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夏，小禿筆和二個中學好友一同去十渡遊玩。同行的還有北京某中學的畢業班。 我們跟他們認識是因為一個好友喇喇詁的弟弟正在這個班，火車是朝山西方向開去的。二個小時後，火車停在山裡的一個小車站，把我們一幫人留下，就呼哧呼哧地開走了。車站建在半山腰上。俯視下面的一清澈的河流。過了河，就是十渡。這個地區當年才剛剛出名。那兒的山不高而型秀，像桂林的山水。是典型的科斯特地形。當地的農民生活還好。每家有自家的房子，村裡的路也乾淨。玩樂一上午，全身都是汗。那些山阻擋了空氣的流動，所以很悶，易出汗。 回到河邊，赤腳下水，真是舒服。 忽然，喇喇詁一交掉水裡了。全身濕透了。他就索性全脫了。 反正周圍沒人看。他把衣服晾在河邊的石頭上。自己得意地在水裡游。我和另外一個人也有樣學樣，全脫光了，下河游泳。一會，我們全躺在河邊的沙灘上曬太陽，就睡着了。在河灘上往山上看， 火車像小玩具，車站的房子更是小。有人在那邊走來走去。我們想根本看不到我們。喇喇詁還朝車站的人挺挺肚子， 扒拉一下他的小雞子。在河灘上曬了2個小時。等到下午四點，火車要來了，我們就穿上衣服上山上的小站去。一進門，就覺得什末不對勁。男生看我們笑不拉嘰的。女生躲着不看我們。 也不知道為什末。我就走到窗前朝下邊看。這下，我可是一身雞皮圪瘩。這河，沙灘，就這末近啊。臥糟，咱給人白看了幾小時啊。又在河邊上走，又攤着曬太陽。 這車站總有幾百人來回走動啊。 我叫過那二個哥們，他們一看就全明白了。我們三個登時不好意思了。出門等火車去了。上火車後，我們三個自己找個車廂坐了，離那幫中學生遠點。省得大家都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