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買完電視有一個月了吧,老韓都沒露面,看來對老闆娘是真心涼了。”這天
又趕上我和小張都打工,小張對我說。
“沒準,那天我是看他夠悲傷的。你說老闆娘也真是的,為這萬把塊錢的東西,愣
能把老韓都給忘了!”
“我看老闆娘惦記的是老韓的錢,而非老韓的人,可憐啊老韓。”
“嗨你也別犯酸,那老韓花的是他公司的錢,又沒掏自己腰包,去哪不一樣?我倒
是發現最近老闆不怎麼來了,是不是知道危險期已過?我倒是覺得老闆該給老日漲
工資,往哪去找這麼好的眼線。”
“要是沒有老日,老闆娘還得放肆。不要忘記,老闆娘是愛錢之人。老韓雖然不錯,
但還是沒有老闆有錢。”
“沒準老日暗戀老闆娘吧,不然幹嘛這麼恨老韓?”
“誰知道?沒準這是日本人對老闆的忠心。”
轉眼快過聖誕節了,我們忙着布置店裡店外。這天中午老闆來了,一來就興沖沖地
對我說:“小蘇,我剛去了全布魯塞爾最高檔的餐館。那裡面連給掛衣服的小費都
是一倆百,酒是論年份的,至少三千多塊。人家那大廚穿着白制服,乾乾淨淨漂漂
亮亮的,哪像咱老日。人家那廚房亮得都照得出人影,再看咱廚房又髒又亂。還有,
到那吃飯都得預定,不然沒座位。”
“呦,那那家老闆賺海了吧?!”
“那當然,每天老闆只去收錢就好。”老闆說得倆眼放光,好像看到了那花花地比
朗。
“你們吃的嘛?”趁老闆興致高,多聊聊。
“典型的法餐:頭盤,湯,主菜,甜點,每道配不同的酒。”
“好吃嗎?”
“不差啦。法餐主要吃擺盤和source,還有品酒,每樣菜端上來都很漂亮。”
“那您點的什麼主菜?”
“烤乳鴿,白色的source。”
“我聽說法餐給得不多。”我逞心。
“那才精緻嗎。”
“那能吃包嗎?”我不死心。
“不能給客人吃太包,有個七八分就夠了,這樣客人會還想來吃。”
我心說:“拉倒吧!這個餐館開始就是精緻精緻地弄得客人都餓跑了,後來還是老
板娘回過勁,改大盤菜,才把客人拉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