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情與婚姻有關 /偏長 |
| 送交者: 米康飛花絲雨 2007年10月03日00:00:0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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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懷孕的最好季節。懷胎八月,秋天臨產,正好錯過一年中最冷最厚重的冬天。於是母親和岳母便商量將我和老婆的婚期定在了初春時分,等着秋天在落葉紛飛中抱孫子。 陽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英亂飛。湖面漾起一朵朵迷人的酒窩漸漸擴散出去,岸邊的青青楊柳與奼紫嫣紅的花兒和着春風的吹拂跳起一支歡快的舞蹈。有了我和老婆的婚禮,這年的春天尤顯盎然生機,處處洋溢着朝氣蓬勃。 結婚那天,親朋好友座無虛席。老婆穿的是一套素潔的婚紗如一朵出水芙蓉,頭髮高高挽起,額前幾縷劉海在春風的挑逗下更添活潑與嫵媚。我穿一身灰色西服,里系一條顏色更淺的方格子領帶,胸前也佩着一朵大紅花與老婆的相配。站在老婆的旁邊和她攜手共同舉杯,人頓時神采了許多。 送走賓客,走進新房,老婆和我的臉上依舊蕩漾着暈紅的笑容。 老婆在梳妝檯前卸妝,我把西服脫下扔在了沙發上, 鬆了松領帶從後邊環住了老婆催促她早點上床睡。老婆臉上紅暈更紅了,猶如擦了脂粉。她轉過身把我的手從她的肩上掰開站了起來,然後把手放在我肩上輕輕地將我推開:“累了一天,我想洗個澡。”說着取出了那套淡淡的粉紅色睡衣。 我慌忙也取出了我那套淺藍色的睡衣跟在老婆後面:“我們一起鴛鴦浴。” 老婆羞赧了臉蛋:“Stop!Stop!我還不習慣呢。” “我今天開始可是已經和你登記拜堂的結髮老公啊。讓我進去了,什麼事都得有個開頭呀,慢慢就會習慣的,嘿嘿。” “不行不行。”老婆推搡着快步跑進浴室迅速地把門關上了。 我暗自“咯咯”地笑,老婆真可愛,單純得很,這也是當初她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我躺在床沿,雙手交叉着靠在後腦勺想象着一睹老婆廬山真面目。 浴室里發出“嘩嘩”的流水聲響。已經過去一二十分鐘了,見老婆還沒有出來,我便隔着門催促老婆。正準備敲門,老婆出來了,一襲寬鬆的粉紅色睡衣如夕陽落下時天邊漾出的霞暈,又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蓮花不勝嬌羞。沾濕的發跡粘成一撮撮貼在光潔的額前,水珠順着臉頰滑落,妖嬈動人。然後我被老婆趕進了浴室,我以最快的速度從浴室里沖了出來,連溫水也難以抑制我強烈的欲望。老婆將吹風機關掉,撩了撩吹乾的頭髮,然後搖了搖頭使髮絲順滑地披肩。 我挨着她坐下,雙手插入她的髮絲漸漸滑至她的耳垂、脖頸、肩膀。當我貼近欲與她親熱時,老婆趕緊扭轉了頭,支吾着“我很困了,想睡覺”然後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欲掀開被子卻發現被子被老婆拽得緊緊的。我只得隔着被子抱住老婆,湊進她耳邊呢喃,老婆猛地一把扯過被子將頭裹住。 “老婆,洞房花燭夜,我們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做呢。” “不要,不要!”老婆在裡面用腳不停地瞪着被子,像個小孩子在撒嬌。 “老婆,怎麼,你後悔嫁給我了?”我有點泄氣,因為我的性慾被老婆一折騰沒有先前沒有強烈了。我以為是老婆羞澀的緣故,於是一會又軟下語氣來:“老婆,我是你老公,在我面前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聽話,就一會兒,我保證好好配合你。” 老婆鑽出了腦袋,露出一雙烏黑烏黑的眼睛,她的臉蛋因為被子裡面缺氧燒得通紅。