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之後,在我上小學和初中期間,鄰居一個比我小一年級的女孩,家境算不錯的,
父親是醫生,母親是護士。她的大姨和姨父也住同一幢樓,都是中學教師。女孩雖
非很漂亮,但清秀可人,和我相處甚密。
雖然有第一枝花的啟蒙,但因為當時生理髮育不足,新奇感遠遠多於刺激,而新奇
感很大程度上只是因為男女性器官的差異,於是我仍然對第一枝花的正確性將信將
疑。因此,和這個女孩反而是兩小無猜的單純,也不過是誰有什麼好吃的總記得給
對方留一點。我們的關係一直很純潔。不過在青春期前後也有一些偶然事件我還是
印象深刻。
有一天,我正在家裡看書,她來了,要借什麼東西。我說我沒有,她也許確定我應
當有,以為我是騙她,就伸手到我的褲袋裡摸(我記不起她當時要借什麼,但一定是
比較小可以裝入褲袋的),結果手的方向稍微偏了一點就摸到關鍵器官,我立刻反射
性地從椅子上跳起,然後意識到尷尬,趕緊掩飾,把兩個褲袋都翻出來:你看你看,
這有嗎?!有嗎?!
如果平時,她一定跟我頂嘴,但是她也意識到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臉紅紅的,一
言不發。稍過一會,她低頭出去了。
另外一次是我抱着家裡的小貓在走廊里遇到她,她說也要抱一抱,我就把小貓直接
放到她懷裡,小貓出於安全的本能要抓住什麼,直接把爪子伸向她的衣服。當時是
夏天,衣服很薄。貓爪伸到的位置正是她已經初具形狀的胸部,顯然透過了衣服把
她抓痛了,她大叫讓我幫忙。我趕緊幫着她要把貓爪移開,小心翼翼儘可能不刮壞
衣服,結果手背碰到她的胸部,感到軟軟的。把小貓拿下來之後,我覺得臉上發熱,
她也什麼也沒有說。當時我的心情就是很想多摸一會,但又怕她發覺而生氣,真希
望小貓抓得緊一些,我可以多些時間。
後來我上大學後,她家也搬走了。雖然有她去向的線索,但從此再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