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陰謀 /偏長 |
| 送交者: 桐杉 2007年10月03日00:00:0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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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因為簽下了一個大的項目,為了慶祝一下,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放假一周,所有的人都去旅遊,目的地由自己選擇,而且費用由公司來出。消息一出來,公司上下一片歡呼,於是眾人紛紛回家準備東西,打算出發。 黃永勝打算去的地方是新加坡。回家和李娟一說,李娟立刻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畢竟黃永勝不是經常都這樣的。兩個人好好收拾了一番,就出發了。 到新加坡有好一段路程是海路,要坐船的。為了旅途愉快舒適,黃永勝特地定了一艘很大的海輪。一路黃永勝都不是很高興,因為身邊多了一個李娟,本來是一次很好的旅行,可是一見身邊的李娟,頓時就興趣全無。遊輪很大,遊客很多,大多都是懷着愉快輕鬆的心情去新家坡旅行的。為了能在以後的幾天裡能夠好好相處,遊船的船長決定在船上舉行一次大型的舞會。黃永勝當然也收到了請貼,不過他在到底帶不帶李娟的問題上猶豫了,帶吧,李娟長的確實不是很好看,不帶吧,李娟總歸是自己的妻子,回來後,該怎樣面對她啊。好在李娟知趣,說自己不舒服,不去了。黃永勝這下子才高興了,興高采烈地準備了一番,說道:“既然船長派人來通知我們叫我們去,我們總得去一下啊,這也是對人家的一種尊敬啊。”頓了一頓又說,“我去也只不過是去應付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等着我啊。”見李娟的臉色稍稍有些緩和,黃永勝才離開了住的地方。舞會定在一個很大的船艙裡面舉行。黃永勝到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到了。見黃永勝來了,眾人都紛紛上錢和他搭訕。黃永勝整日在商海之中沉浮,對與人處世方面已經很是成熟了。所以不大一會兒,黃永勝就和船上的人混熟了。黃永勝正在和一個大胖子談論關於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忽然一個很漂亮的姑娘撞來了過來,黃永勝連忙伸出手來扶住她。原來是兩個姑娘打鬧,一個被另一個一推,登時收勢不住,一個趔趄撞了上來。姑娘忙轉過身來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黃永勝一見,登時被姑娘迷住了,李娟和她根本是沒法比。愣了一會兒,黃永勝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忙又裝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說:“沒事,沒關係的。”這時另一個拿着相機的姑娘也跑過來了,也向黃永勝道歉,原來兩個人正在拍照。黃永勝一看,這個姑娘更是不得了,比剛才那個還要漂亮好幾倍呢。黃永勝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於是找機會同那個姑娘答話。黃永勝年少有為,人又長的風流倜儻,站在人群之中正是非凡出眾。那個姑娘似乎對他也有一些意思,不停地找黃永勝說話,黃永勝更是樂此不疲。從那個姑娘口中得知,兩個姑娘都是福建人,而且是一對姐妹,有事要去新加坡。姐姐叫余紅,就是先跑過來的那個,後來過來的那個叫余華,比姐姐小兩歲。整各晚上行業上和余華談得都很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直到舞會結束,兩個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了。黃永勝一想起以後又要和李娟整日地在一起,心中不禁有一些悵然。 回到住處之後,黃永勝一直是悶悶不樂。李娟問他怎麼了,他也不回答,見他臉色難看,李娟也就不敢再問。這個時候,黃永勝心裡一直想着余華,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李娟在丈夫的慫恿下,每天晚上晚飯之後都會和他一起到甲板上散步。晚上稍微有一點涼意,旅客們大都喜歡在下面封閉的甲板上散步,因為那樣的話,還可以少爬一層樓梯。散步過後,李娟會和丈夫一起回船艙。回到自己的住處,黃永勝通常會打一個電話叫服務生送一壺茶來,然後自己再去甲板上的娛樂室去和其他的遊客一起打撲克牌。李娟卻不喜歡到太多人的場所去,她通常會靠在床頭讀一點書,隨後就早早地入睡了。黃永勝走之後,服務員隨後就會把茶送來。