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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女孩的待嫁经历(ZT) 续4
送交者: 灰狐 2005年03月31日08:39:54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我是不好,那是因为端木西宁太优秀。而你之所以会显得比较不错,也是因为总算找到更差的来对比。不过要想达到我们普通人的水平,还需要努力啊。同样恭喜你,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另外很抱歉的告诉你,跟你每一次见面,我实在是不应该对你说谎,虽然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什么善意的谎言?”周艺瞳很奇怪,因为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说过什么。
  
   “还记不记得刚才我跟你说:‘新娘子真漂亮,见到你很高兴’?我指的就是这句。现在我收回。”我慢慢的说完,仔细的看着周艺瞳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表情。哼!跟我来这一套,我孟飞飞是谁。
  
   “你……。”周艺瞳听完我的话后,半天只憋出一个字来。
  
   “我很好,谢谢。” 我继续保持着微笑,冲着旁边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的新郎握握手说:“Congratulation!”
  
   “Oh,thank you! You are so beautiful!”
  “西宁,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今天看来,你已经不如以前完美了。你和你身边的人都让我失望。我不知道原来环境可以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转变,但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按照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这样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走的这么近的。”周艺瞳跟我没有了“共同语言”,只好把矛头转向了端木西宁。
  
   “很抱歉,周小姐。我和西宁的表现让你失望了,但请不用对此而担心,因为端木西宁的改变还没有威胁到国家或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也没有影响中国提前进入小康水平的进程,即使是有危险,也有国防部和公安局,就不劳您操心了。因为不论是我还是端木西宁,你都将不会再有机会接触到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位,所以还请你安心的和你的洋丈夫过日子吧,端木西宁我会照顾好的。另外,很高兴能参加你的婚礼,希望下次再婚的时候也还会再给我们发请柬。”说完,我根本不去看已经要把眼睛气的鼓出来的新娘子,只是挽着端木西宁的手跟他撒娇:“西宁,人家还有其它客人要接待,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了,反正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这个场合也不是叙旧的时候,所以咱们还是先走吧。”因为我知道不管怎么说,端木西宁心里还是有这个周艺瞳的,所以这样的场合只会徒增他的伤心,既然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制造这样的痛苦呢,所以说完我就拉着端木西宁就离开了他的旧情人的婚礼,眼不见心不烦嘛。
  
   “希望你们能生活幸福!”端木西宁最后很真诚的把这份祝福送给了这对新人,然后随着我一起离开了这个让我们大家都不开心的地方。
  
   “西宁,咱们俩去星海湾广场看夜景吧?让我这个业余导游专门为你全程陪同一下。”看到端木西宁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当中走出来,所以我想与其我们现在回家闷在房间里,还不如到外面走走,对放松心情也是有好处的。
  
   “好啊。”端木西宁使劲的按响了汽车的喇叭,警告前面正准备横穿马路的行人。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糟透了,不然平时的端木西宁是最讲道德的司机了,不但不会在市内四区鸣笛,而且遇到行人,也会主动停车让行,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他这样。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我清了清嗓子,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面带微笑的对西宁说:“端木先生您好,首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孟飞飞,你也可以称呼我Marry,是您的导游,很荣幸今天晚上的‘大连夜景游’由我来为您担当全程的讲解工作,在整个的过程中如果您有任何的需要或问题都可以直接与我联系,我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您做好一切的服务工作。”我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端木西宁脸上的表情,发现他听了我这段开场白后,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柔和多了,不像刚才一直板着一张扑克脸。唉,男人啊,不管多大,有时候都会像个孩子,还得哄着。
  
   “挺专业啊。不去当律师可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嘴了。继续吧。”
  
   “好的!首先,您看到我右手边的这个广场叫中山广场,又叫音乐广场,这个广场可以说是大连最早的市内广场,是在沙俄统治大连时期兴建的,那个时候被称叫‘尼古拉斯广场’。
  
   “呵呵,快停下来吧。什么叫‘尼古拉斯广场’啊,还克拉古斯香肠呢。那叫‘尼古拉耶夫广场’。孟导游,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不是专业的就是不行吧。”听到我铿锵有力的把广场名字说错以后,端木西宁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哄好了啊。
   “不管,不管,反正已经是旧社会的事了。哎,西宁。你那个周姑娘嫁的是什么人啊,婚礼可真够隆重的啊,看没看到进进出出的人们啊,全都是一色的晚礼服,一个比一个讲究。本来我以为我的衣服够贵的了,没想到真是小巫见大巫啊。看来有时间我还是应该再去买一件更上档次的。省得以后再出席这样的场合时没有自信。”

“打住!打住!什么啊,就又要买。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花大把的银子包装自己,结果什么也没包上,自己家的东西全让别人看着了。赶上赵本山说的了:‘穿着玻璃球子,围个破布绸子,露着肩膀头子,拧个胯骨轴子’。我在婚宴现场呆了半个多小时,她们穿的什么衣服我一个也不知道,因为从桌子以上的部分看,就是什么都没穿,而在桌子以下的那部分,我可不敢偷看。所以综上所述,今天遇到的所有女人当中,你衣服的性价比是最高的,因为不管怎么样,你的衣服用的料子是最多的,相对比较上算。”端木西宁学着女人走路的样子扭起了上半身,由于双手还握着方向盘,结果我们的汽车在马路上跑起了“8”字。后面立刻传来了一阵的喇叭声。

“喂,干什么呢。神精错乱又发作了啊,赶紧靠边停车!”我一边抓紧扶手,一边指了指旁边可以停车的路口。

“想拿我车练手就直说!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撞坏了可要自己掏钱修啊。”端木西宁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和我交换了位置。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车已经上了全险了。”我冲端木西宁吐了吐舌头,接过方向盘,继续向星海湾方向驶去。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拿他的车子练手,只是因为现在的端木西宁需要放松和休息,我希望自己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帮到他。

63

来到星海湾广场,正是音乐喷泉时间,从中心大道到莲花喷泉广场,一千多米的距离瞬间升腾起无数的水柱,在音乐和灯光的陪衬下上下翻飞。在这个季节,在这个时间,让所有欣赏她的人们都仿佛置身于幻境。让我觉得这些水花就是一些纯洁,美丽的精灵,正在你的身边舞蹈。

“西宁,你看,这里有鱼!”在喷泉的间歇,我突然发现在喷泉的水池中竟然还有许多漂亮的红色鲤鱼。于是我兴奋的大呼小叫,上窜下跳,正准备和端木西宁商量着弄回去是红烧还是清蒸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上的胸针掉到了水池里。于是我赶紧蹲下,使劲伸长了胳膊希望能把它捞出来,但由于重心不稳,结果……

“飞飞,你这是干什么。”由于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以至于端木西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已经在水里了。

“说那么多干嘛,还不快点把我弄出来。”由于台阶太高,加上我又穿着旗袍,高跟鞋。所以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出来。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喷泉中央。
端木西宁拉着我的胳膊使劲往上拽,但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没有办法,端木西宁只好也跳到喷泉里,希望这样能够更容易用上力气。可是不巧的是,就在我们俩正折腾的时候,喷泉间歇的时间过了,于是立刻有无数的水柱喷了出来,我们俩轻而易举的就成了落汤鸡。

“喂!你们俩个在干什么呢,那里面不让进!”远处的管理员看到我们在喷泉中“游戏”,马上跑过来阻止。

“飞飞,快跑。”我们俩在管理员冲过来的一瞬间总算是爬了出来,然后端木西宁拉着我的手飞快的逃走。

我们跑了好久,终于确定那个管理员不会追过来后,才停了下来。我看着全身上下都滴着水的端木西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本来还板着脸看着我笑的他最后也忍不住,跟着我笑了起来。就这样我们俩在许多游客的星海湾广场上笑到肚子痛。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笑够了之后,我打开手袋,把里面的手机,粉底,口红,面巾纸等等都统统拿出来,摆在了广场的休息椅上。

“让我看看。”端木西宁拿过还滴水的手机研究了一会儿说:“打电话是够呛了,不过再这样放几天,长珍珠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真的吗?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应该算因祸得福啊。如果长出个黑珍珠的话,一定比我手机值钱。”我兴高采烈的拿下手机电池,想看看哪个地方更容易长珍珠。

“飞飞啊,你的手机不能用了,这就意味着几千块钱就这样‘打水漂’了,可是我没看出来你有一点儿的心疼和惋惜。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端木西宁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我。

“噢?难道你觉得我应该为损失一个手机而嚎啕大哭吗?我才应该为你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奇怪呢。本来我的手机完蛋了就已经损失不小,难道我还要为此搭上我的好心情和眼泪吗?那样岂不是会赔更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要我教你,西宁,你真的是退化了。”我对于端木西宁的傻问题表示不可理解,这么简单的事情,干嘛要想那么复杂。

“那你究竟会为什么样的事烦恼呢?”

