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國待的地方是鄉下。幾個臭味相投的哥/姐們湊一塊的時候,拿起電話就一通狂撥:“已有N-1個社員到達,XXX你丫可別掉鏈子。” N要不就等於4-6 (打牌)要不就沒準數(神侃)。前一陣有兩個社員開始玩失蹤,後來才知道是懷孕了。
昨天,突然接到失蹤男社員電話:“告訴你一好消息。”我正琢磨上那敲丫一頓時。丫說:“我老婆今早生了。”完後交待了幾件事要我辦。義不容辭呀,我立馬出門辦事。
今天,一幫社員前去慰問。去時,社員們大呼小叫,快樂無比,就好像從前招呼第N個社員幹革命一樣。去了之後,突然見了這第N加一個社員:皺巴巴,紅彤彤的一小團。全然沒有跟大夥一塊幹革命的樣子,還動不動就哭,吸引大家注意力。失蹤男社員和失蹤女社員更是鞍前馬後、樂在其中的樣子。眾人以前都只有抓革命的歷史,從沒促生產的經驗。都有點發懵。一個人抖抖索索的抱了一下,N+1社員不樂意了:咧嘴大哭。我們的談話就義無反顧的轉向了N+1社員:吃什麼?喝什麼?托兒所怎麼上?完後開始督促那些已婚社員:“準備N+2呀!”我在旁邊也不知該從何開始。
其實我曾經和我父母討論過小孩的問題。我一直替我父母不值:生我的時候一把屎一把尿的帶我;上學了吧,開始給他們不停的捅婁子,管他們要生活費。現在畢業了,更指望不上了,也就每個禮拜打打電話,時不時給他們捎點錢。我媽生怕我以後不要小孩,開始給我絮絮叨叨地說我給他們帶來的快樂。我爸總是樂呵呵的捧杯茶坐旁邊說:“等你結婚、有小孩之後,你就懂了。”
咳,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