本以為老婆同意了,誰料老婆蹦出幾個字:“我很困了,你睡不睡?” 猶如一盆涼水澆在頭頂,欲望被沖得灰飛煙滅。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一個男人的性要求遭到老婆拒絕的難堪與尷尬。我直視着她的眸子:“我是不是你老公?!今天是不是你和我結婚的日子?!” 老婆眼裡閃爍出一絲愧疚的光芒。她撩了撩額前的劉海翻身睡去,旁邊騰出一大半被子。老婆不願意,總不能強求吧,我只得賭氣把燈熄了躺下。 黑暗中老婆抱歉地從背後攬住了我的肩膀,似一個孩子抱着一個布娃娃。我以為老婆改變想法了,於是想翻身,孰料她用雙手阻止了我的動作。那夜,我被老婆抱着睡到天明。
2 我和老婆的相識緣自她寫的那首詩。 因為共同的愛好,我和老婆學校的學長小魚——一個哀憂的南方男子成了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常常書信來往,雙休日的時候便靠在爐火旁對着星星點點的火焰舉杯暢飲,各自捧一本詩集透過微弱的火光注視着對方的眸子大聲朗讀,講述各自的遭遇,唾罵社會的黑暗。 小魚和我不同。他有些具備南方原有的多愁善感時常迎風落淚;他是一個忠於文學的人,為文學他獻出了很多很多。這一點我永遠比不上他;我也不及他博古通今,外國文學著作信手拈來。我是一個理工科出身的學生,偶爾寫點東西,但我更熱愛朗誦。我來自北方,可我並不像人們所想象的那樣具有北方的粗獷與豪邁,氣宇軒昂,反而我喜歡的是在黑夜裡吟誦。 小魚是他們學校一個文學社的原任社長,老婆是那個文學社的成員。在那次他們文學社的新老生交流會上,小魚把我介紹給了文學社,理所當然我在會上朗誦了自己寫的一首長詩。坐在嘉賓席上,我隨手翻閱着他們自己辦的社刊,無意間瞥見了老婆的那首詩《遺囑》。一看題目便讓人毛骨悚然,不明白一個年紀輕輕的現代人類何以有如此乖戾的想法;然而在夜晚我也是個乖戾的人,所以我跟小魚說我想朗誦這首詩。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小魚找到了老婆並把她帶到了我的身邊。我企圖徵求她的同意,老婆欣然應許,純樸的臉蛋與烏黑的眸子寫滿稚氣,我實在無法將那首詩與老婆聯繫在一起。 …… 我貧窮,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的淚水滑落 世界在朦朧的淚眼中逐漸模糊 灰黑得沒有必要再去剔除那飛舞的塵埃 我疲乏,沒有一種力量可以讓我的笑容綻開 親人的雙眸在香甜的酒窩被掩埋了之後 不再清晰,漸漸褪去了陽光的顏色
我沒有啼哭,只是帶着眼鏡悲傷地笑 笑我掌握不了自己的哭笑權力 就像我選擇不了自己的出生 我沒有勇氣避開親人的眼神和世界宣布告別 我控訴—— 為什麼我的嘴角常掛微笑? ——因為我對這世界恨得痛心!
我也懺悔—— 為什麼我總是不哭也不笑? ——因為我只懂得控訴, 控訴這個生我養我的世界, 卻忘了生我養我的親人。 我懺悔—— 懺悔母親用奶水將我撫養, 而我,卻要母親的淚水來結束我短暫的一生; 懺悔乾瘦的母親將我孕育, 而我,卻蹂躪着她賜予我的完美肌膚。 …… 配上音樂,朗誦更顯得感情充沛、哀怨腸斷、惆悵泣血,似乎把人拉進了一個冷清死寂、只有眼淚的黑窟。燈光暗淡,台下一片死一樣的寂靜與沉默;片刻之後響起了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迴蕩在整個會場,為我的深情朗誦,或為老婆的泣血遺書,不過那不重要,因為不置可否,少了其中任何一個都激不起如此熱烈而長久的掌聲。 “你的朗誦太棒了。”老婆眼框沁滿淚水。 “是你的詩太感人了。”我的嗓音也有些啞,一種強烈而悲戚的感情涌塞在喉嚨。 老婆喜歡將滿腔的感情躍然紙上卻從不表露,而我則喜歡捧着書冊吟誦他人的心情以寄託自己的情感。我向老婆討來了很多詩,一個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或俯案桌前歲着燭光低吟,或對着星空仰頭高聲朗誦,似乎這詩的主人公就是我。 