“烦恼?烦恼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虽然我经常都会遇到很多不称心的事情,但我知道只要还在健康的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让人高兴的呢,这样一想,其它的一切都是小问题,不值得烦恼了啊。而且任何事情都要一分为二的去看啊,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像我的手机,也许就真的会长出珍珠啊,实在不行,出个蘑菇也不算是浪费。”我抽出手机天线使劲的甩了甩,又从里面倒出了几滴水:“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有个烦恼。”说到这儿我停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端木西宁。

“什么烦恼?”看到我认真,端木西宁也马上严肃一起来,关注的等着我继续。

“在我还没有买新手机之前,我怎么才能把你的手机骗来先用几天呢?”看到端木西宁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湿漉漉的头发甩的到处都是水。

“飞飞,你可真是越来越难理解了,说话的时候吧,思维敏捷,逻辑清晰,可是生活中却总是迷迷糊糊,颠三倒四的。真不知道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端木西宁继续看着我,好象这样就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

“谁说我生活中总迷迷糊糊,颠三倒四啦。”我不满意端木西宁对我的评价,马上冲他嚷嚷。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可了得,好歹我也是个职业女性,怎么能被冠以这么“家庭主妇”的称号呢,更何况我的理想是能为我老公将来的事业助一臂之力的,怎么能被人认为是迷迷糊糊的。

“得了吧,你还不够迷糊的啊,自己想想吧,咱们一起玩的这几次,你哪一次不惹麻烦啊。”端木西宁坐在休息椅上,脱下皮鞋,倒出了一摊水。

“这怎么能怪我,以前没和你住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好好的,现在可到好,我简直成倒霉鬼了,看来肯定是你的房子有问题,我得请风水先生好好看看,摆个风水鱼什么的,转转运。”我拧了拧还在滴水的裙摆,迷信的跟端木西宁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我的房子本来有问题,你住进来之后就绝对不会有了。因为没听过嘛‘鬼怕恶人’。有你在,还有什么敢来捣乱的啊。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在水里时那个可怕的样子,如果拍下来挂在家里,都不用再买钟馗像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整天跟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生活在一起,不过让你这么一提醒我到发现,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可是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总是不在我身边。唉!你这样的男人可真是靠不住。”我无奈的摇摇头,希望我和我的“金龟胥”之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应该说,怎么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会出危险呢?真不知道我在没认识你以前,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西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又蹦又跳,可是我们俩还是在往下滴水,就像是冬天刚从缸里捞出的酸菜。
  
   “回家换衣服去吧。”端木西宁掏出自己的手机,拔了几个键听了一会儿说:“还好我的没坏,不然饶不了你。”
  
   “可是我们身上这么湿,怎么往车座上坐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沾着一些青苔。可怜我这么贵的衣服,不知道送去干洗后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如果从此不能再穿了,那我岂不要怄死?
  
   “这儿正好离涛子近,要不我们先去他那儿,换身干衣服再说吧。”
  
   我和端木西宁来到酒吧,莎莎远远的看到我们后就飞一样的跑过来,习惯性的把胳膊搭在了端木西宁的脖子上,但马上又一下子跳到离我们有三尺远:“哎呀,你丫的这是怎么弄的?你们俩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弄的我也一胳膊的水。难道是寻情自杀,跳海去了吗?这可不好啊,有什么事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嘛,为什么要走绝路呢。”
  
   “不是的,莎莎。我们只是不小心掉到喷水池里了。”什么啊就寻情自杀,我可真佩服莎莎的想象力。
  
   “啊?跳喷水池啊,那怎么能行呢?那里面才那么点儿水,根本淹不死人。最起码也得去自由河啊。不过自由河现在有点脏,估计等尸体打捞上来了,也得臭哄哄的,还是不行。所以……。”

“嗨,西宁!”徐涛看到我们俩后,也赶紧过来打招呼,正好打断了莎莎的狂人狂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湿成这样了?”
  
   “西宁哥和菲菲要寻情自杀。”莎莎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涛的问题的时候,就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只不过是不小心掉到水里了。”我已经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再跟他们解释。只剩下端木西宁还有力气说两句。
  
   “可是……”涛子还想说什么,但被端木西宁挡了回去。
  
   “没有什么可是了,还是快帮我们俩找套干净的衣服吧。”
    
   “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一套颜色少一点儿的衣服?”我把莎莎拿给我的衣服摆了一床,红、黄、蓝、绿一大堆,跟调色板似的让我眼花缭乱,可是没有一件是我可以穿在身上的。
  
   “都不好看吗?颜色鲜艳点儿怎么了?现在趁年轻,当然各种都要尝试一下啦。不然老了你会后悔的。穿这件吧,你看多性感。保准让西宁哥看了以后猛喷鼻血,直接就得送医院去。”莎莎又扔给我了一件绣满亮片的露背装。
  
   “如果我把这件穿出去,那该送医院的就是我了。莎莎,难道你就没有件素点儿颜色的T恤和普通款式的牛仔裤?”我和莎莎完全属于一静一动,两种类型,穿在她身上显得活泼可爱的衣服,轮到我这儿就跟老黄瓜刷绿漆似的——装嫩啊。
  
   “素色,素色……,”莎莎边翻边自言自语的叨唠着:“噢,我想起来了,你看这件怎么样?”莎莎从柜子的最角落里翻出了一件白色T恤,其它没什么特别,就是在衣服正面的中心位置,印染着一只粗糙的大手。
  
   “这件不错,就它了。”我把衣服套在身上,大小刚好。
  
   “你倒是挺有眼光,偷着乐去吧。要不是你啊,打死我这件衣服都不会拿出来给别人穿。知道吗?这可是在我和我们家涛子认识一周年的时候,特意去订做的,看到这只手了吗?这就是涛子的右手啊。”莎莎说完,温柔的把脸贴到那只“手”上,来会的蹭了几下。满脸的甜蜜。
  
   “是情侣装啊,那算了,我还是换件别的吧,别回头再让涛子不高兴。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拿出来借人呢。”我一听说原来这么珍贵,所以赶紧要往下脱。
  
   “哎呀不用,涛子那么马虎的一个人,不会再乎这个的,你就踏踏实实的穿着。他丫的要是敢放一个屁,我就把他的脖子拧下来。”莎莎做了一个拧毛巾的手势,看那个力度,我觉得拧个脖子不在话下。
  
   “女人们好了没有?”换完衣服的男人们已经等的不耐烦,敲着门喊。
  
   “好啦!”莎莎仔细的打量了我一遍,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后,打开房门。一瞬间大家就全怔住了。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西宁身上套着一件跟我身上一样的T恤,只是胸前的那只手更精巧,秀气一些,一看就是出自莎莎的“魔掌”。
  
   “呵呵,不会吧。怎么这么巧。”徐涛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最近胖了很多,怕西宁穿了不合适,所以只好找了一件以前的衣服,没想到竟凑成了一双。”
  
   “这就叫缘分,你知道什么啊,西宁哥和飞飞的感情那么好,当然连老天爷也会帮他们啊。看看有多班配。”
  
   看着徐涛和莎莎在旁边一唱一合的拿我们俩开心,我就是纵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啊,本来掉喷泉池里就够郁闷的了,现在还要被这两个活宝开心。我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皇历啊。也真不知道莎莎是怎么看出我和西宁“感情”好的,能人啊,中国申奥的时候怎么就不叫她去讲一段呢,保证连奥运会的历史都得改。
  
   “咱们今天去哪儿玩?”我们换好衣服回到酒吧没有两分钟,莎莎就开始嚷嚷着要出去了,用我妈的话讲这就叫“人来疯”。
  
   “一天就知道玩,不用看店啊,今天就剩两服务员了,根本忙不过来。”徐涛把莎莎的头使劲的推向一边,但莎莎马上像不倒翁一样的又撞了回来。
  
   “你还好意思提?前两天是谁把我一个人留下,自己跑去啤酒节快活?听说还认识了不少女大学生呢。幸亏你提起来,要不我差点儿忘了呢。行啊,小子!两天不收拾你,竟然要跟我玩起外遇了。快说!你和那个女大学生联系几次了?”本来还兴高采烈的莎莎一提起这事,马上变得火冒三丈,脑袋后面的马尾辫都仿佛竖了起来。掐着腰就冲着徐涛去了。
  
