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在Pfizer工作，是咖啡館常客之一。有些顧客說他是波蘭人後裔，也有人說他
是俄國人後裔。最終我才從他自己的口中得知這個有兩個答案的問題的真正答案。

他說，他爺爺那一輩大約90年以前就來到加拿大，並且將原來的斯拉夫語系的姓氏
改成英語比較容易讀的姓氏，當然還是什麼什麼斯基，不過前面部分讀起來就不那
麼繞口了。他說，他爺爺的祖籍是一個處於俄波邊界的兔子不拉屎的窮地方，他們
說俄語，原則上說他們應當是俄國人。混亂來自邊界劃分，在那個地方，國界是一
條河，按說是很明確的事情。可問題在於這條河經常改道，而他們住的村子正好在
經常改動的兩個河道之間，於是他們有可能今年在河東，明年就在河西了。結果就
是，今年是俄國人來徵稅，明年則是波蘭人來徵稅。因此，時間長了他們自己也搞
不清究竟應當算哪一國的人。

聽完他的故事，我和他都笑。然後他說，他不用操心這個，反正他既不會說俄語也
不會說波蘭語，加拿大的國籍倒是明確無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