有的時候,服務員敲門的時候動作緩慢的李娟正在更衣,她會叫服務員先把茶放在門口。有好幾次黃永勝在浴室的時候就聽見李娟這樣吩咐服務員。黃永勝覺得着一點可以成為他計劃中的一個重要環節。 輪船到達目的地預計要用五天的時間。起程是還是風和日麗的,可是到了後來幾天天氣竟然轉陰了。黃永勝覺得這一切對於他實施自己的計劃太理想了。 這天晚飯過後黃永勝有催李娟到甲板上去散步,李娟感到有一點累,但為了不使黃永勝掃興,還是陪他一起來到了空無一人的上層甲板。在甲板尾部救生船的吊架旁邊,李娟站住腳步望着船舷外面遠處的景色,黃永勝也隨她一起站在船舷旁邊。 四周空無一人。救生船擋住了駕駛室後船板的視線,救生船投下的巨大陰影籠罩着他們,使他們融入茫茫的夜色里。當然這個特殊的地點也是黃永勝精心地選擇的。 “你看見那兒的鯨魚了嗎?瞧,它正在噴水,看啊,在那兒,你看見了嗎?”黃永勝忽然急切地問道。 “那裡啊,我怎麼沒有看見啊。”李娟朝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結果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那兒,就是那兒啊。” 就在李娟趴在欄杆上探身向外望的時候,黃永勝後退一步,突然用雙手抓住李娟的腳踝,用力一抬將李娟掀出船外。李娟大聲地叫着,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可是他跌入大海的聲音和她求救時的叫喊聲被輪船的轟鳴聲和海浪極大船舷的聲音淹沒了。一瞬間李娟消失在了船尾翻湧起的浪花里去了。黃永聲雖然在做這些以前經過了精心地策劃,但是此時仍然不免心驚膽戰,驚恐無比,他感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這種卑鄙惡毒的行為在他碌碌無為的一生中也是絕無僅有的,他的內心當然不免要受到震驚。他極力地想安慰自己,他極力地讓自己去想他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彌補幾年來在李家所受的壓抑。等到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靜點以後,黃永勝躡手躡腳地溜回船艙,一路上並沒有遇見人。李娟在午飯和晚餐的時候都抱怨自己不舒服,當時好多人都在場。黃永勝相信他們一定也都聽到了,其實是黃永勝在李娟的早茶里偷偷放了幾片安眠藥,藥片的作用讓她感到不舒服。要是路上遇見人他也不怕,他可以搪塞說她不舒服,一個人先回船艙了。回到住處後,他開始打電話叫服務員送茶過來。 服務員一敲門,黃永聲就立即按下了錄音機的放音鍵,他已經提前錄下了李娟的聲音,屋子裡立刻傳出了來李娟的尖尖的聲音:“先把茶水放在門外吧,我丈夫會取的。謝謝你了!晚安。” 服務員剛要放下托盤,黃永勝打開了門,“來給我吧,我來拿。”他把茶壺放在一邊,然後對着浴室喊:“你先睡吧,我出去玩一會兒就回來。” 黃永勝走到門外,關上門。“我妻子今天晚上有點不舒服,”他對服務員說,“她需要多睡一會兒,你幫忙留心一點,如果她要什麼東西,她會打電話的。如果她要找我,你就到娛樂室來找我,我會在那裡打撲克牌。” “當然,先生,”服務員回一邊答,一邊把黃永勝給的小費裝進自己的口袋。小費比平時多了不少,黃永勝要讓剛才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腦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兩個小時之後,黃永勝看了看牆上的表。“我想我該回去了,我妻子不舒服,我答應她早點回去看她的,我現在必須得走了。” 晚上大約有十一點鐘的時候,船上的人大都在準備睡覺了。這時忽然聽見船艙甬道里傳來“邦邦”的急促敲門聲,接着有人在喊:“你們有沒有看見我的妻子啊,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我的妻子啊,我找不到我的妻子了,你們有誰見過他嗎?”聲音里已經帶着哭腔了。眾人紛紛從自己的房間裡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認識黃永勝的人問:“怎麼了啊。你的妻子怎麼了啊?”黃永勝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樣子說道:“我找不到自己的妻子了,我等了她一晚上,可是不見她回來,於是我就去找她,我找了她一個晚上也沒有找到。”那個人又問:“你不是和她一直在一起?你們沒有一直在一起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黃永勝緩緩地說道:“你們是知道的,我每天下午都會和我的妻子一起到甲板上去散步。本來今天我也打算去的可是我妻子說他不舒服,不想去。我就跑到娛樂室打了一會兒撲克牌。回去之後,我妻子卻不在我們住的地方。我等了好久也沒有見她回來,我就出來找他,到現在也沒找到。她會不會出什麼事啊。我就怕她一個人跑到甲板上。”