   “没有,没有。你听谁瞎说的啊。我就是和西宁,兔子他们一起喝了些啤酒。哪有什么女大学生。……”涛子一见莎莎真发火了,赶紧陪着笑脸解释。
  
   “我才不相信呢。……”
  
   “莎莎,我们去KTV唱歌好不好?”端木西宁看到莎莎对这件事的追究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式,所以赶紧转移她的注意。
  
   “真的?太好了!去哪家啊?我最爱唱歌了。”听到这个提议,莎莎马上放弃了对徐涛的审问,把注意力转移到她更感兴趣的话题上面去。感动的徐涛暗地里双手抱拳,直朝端木西宁表示感谢。
  
   “就去‘好乐迪’吧,离这儿近,回家也方便。”端木西宁指着星海国宝附近的“好乐迪”KTV音乐广场。
  
   “好,快走。要不然呆会儿就订不到好的房间了。”在我们其它人还没对这个决定发表什么意见的时间,莎莎已经飞快的朝KTV的方向冲过去了。
“就这间吧。”莎莎冲进了一个能容纳下七、八个人的大包间。

“这也太浪费了吧,就咱们四个显得太空了啊,还有谁有空,一起喊来吧。今天晚上我请客。”徐涛看了看他那个已经兴奋的不成样子的媳妇,无奈的表示。

“那就叫上兔子吧,根据我的了解,只要有活动,那个家伙是随叫随到型的。”端木西宁随后马上给兔子打了电话,两上人说了半天才把事情搞定。“怎么搞的,平时挺痛快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叨唠。”端木西宁和兔子通完话后,对我们这样说: “换了对儿门牙,现在不单嘴严谨,连人也跟着严谨了。”

“他丫的到底来不来啊?”莎莎在那边对着麦克风的一嗓子,吓的我一哆嗦,这一惊一诈的,也不知道平时徐涛是怎么忍受的了的,估计他的心脏承受能力肯定比一般人强。

“半个小时以后到。”

“我来啦。真是的,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在这儿,换了谁我也不会来的,知道不知道这多耽误事啊。快点。有没有落下什么精彩的啊。”在我们大家还没预热好,都是在哼哼呀呀的唱些抒情歌曲的时候,兔子就冲了进来,但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那个啤酒节上认识的“恐龙妹妹”。

“你是谁?”正在唱着范晓暄《刷牙歌》的莎莎满嘴还冒着牙膏呢,就嗖的一下又出现在了兔子和恐龙妹妹的面前。

“她叫孙迪,是我女朋友。你们没见过吗?”看着莎莎一脸的茫然,兔子恍然大悟:“噢,我忘了。啤酒节那天你不在。”说完骄傲的把恐龙妹妹搂在怀里,一面是回答莎莎的问题,一面又好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布。

“你个死涛子,啤酒节叫你带我去,你死活不干。你看,发生了这么大事情,我竟然不知道。”莎莎一听完兔子的介绍,顿时“狮”性大发,拿着麦克风就朝徐涛的头上敲去,轰轰的回音向我们暗示着,这每一下可都不轻啊。端木西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脑袋。

“你们……你们……。”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第三个字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我也有点不适应,虽然孙迪和我们已经见过,也知道她和兔子那天眉来眼去,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一步,是现在社会发展太快,还是我已经老的跟不上潮流,原来恋爱已经变得这么容易和速成?

“怎么了飞飞?难道你很惊讶我的选择吗?”兔子看到我吃惊的表情,故意向我调侃。

“不,我更惊讶孙迪的选择。好好的一朵鲜花,怎么就认准了要插在‘那啥’上呢。”说完后我冲兔子皱皱鼻子,然后赶紧跑到端木西宁的身后躲了起来。兔子虽然已经举起了拳头,但苦于西宁的护驾,也只好笑着做罢。

“你们俩的衣服好特别啊。”一直坐在我和端木西宁身边的孙迪好奇的打量着我们俩的T恤。

“好看吧?我的!”一听到有人表扬这件衣服,莎莎立刻凑了过来:“知道吗?这是现在最流行的一种表现方式,叫行为艺术,这可并不是普通的画法啊,是真正用人的手沾着特殊颜料画上去的,全天下可没有第二件啊。”

“行为艺术?什么啊,不就是按个手印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小儿科。”正在一旁吼着《我的地盘》的兔子对此表示不屑一顾。

“还真让你说对了,对给我们做这套衣服的行为艺术大师来说,这个真就是个小儿科。他还有更绝的呢,你知道吗?”莎莎睁大了眼睛,神秘兮兮的跟我们说:“他有时还用一些裸体的女人当画笔,把她们全身上下沾满了颜料,在画布上打滚,那才叫前卫呢,知道吗?那一幅图就值这个数。”说完莎莎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兔子咬着牙,跺了跺脚,使个大劲说出个数来。

“你见过钱吗?五千?告诉你吧,朋友价,五十万!”莎莎收回了手指,骄傲的昂着头,就好像那钱是揣进了她的腰包。

“五十万?那画什么样啊,这么值钱?”兔子放下麦克风凑到莎莎眼前,音响里只剩下徐涛自己的声音,还在跟着周杰伦哼哼着些不成调的东西。

“怎么了?感兴趣吗?想看的话,我家有一张那幅画的照片。可以借给你看一眼。”莎莎大方的拍了拍兔子的肩膀,就像是上下铺的兄弟。

“谁对那个破玩意感兴趣了。”听到莎莎这么说,兔子又返回去,拿起了麦克风:“不过如果那个艺术家有不要的‘旧画笔’,我倒是愿意收购。”

一听这话,莎莎看了看旁边还不是特别熟悉的孙迪后,赶紧跟着煽风点火:“没问题,我爸爸跟他熟,赶明儿我给他打一电话,看看有没有淘汰的‘画笔’给你几枝。”
  “你爸爸?莎莎,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而且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大连人。”一直坐在旁边跟着听笑话的我突然听到莎莎提她爸爸觉得十分奇怪,和她认识这么久了,第一次听她提自己的家里人。
  “你还不知道呢吧,莎莎是北京人。她爸爸在北京是赫赫有名的一个房地产老总,家里光别墅洋房就有好几片呢。我们莎莎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刷卡’!”听到我这样问,坐在一旁的西宁插嘴介绍了一句,然后还做了一个刷卡的动作。
  “噢?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大连。那么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西宁看了看莎莎,欲言又止。
  “没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和涛子这点儿破事又不是秘密,再说今天来的也都不是外人。”看到西宁吞吞吐吐,莎莎不耐烦的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刚开始的时候涛子就在我爸爸的公司工作,那个时候我刚毕业,也没什么正经职业,整天也在公司里面晃,一来二去就和他熟悉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开玩笑说我们俩是金童玉女,可当我们真在一起的时候,却遭到了我爸爸的强烈反对。一气之下,我就和涛子离开了北京,来到大连。”说到这里,莎莎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就在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时我们俩也还小,大脑一热,就走了出来。来到大连后举目无亲,甚至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只穿着这件情侣装。两个人身上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钱,没有地方住,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而我们家这位“千金小姐”又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受不得一点儿委屈,所以当时真是进退两难。不过幸好我知道西宁也在大连,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他。”看到莎莎表情有些不自然,徐涛过来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接着跟我们说:“那个时候西宁也是才到大连不久,刚找了现在这份工作,我们三个人挤在一个租来的房子里,无意中我们听说星海湾的这个酒吧对外招商,而那个时候,我和莎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打算把这个店盘下来,试着经营,但是以我俩当时的经济状况,根本没办法拿出这么大的一笔钱……。”
  “大家出来是开心的,怎么聊成忆苦思甜啦。别说这些过去的事了,知不知道在这里每过一分钟都是要收费的啊。毛主席教育过我们:‘贪污和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快唱歌吧,也不知道是谁吵着要来的,现在竟然弄得像‘实话实说’。”一直在旁边没吭声的端木西宁打断了徐涛的“回忆录”,调侃着把话题插开,于是包间里又继续“狼哭鬼口嚎”起来。


 “飞飞,我家的贝贝2号好吗?”正在唱歌的莎莎在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宠物狗后,马上想起了送给我的那只蝴蝶犬。
  
