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文成: 中國是頭“黔之驢” |
| 送交者: 慕容文成 2004年12月06日14:28:19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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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人常常沾沾自喜地引用拿破崙的所謂名言:“中國是一頭沉睡的雄師”。拿破崙是否講過這話暫且不論,即使講過也未必一定合理。不錯,拿破崙曾經是個偉人,但也是個失敗者。從拿破崙無法預知自己命運的事來看,把拿破崙的話不要太當真。 與拿破崙的比喻恰恰相反,在我看來,與“沉睡的雄師”有着天壤之別,中國不過是柳宗元筆下描述過的那頭“黔之驢”而已。柳子厚文的開頭是:“黔無驢,有好事者,船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山下。虎見之,龐然大物也,以為神,蔽林間窺之……”。既然是頭驢,沉睡也罷醒來也罷,都不會對他人構成什麼威脅,也不會有太大的出息。能夠保全一身驢肉不全部被老虎之類吃掉就算不錯了。 自從秦始皇這個可憎的“好事者”一兼併六國,我國這頭“黔之驢”邦就赫然地出現在世界的東方。秦皇深知驢是“龐然大物”,不息勞民傷財修築長城,力圖使其免得被周邊的虎狼群獸“啖其肉”,但效果卻不甚佳。周邊番邦夷國,漸漸看穿了這所謂的泱泱大國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龐然大物而已,群起而攻之並多次“啖其肉”,有甚者竟然將“驢”身長期霸占為己有。碩大的“驢”邦卻任憑人家凌辱踐踏,毫無反抗的能力。 我國的二十四部史就是一記載我“黔之驢”邦遭受外來凌辱的歷史。在兩千多年的歷史長河中,東晉以降的南北朝,蒙古游牧民建立的元朝,滿族八旗建立的大清帝國等王朝都是強悍外族征服“龐然大物”使我“驢民百姓”俯首稱臣的鐵證。 一八四零年間的鴉片戰爭,大英帝國這頭“公牛”,用它鋒利的牛角撬開了我“黔之驢”邦的嘴巴。從此圍攻“黔之驢”邦的獸類國家大大小小,眾多如雲。我“驢民百姓”屢度厄運臨頭,我“黔之驢”邦從頭到尾遭到極大的重創,千瘡百孔,瘡痍滿目。 在此期間,我“驢民百姓”也不是絲毫沒有一點點反抗。比如說山東興起的義和拳運動,只要是洋人則格殺勿論,清廷卻肆意放任慫恿。讓人立刻聯想到“黔之驢”虛張聲勢的勁頭,最終卻因“技止此耳”,免不了整頭驢被吃掉的悲慘命運。 東方有一小國名曰“倭國”,長期為我“黔之驢”邦所不屑一顧;倭國島民亦從大唐以來敬我“驢”邦為神,見眾獸風雲而至吞食驢肉,方恍然大悟加入虐驢隊伍。迄至中日甲午戰爭,倭國還不敢對我“黔之驢”邦過分放肆,僅僅停留在“往來視之”的程度。然而甲午海戰,北洋水師不堪一擊頃刻全軍覆滅,遂使倭國對我“黔之驢”邦釋然:“覺無異能者”。 從此倭國為所欲為,放膽宰割我“黔之驢”邦。既吞食驢肉又霸占驢身,還肆意屠殺許多我“驢民百姓”。我“黔之驢”邦軍民卻因“龐然大物”“技止此耳”,只能忍氣吞聲地任其所為。 然而,我“黔之驢”邦雖然屢遭虎狼欺辱,干犯,蹂躪往往“好了傷疤忘了痛”,一等災難過去就夜郎自大,好大喜功並常常鼓動“驢民百姓”彼此之間內鬥。五十五年來,因好大喜功和內鬥致死的我“驢民百姓”總數比倭國殺死的邦民還多。 今天,我“黔之驢”邦的日子看起來稍微比過去五十五年好了一丁點,“驢民百姓”中的愛黨青年卻又開始驕傲自滿起來,編造起自己如何強大無比,不可戰勝的神話,渴望着產生“驢一鳴,虎大駭,遠遁”的最佳效果。殊不知,鳴叫幾聲是不會永遠嚇跑老虎的,何況老虎早已多次領教過。中國這頭“黔之驢”被“斷其喉,盡其肉”只是早晚的事。但說回來,那樣的結果總比“無可用,放之山下”,額外負擔人力物力資源好得多! 2004年12月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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