這時只聽見一個人說:“會不會是因為風太大,把她吹到海里去了。”這個人旁邊的一個女的,可能是那個人的妻子吧,連忙捂住他的嘴巴說:“你瞎說什麼啊!”可是黃永勝已經聽見了,立刻就要哭了起來。 “誰不見了,不會是李娟吧,”余華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過來。“兩個小時一前,我好象看見她向甲板上走去了。她用餐的時候不是一直說自己不舒服嗎。” 黃永勝對於余華認錯了人感到很高興,但他不得不裝作一副很焦慮的樣子。他央求眾人幫他找李娟。於是大家分了幾組,開始到四處找人。余華還主動將這件事報告給了船長,眾人都等着船長做決定。 一個小時之後,船長不情願地下令掉轉船頭往回行駛。在這一個小時裡,所有的船員和大部分的乘客都被動員起來找李娟,廣播裡也不停地喊李娟的名字。這一切當然一徒然而告終。人們看見黃永勝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余華姐妹倆都不停地安慰他。 海面搜尋工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下午,附近海域的船隻也都在聞訊之後前來幫忙,可是仍然沒能找到李娟的遺體。人民都同意了窗長的看法,即身體不舒服的李娟來到甲板上散步,由於不清醒,又有風,於是不慎跌入了大海。那看來也是唯一能解釋李娟失蹤的原因了。 人們都對黃永勝表示深深的同情,特別是余紅余華兩姐妹。在剩下的航程里,黃永勝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船艙里,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露露面,人們看到的是一個精神幾乎崩潰的男人。 在海上的最後一個晚上,余華來到了黃永勝的住處,說是來看他好一寫了嗎。那時快近午夜了,大多數的遊客都已經進入了夢鄉。黃永勝也上床了,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裸體女子畫報。聽到敲門的聲音,他馬上藏好雜誌,換了一副哀傷的神情。余華穿了一件很暴露的衣服,這讓黃永勝有點受不了了。 余華裝模做樣地替他收拾凌亂的東西,隨後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喝一杯吧,你會感覺好一點的。睡眠也會好一些的。”就在黃永勝喝着那杯酒的時候,她已經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鑽到了他的被窩裡。 第二天對於黃永勝來說是心力交疲的一天。 由於搜尋李娟耽擱了日期的原因,遊客們下船後都走的很匆忙。到了新加坡以後,黃永勝按照要求去了當地的一個特殊的部門,詳細地講述了悲劇的經過,閱讀船隻和大副的報告,還有那個被認為是李娟生前最後與之說話的服務員的陳述。那個服務員的陳述給人的印象是:他當時不但聽到了李娟的說話聲,而且還親眼看到了她。黃永勝當然很高興地證實說服務員當時確實看見了李娟。他相信沒有人會去找那個服務員進行核實的。 接待黃永勝的一等秘書十分誠懇,他對黃永勝的遭遇很是同情,他耐心地替黃永勝辦理好各種繁雜的手續。最後是黃永勝在一張表格上莊重地簽名,聲明一旦發現李娟的遺體,會立即將她送到中國。在表格上選擇是空運還是海運的時候,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了空運。他覺得這樣才符合他這種情況下悼念亡妻的心情。他已經沒了出門是的興致了,他打算明天就乘飛機回家。 “請問您需要我明天早上陪你去機場嗎?”在分手的時候那個一等秘書說:“我很願意為您效勞,幫您從外交通道免檢入關,省去各種檢查手續。您經理了這麼大的不幸,不應該再被這種小事麻煩了。” “謝謝您,我想不用了,我會沒有事的。”他急於擺脫官方的視線。他認為沒有出什麼岔子,順利地通過海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也好,作為過境旅遊團的成員,您不會遇到什麼麻煩的。” 巨大的精神壓力使黃永勝不堪重負。他只想一個人呆着,等着回去享受那份龐大的家業。遺憾的是,字那天晚上一後,他再也沒有見過余華。 令他吃驚的是,他竟然在候機大廳里遇見了余華。 “哎,你能幫我們帶一些行李嗎?我門的行李超重了,”她一見他就開始抱怨,“我姐也真是的買了這麼多又大又沉的東西。” 黃永勝本來行李就不多,李娟一死,少了一個人,行李就更少了。見有這麼好的機會,黃永勝當然不會錯過,連忙說:“樂意為您效勞,把重的東西都給我吧!” 余華將一個旅行包扔到黃永勝的面前,“你幫我拿一下這個包吧,別的就不超重了。” 黃永勝見那個包並不是很大,於是就拎起來試了試,卻是出奇的重。這時余華又遞過來一隻圓珠筆:“把你的名字寫在上面吧。”黃永勝問幹嗎,余華說我怕行李太多,到時候亂套,弄不好就弄丟了。