   “贝贝2号?”我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噢,你说的是小米稀饭啊。它挺好的,你放心吧。”
  
   “小米稀饭?”本来闹哄哄的房间,在听到我的这句回答后立刻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着我,就好像是我刚才说了什么外星语。只剩下伴唱的音乐还在坚持继续发出噪音。
  
   “西宁哥,什么是小米稀饭?你们俩该不会是把我的贝贝拿回去煮着吃了吧。”莎莎使劲的摇着端木西宁的胳膊,希望能早点得到答案。
  
   “咳!咳!。”端木西宁清了清嗓子,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像新闻发言人一样的张口:“首先我声明一点,这件事情在除我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以后,在公众场合,我将拒绝承认认识孟飞飞这个人,第二: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她个人的决定。”
  
   “你就别卖关子啦,快说吧。”兔子等不及的催促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俩决定给莎莎送的这只小狗起个名字,飞飞说要由她来决定,我本以为会叫个什么‘欢欢’,‘豆豆’,‘乐乐’之类的普通名字,可是她老人家憋一上午都没动静,在中午做饭的时候突然从厨房里窜出来,告诉我要叫它‘小米稀饭’。说是缘于午餐的灵感。为了防止邻居以为我的智力有问题,所以从此以后我拒绝再带那个拥有如此一个抽象派名字的狗出去散步。”说完,端木西宁立刻从沙发上逃窜出去,仅差0.01秒躲过了我的“瓜子飞弹”。
  
   “哈哈哈哈……,飞飞,你这是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啊。”兔子张着大嘴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两个后装的假牙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的反光。可见烤瓷牙的质地确实不错。
  
   “臭兔子,有什么好笑的啊,难道这很难理解吗?你们想想贝贝的毛多像小米稀饭的颜色啊,而且这样的名字又不会重名,还好记。有什么不好的。”我冲着兔子吐了吐舌头,不要是他女朋友在旁边,我肯定过去再掰下他两个牙齿,这么张狂。
  
   “飞飞,可真有你的。不过也确实容易记住,是个好名字。”徐涛看到在关于给狗起名字这个问题上我的孤军奋战,觉得有点儿不忍心,所以赶紧站出来缓和。
  
   “是啊,以飞飞的智商,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已经算不错了。”看到我已经没有了暴力倾向,端木西宁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西宁,你是不是忘记明天是周一,我们A级部会议要讨论你的那个‘白领有约’的企划方案?你的资料好像都存在我的电脑里,如果你对‘小米稀饭’的名字还有什么疑义或不满的话,那么我们就继续坐在这里讨论,不去想你的那些资料还会不会完整的保存这件事。”说完这些话后,我保持着嘴角上扬36度半的完美弧线,安静的看他的反应。但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转动着:哼,你个臭西宁,竟然敢嘲笑我给“小米稀饭”起的名字,温柔一刀我是最会用的了。回去我就把你的资料全给删了,有你哭的时候。
  
   “哎呀,我怎么没有意识到呢?”端木西宁在把我说的话考虑了一下后,马上转变了态度:“在现在这样一个民以食为天的社会里,这是一个多么准确,生动,体现中国已经提前进入小康社会,人民生活不愁温饱的好名字啊。看来真的是我的智商有问题,没有及时领会飞飞的精神,得赶紧回去学习学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说完端木西宁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赶,边走边冲其他人说:“她不提醒我倒真是忘了,明天有个会,我到现在还连一个字都没准备呢。你们继续,我们俩先闪了。拜拜,拜拜。”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端木西宁已经拉着我走出了KTV,上了他的车子。
“Jason,说一下你那个‘白领有约’企划完成的怎么样?”下午的例会刚一开始,王总第一个点名的就是端木西宁,对这个方案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啊。
  
   “经过半个月的前期宣传和准备工作。共投入资金7万6千元。其中广告投入占总投入的80%。截止到昨天为止,‘白领有约’大理、丽江五日游,共接到报名503人,其中散客报名135人,企事业单位集体报名368人。因为人数超出原来的计划范围,所以把原来的单团改成系列团,已经重新与大理,丽江方面的地接社进行了联系,具体安排也做了相应调整,现在可以按原宣传方案准时发团。具体的行程、景点和费用都在这里面。”端木西宁把手中的详细资料递到了王总面前。
  
   “什么时候发团?”
  
   “9月19日。”

“嗯!不错。看来报这样想法的年轻人还是不少的嘛,这就证明前期的市场调查做得好,准确的抓住了年轻人的心理,这就是我们公司特色游的一个很好的案例,希望其它人继续努力。”王总边看详细资料,边不住的点头。
  
   这时我发现坐在我旁边的Manager张正在心事重重的拿着一杯水发呆,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到王总对西宁的表扬感到不舒服,于是偷偷在下边用脚踢了踢他,吓得Manager张一个激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一边跟着王总说:“不错!是不错!”一边不停的点着他那个狗不理包子头。弄得全会议室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王总也不满意的皱了一下眉毛没理他,继续跟端木西宁说:Jason,这样的话,第一批团你就作为领队全线跟着走一遍吧,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好及时调整,为下一队做好准备。 ”
  
   “好的,没问题。”
  

   “西宁,南方气候潮湿,蚊虫特别多,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把花露水和抗过敏药都给你放行李箱的夹层中了,到时候万一被咬到可别忘了用。”因为端木西宁明天就要跟团去云南,所以现在我正像只没头的苍蝇,满屋乱撞的替他收拾行李。男人啊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能只随随便便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呢。“还有,我把你的剃须刀,剃须液,洁面皂,毛巾,牙具和洗发水都放在行李箱左边的第一个口袋中。如果要用的话就到这里找就行了,这样的东西千万不能用酒店的,不卫生。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晕车药,还有泻痢停和创可贴,把它们和抗过敏药放在一起了,千万别弄混了啊。吃错了药可就麻烦了。”
  
   “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啊。又不是第一次出门,用不着这么紧张吧。看你平时挺大意的一个人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细心?”端木西宁看我里外的叨唠了不停,实在有些不适应。
  
   “别打插!还有什么没带呢?”被端木西宁这么忽然的一插嘴,我竟忘了接下来该干什么:“都怪你,我还得从头想。”
  
   “对了,是手机充电器。如果把它忘了你可就惨了。”接上了被打断的思路后,我又开始继续唠叨:“要记住,千万不要随便到大排档去吃东西,出门在外不要跟人吵架,不要随便跟别人走,如果有陌生人给你烟或者吃的东西,一定不能接受……。”
  
   “好啦,飞飞,你不要再忙了。坐下来听我跟你说。”端木西宁拽住了满屋乱窜的我,强行按在了沙发上:“飞飞,今天我去买一了块浴室防滑垫。你平时洗澡总是弄的到处都是水,还不记得擦,这样会很容易滑倒的,我不在家没人提醒你,所以我已经帮你把这个铺上,不过你自己还是要小心。另外,‘杀它死’放在你房间的门后面,如果再发现有蟑螂的话勇敢点,只要用这个喷它绝对没问题。还有,最近这几天大连都会有雨,以前你是最害怕打雷的,每次都是我半夜起来陪你,现在我不在家了,你一定要多注意天气预报,如果晚上有雨的,你就去娜娜家或者莎莎那儿住一晚上吧,别到时候害怕却没有人在你身边。
  
   “西宁……。”
  
   “听我说完。”端木西宁打断了我的话:“记住!每次做饭后一定要把煤气阀门关严,自己在家的时候要锁好门,下班后没别的事就早点儿回来,小心不要被坏人跟踪。我已经把需要注意的东西都写在纸上贴在冰箱上面了,你每天睡觉前喝牛奶的时候一定会看到,别忘了到时候再仔细检查一遍。纸条上面我还写了徐涛,兔子、老虎和小区物业的联系电话,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可以让他们来帮你。还有就是牛奶千万不要冷着喝,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还罗嗦啊。真不像个男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咱们俩谁出门。比我还紧张。”我把给端木西宁装的行李重新检查一遍后,确认不少什么东西了,才放心的关上了拉链。“好了,睡觉吧。明天我要上班,就不能去机场送你们了,一路小心啊。”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

  “王总,这是今天的报纸,我已经将重点新闻给您标记好了。”像往常一样,我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整理好的新闻在早上的第一时间送到他这里。
  
   “今天的新闻有什么特别的吗?”王总并没有抬头看我,而是在继续看他的文件资料。自从在这次啤酒节上知道了我和王荣祖之间的事情之后,这位公司老总就变得对我爱搭不理,我知道他是想用冷处理来暗示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不过他可太不了解我了,我孟飞飞是那种很容易就知难而退的人吗?王金条是我烧了多少高香才换来的金龟胥,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放弃,那我这二十多年的梦想不就永远没有机会实现?我的黄金屋,我的颜如玉,我的香车豪宅不就全没了?笑话,怎么可能!
  