老婆的詩洋溢着飽滿而令人無法理解的感情,可她本人卻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慵懶與閒適。外套隨意地披在身上,頭髮呈現出一種零亂美,臉上的紅暈與眼球散發出燦爛的陽光,朝氣蓬勃。她總是那麼怡然自得無憂無慮,活脫脫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我總是以詩為中心找出各種各樣的機會與老婆單獨接觸。老婆毫無芥蒂,像對待身邊一個很熟悉的朋友一樣,在我面前無所顧忌,東南西北扯得天花亂墜昏天暗地,有時自問自答然後抿嘴咯咯地笑,有時無視我的存在扯開五音不全的嗓子,有時拽着我說哪家的麻辣好吃。我心甘情願地跟着她南征北戰,時而小吃,時而音樂,時而文學,可我心裡卻不能像她那般坦然,我一直在偷窺老婆的一言一行以便尋找合適的機會傾訴我內心的獨白。當我好不容易有機會時,望着她那張純真而樸實的臉龐,以及那雙眨巴的烏亮的未脫稚氣的眸子,我又無法開口,只得扯起了北方的冬天與南方的雪飄。 我和老婆的開始緣自我寫的一首詩《南北之間》。把這首詩塞給她之後,有幾次見面我都不敢和她相處太久,我怕因為這首詩而使得我和老婆連起碼的朋友也做不成,見面不再坦然反而尷尬難堪。不過就因為這首詩,老婆和我的關係又上了一層。那次文學社詩文朗誦會,老婆溜到我旁邊詭譎地誇我《南北之間》寫得好,她深有感觸。那晚散會後,我欲牽起老婆的手以開始我倆的漫漫戀愛之路。老婆觸電般地將手藏在了身後,然後凝視着我的眼睛隔着衣袖挽住了我的手臂,將頭靠在上邊。 3 能和老婆戀愛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老婆很單純也很幼稚,在她面前我理所當然扮演為高大威武的護花使者;只是和老婆在一起,我也感染了些許稚氣,實在無法再假裝成熟的角色。 老婆也很喜歡夜晚,是個夜貓子,我們經常手牽着手一起在小湖邊漫步。每次我都是完全沉醉於那浪漫的氛圍中。夜風蕭蕭,柔風拂面,芳香撲鼻,淡淡的銀白色月光,星星點點的迷離霓虹,簡直人間仙境。老婆一點也不懂情調,忽上忽下蹦蹦跳跳,我的手隨着她的手一同搖擺,時而被她拉去看湖面的波光粼粼,時而被她拉着小跑幾步,沒一刻安分,絲毫不把我當成她熱戀中的男友,而仿佛我是她兒時的玩伴,我又好氣又憐惜。 走累了,我們在一張長椅上坐下。後邊一顆高大的楊柳樹,前面是一湖擴散出去的漣漪。我把手搭在老婆的肩上輕輕地攏着她,身子慢慢向她傾斜。我的手指在她的發跡間婆娑,她轉過頭望着我眼裡閃爍出亮晶晶的光芒,我趁勢將唇貼在了老婆的唇上。老婆“啊”了一聲把我推開低下了頭。我想老婆還真羞澀呢,於是我湊近老婆的脖頸輕吻着她。她脖子打了個寒噤,既而轉身在我左臉親了一下便躺在了我的懷裡。我把玩着她的髮絲,她愈加埋得更深了。 我喜歡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摟着老婆的腰際閒逛。北方男人都說,摟着南方女子很舒服,這點在老婆身上我體會到了。當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際,她癢得咯吱咯吱得笑這抱住了我,後來也便慢慢習慣了,只是有一隻手不安分從後邊攬住搔我的癢。 在更多的時候我們常坐在房子裡互相吟詩。我從後邊環住老婆的脖子隨着她來回地踱步,心不在焉地聽着她講述這首詩,嘴唇在她的髮絲與衣領里的脖頸間蠕動,而她則捧着一本詩集搖頭晃腦地讀着,時而轉過頭在我臉頰上親一口探問我的意見。當我朗讀的時候,老婆便從走邊到右邊玩扯着我的兩隻耳朵,或者手指從我眉宇間划過凝視我濃黑的眉毛與深邃的眼神,仿佛在鑑賞國家珍稀文物。我忍不住欲去吻她的嘴唇,她調皮地叉開五指擋住我撅起的嘴唇,指了指她紅撲撲的臉蛋。我氣嘟嘟地狠命在她臉蛋兒上親了兩下。 老婆總是不肯我吻她的嘴唇,我以為她還不習慣。隨着時間的推移,我也漸漸習慣了她的不習慣,有些忽視了那個動作,因為我愛老婆,老婆愛我,這比什麼都重要都實在。那年我大四,她大二;畢業後為了老婆,我留在了南方等她畢業。老婆畢業後不久和我一起調回了北方。 