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色鬼,打章含之的主意,用學英文作幌子。看章自己是怎麼說的罷:
待我再見到毛主席時,已是十三年後的1963年了。那時,我已經讀完中學、大學、研究生,成了外語學院英語系的一名青年教師,1957年我還加入了中國共產黨。這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是毛主席的七十壽辰。為此主席辦了一次家宴,除了他的親屬,外人只請了四位湖南老人程潛、葉恭綽、王季范和我父親章士釗。接到邀請時有一項很獨特的說明:主席說很抱歉不請夫人但可以帶一名子女。於是,父親又帶我去赴宴。這時的我當然已不同於十三年前了。對於要去謁見我們黨的偉大領袖,我是十分興奮、緊張,又夾雜着膽怯。不記得是中南海的哪個廳了,當時,主席的幾個孩子在。江青似乎在忙別的事,她總是進進出出,飯前沒有坐下來參加談話。記得有一次她進來向主席報告說彭真同志來過,談過什麼事後走了。客人中程、葉、和我父親各帶一個女兒,王季范帶孫女王海容。我坐在那裡很不自在。在場的老一輩人自然都是老友,他們在與毛主席熱烈交談。其他的年輕人似乎也彼此熟悉,只有我平日一直住在學校,幾乎從來不同父親朋友們的家庭來往,因而同他們都很陌生,自然也就帶着幾分拘謹。他們之間談笑風生無人理睬我,我也只好坐得遠遠的,聽着老一輩和小一輩的高談闊論。這時,我的那份興奮與激動早已煙消雲散,那種被冷落孤立的感覺使我只想早點結束早點回家。就在這時,毛主席突然從大廳盡頭的沙發里朝我說:“含之同志已經當老師了?你教英語有多少時間了?”我恭恭敬敬地回答說:“我1957年本科畢業,下放農村一年,又讀了兩年研究生,1960年正式開始教書,三年了。”主席又問:“教什麼啊?”我答:“低年級的英語口筆語實踐課,還準備高年級的英國文學史講座。”毛主席說:“你喜歡文學?”我說“很喜歡。”後來,在我陪同毛主席讀英語時,他常常戲稱我是“文學派”。談話到此時,我完全沒有思想準備,毛主席的下一個問題竟是:“章老師,你願不願意當我的老師啊?我跟你學英語。”我絕對認為毛主席是在開玩笑。而且即使知道是玩笑,我也惶惶然地不好回答,於是我期期艾艾地說:“主席,我哪裡敢當您的老師!您是我們大家的老師。”毛主席卻很認真:“教英語我就當不了老師了,還要拜你為師啊!”我不知所措。這時父親打圓場說:“主席什麼時候要含之來,告訴她就是了。”主席說:“那好!”我的窘迫過去了,我以為這不過是一場戲談,隨着家宴結束沒有再想過。
我萬沒想到大約一周之後,接近周末的一天,校務辦公室派人找我說主席辦公室的秘書打電話找我。當我拿起電話聽筒時,那邊接話的竟是毛主席的外事秘書林克同志。他說:“主席吩咐我給你打電話,說他同你講好了,你教他英語。主席問你是否可以從這個星期日就開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席還真把那玩笑當真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我以為主席不過說說而已,沒想到是真的。我一點準備沒有,萬一教不好怎麼辦?”林克同志說:“你不要緊張,主席很和藹,他想讀點英文也是作為一種休息,你就來吧。”他告訴我進中南海西門,並說他會關照門口警衛放行。
我回家告訴父親,他很高興。我說我好緊張。他說大可不必,他同主席是世交,說起來他是楊懷中先生的老友,從二十年代起就認識了主席。他說過去稱主席“潤之”,現在當了領袖了,見面稱主席,但毛主席仍尊他為長,稱他“行老”。
飛舟按:看看, 請客“不請夫人但可以帶一名子女”,毛翁之意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