   因为有着这样大的诱因,所以我并没有介意王总的态度,而是主动将本来已经放下的报纸又拿了出来,“社会新闻版报道有一对恋人,因为双方家里反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最后双双殉情自杀。”翻到了我说的内容。还热情的将新闻指给他:“您看,就在这儿。”
  
   “社会新闻版?我以前从来没听过你给我划新闻都划到那个地方去的?难道你现在也开始对小道消息感兴趣了?”听到我这么说,王总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我,然后恍然大悟:“Marry,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新闻中那对情侣的父母实在是有些不明智,现在年轻人的判逆心多严重啊,顺其自然还好,如果硬是横加干涉,就真的容易闹出人命。那样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啊。不过我知道王总您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根据我对您的了解,到目前为止,您还是个性情中人,对爱情也相信是要靠缘分,不然丽丽小姐和您之间也不会出现那么‘真挚’的忘年交。所以我觉得在处理这样事情的问题上,您一定比新闻中的那对情侣的父母要明智的多。”今天是个好机会,借着报纸上的新闻,我旁敲侧击的向王总表示了我对我和王荣祖之间关系的看法,并暗示了比起他的金屋藏娇,我们俩的事情真的算不上什么。
  
   “呵呵,Marry你可真幽默,没有枉费你在我身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我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年轻人的事情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做主,像我这样的老家伙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啊。”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不打扰您了王总,如果没有什么其它事情的话,那我先去做我的事情了。”看到王总已经被我说通,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对于“嫁个有钱人”这个目标,也只剩下还没有“主动”跟我表白的王荣祖这一个堡垒要攻了。
  
   考虑再三,通过我对《怎样嫁个百万富翁》一书的认真学习,明白了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和王荣祖的关系还是没有得到突破性进展的原因,那就是我搞错了“攻守”对象,本来我以为应该采取以退代进的方式,吸引他到我身边来,但现在看来,这一招在初期的时候好用,我的步步为营引起过他的兴趣,但现在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还用这样的方法就有点太被动,何况凡是认识王荣祖的女人,谁不知道王家的这个含着金钥匙的阔少爷正在待“嫁”,未婚的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已婚的哪个不是摩拳擦掌,如果我再这样被动下去的话,可能就会大意失荆州啊。所以经过精密计算,仔细思考,我决定改变战术,由被动防守型转变为以攻代守型,打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争夺战!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直接回去工作的想法,转身朝着王荣祖的办公室走去,顺路我还“参观”了一下员工食堂,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偷走了一条白菜里的青虫,把它夹在了要给“金条”看的文件中。然后边走边美滋滋的想:哼哼,今天我就好好用用《三十六计》当中的美人计,看看他是王荣祖是什么反应。想到古人只用个《三十六计》就可以争天下,扩疆域。而今我孟飞飞不仅充分掌握《怎样嫁个百万富翁》的精髓,而且还融古会今,将古代兵法与现代智慧有机的融合在一起,想出了这样一个行动名称为“青虫在行动”的钓金计划,想不成功都难啊。只可惜我生活在一个和平年代,不然可能早就成为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军师啊。都说乱世出英雄,现在和平盛世,我也只能把这么伟大的计划用来实现个人愿望,无法为更多人造福啦。可惜真是可惜,等我将来成功以后,也写一本小说,名字就叫《我是怎样嫁给有钱人的》。
  
   “Tony,这是一些有关外国蜜月旅游的最新资料,我在网上搜集的,看看对你们最近策划的那个方案有没有帮助。” 一看到王荣祖,我的眼睛就发光,这近1米8的个头说的哪是身高,简直就是一根金条的长度,直接可以估价的嘛。能够整天跟这样一根可以发光发亮的“金条”在一起,那该多有天使的感觉啊。可惜现在全办公室的人都在,所以我只好强忍住想要趁其不备,把他用麻袋套走的冲动,继续实施我的“青虫在行动”计划:“其中有一对美国夫妇的蜜月旅游就特别有创意,你看……”说着,我打开了文件夹,那只在里面已经藏了好久的大青虫终于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啊……救命啊……”在第一时间的尖叫之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某人名言)将手中的文件扔向天花板,使其呈天女散花状,然后顺式朝王荣祖的方向扑去,趴在他的肩膀上,气喘嘘嘘,以充分表现我的娇弱可怜,需要保护的状态。
  
   “怎么了Marry?”可能是由于我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王荣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把我“吓”成这样。所以一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文件中竟然夹着……。”本来我正试图用伤感的声音来重新叙述一遍刚才的“悲惨”经历,来唤起男人的保护意识。但忽然感觉刚才问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儿不对劲?抬头一看,天啊!刚才由于场面混乱,一着急我竟扑错了方面,现在正趴在Manager张的肩上。正被这个老色狼占着便宜,而王荣祖却一脸无奈的站在旁边,我扔出的文件们在他的脚边落了一地。
  
   “你到底怎么了,Marry?别害怕,慢慢说,有我呢。”看到我讲到一半后突然停下来,Manager张用他那“温柔”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以示安慰,浓重的呼吸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我觉得就好像是刚走过动物园的羊圈。
  
   “没什么,只是一条青虫而已,谢谢关心。”我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将那只已经掉在地上被摔的半死的青虫捡起来:“本来我以为是外星生物入侵呢,所以被吓蒙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个误会,大家都别当真,别当真啊。”我把那只曾经被我寄予厚望的“爱情使者”向大家示意后扔在了Manager张的桌子上,然后继续用我一贯的微笑对王荣祖说:“关于有关外国蜜月旅游方面的资料,等我准备的更充分一点后再来送给你。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先回去工作了,再见。”说完就迅速的逃离了“外联策划部”的办公室,直朝女生厕所冲了过去。

“死色狼,竟然占我的便宜,讨厌!”我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的洗手。但“羊圈”的气味却阴魂不散,怎么洗也洗不掉。
    我沮丧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刚才的一幕不断的在我脑子里出现,这下可丢大人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该让王荣祖怎么想我啊,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见他和策划部的那些人们。我辛辛苦苦保持了几个月的淑女形象,一下子都被毁了。这样的笑谈还不知道要在办公室流行多久呢。
    
     下班后,我习惯性的到端木西宁等我的老地方,站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已经跟团去云南了,不会再像平常那样在这里等我,今天我必须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家。回想自从和端木西宁一起住以后,就一直坐他的蹭车,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单独往回走过,以至于我这个准路盲不得不站在原地想,究竟应该坐哪路公共汽车回家。
    
     正在犹豫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徐涛,有点纳闷不知道他会找我有什么事。
    
     “是飞飞吗?我是徐涛啊。下班了吗?”
    
     “是啊,刚出公司。”
    
     “知道西宁出差,今天你一个人在家,如果没安排什么别的节目,干脆来我家住吧,也省得你一个人无聊。”
    
     “不用,不用,你和莎莎看店也很辛苦,就不用为我这么麻烦了。再说我去你那住,多不方便啊。”听到徐涛是为这件事打的电话,心里顿时觉得热乎乎的,虽然白天出糗的事情让我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但不管怎么样有人关心还是觉得挺幸福的。再说他也确实想的挺周到的,本来我还正为今天要一个人呆那么大的一个屋子而感到担心呢。真是想打瞌睡的时候递了个枕头。但礼节上我还是做了原则性的推辞,女人嘛!
    
     “你还跟我客气啥,西宁跟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他临走前给我打的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说放你一个人在家不放心,要我好好照顾你。我也是跟他拍了胸脯保证过:他媳妇就当我媳妇一样伺候。所以……唉哟!莎莎,你就不能轻点啊,我这是头,又不是沙袋!”
    
     “你要是再敢这么胡说八道,下次我就敲漏你的沙袋。……”
    在徐涛还没来得及跟我把端木西宁的话转述完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类似于“渣滓洞”里严刑拷打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莎莎那惯有的分贝:“飞飞,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今天中午来了两个朋友,又喝高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噢,没事。”
     “没事还不赶紧过来,你还不知道吧,西宁哥的命令我们家涛子可从来都是百分之百执行的。既然他答应了,今天就是世界末日也一定会呆在你身边照顾你,所以你就别难为他了,赶紧过来吧。难不成你想让我们俩口子举家搬到你那去住?”
    