生於南方長於南方的老婆具有南方的清秀水靈與嬌小活潑,具有水鄉養育出的內在柔情與美麗;可老婆天不怕地不怕,生性不羈,對北方無限嚮往。和我在北方住了一段時間,見到那廣袤的天空與碧綠的草原,還有那氣勢磅礴的流水,老婆更是樂不思蜀。 老婆一直住在單位的房子,母親和我都要她搬到我家去住,她硬是不肯。在暗自消化老婆思想陳舊的同時,我心裡喜滋滋的,開心於老婆對愛情貞潔的把握與慎重! 斗轉星移,光陰似箭,老婆已在北方生活了好幾年,該熟悉的也都熟悉了,不習慣的也都習慣了;於是在曖昧的燭光晚餐中,我向老婆求婚了。 “結婚?”老婆瞪大眼珠使勁咽了咽卡在喉嚨的魚丸差點沒噎着。 我撫摸着無名指上的戒指:“戒指都戴上了你還沒想清楚啊?不行,可不能總這麼拖着吧,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老婆撒嬌試圖說服我。 “這怎麼可能呢?我要把你娶回家去,給你個名分。”我知道老婆是愛我的,只是一時想不通。可能像所有的女性一樣,她們既盼望婚姻又懼怕婚姻。 “你對我不要承擔什麼責任的,我要名分幹什麼呢?這不好好的嘛,嘿嘿,為什麼非要結婚呢?這我真的不明白。”老婆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搗鼓着菜餚思索着,滿臉認真。 “男有情女有意,結婚再正常不過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呢?不結婚幹嘛呢?” “那結婚幹嘛呢?不懂,不懂!”老婆搖晃了幾下腦袋又開始徑自吃飯了。 結婚的事情就這麼一直拖了下來,每次提起此事最終都不了了之。老婆已把我的母親當成她自己的母親,把我當成她的丈夫,但她就是不願和我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我以為她有婚姻恐懼症,也認為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便一再向她保證,婚姻是愛情的升華是另一種生活的開端。老婆搖搖頭:“我並不相信婚姻會將我們的愛情埋葬;只是我不明白,我們現在生活得開開心心,為什麼非要結婚呢?難道就真不存在‘沒有婚姻的愛情’嗎?” 我開始向她講述人類的起源,講述亞當和夏娃,講述梁山伯與祝英台:“婚姻是愛情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產生的結果,通過婚姻建立一個讓愛情休憩的家,建立一個讓奔波停泊的港灣。婚姻是美好的,我們應該去登記得到法律的承認,然後宴請賓客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 “婚姻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為什麼需要法律承認呢?不結婚,我們就不可以相親相愛嗎?不去登記你就不是我老公,我就不是你老婆嗎?愛情又何必需要這層帷幕的保護嗎,只要兩情相悅……” 最後沒辦法只好出動岳父岳母,老婆是個視親情比生命還珍貴的人,在岳父岳母的軟硬兼施下,老婆拋掉了那些她無法回答的問題,乖乖的等着我去迎娶。 4 洞房花燭夜老公未能與老婆行房事,我自覺喪失了作為一個男人應有的氣概,以至婚後幾天本該呈現甜蜜幸福的笑容的我卻萎靡了,我想,或許是老婆第一次還不習慣吧,於是我慢慢地開導她,老婆徑自往我的懷裡埋頭絲毫不理會我勸說。 最後我沒法了,近乎央求地說道:“老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小孩子嗎?不行房事怎麼會有孩子呢?” 老婆暗自思忖。我以為老婆在動搖,然而老婆說:“滿大街都是孩子,還怕找不到嗎?” “可是孩子畢竟是別人家的呀,不比咱們自己的親。” “都是孩子,你就不能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哪?哎,大姐不是有孩子嗎?” “你負有傳宗接代的義務。” “我不是生產孩子的機器。” 我開始覺得老婆有些不可理喻,就像她寫的那些詩歌。