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7) “小姐,歡迎光臨‘快亦爽’,請問需要點什麼?”林巧兒選擇的十五號台位正好由我負責,我上前客套了一句。 “你演戲啊?今天你請我吃飯。”林巧兒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彎下身子,將嘴巴湊到了林巧兒的耳邊“你有沒有搞錯?我就是因為環境不好才到這裡來打臨工的,你想讓我今天白做啊?” “喂!你做男人怎麼這麼小氣?吃頓飯會吃死你啊?如果你今天不請我吃飯我就喊你非禮我。” 我猛的將頭縮了回來“棉花糖TWO小姐,你不用這麼狠吧?” 林巧兒站了起來,長大了嘴巴,準備發聲。 “好!算你狠,今天我請你,說,吃什麼?”我屈服了。 林巧兒看了看我手中的菜單,指着一份八十元的黑胡椒牛排套餐對我說:“就這個吧,今天將就點算了。” “我靠!你這還將就點,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辛辛苦苦的工作一晚上才掙多少錢?”我想反抗。 林巧兒再次站了起來長大了嘴巴,我暗自吞了口苦水,說:“好!今天算我的。” 林巧兒的食量並不是很大,她點的那份黑胡椒牛排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 “這位客人,吃不完不要浪費了,這個東西不便宜,請你打包拿回去。”我看着林巧兒吃剩下的黑胡椒牛排口水直流。 “你說打包,我偏要留下,氣死你。” “這位客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為難我?” “好了,我也吃飽了,我先走了,你幫我結帳。”林巧兒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的在我耳邊說:“親愛的,我會洗乾淨了在床上等你的,記得早點來啊。” 林巧兒的話讓我內心思潮湧動,恨不得現在就脫光衣服跟她一同上床,但是工作,還得繼續。 我目送着林巧兒離開了‘快亦爽’速食店,她的身影從背後看也是那麼的美麗誘人,今天晚上一定要得逞,千萬不要浪費了吳俊給我的那個避孕套!我暗自發着誓。 “是不是兄弟?”下班的時候吳俊忽然這樣問了我一句。 “當時是兄弟。”我回答。 “是兄弟今天晚上就一定不要辜負了我珍藏了多年的那個避孕套!” 我點點頭,說:“一定,一定。” “要不是今天得以相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那麼漂亮的女孩會看上你,劉得樺,你前幾天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現在城市都已經禁止養狗了,哪有那麼容易踩到狗屎。” “那你上廁所是不是失足掉進去了?” “吳俊,你是不是有毛病?怎麼這麼咒我?” “我這哪裡是咒你!我這是在羨慕你!快說,你一定有什麼泡妞的秘笈自己藏着,要不然那種天仙級的人物怎麼可能會看上你?” “反正我就是跟蹤了她幾天,她就要我去她家過夜了。”我實話實說。 吳俊摸了摸下巴,低頭沉思了一下“難道現在的美女都喜歡別人跟蹤?好!下次我看上了誰一定天天跟蹤她!說不定她也會要我去她家過夜的!”吳俊一臉的淫笑。 “我家裡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你一定要幫我辦妥。” “放心,為了你晚上可以自由自在的快活,你舍了小命也要再騙一次。” 從‘快亦爽’出來之後已經晚上十點了,今天一晚上不停的擦桌子擺餐盤讓我感到了十分的疲勞,但是一想起今天晚上將要發生的事,我的精神又來了。 我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然後在地上做了幾下俯臥撐,今天夜裡的準備工作也就算全部做完了。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我來到了林巧兒家的樓下,她住的這棟樓房還是那麼的黑,走道間的燈想必是已經壞掉了多時。 我剛準備上樓,一個黑影忽然從陰暗的角落竄了出來撲向了我,嚇的我差點一命嗚呼。 “誰!”我怪叫了一聲。 “棉花糖ONE,是我。” 原來黑影人是林巧兒“求求你以後不要以這種形式出場了,好不好,我的心臟不是太好,會被你玩死的!” 林巧兒緊緊的抱着我的胳膊“人家怕嗎,樓道太黑了,我不敢一個人上去。” “哎呀,好了,好了,我帶你上去,膽子這麼小,怎麼一個住?”我一把抓起了林巧兒的手走上黑暗的樓道。 樓道真的是太黑了,如果換了是我,深夜一個人走都會有些害怕,更別說林巧兒一個女孩子了,我決定以後找個機會把樓道的燈好好修修。 整個上樓的過程中林巧兒都把我抱的緊緊的,這個時候我忽然有了一種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感,這個時候有這種感覺可不太好,因為我知道這種感覺有可能會影響到我今天晚上的行動。 進入屋內,林巧兒的神氣又回來了,她先是要我和家裡的魚一一打招呼,然後又命令我為她的房間做了一次簡單的清潔,整個工序做完,我已經累的幾乎連洗澡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不過,林巧兒的一句話又讓我的精神恢復到了顛峰狀態。 “好了,可以洗澡了,想不想一起洗?”
