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者:北方謙三
洋子還是顧忌着男人。她不知道說到什麼程度合適。
“你父親呢?”
“在做早飯。你沒有點,其他人都點了。”
“這樣啊。酒店正常開業?馬上有要點午餐了,很忙,採買很累人的。”
“我們不用採買。”
這麼說,是限制鈴川父女不讓他們出酒店了。
我把兩片塗了很多黃油的吐司和煎蛋以及沙拉塞進嘴裡,一邊喝咖啡一邊點上了煙。
男人用手示意洋子撤下盤子,洋子默默地撤下托盤。男人拿出了手銬。
“等我吸完煙。”
儘管說了這話,他還是把我的右手烤上了,出手很快,絲毫沒有猶豫。要殺人時,他也是這樣的吧。我沒吱聲,伸出了左手。
“告訴我一下名字?”
男人沒吭聲。
“要把我子這屋子裡關多久?”
我甚至不清楚他聽見沒有:他只是手腳麻利地做着要做的事。
不過就是三十多歲吧。步子像貓一樣輕。因為身材矮小,儘管不像是有專業搏擊者的身手,但有種會出奇招的感覺。他身上時時散發出非同一般的氣質。
“能不能讓我和昨天那個人交涉?”
男人沒有看我,轉身出了門。
我注意了男人的手,手上沒有老繭,但不像身上那麼乾癟,還有些肌肉。我只能看出這麼多。
我在房間中轉了一會兒。
電視的插頭被拔掉了,我把它插上打開。像是晨間的綜藝節目,畫面是亂的,參加節目的人臉閃爍不定。
我關了電視。
拿起電話試了試,不通。
酒店中仍有是有人在活動的樣子。此外,我什麼消息也不知道。只有呆着。於是,我又躺到了床上。
門開了,端着托盤的洋子進來了。午飯是意面。男人把我的手銬打開,站在了門邊。
“還是一個人吃啊?”
我在意面上撒上辣醬和奶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