     “真的不用这么客气。”本来我还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就去打扰人家,但一想到如果不这样,我将一个人可怜的回去对着墙壁吃泡面,还不如就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就马上转了口气:“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要不然我买点菜过去吧。”
    
     “不用!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烧烤店,味道好着呢,咱们今天就去那里吃,而且我都已经约了兔子和他那个新女朋友,叫什么迪?”
    
     “孙迪!”
    
     “对,孙迪。今天兔子说他请客,不吃白不吃,快点过来吧,再推辞涛子该跑去接你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往你们的店里走,马上到。”挂了电话,我打车直奔去了徐涛的酒吧。

 “再来一份烤鱿鱼。要大份的,孙迪最爱吃烤鱿鱼了,是吧?” 在莎莎介绍的那家烧烤店,我们五个人围坐在烤炉边,兔子拿着菜单跟服务员点完菜后,转过头去征询坐在他身边的孙迪的意见,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才放心的把菜单还回给服务员。这一举动引来了桌上的一片哗然。
  
   “哟,兔子。想不到两天不见,从男子汉变成‘气管炎’了啊。原来不是挺有志气,天天嘲笑我们这些有女朋友的人吗?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会体贴人了啊。”老虎看到兔子对孙迪这么上心,忍不住拿他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嘛。想我兔子现在也是有媳妇的人了,当然要尽到做老公的义务啊。你难道没听说过那句话嘛:‘女人都是上帝身边的天使,为了爱才降落人间,她因为你宁愿放弃整个天堂,还有什么会比女人为爱付出的更多’。所以对媳妇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徐涛也没有权利说我,在我认识的这些哥们中,就你是最听老婆话的了。”说完,兔子像结束了演讲的领导一样微笑着点头向各位致意,四颗烤瓷的假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他刚才的语言一样充满智慧。
  
   “没想到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才几天不见,兔子竟然也能说了这样的话来了。佩服!佩服!不过不知道你在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在被窝里偷笑啊,因为咱们孙迪在降落的时候没有脸先着地,真是你的万幸啊。”莎莎在听到兔子的这番话后也明显已经美得冒泡,于是也跟着妙语连珠。
  
   看到桌上的四个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我顿时觉得自己很孤单,以前和这些朋友在一起吃喝玩乐,都有端木西宁陪在我身边,遇到他们在讲一些过去的事情的时候,端木西宁就会原原本本的解释给我听,让我也能参与进来,不至于像个局外人。现在我身边还是平常这些人,但我却没有了以前的快乐,原来一个人的寂寞并不是取决于你周围人的多少陪伴,因为有时即使一个人,也会给你整个世界。
  
  
   “我要撒尿!”因为今天天气很好,吃完晚饭后,我,莎莎,老虎,兔子还有孙迪我们5个人集体在马路上“散步”,但没想到还没走多远,莎莎竟然提出了这样的“非份”要求。
  
   “你能不能再忍一下啊,在这车水马龙的地方,哪会有公共卫生间啊。”徐涛听到后急的直挠头。
  

“我已经忍很久了,再忍就该膀胱爆裂了。”听徐涛这么说,莎莎急得直跺脚,这一跺不要紧,反而把情况弄的更糟糕,以至于不得不靠蹲下才能暂时缓解一下。
  
   “这样多难受啊,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先去那儿解决一下吧。”看到莎莎这个样子,我赶紧扶着她来到路边绿化带处,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然后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负责把风。
  
   一切比较顺利,当莎莎站起来,我们大家都觉得已经大功告成,可以继续“散步”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市容监查队的工作人员,冲着我们就喊:“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里不许随地大小便啊。”
  
   本来我们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已经解决完了,大不了交点罚款,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没想到徐涛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脾气,两眼冒火的就冲着那个人过去了,边走嘴里还边念叨:“他奶奶的,看完全过程才出来,当他自己媳妇了啊。今天我非揍他个下半身生活不能自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看。”

“哎呀,你小子还挺横。怎么了,随地大小便还不让说了啊。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那就叫阻碍执法,最轻也得给你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那位市容监查队的工作人员更不示弱,可能平时还没见有人对执法者这样不尊重吧。
  
   “那你偷看女生上厕所还有理了啊。”一听那人这么说,徐涛的声音顿时提高了30分贝,我觉得他混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拳头也握的喀喀响,我估计这一拳要是上去,怎么也得口眼歪斜吧。
  
   “谁偷看女生上厕所了?如果你们上的真是厕所,那我还不管了呢,可这是厕所吗?”执法人员字字说的咬牙切齿,看样子是恨不能一口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生吞活剥了。
  
   通过他们俩的对话,我才明白徐涛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原来是因为觉得“自己家的东西”让别人看了啊。想到这儿我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月黑风高的大半夜,那个人就是有“远红外线”的眼睛,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就锁定到敏感部位啊,真是小题大做。如果因为这样的原因跟“制服人员”闹矛盾那不就太不值得了嘛。所以我赶紧拦下了正要冲上去的徐涛,笑着对他说:“我来!”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把徐涛拽到我身后,我冲这位“制服人员”露出了最标准的36度微笑。
  
   “免贵姓史!”看到我这么温柔,这位执法人员顿时也礼貌了起来。
  
   “姓屎?你怎么不姓大便!”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一直站在我旁边没吭声的兔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气得我直掐他的大腿,生怕被对方听到,坏了我的和平大计,要是“屎”先生火了把我们都关起来,岂不是连个送换洗衣服的都没有了?
  
   “噢,史先生是吧。那您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咱们之间现在这样对峙是为了要解决什么问题?”摆平兔子,我继续跟这位“屎”先生谈判。
  
   “嗯?嗯……,当然是因为她当街随地大小便的问题啊。”听到我用这么专业的外交辞令跟他对话,史先生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嗯、啊了半天才指了指莎莎后,想起来要跟我们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对吗?人要吃饭当然就要大小便,为什么可以当街随便吃东西,就不可以随便大小便?”我用“真诚”的眼神专注的看着这位史先生,试图把他带进我混乱的思维当中。“您知道吗?在拉丁文当中,表示口腔和肛门的单词,一个是‘上口’,一个是‘下口’地位是平等的,在大街上能随便吃东西,当然就可以随便大小便!中国有法律规定不可以在大街上随便吃东西吗?没有吧!那按照这个逻辑当然也就可以随便在街上大小便啦,既然可以,那您又为什么要突然出来阻止我们呢,更何况现在已经成为了即定事实,你再干涉也改变不了结果,我们大家又何必在这里浪费这个时间呢。”
  
   “这不对!不管怎么说,随地大小便总是不文明的,我当然要阻止!”听到我说完这段长篇大论,史先生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试图让他的大脑从我的逻辑当中解脱出来。

“为什么不对?看来是您的思维方式还没有理解到这个层面,那咱们现在就来讨论一下这其中的‘学术’问题:也许,你在对大小便时暴露生殖器觉得十分羞耻,认为那是不道德的!可是这个器官跟人身体上的其它部件没有什么不同啊,你每天可以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耳鼻口眼放在外面,怎么就不能让你的生殖器也透透气呢?再说平时您最想见谁?当然是自己最爱的人吧。那在看见爱人的时候,有反应的也是生殖器。我想史先生,如果到时候你的生殖器没有反应,才应该是觉得羞耻吧。现在男生不提,咱们就说女生。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说到这儿,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周围一圈期待的眼神,我知道离成功把这位史先生糊弄走已经为期不远了。
  
   “莎莎!”
  
