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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亂不已by唐釅(5-7)
送交者: 喵咪 2003年11月30日17:52:0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龍騰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從事豬良種繁育的公司。雖然是養豬,但因為養的是優良品種的豬,所以理所當然地與科技掛上了鈎。加之配以“龍騰”二字顯得頗有些大氣,打死了也想不到這家科技公司竟然是養豬的。因此寧琦對這家養豬公司起了這麼個名字很有點微詞。用寧琦的話說,豬鼻子上插了蔥也只能裝成象,至多只能在地上撲騰,再怎麼也成不了龍,更不用說象龍那樣騰空而起。而且養着這麼種肉乎乎的東西居然也與科技聯繫起來,實在是譁眾取寵。當然對寧琦的高論我很不以為然。小女孩總是見少識寡一些。她們可以對那些亂吼亂叫的歌星屁大的事都如數家珍,而我卻怎麼也聽不慣現在市面上流行的歌曲。我更喜歡懷舊一些,所以我依然喜歡聽羅大佑的歌。而豬是幾千年一直繁衍下來的,是一種很懷舊很復古的東西,因此我並不反感。
  龍騰公司找上我們,是因為公司想擴大生產規模,而僅靠自己仍然是獨木難撐,所以希望我們公司能夠投資入股。我準備到龍騰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狀況。
  在和龍騰公司聯繫之後,我叫上寧琦一起出發了。在這個項目上寧琦是我的副手,所以沒有什麼可迴避的。
  龍騰公司在福州效區。車上,寧琦繼續發表她的高論:“就沖公司起這名我就覺得公司的老闆不踏實。”
  “你覺得豬不老實嗎?”
  “這和豬有什麼關係?我說得是人不老實。再說豬也只不過外表老實罷了,天曉得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覺得寧琦有點托豬言志的意思,我就是屬豬的,所以不免一笑:“豬一直以來都是一種憨厚老實的形象,這是無可爭議的。而願意與老實的東西打交道的人一定也狡猾不到哪去。”
  “豬真的一直以來都是憨厚老實的形象嗎?我看未必。豬八戒不就挺花心的嗎?”
  “我說的是真正的豬,你也知道豬八戒的前身是怎麼一回事。”
  “真正的豬我更反感,沒一點思想。豬八戒多少還有些情調,還懂得追嫦娥,還懂得在高老莊娶親。今天要不是你叫,我才不來。”
  我看了看寧琦,胸前掛着串石頭綴物,頭上扎了塊淡藍色的花點小方巾,噘着小嘴可愛至極,確實和豬場的環境不太相配。我安慰道:“這是工作,工作是不可以挑肥揀瘦的。你在城裡呆慣了,看看豬場什麼樣也長長見識。”
  “我可沒有這方面的欲望。另外唐釅同志,希望你認真開車,這可是盤山路,用得着看着我說話嗎?”
  我微微一笑,加大油門一下沖了出去。寧琦嚇得一聲驚呼,我又斗然踩了一下剎車,寧琦又是一聲驚呼,我這才回復正常。寧琦驚魂初定重重捶了我一下:“討厭,幹嘛這麼嚇我?”
  我心中一盪,這語氣這言詞以及這打我的感覺就象一陣恰到好處的搔癢經過般讓我腿腳發軟。我深刻地意識到和一個美女做搭擋真的是件很快樂但又很危險的事。我很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
  車子到龍騰公司門口停下。龍騰公司在一山坳里,環境十分清幽。一排排的豬舍依山而建稱得上是豬舍井然。我對公司的第一印象很好,便對寧琦說道:“感覺還不錯吧?雖然是養豬,但也養得有品味,並不因自己是養豬而自暴自棄。”
  寧琦嘴一撇:“你不覺得空氣中有種豬騷味嗎?”
  “我怎麼聞着到處都是青草香?”
  “你可真行啊!豬騷味都聞成青草香。我怎麼這麼倒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不僅要和豬打交道,偏偏還在一個反應遲鈍而且根本沒有辯別能力的領導手下幹活,真是好可憐。”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我喜歡寧琦對我這種毫不拘束的態度,這讓我覺得與她很親近。“你可真能捧自己,捧自己也就罷了,幹嘛還要攻擊我?”