(連載8) “想!”我回答的很肯定也很響亮。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想要和我一起洗澡?”林巧兒含情默默的問着我。 “我。。。。。。我想幫你搓背,就這麼簡單。”我在胡說。 “只是搓背而已?” “只是搓背。”我的眼神很堅定。 林巧兒看着我的眼睛,說:“棉花糖ONE,你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不騙你我真的就是個傻子。 “我,還是一個處女。” 聽到林巧兒的這句話,我的鼻血破鼻而出。 “你怎麼流鼻血了?火氣這麼旺怎麼陪我洗澡?算了,我還是一個洗吧,暫時就不麻煩你了,我這兒有餐巾紙,你先用着吧。”林巧兒遞給我一包餐巾紙。 我仰着頭不讓鼻血繼續往下流,然後用林巧兒給我紙巾堵住了年輕的鼻孔。 三分鐘過後,我以為我的鼻血已經止住了,但是當我一想到林巧兒對我說的那句“我還是個處女。”鼻血就嘩啦啦的往外冒,我的火氣的確太旺了,看來今天晚上如果沒有消火,到了明天我有可能已經變成了木炭。 林巧兒這次穿着的睡衣比昨天的更薄,她身上的曲線幾乎完整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我認為她這樣做完全是想讓我失血過多而身亡。 洗了一個熱水澡,我的鼻血是止住了,但是我的熱情已快將我還是處男的身體熔化。 床上,林巧兒就那麼躺在那裡,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全身上下完全沒有一絲的防備,我想,我只要走上去那麼輕輕的一扯,林巧兒的侗體就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棉花糖ONE,快過來,躺在我的旁邊。”林巧兒用手撐起了身體對我說。 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我也不客氣了,我順從的躺在了林巧兒的身邊,林巧兒身上的芬芳讓我有了一種戀愛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超越了欲望,那是一種靜靜的享受。 我仰望着天花板,思索着等一下怎麼一步到位的將林巧兒‘幹掉’,但是思索來思索去也思索不出一個頭緒,因為我完完全全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在父母嚴格的管教下就連這方面的書籍影視資訊都沒有怎麼接觸過,我在這方面真的是個白痴。 “喂,棉花糖ONE,你在想什麼呢?看你一臉痛苦的樣子?”林巧兒側過身體問我。我轉過頭,林巧兒真漂亮,她的外貌就和我從小到大夢想中的完美情人一模一樣。 “我在想怎麼和你做,愛做的事。”我說的很微妙。 “什麼做,愛做的事?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林巧兒單純的問着我。 我笑了笑,看來她沒有聽到我話中的雙關語“我是在想,感情和欲望到底哪個重要?” “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會思考這麼高深的問題。” “這很高深嗎?” “感情是感觀的錯覺,欲望是原始的需要。”林巧兒忽然冒了一句。 “是不是真的?你這是打哪兒聽來的?”我問。 “我媽媽告訴我的。” “你媽媽?她怎麼會跟你說這些東西?”我有些好奇。 “其實我爸媽到美國去了之後就離婚了。”說到這裡,林巧兒的目光黯淡了不少。 “是嗎?為什麼?” “我媽媽告訴我說是因為美國和中國的文化差異造成的,她還跟我說,如果不是到了美國,他們是不會離婚的。”林巧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媽媽說美國的文化追求的是一種欲望的本能,而中國的文化確是追求一種欲望的壓抑,所以我爸爸到了美國之後也去追求欲望本能去了,後來他們就離婚了。” “是嗎?太可惜了。”我公式化的表示難過。 “你覺得人的欲望和理性能夠很好的結合嗎?”林巧兒問我。 我遲疑了一下“你這個問題好像太深奧了,我現在好像暫時回答不了你。” “好吧,那我就問簡單一點,比如說。。。。。。”林巧兒想了想“比如說,你現在是個處男,我是個處女,大家都有欲望的需要,而且條件也准許了我們可以自由的做任何的事情,但是做過之後你不想負責任,因為你只是追求一時之間的快樂,但是我確要受到很長一段時間的傷害,因為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獻給我最愛的也是可以終身託付的人,你會怎麼辦?” 林巧兒的問題再次讓我的鼻血涌了出來。 “你等一下,我去趟洗手間。”我捂着鼻子跑去了洗手間。 兩分鐘過後,我鼻子裡塞着兩大團衛生紙回到了床上。 “好了,我們繼續吧。”我仰着頭說。 我剛剛躺下,林巧兒便將手放到了我的胸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輕輕的問我:“棉花糖ONE,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和我做愛?” 聽到林巧兒的這句話,我鼻子中的兩團衛生紙頓時變成了紅色“我。。。。。。” “你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哪個問題嗎?你會怎麼辦?好像就和我們現在的情況一樣。”林巧兒說話的語氣很溫柔,這和白天的她有些不太一樣。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沒有勇氣能夠照顧你一輩子,因為我的確只是想追求一時的快感。”我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之後,心緒反倒平靜了,鼻血也沒有再流了,這種感覺真是矛盾。 