   “我在这儿!”站在我身旁的“肇事者”一听我喊她的名字,立刻跳到我的面前并响亮的回应。
  
   “你说你最喜欢什么,过情人节的时候最希望徐涛送你什么?”为了让这场“学术讨论”更真实,我把“自己人”也往圈里带。
  
   “鲜花,我最喜欢玫瑰了,可是那个死木头就是……。”一听这么简单的问题,莎莎半天没抢得上说话的嘴马上一张一合的说个不停。
  
   “好!这个答案代表普遍意义了吧。”一听到莎莎说出了我心中想要的答案,于是赶紧把她的下文打断,生怕一不小心又帮了敌人的忙。“那鲜花是什么?……”
  
   “植物的生殖器!”在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答案的时候,兔子就赶紧喊了出来。然后兴奋的对我说:“上次西宁在医院的时候说过,我觉得特精彩就记了下来,怎么样?现学现卖的还可以吧。”
  
   “非常好!看来这已经是一个简单的科普知识了,咱们继续。那大小便是干什么?”我接着提出了下一个问题,看到没有人能答得出来,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晕了,基本上实现了现在我说什么信什么的阶段了。
  
   “是劳动啊!”给出答案后,我看到这几个人一致肯定的目光,于是继续“忽悠”:“我们大家都知道,赵本山说过:‘劳动是最美的’。既然艺术家都为我们总结了什么是美,那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在大街上展现美呢?综上所述,史先生,您刚才跟我们计较的是一次艺术美的展现过程,既然是这样,就无所谓什么对与不对,因为艺术本身就是一项争议性非常大的东西,我们大家也没有必要在现在这样的时间里来讨论这个问题,何况这也不是一个一时半会儿可以说明白的事情,等咱们以后有机会再深入探讨。今天已经很晚了,如果您没有什么其它事情的话,那我们先告辞了。”说到这儿,我热情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礼节性的跟他握手道别。
  
   “噢,好好好,那您慢走,不送了。”史先生紧张的跟我握手道别,生怕一不小心再犯了什么“学术”错误。
  
   “不用客气,您留步。”在我们已经离开他有500米的距离后,我仍然看到这位“屎”先生还在朝我们挥手致意,让我深深的感觉到“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

 “哈哈……。”走出了“屎”先生的视线,徐涛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莎莎也乐的蹲在了地上。“飞飞,你也太会说了吧,连我现在都觉得赶明儿谁要是不在街上小个便,那真就是个文盲了。”
  
   “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是你干这样的缺德事,我能这样胡说八道嘛,讲了一晚上的歪理,如果死掉,下地狱是要被割舌头的。”看到莎莎得意的样子,真是气得我哭笑不得。
  
   “接下来什么节目?”开够了玩笑,兔子觉得意犹未尽。
  
   “去我店里喝酒吧。”徐涛提议。
  
   “不行!回去后你就光忙着招呼客人了,哪还顾得上我们。”一
  听徐涛这么说,兔子马上反对。
  
   “放心吧,回去我就打佯,今天提前收工,这总行了吧。”
  
   “好!我同意!”莎莎第一个举手赞成:“这样我就不怕没厕所了。”
  
   “莎莎,你这可不像个老板娘啊,有钱不赚还往外掏。”孙迪看到莎莎答应的这么痛快,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和我们在一起,逐渐就会习惯的,我的就是大家的,大家也不会跟我计较。”莎莎豪迈的拍拍胸脯,就像清朝会飞檐走壁,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傻媳妇,没办法。怎么教都不分里外。”徐涛无奈的摇摇头,但看莎莎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无限的爱恋。
  
   “又喝啊,你们都是酒鬼吗?”我纳闷的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哪次不是他们先倒下啊,为什么还这么积极呢?男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
  
   “不是的,因为我那里方便聚会嘛,而且气氛又好。”
  
   “别哆嗦了,动作要快!”说完兔子就伸出招了一辆出租车。

“他那个王八蛋,如果这个月再不给我涨工资的话,我就辞职不干了,爱谁谁!。老子不伺候了。”两瓶酒下肚,兔子就发开了牢骚,因为罗嗦个没完,所以我们大家谁都不理他,谁知这时候贝贝不知趣的跑到他那里去要吃的,结果兔子“兽性”大发,抱起贝贝大吼:“叫爸爸,叫爸爸我就给你东西吃。”
  
   “兔子,我求你了,别为难我们家贝贝,它口语不好,这样的发音对他有难度。”莎莎看到兔子抱着贝贝不放,知道跟酒鬼来硬的不行,所以赶紧过来求情。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我想如果今天贝贝在兔子的手里有个三长二短,估计兔子的板牙又得重新换了。
  
   正在莎莎和兔子展开夺狗大战的时候,涛子也喝的分不轻东南西北,本来想站起来帮助莎莎把贝贝抢回来,谁知这一走动,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摇摇晃晃没走几步,就吐了个稀里糊涂。
  
   正在逼贝贝叫爸爸的兔子看到这个情景后非常不屑,把贝贝还给莎莎后走过来,拍拍徐涛的肩膀说:“你吐的这叫个啥?一点没有美感,看我给你吐个‘贵妃出浴图’来。”

飞飞,睡了吗?”正在我们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接起来,原来是正远在云南的西宁。
  
   “还没有,现在大伙都忙着呢,哪有心思睡觉啊。”我看看周围已经东倒西歪的几个人,高兴的向端木西宁汇报。
  
   “大伙?都有谁啊,在忙什么?”端木西宁听我这么说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我这个人下了班还有什么可忙的。
  
   “忙什么?兔子正在吐‘贵妃醉酒图’,莎莎正在训练贝贝叫爸爸,徐涛正在数星星,孙迪正在看着我傻笑,可能现在能跟你正常对话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哈哈哈……。”一看到现在的这个场景,我在跟西宁描述的过程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得了吧,你离能跟我正常对话的要求还差的远呢,看来我不在你的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他们把你照顾的很好啊,这我就放心了,你还在涛子的酒吧里吧,太晚了,今天就别回去了,住他那吧。”
  
   “他们照顾我?现在不用我照顾他们不错了。”一听西宁这么说,我赶紧叫苦:“早知道是这样被‘照顾’,我宁愿一个人在家吃方便面,呆会这群人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往回抬呢。你那边还好吧,气候适应吗?”
  
   “挺好的,噢,对了,最近你和小娜联系过吗?她还好吗?”
  
   “娜娜?没有啊,最近都挺忙的,他们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正在筹备婚礼呢,要做新娘子了,当然整天都美得冒泡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听到西宁提起赵小娜,觉得有点奇怪,他们之间不是特别熟悉啊。
  
   “没什么,我也知道他们挺忙的,如果你最近没事的话,就多去看看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吧。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大家都会有遗憾的。”
  
   “行,知道了。没想到你的心还挺细的呢,连我的朋友都关心到了。这样吧,我做主了,结婚那天多给你两包喜糖。”由于酒精的原因,我晕晕乎乎的并没有听懂西宁话里的意思。

   “先谢谢啦,你也早睡觉,别跟他们瞎闹,早知道涛子是这么照顾你的,我倒是宁愿希望你回家去。”端木西宁听到我这边又传来的徐涛和兔子的吵闹声,无可奈何的表示。
  
   “不跟你罗嗦了,我要送他们回去了,注意身体,早点回来。”挂了西宁的电话,我开始试着让其他的几位清醒一下好回家,谁知道端木西宁又把电话打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我觉得奇怪,刚才该说的不都说完了吗?还有什么重要的没嘱咐啊。
  
   “别忘了喝牛奶!”
  
   我倒!

“哎,也不知道那个“青虫在行动”的计划以那样的形式告终,会不会让王金条对我产生误会呢。”由于西宁不在,早上我一个人挤公共汽车上班,虽然在没认识他以前我也是这样的生活,但现在反而觉得不太适应,所以在拥挤的汽车上,我的脑海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真是丢死人了,本来是想要跟金条拉拉近乎的,没想到让那个肉包子占了便宜。”
  
   虽然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可是一想到这一幕,好像他的那只手还在我背后摸来摸去。我不禁扭了扭肩膀,希望这样不愉快的感觉赶紧消失,可是我突然发现,不对呀,现在感觉好像不是幻觉呢。因为不光有只手在我的屁股上摸来摸去,我的脖子后面还有着浓厚的呼吸声。回头一看,好家伙,一个牙上还粘着早餐,脖子脏的像车轱辘似的家伙正把头紧紧的靠在我的身旁,一只大手还有意无意的在我的身上碰来碰去。
  
   “喂!你在干嘛?”看到这个场景,气得我恨不能一拳把他揍下车去,可惜我一个女孩子家的,大腿还没有人家胳膊粗,所以只好“君子动口不动手”。
  
   “干嘛?没干什么呀?我干什么了?你有什么证据啊?”听到我的质问,他一脸无赖的样子。可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过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平时还不知道欺负了多少软弱的女孩呢,今天要一起帮她们讨回来。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干嘛贴我这么近啊,车上还没挤成这个样子吧,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玩这样的游戏,问你是因为还拿你当个人看,否则早打电话把你送配种站了。不就那么点爱好嘛,满足你。”
  