  寧琦背着手把臉蛋湊到我面前,吹氣如蘭:“怎麼?我不如花似玉嗎?說你沒辯別力還狡辯。”
  我險些一激動就要伸手朝寧琦的腰間攬去。讓一個年近三十且婚後已沒有太多激情的男子去忍受一個二十出頭美貌女子的發嗲,的確是件很沒有人道的事情。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總有着這麼多的壓抑,讓你沒有辦法。
  我和寧琦正在瀰漫着淡淡豬騷味的豬場門口調着情,這時一個三十多十分精神的男子迎了出來。他非常熱情的握着我的手狠狠地晃了幾下:“歡迎歡迎,你就是唐經理?”
  “不敢,就叫我唐釅好了。”
  “唐經理真是年輕有為。”
  “這更不敢當了,我現在是既不年輕,又不有為。請問你是?”
  那男子十分爽朗地笑道:“你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公司經理馬明。”
  “久仰久仰,馬總才是真正的年輕有為。”
  “哪裡哪裡。”
  “介紹一下,這位是寧琦。”
  “聽公司的員工提起二位幾次了,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寧小姐真是年輕漂亮。”
  寧琦被誇,十分矜持地朝馬明笑了笑。
  六
  三人一起朝豬場走去。路上馬明簡要地向我們介紹了公司的基本情況。我對公司的選址有些不解。馬明解釋說,養豬最忌傳染病,躲在深山裡就不易被那些通常所說的豬瘟,正規的說法是口蹄疫或是五號病所波及。凡是進入公司的車子都必須經過消毒,他指了指公司門口一個下陷的水池說道:“這是消毒水,你們車子經過這個水池時,輪子已被消毒了。
  寧琦嘆道:“沒想到養豬也有這麼多學問。”
  馬明笑道:“有學問的還在後頭呢。讓你們看看我的那些豬,頭頭健壯如牛。”
  來到豬舍,裡面的豬果真如馬明所說的是健壯如牛。這裡健壯如牛的概念不僅是肌肉上強壯如牛,塊頭上與瘦死的老牛也差不了多少。
  “都是公豬吧?”寧琦捂着鼻子問道。
  “不,也有母豬,我這的公豬母豬都很健壯。”馬明驕傲地答。
  我說:“公豬長得壯些倒還罷了,母豬長成那樣就沒有什麼美感了。”
  寧琦和馬明大笑。馬明說道:“我養的母豬可不想參加什麼選美,我要的就是她能生。”
  “一窩能生幾個?”我問。
  馬明指着一頭長得較白的豬說道:“這是法系的大白豬,一窩可以生13頭。”說着又指了指另一頭長得較白的豬說道:“這是法系的長白豬,一窩大概也能生13頭。”
  “這些豬若參評英雄母親是當之無愧了。”我贊道。
  “什麼是英雄母親?”寧琦問。
  “你還小不怪你不懂,英雄母親就是生得越多越英雄,那是毛澤東時代的事了。”馬明解釋說。
  “生那麼多不把人累死?”
  我和馬明笑了笑。
  接着馬明又拉我們去看豬配種。只見配種場裡,一頭全身黑毛如油的公豬擺出一幅戰鬥的姿勢,極其亢奮地叫着。一隻母豬沖了進來,一陣搏鬥過後,母豬滿足地退下。公豬喘了喘氣,繼續以逸待勞,又一隻母豬衝進,又是一番裸體相鬥,這隻母豬也十分滿足地退下。緊接着又衝進一隻母豬,我開始擔心,問馬明道:“它很幸福,但它能行嗎?這麼短的時間。”
  馬明十分得意地說道:“沒有問題,一隻公豬對付四五隻母豬是家常便飯。”那幅表情,仿佛他就是那隻黑毛公豬。
  果然那隻公豬又是摔開四蹄一陣亂搞,每一隻退下的母豬都十分地滿足。到了第五隻時,馬明終於有些心疼他的公豬,喊道:“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了。”終於母豬不再衝進。
  這時寧琦驚嘆到:“好厲害啊!”
  “羨慕了吧?是不是恨不得嫁給它?”
  寧琦不怒反笑:“行啊,我嫁給它可以,但有個條件,就是拉你到豬圈裡和那些母豬配種,你能行嗎?”