是的,我想起了我們以前互相吟詩大受感動。 在一個暖和的夜晚,我打起精神,懷抱希望翻出了以前我寫給老婆的纏綿悱惻的情詩。我把燈熄滅點上蠟燭,共溫戀愛時的滿腹激情。老婆躺在我的懷裡,我低吟着詩文傾訴衷腸,然後趁老婆因感動而完全陶醉的時候,我把它抱到了床上。正當我脫下衣服欲俯身的時候,老婆翻身將燈打亮了,燈光下的我臉色唰得變白,尷尬至極。 我不能理解老婆為什麼不肯同我行房事,老婆也不能理解我為什麼非要和她行房事。 “你不讓我和你行房事,難道你希望我在外邊拈花惹草?”我有些氣急敗壞,什麼都可以依她,惟獨這件事情不可以。 “我都已經嫁給你了,為什麼一定要行房事呢?” “你是我的老婆,就必須那麼做的。” “難道我不那麼做就不是你老婆了嗎?” 我使盡了所有的辦法也未能將老婆說通,因為事實上我回答不了老婆提出的疑問,只是覺得世界是這樣發展而來的,以為那不過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們只能順從;不然,我們會被看成異類。老婆所無法理解的那些東西就像一條條無形的規則豎立在我們周圍,只是因為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我們都習慣了,沒有誰去探究或叛逆。譬如流水,看到它在小溪大海潺潺地奔流,我們無法判斷她的形狀,於是我們就得出結論說水是沒有形狀的,可是卻沒有人將它倒入花瓶中說水是婀娜多姿的。 在幾次性慾要求被拒絕之後,我徹底灰心了,對老婆實行了冷戰。 白天,我們依然同進同出笑容可掬;晚上關上房門後,我便蒙頭而睡。老婆合衣躺下卻並不熄燈,似乎意識到了她對我的愧疚。我多麼希望老婆能夠將我從被窩中拉出來羞澀地點頭答應,可是老婆只是微嘆着氣,無法理解的表情。 5 我的性慾要求得不到滿足,人立即沒了精神。同事將我拉出去個他們一起聚會。 對面女同事年輕貌美,妖嬈動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臉上泛起了一圈紅暈。她的眼睛猶如兩顆黑晶晶的葡萄望穿秋水挑逗勾魂,性感而發亮的嘴唇高高撅起,很容易讓一個性慾受到壓抑的男人犯罪。不,不!她的嫵媚太不單純!我是愛老婆的!老婆也是愛我的!我端起酒杯一口仰盡回到了家。 衝進房間,老婆正靠在床上看書。我的雙眼因為酒精的浸染而發紅。 “老婆,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跟我行不行房事?!” “老公,你喝酒啦?” 我一把將老婆按在了身體下面:“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公已經精神越軌差點對不起你了?!” 老婆很平靜,眼眶閃爍着銀晃晃的東西:“好吧,那你強姦我吧。” “就一會兒,乖。”我於心不忍,卻又難以抑制一個男人正常的性慾。我開始脫老婆的衣服…… 老婆的淚水順着眼角流向兩邊的鬢髮,她的抽泣聲猶如一個孩子丟失了新愛的玩具,這更加挑起了我的性慾。我雙手捧着她的臉龐,唇跡印遍她的額頭、臉頰、脖頸、胸脯...... 老婆竭斯底里的抽泣聲開始變成低低的嗚咽聲,仿佛一個沒人安慰的小孩子哭累了,既而慢慢變成微微的呻吟與有些急促的喘息。我發現有一雙手在我的後背像彈鋼琴一樣拍打着有韻律的節奏。 那一晚我“強姦”了我的老婆;以後每次老婆提出那些個不可理解的問題時,我便以“強姦”的方式給了她答案。只是有時候想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戀愛就要接吻為什麼結婚就要行房事愛情為什麼非得需要肉體上這樣那樣或直接或間接或膚淺或深層的接觸?兩情相悅,這難道不是對愛情的最好詮釋嗎?潺潺的流水泯滅了多少人豐富奇幻的想象,掩埋了多少雋永瑰麗的景致?有很多事情都是無法理解的,只是習慣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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