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傾情: 又一悲情----陳逸飛 |
| 送交者: 傾情 2005年04月13日13:18:5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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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照例一杯咖啡。杯中幾縷白色水蒸氣冉冉上升,窗外是晴空萬里,陽光明媚,但內心卻感到絲絲的寒意,心裡總是想到一個人——剛剛逝去不久的陳逸飛先生,一位備受爭議的藝術家。 知道陳先生當然是從看他的畫開始的。以前大都看些世伯收藏的國畫和畫冊,其中不乏一些知名人士的作品,漸漸的略知一二,相比之下對油畫較陌生。後來某天在一本雜誌上看到陳先生的《踱步》《占領總統府》,儘管其中多少帶有政治的色彩,但畫中恢弘及壯闊的場面使我想到徐悲鴻的《田橫五百士》,深為震撼。從此開始注意這個叫陳逸飛的畫家。80年代陳先生去了美國,再看到他的畫時已是另一種風情。《古鎮周莊》《潯陽遺韻》古樸寧靜美侖美奐,而他畫中的女人更是溫文爾雅,垂首低眉,生動傳情很有江南女子的韻致。《女笛手》《玉堂春暖》《西廂待月》讓人過目不忘,閉上眼睛畫中古典,美麗優雅的女人便在腦海中浮現。 先生才華已不滿足於僅僅在畫布上了,他開始涉足時裝雜誌電影等等,而且每項都做的比較成功。他說:“我喜歡我選擇的生活方式,我喜歡畫,喜歡服裝,喜歡電影,它們都是美的。”他一生追求高品質生活,他希望讓美充滿生活。
先生去了,才59歲的年紀,可謂英年早逝,如果先生一直畫下去該創作多少不朽的傳世之作啊,59歲對藝術家來說是一生中創作的鼎盛之期,就象徐悲鴻先生58歲時故去,令無數人扼腕長嘆。 我總在想,一個人生命的承載能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把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都一一做完,盡善盡美,哪怕你是個天才巨匠,畢竟是血肉之軀,非鋼鐵鑄就,於是他倒下去了,去得如此突然。在電視裡看到黃永玉那老爺子,抽着煙斗笑眯眯的,在阿爾卑斯山頂自己的城堡和香港,北京,鳳凰城的大宅子用斗筆和板刷寫意着繪畫的極至,多滋潤啊。 先生去了,先生的畫必將傳世不朽,先生的服裝電影卻不能,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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