  馬明大笑,然後又拉着我們去看人工授精。
  只見員工趕了一頭公豬出來並讓它趴在一條板凳上,接着小心翼翼地一手拿容器在豬後腿間候着,另一手開始撥弄豬的下體。豬十分陶醉地趴在板凳上哼哼。過了五六分鐘,豬開始抖動,馬明一激動喊了出來:“注意,要出來了!”我偷看了一眼寧琦,發現她面若朝霞,有點不好意思。馬明這麼一喊,那員工也十分緊張地調整了一下容器的位置,以便接得更准一些。沒想到豬抖動了一陣又開始哼哼,並沒有什麼更為劇烈的反應。馬明有些着急:“怎麼搞得時間這麼長?講究點手法。”那員工更為努力地撥弄豬的下體,又過了四五分種,那公豬終於不敵,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容器中開始出現乳白色的液體,馬明長舒了一口氣。
  七
  從馬明那裡出來,寧琦捂着鼻子的手終於放開。馬明約我和寧琦晚上吃飯,我頎然應允。之所以這麼爽快地答應馬明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對馬明的感覺不錯,他是一個直爽開朗的人,我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另一個原因是我想試探一下若頎。昨晚才見的王蘊,今晚就失蹤,我想看看她的反應。若她表示懷疑我當然可以理直氣壯,甚至可以讓她打電話來查崗,我還可以讓馬明與她說上幾句以證明我的清白。當然我知道若頎不會這麼做,但還是要有所防備,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我甚至想好了我不能急着見王蘊。在見王蘊之前我必須要連着幾個晚上與別的一些男人在一起,如果若頎持續地表示懷疑,我就持續地證明自己的清白。這種做法就象一直喊着狼來了,到狼終於來了的一天,卻反而喪失警惕了。
  車子在回去的路上,寧琦一直哼着一些情歌小曲。我問她對豬場的觀後感,她笑而不答。
  車子拐過一個彎可以非常清楚地居高臨下看到福州城。寧琦突然喊了聲停。我問她幹嘛,她說這裡景致不錯,想停下看看。我與她兩人站在綿延的山路邊看着遠處的福州城。
  這裡的景致確實不錯,清風拂面,城市高樓鱗次櫛比在湛藍的天空下顯得格外清晰。寧琦一頭短髮,此時也被山風拂亂。我覺得和她站在這裡的感覺就象香港片中常有的一對情侶站在山頂看着香港的那種味道,對我而言是一種帶着危險的浪漫。
  “居高聲自遠。”我有感而發了一句。
  寧琦扭頭帶着一種媚媚的笑:“別這麼酸了,你不是一直問我看過豬場的感覺嗎?”說完,隨手摺了路邊一棵細長的小草,說道:“你就象這個。”那神情就象別人問問題卻笑而不答拈花微笑的佛一樣。
  看着這棵小草軟綿綿地在寧琦手中,再聯想到公豬的勇猛精進,我頓時大悟,哈哈大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下寧琦的臀部。寧琦也咯咯笑着受了這麼一下。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寧琦的臀部,豐滿富有彈性充斥着肉感,以至竟讓我的手掌感受到一陣非常迅捷的快感,並讓我忍不住春心大動。我想這大概是我太久沒有接觸別的女人的原因吧。
  “沒想到你這麼壞。”我說道。
  “我哪裡壞了?我可什麼也沒說,是你自己想歪了。”
  “你怎麼知道我想歪了?你知道我想歪了說明你也想到了,說明這正是你要表達的。”
  “是我想要表達的又怎麼了?”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我象草?”
  “不見得什麼東西都要試過才知道吧。比如在我面前是一粒糖,我不試也知道它是甜的。”
  “這能類比嗎?”
  “怎麼不能?只要嘗過糖的味道就可以進行推論。”
  “這麼說你一定嘗過男人的味道了?”
  “嘗過又怎麼了?象我這種年紀要是沒嘗過男人味道,要麼是沒人要,要麼就是象你這樣的老古董。”
  “我老古董?在你這種年紀我也算是度人無數了。”
  “是嗎?我怎麼沒覺得?”
  “難道要我泡了你才覺得?”
  “哼,有本事你泡啊。”
  “是不是想勾引我?”
  “就你,用得着勾引嗎?我若願意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話算被你說對了。”我揣摸了一下自身的實力,的確根本無法抵擋寧琦向我的攻勢,哪怕是小小的攻勢。我就象交戰中極其弱小又意志極其不堅的一方,非常緊張地躲在壕溝里看着對方的反應,只要一發起進攻,立刻舉白旗繳械投降。
  “你說男人是什麼味道?”
  “淡淡煙草味道。”
  寧琦的確讓我心亂了。昨天是王蘊,今天是寧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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