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嘛。。。 ,阿毛正把個肉滾滾的身子靠着桑賈誼撒着臭豆腐嬌的光景,廢墟別墅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老鼠出洞似地出來一串小桑的家人來,一色的光着腳,只有最年長的大爺穿了雙沒鞋帶的79年版耐克網球鞋,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老人身體倒是硬朗,泰戈爾似的一部花白鬍子配着張黑瘦的小臉,那腮幫子癟的臉上不到三兩肉的趕腳。與阿毛那鼓鼓肉肉的結實腮幫,鬆軟堆雪也似的褲腰肥脖對比着,便有了豐乳肥臀和沙鼠臘肉那樣不協調的比對,不免要嘆老天不公,何不將阿毛胸頭白肉貼幾斤去大爺臉上平衡。
小桑挨個介紹了家裡人和一頭比阿毛還胖,叫羅拉的老母豬。
三兩肉老漢原來是桑賈伊的爺爺,喚作老庫瑪爾,其兒子也就是小桑他爸是小庫馬爾。在印度有點常識的都知道這類庫瑪爾多數都是賤民為了面子上好看而改的名字。小桑家祖上原來是達利特一族,印度出名的下等賤民出身。
阿毛平時最為虛榮,開始小桑說自己是高種姓的婆羅門,阿毛自然格外高興覺得是額頭撞上天花板撿了個便宜。可是不久發現小桑去印度人聚會總是畏畏縮縮,顫顫兢兢的,於是也軋出點苗頭。看小桑那非洲人樣黑油臉龐上低低的額頭透着蠢相,一雙眼睛永遠是虛空無焦點的茫然不知所從,阿毛那心跟長了草似的。
某天晚上,兩人苟且之後,小桑正象條被提溜出水的魚在那裡張大嘴巴呼呼亂喘,阿毛突然翻身一個餓虎撲食,把個白肉蒲團也似的巨大臀部照准小桑的腰眼就坐了下去,只聽卡巴一生,小桑立刻殺豬似地哭號起來。阿毛濃眉倒豎不依不饒,小桑於是交代了家族的達利特出身。阿毛氣的待要張嘴大哭,突然發現小桑交代完賤民身份,已經是出氣多於進氣。阿毛趕緊一手抱着小桑,一首穿上褲子便去了急診,結果肋骨多處骨折,全治花了半年多時間。
這半年裡阿毛試着離婚,外面找了好多阿拉伯,毛利,吉普賽等等,但跟人睡過後一般都沒了下文,好在阿毛也並不懷孕,於是雖然阿毛的妓女閨蜜格蕾絲說阿毛每次陪睡不收費吃虧了,但阿毛覺得自己身子也是舒服了,並不覺得有多吃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