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是我們這幫子混混里,最早玩摩托車的.要說牛比,想想當年的老山摩托車,到我們懂事的時候,老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已經是在車市上聽說了.軍子的車技,那叫不含糊.
當年,為了軍子,沒少打架.丫是一個花匠,好柳.一次,繡上一個體院孫子的馬子,讓人家堵上,一頓爆踩.我們後來去為他找回來,我給那1.8的孫子鼻梁骨打折了.
軍子當時總往黑車市跑,當時,在天橋,虎坊橋那一帶是黑車市,小蜜,大喇,甭兒亮,那時候,還是國產的,後來有進口的,牛比的是來老爺把(洋名是哈里得為森),要不本田,雅馬哈,蘇組科一。後坐坐着一個大喇,哪叫一個牛比。在那裡,飈車,玩車,花活不少。老泡也不少。
軍子腦子活,會琢磨掙錢。我們後來是奔大連,那時候,從海上有走私車,那邊不知道軍子怎莫掛上一個車販子,我們基本上是去大連接車,開回北京,車市上晃幾天,那都是牛比的車,錢跟水似的。當年不到20的我們,那叫興奮。為深末開回北京?牛比。當年,就是要一腳油,過還在哪兒犯愣的警察。一般,我們是夜裡開。我記得,最興奮的是過山海關那段,就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過,爽。
後來,我們去威海,石島,那是後話了。
有人說淹死的大多是會游泳的。我不知道哪有多少道理,這也是不知道為深莫當年老山那波最早玩車的沒剩幾個把。軍子,是我們這幫子裡,車技最份的一個。可他走的那年才22。我們後來去了趟天津,把軍子的骨灰和那輛老爺把給撒到海里了。打那以後,我們不去車市了,也不再飈車,玩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