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排球有點印象還是進了大學以後,大一主攻足球了,還是在大二才扎紮實實地苦練了一番,記不得是五連霸的第幾霸了,反正那時誰都愛聽‘各位聽眾,各位觀眾,現在我們是在。。。體育館。。。’ ,我們就借着女排的東風,課外活動的時候出現在排球場上。
有一天,我們系那個剛留校的漂亮的女教師,一身運動裝束,精精神神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的眼睛亮得生疼,運動裝在這位亮姐身上說不出的和諧。學校成立了教工女排,要參加本地的聯賽,她想讓我們陪練,我們就跟她們打了起來,玩的不錯,勢均力敵,她們樂得讓我們以後長期奉陪。
這個消息迅速在宿舍樓傳開,尤其那幾個籃球場上的大個子興奮不已,你道這是為啥,原因多了,我們系那個亮姐,球打得好,牌兒亮,小道消息說她要出國了,看一眼少一眼呢。更主要的原因是隊裡有幾個我們的天敵,圖書館那個野小子,經常刁難我們,讓她找本書,等了半小時,出來了還說書沒有了,校醫院的小護士,是人見人怕,紮根針就讓你屁股不敢跟凳子親熱。還有那個掛號房的,我們就沒有見過她的黑眼球。
報仇的機會來了,我們到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我們的實力其實沒有多大提高,大個子逮着機會能使勁砸一個,可他們基本功差,不過這陪練賽,打得也真熱鬧,幾個月下來,我們雙方進步都不小,後來她們的比賽就開始了,我們也變敵人為朋友了,我們作為忠誠的啦啦隊隨她們轉戰各高校,一次在工大,打贏了,我們這個喧賓奪主大呼小叫的啦啦隊讓東道主恨上了,他們找岔跟我們幹上了,打得我們落荒而逃,幾個哥們還掛了彩。
鮮血凝成的友誼隨着比賽的結束繼續升溫,我們借書再也沒有時間和數量的限制,我們還可以讓那個假小子給我們留一些熱門書,她常上我們宿舍坐坐,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跟她對上眼。大家的興趣是在掛號房,小N是隊裡的第一高度,可技術是第一低度,她其實很可愛,我們常常不上課溜到掛號房跟她窮聊,我們發現她是一個多麼愛笑的姑娘,白眼珠與黑眼珠同樣的可愛。撤退時我們沒有忘記隨手撕下一張病假條。
有一天,小N去洗手,我成了業務替代,小窗口探出個頭,嚇得我面無血色,我們的輔導員,他來幹嘛,原來不知那個班幹部泄了風聲,輔導員來探聽虛實來了,這下糟了,直接的結果就是病假條還要加醫生的證明才有效,當然這難不倒我們,小N的人氣旺着呢。不過呢,我們再也不敢泡掛號房了,我們轉戰到小N的家裡,小N是學校前任書記的小女兒,書記夫婦長期住院,我們就在那個獨門獨院裡瘋玩,無非是喝酒打牌跳舞麻將之類。後來呢,我們中有兩個想獨享這獨門獨院,事情就弄砸了,我們純潔的友誼也不得不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