林巧兒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口“棉花糖ONE,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什麼時候嗎?” “什麼時候?” (連載9) “你還記不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救過一隻受傷的兔子?”林巧兒問我。 我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那是小學五年紀的事情,那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的確是將一隻落水的兔子從河裡救了出來。 “你不會就是那隻兔子變的吧?”我想到了聊齋。 “我是那隻兔子的主人,當時我看着你跳下河救起那隻兔子的,你當時的樣子真是太帥了,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不會吧,有這麼巧的事?你不是唬我的吧?”我有些不信。 “是真的。” “但是我以前怎麼沒有見到過你?你這麼漂亮,我肯定是會過目不忘的。”“當時我就和家人一起搬到杭州去住了,去年爸媽去了美國我才搬回來的。” “是嗎?你能肯定當年看到的那個英雄式的人物就是我嗎?”我有些飄。 “當然記得,你手腕上的這道弧形的劃傷不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嗎?” 我摸了摸手腕,想不到兒時不經意留下的劃痕竟然還會被林巧兒認出來,早知如此我一定會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讓林巧兒也好認一些。 “既然這樣,你準備怎樣報答我呢?”我色眯眯的望着林巧兒發出了淫蕩的微笑。 “隨便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林巧兒將我抱的更緊了。 這時,吳俊給我的避孕套忽然從兜里滑了出來,而且還是直接滑到了林巧兒的手中。 “這是什麼?”林巧兒將避孕套拿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氣球!”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氣球?這種包裝的氣球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林巧兒好像對這個‘氣球’很感興趣。 “是氣球,是前幾天我吃速食麵獎的。” “哇!什麼牌子的速食麵還獎氣球?快告訴我,我以後一定也吃那個牌子的!”林巧兒很興奮,這種單純的興奮是少女獨有的。 什麼牌子的速食麵會獎勵避孕套呢?我該怎麼來圓這個謊呢?我想了想,說:“是‘人故爪友’牌的。” “‘人故爪友’?這是什麼牌子,好像以前沒有聽說過?” ‘人故爪友’其實就是‘做愛’兩個字拆開之後的說法,我當然不會將這其中的秘密告訴林巧兒。 “當然沒有聽說過,這是日本的一個牌子,是一個同學從日本給我帶回來的,所以只有日本才有的賣。”我開始有些崇拜我的機智。 “是嗎?”說話間林巧兒竟然已將避孕套的包裝袋打開了,我又驚出了一身冷汗。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真正親眼見到避孕套,這個怎麼還是個紅色的?真是奇怪?避孕套還有很多種顏色嗎? “這個氣球怎麼這麼黏呼呼的?不過顏色我倒是很喜歡,紅色的,來棉花糖ONE,吹個氣球給我看看,看你能吹多大?”林巧兒將黏呼呼的避孕套放到了我的手中,我忽然有一種非常噁心的感覺,把這個東西讓我放到嘴裡吹,還不如讓我死掉算了! “快吹啊!快吹啊!”林巧兒的雙眼充滿了期待。 好吧!既然林巧兒那麼喜歡,我就豁出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準避孕套的入口‘呼’‘呼’的吹了起來,還別說,這麼小的一個玩意竟然可以吹到我兩個頭那麼大,真可謂是伸縮自如! “快!快!給我玩!”林巧兒興奮的坐了起來。 我雙手將‘氣球’的底部打了一個節,然後將氣球交到了林巧兒的手裡。 “這個氣球真漂亮!咿?這上面怎麼有這麼多的小點點?真是奇怪的氣球?” “什麼點點?”我也坐了起來。 林巧兒指着氣球的周圍,上面布滿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點,摸上去糙糙的,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還有這個氣球的最前面怎麼凸出了一塊,你是不是沒有吹到最大?”林巧兒指着氣球頂端凸出的一個地方問我。 “我說棉花糖TWO,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日本的氣球,我怎麼知道這些設計是做什麼用的?反正你慢慢玩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跟你鬧了。”我已經精疲力竭,腦袋剛剛觸到枕頭就已失去了知覺,睡着之前隱隱約約的聽見林巧兒好像跟我說明天要帶我去一個什麼地方,哎,管她呢,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再說吧,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