫉妒化為苦水全部咽下。肆意占有着他的身體,卻是在用另類的方式在報復着這個無辜的女孩子,嘲笑着她的男人,背着她,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肆混。 激情過後,靜下心來,回首前塵往事,想到入神處,不禁啞然,是否他曾經也有過這種的背叛?是否曾經也有個女孩子在心底如此的恨我? 愛情啊,讓女人之間互相仇視和敵殺。 四.留言。 煙,燃盡。 我是個不適合抽煙的女人。抬起手來,食指上淡淡的漬跡仿佛是一副上好的山水畫的敗筆。或者,該戒煙了。合上眼,等待着自己疲憊的心找到個明亮的出路。 點擊頭象,無從思索,字如銀河飛虹一般,直貫而下。 志峰,如果愛情可以以狼狽的形式出現,那麼我就是狼狽,如果愛的程度可以用塵埃來代替,那麼我對你的卑微已經比塵埃還要低微。 我記得過去的種種,只是你已經忘卻。對不起,志峰,我沒有鎖住你的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遠離我而去。有人說,太相愛的兩個人,是不會天長地久的。而我們曾經笑言,要為這樣的繆論找到個現實的例子。我們曾經相愛,曾經互相扶持,曾經心心相印。我以為那曾經會是永恆,只是上帝在創造人類的時候,忘記了點那永恆之水,所以,我們都錯了。沒有永恆,而承諾不過是為了證明短暫的可悲。 我是愛你的,也是恨你的。恨你的狠心,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在我決定我們的孩子的生命的時候,你卻在別的女孩子的懷抱中恣意歡笑。我也是恨自己的,恨自己永遠無法擺脫你設下的魔障,象只迷路的兔子,不分南北一頭撞進,從此,不再有生還的可能。 今天你離開,我沉睡。夢裡左突右撞逃不開宿命的糾葛,我們是生來便是要一世糾纏,分不清愛恨,分不清對錯。公平點,我無法責備你的錯,也不想說自己是對的。愛本來就沒有對錯,只能說,太在乎,所以落得今天你不在乎的下場。 我吃了避孕藥。過去,你總是阻止我,總是告訴我這種藥對我的身體會產生不好的影響。那個時候,我的天真尚且還在,總是,單純的問你,如果有了孩子該怎麼辦?你堅定的告訴我,不會,不會有孩子的。 我一直相信你,直到那個孩子真正的出現。才知道,原來你的“不會”,你的堅定,不過是種自欺欺人的安慰。而安慰的對象,是你,不是我。當我真的需要你堅定的時候,你卻離開我,對我不管不顧, 讓我一個人承受這諸多的風言風語和異樣的眼光。 我承擔,因為愛,或者是對我自己的懲罰,對自己因為感情而投入太多,忘記了愛自己的懲罰。 我找的到不讓悲劇產生的避孕藥,卻找不到躲開愛你的避孕藥。 志峰,這樣歧形的愛,我再也無法載荷。我是個平凡的女子,只想要最平凡的愛情。給我條活路,放我走吧。我們的愛,就當它是煙火繚繞的天空,雖然短暫,但是畢竟有最美麗的時刻。我不想等到恨勝過了愛的那一刻,兵戈相見,一切美好全部撕毀。 我會找到愛的避孕藥,找到一個真心愛我的人。懂得和我同甘共苦,懂得與我共患難。 而你,也希望在追逐愛情的遊戲當中可以有升級的那一天,真正的明白如何去愛一個人,去對待一個愛你的人。 我希望你快樂。你快樂,我就快樂。你幸福,我就幸福。抱歉,不能天涯海角追隨你,只希望未來的路,可以走的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志峰,那麼一切就結束吧。 關上電腦,不想去看那些剛剛寫過的字。如果註定結束,為什麼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疲憊?一場愛情,耗盡所有的感情,仿佛是榨幹了所有的激情,等待着心靈成熟的到來。 如果黑夜的轉彎是白天,悲傷的轉彎是快樂。那麼疲憊的轉彎是什麼? 我不願去想。只是等待明天,重新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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