   车上的人一听我这么说,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不要紧,可是惹恼了这个家伙,他穷凶极恶的冲着我大吼:“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一听他这么说,我当然不会顶着再说一句啦,不然这家伙一生气,把我的鼻子打歪,那我以后还怎么嫁金条啊,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好我一个人出头。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嘛,所以我调动了全身120个神经,努力回想了一些过去的伤心事,例如在幼儿园被少分了一块糖;在小学开新年晚会,没有轮到我唱那首已经准备了半个多月的《小红花》,晚会就结束了;在中学,别人给我的情书让老师发现,被点名批评;在大学的舞会上,精心准备的一条裙子居然跟别人撞车……。一想到这些,我不禁泪眼朦胧,伤心欲绝,指着这个大色狼哽咽的说:“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喂!小子,耍流氓还这么横啊,可别欺负人家是小姑娘啊。”
  
   “看看你长的这副德行,就知道也干不出什么好事,送配种站是好的,要叫我就直接把你拿去阉了。”
  
   “我警告你啊,这可是公共场所,你想怎么样啊。”……
  
   在车上的人们一看到我这个样子,立刻抢着帮我伸张正义,一下子就把“敌人”的嚣张气焰杀死在了萌芽里。“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个大色狼也收回了对我恶狠狠的表情,紧张的看着周围的人。
  
   “干什么?司机停车!赶紧把这个家伙赶下去。”这时候有人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对,把他赶下去,以后看到他也别拉,省得污染了车里的环境。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给他接触别人的机会。”
  
   于是,这个大色狼就这样被无情的扔在了某一个路口,临关车门前,还有一位不解气的恨恨的朝他身上吐了口水:“可别再让我看到你。”

"啊,有色狼!……”走进办公室,我的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地拍了一下,由于在公车上的经历,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是大叫。谁知一回头,看见的却是王荣祖那张一贯微笑的脸。我立刻下意识的吸了口冷气,希望能够吸回我刚才说出的话。
  
   “Marry,出了什么事?”也许是因为他刚回国,对中文还不是特别敏感,所以没有听懂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看到王荣祖这样的反应,总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噢,没事。只是你忽然在后面拍我一下,吓了我一跳。你先坐一下,来杯茶吧?”
  我一边跟王金条打叉,一边赶紧收拾今天工作需要用到的材料,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不再追究我刚才跟他喊了什么。
  
   “好的,谢谢。”
  
   “对了,你今天一大早过来,是找王总有事吗?他可能还得过一会儿才能来。”我一边说一边将冲好的红茶递了过去。
  
   “不,我是来找你的。”王荣祖双手接过我送去的茶水,我忽然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仔细一看,原来是他又换了手表,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啊,十几万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什么时候我要是有这个底气,他XXXX的,先把SK-II买两箱在家存着。
  
   “找我?什么事啊?”一听王荣祖这么说,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是不是来责怪我昨天乱投怀送抱的事情啊。哎,只怪自己一时粗心大意,这下可怎么跟他解释。
  
   “是这样的,我来大连也有一段时间了,总住在酒店不太方便,所以如果你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房子,要知道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王荣祖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其实他并不渴,这杯水只是礼节问题。
  
   天啊,他要买房子了呢,而且还来征求我的意见,要我跟他一起去选。这意味着什么呢?嘿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个房子应该跟我有关系啊。哈哈……由于激动过度,我手里正拿着的一叠文件哗啦一下全都掉在了地上,看到这个情景,我们俩先是一怔,然后他马上放下茶杯过来帮我:“小心!我来捡!”


“噢,还是我来吧。”我也赶紧蹲下来帮忙捡:“你想要什么地段的?心里有差不多的目标了吗?”
  
   “还没确定,只是看了点售楼广告,觉得星海湾附近的星海国宝不错,你觉得的呢?”王荣祖扶了扶眼镜,将捡好的一叠文件放在我的手里。微笑的看着我。
  
   “天啊!”一听他这么说,我在心里立刻盘算起来:星海国宝是目前大连售价最高的房子了,最便宜的也大概需要1万元/平,而且面积最小的也有200多平,照这样推算,光买房子就得200多万啊。呵呵,200多万啊,如果摞起来,那可要比我还高呢,而且那里可是高尚住宅区噢,如果我真的嫁给他,住进去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天天泡温泉,做SPA,不用再挤公共汽车,也再不会遇到今天早上这样的大色狼,还可以和各种各样的大太太、二太太们打麻将,逛街,购物……
  
   “怎么了,Marry?今天一早上看你就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是那样就不用陪我了,赶紧回家休息一下吧。”因为我自己在那里越想越美,不禁笑出声来。惹得王金条奇怪的盯着我问,吓得我赶紧收回了笑容:“没事,没事。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我一边回答一边下意识的摸摸嘴角,怎么总觉得会有口水流出来呢?


“二位里面请!”来到星海国宝的售楼处,我们立刻被热情接待,果然是高尚住宅区,连售楼处都跟别家不一样,装修的就像是五星级的酒店。“这里是我们的楼盘示意图,没做标记的就是还未售出的,二位可以在这里面选择一套自己喜欢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贵宾接待室,并送上了两杯纯正的爱尔兰咖啡。立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香味。
  
  “小姐,请问这套房子是不是可以看到海,另外会不会有……,嗯,那个,那个……。”王荣祖指着画册上的一种户型向这里的工作人员咨询。
  
  “王先生,这套房子有一个落地阳台,两个主卧室还有一个餐厅是面海的。另外,如果您觉得用中文勾通有困难的话,English that’s OK!”听到王荣祖嘴里生硬的中文,售楼小姐立刻体贴的主随客便,跟着他一起说英文,害得我在一旁听得东一句西一句的,毕竟这其中有好多专业术语,让我这个只在国内碰过几年Chinese English的人一下子怎么弄得明白,不过这里的工作人员可真是了不得啊,说外国话好像根本就不用经过大脑,一窜一窜的就从嘴里往外蹦,听得我一怔一怔的。还好只是一小会儿,就听到王荣祖提出要去看看房子,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致,终于不用纸上谈兵啦。
  
  “咱们先来看这套房子。”跟随着售楼小姐,我们来到了11层的一户。“这套户型我们采用的是意大利设计方式,全部采用欧洲进口材料。
  
  “哇,好漂亮啊。”进到房间,我不由的为眼前所看到的吃惊:温厚的地板,巨大的水晶吊灯,漂亮的弧形墙体,甚至连古董架上的装饰品都在静静的彰显着它们自身的魅力。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吃大餐”的心理准备,但它的豪华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套房子一共有二个主人卧室,二个客用卧室,两个厨房,一个佣人房,两套卫浴,一个书房,一个餐厅,南北各一个落地阳台,一共是413平。房间内所有的装饰都是邀请的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所有家用电器,包括床上用品都是一应俱全,二位只要带着衣服和洗漱用品就可以直接入住。”售楼小姐微笑着一边带领我们参观房间,一边仔细的讲解。
  
  “为什么要有两个主人卧室?难道是为了夫妻吵架分房睡准备的吗?”看到确实有两个风格差不多的卧室,我觉得很奇怪。
  
  “当然不是。”听到我的问题,售楼小姐忍不住笑了出来:“之所以设计两个主人卧室是因为房间的朝向不同,是为了满足主人不同季节对房间的不同要求而设计的。我们怎么会支持夫妻吵架呢。”
  
  “这个是佣人房?”来到了一间较小的房间,我的心里默默的难过,唉,有钱人家佣人住的屋子都比我的房间好。
  
  “如果您对这套房子还不满意的话,我们还有其它户型和装修风格,可以提供更多的选择。”……跟随着售楼小姐,我们在星海国宝的各种房型中转了半天,好容易出来后我都已经感觉头晕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到现在我眼前还在不停的浮现什么法式壁炉,意大利餐具,德国橱柜……,总之一个字:漂亮。
  
  
  “飞飞,你比较钟意哪一个?”在希尔顿酒店的海鲜展台前,王荣祖指着其中的一排鱼缸问我。
  
  “11楼的那个意大利风格的装饰不错。”
听到旁边正拿着菜单准备为我们点菜的小姐轻笑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王荣祖指的是点菜,而我却还在想着刚才的房子,这回可真是丢大人了:“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我更喜欢吃意大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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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梦回江南
2003: 看书还是看戏,法国还是德国。
2003: 生于70年代中期的我(1)
2002: 花儿
2002: 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