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日溫哥華出奇地熱,高達35度,使得在這近北極冷環境生活慣了的人們極不自在.想想那時在原居地,四十度沒空調的環境裡也都過了.
於是清晨早起去了海邊,在樹蔭下躺下.從書架抽下的是 “徐志摩集”.鴛鴦蝴蝶總是鴛鴦蝴蝶,現在讀起來還真有點代溝,不能有太大的共鳴.只有那首膾炙人口的 “再別康橋”永遠令人激動: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讀着讀着便起了新意:我們天國的子民在世不也正應如此嗎:我們輕輕鬆鬆,一無掛慮,因為有神掌管一切:輕輕地來,輕輕地走,因為在地本是客旅,是寄居;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我們在世不會帶走任何東西,因為天上有無比美好永恆的一切.
他的散文也很好,透着許多的思想.比如說 “翡冷翠山居閒話”這一段:
平常我們從自己家裡走到朋友的家裡,或是我們執事的地方,
那無非是在同一個大牢裡從一間獄室移到另一間獄室去,拘束永遠跟着我們,自由永遠尋不到我們;但在這春夏間美秀的山中或鄉間你要是有機會獨身閒逛時,那才是你福星高照的時候,那才是你實際領受,親口嘗味,自由與自在的時候,那才是你肉體與靈魂行動一致的時候;……
徐志摩那個時代,物質比較匱乏,社會比較不安全,生命比較沒保障,但人心卻比現在倒單純些.不象現在,公司里,社會上,哪裡不是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人與人之間實在太難找到真誠了.更談何心靈的自由,靈魂與肉體的一致?現代人還有許許多多自己心裡的牢籠,所以還會患憂鬱症.
自從人類始主亞當夏娃犯了罪,罪就入了每個人的心,我們所有的人都會犯錯,也就是聖經里所說的罪。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也可以說是“在同一個大牢裡從一間獄室移到另一間獄室去”.而我們信了主後,耶穌的寶血洗淨我們的罪,聖靈帶領我們得到真正的自由.神的靈在哪裡,哪裡就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