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日的獨行女人 |
| 送交者: U_turn 2004年11月15日15:57:24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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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獨行女人 王爾德說: “十九世紀對現實主義的厭惡是醜陋野蠻的奴隸在杯子裡看見自己的臉時爆發的憤怒。 十九世紀對浪漫主義的厭惡是醜陋野蠻的奴隸在杯子裡看不見自己的臉時爆發的憤怒。” 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仿佛是兩個久遠的詞彙,在印象主義,立體主義,表現主義橫行的今日,現實與浪漫似乎衍成了一陣風,一個舊夢。現實不夠美麗,浪漫又遙不可及,所以你我雖然不是醜陋野蠻的奴隸,但失望,或輕或重的,在所難免。上帝造人其實是不講究完美的,給了你美貌,未必給你智慧;美貌與智慧都給了,又未必給你健康的身體與堅強的神經。自殺的藝人不少,凡高,海明威,三毛,翁美玲,現在又有張純如。是什麼使他們憂鬱?想起他們,仿佛秋日中漸行漸遠的駝鈴,斷臂的維納斯,有些遺憾,有些缺失,美,卻不可追。 這幅畫是臨摹十九世紀俄國畫家列維爾的作品:秋日。列維爾是現實主義畫家,畫面充滿了唯美色彩。我是個印象派的喜好者,自從學習油畫以來,翻來復去的總是莫奈凡高。老公終於看膩了我誇張的色彩與變形的物體,忍不住說,“能不能畫張真實點的畫?”他大概以為我是畫不出接近真實的東西,而我也一度被自己的熱情迷惑,以為鍾愛的藝術就是如此。直到有人推薦列維爾的畫,突如其來的真實與細膩感讓我眨了眨眼。忍不住喜歡。於是找來他的畫細看,於是提起筆來臨摹。也許藝術的本來目的就是將現實與唯美結合,列維爾用的是比較直接的方式,後來的大師們卻膩了,於是藝術與現實漸行漸遠。回過頭去,現實主義的美反而質樸了。 秋日的獨行女子,她低着頭,仿佛想着什麼。盛秋的豐實不儘是喜悅,她依然需要一些空氣,一些風。一個如三毛的女子,一個如張純如的女子。她們的心情走在畫裡,可是她們走不出畫。太投入了,所以憂鬱。憂鬱並非不美,可是憂鬱是病。 藝術這個東西,真的不必太投入。抬起頭來,看看周圍的人,聽聽他們的聲音,那才是真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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