黃永勝一聽也是,就接過筆來,在帶子上的標籤上草草地下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兩個人一起向登機大廳走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黃永勝覺得很是無聊就和走在一起的一個年老的旅客聊了起來。“這裡很嚴的。”老人說。黃永勝大惑不解,問老人:“什麼啊?”老人努了努嘴,示意黃永勝看路兩邊牆上貼的條幅:嚴厲打擊販毒活動。警惕嚴防受騙代替別人攜帶毒品。黃永勝對第一句話很明白,只是對第二句話就不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會受騙替別人攜帶毒品呢?” 旁邊的一個人開口了:“我的一個朋友的侄子就被別人騙了,而且還差一點丟了自己的性命。他是一個學生,有事外出,他沒有什麼行李,也沒有什麼閱歷,一個旅客讓他幫忙帶一下行李,他就答應了。結果稽查隊員突擊檢查,在他的包里發現了大量的海洛因。他被判了死緩,在他的一再表述下警察總算是相信了他,關了他幾個月之後將他放了。真是生死之間的事啊!” 聽到這裡,黃永勝已經渾身是汗了。他快步走到余華的身邊,將他拉到一個小報亭後面。“你這個包里裝的到底是什麼啊?快打開給我看看。” “放心好了,都是我姐姐買的一些紀念品。” “那你打開給我看看吧。” “我沒有鑰匙,鑰匙在我姐姐那裡。” “你姐姐去那裡了,怎麼不見他的影子啊?你快找到他,我要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我還以為自從經過那天晚上以後,無論有什麼事你都可以為我做呢。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是海洛因。”黃永勝幾乎要跳起來了。 “你說什麼呢,別讓別人聽見了。” “那你一定要打開這個包,我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要不然的話,我可不管了。”說着黃永勝將包扔在了地上。 “好啊。你說你不管是嗎?我想我該給你看一點東西。”說着,余華打開了自己手中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來一些照片,放在了黃永勝的手裡。黃永勝起初還漫不經心的,一看那些照片卻大吃一驚。照片是在海上拍的,上面拍的是李娟翻身跌入大海的一瞬間,其中還有一張是黃永勝俯下身子抓住李娟腳踝的一剎那。余華說:“我想我給警察一看,他們一切都會明白的。不過你放心,這些照片是上岸之後洗出來的,不是在船上洗的。其中的緣故內情我不說別人是不會知道的。只要你將之只包平安地帶到廣州的機場,我會將照片和底片一起給你的,從此以後誰也不再會知道這件事。” “可是,” “可是什麼,你對哪件事更有把握呢?你好好想一想吧。”說完余華一個人走了。把愣愣的黃永勝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黃永勝覺得被人推了一下。這才發現已經開始檢票了。 黃永勝看了看地上的旅行包,提起來,來到了檢票口,將機票遞給了檢票的小姐。將包放在了一邊。這時,黃永勝看見一個穿着制服,佩帶着武器的稽查隊員。稽查隊員徑自朝黃永勝這邊走了過來。 “請問先生,這是你的包嗎?” “哦是,哦,不是。” “黃永勝,請問先生您是黃永勝先生嗎?”稽查隊員開始看包上的標籤。 “是的,我是。” “您可以打開它嗎,我想檢查一下。”稽查隊員並沒有放棄此來的目的。 “我的妻子在海上遇難了,就在幾天前,她病後在甲板上散步一不小心跌到了海里。連屍首都沒有找到。我很傷心,你不覺得我很可憐嗎?” “請你把包打開好嗎?我要檢查。”稽查隊員絲毫不為他所說的話所動,依然堅持要檢查。 “我沒有鑰匙,鑰匙不在我身上,這不是剛好說明包不是我的嗎?” “您真的不打算自己打開他嗎?”稽查隊員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大串鑰匙,打開了包。包的裡面儘是一些衣服,稽查隊員小心地檢查着,翻完衣服,他將手伸到了下面的隔層。 黃永勝已經坐在了地上,開始哭泣。
兩個月以後,余華和余紅坐在一家旅館的沙發上聊天。她們從不同的路線回到了國內,而且她們已經處理完了各自帶回來的毒品。余華說:“黃永勝已經被判處了死刑,他的上訴也被駁回了。真是可憐啊。”她們已經看了當天的報紙,知道了有關黃永勝的消息。 “我看他是罪有應得,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難道不該死嗎?” “可是他是兩罪並罰,本來販毒的事是與他無關的。哎最可惜的還是我的那匹毒品,想方設法還是被警方查獲了。” “可是這樣一來他也替我們打了掩護,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你別說還多虧了他。” “也對啊。”說完,兩個人又低下頭,看自己手中的時裝雜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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