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塗鴉的北京胡同串子 25 |
| 送交者: A_123 2018年02月06日15:20:59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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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鮑卜三個貨聽吳脖子小鋼炮兒似的一口氣嘚啵嘚啵說完,都想笑卻笑不出來-------不笑真可笑笑他他又是個傻子,心裡不知道是啥滋味。 電話那頭兒的吳脖子話題一轉,說:“最近我們的荷蘭豬可算露臉了!” 鮑卜二人都瞪大眼看着花鼠鼠,花鼠鼠問咋肥四? 吳脖子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糊裡糊塗貼了荷蘭豬一段*余光中走了,咱們詩人又弱了一個*的話。 意思想調戲一下荷蘭豬。我們的荷蘭豬就把自己的舊作*我不想再做詩人了*的詩拿出來,單瑤大姐和荷蘭豬都做了配樂詩朗誦,那叫一個震!” “哦,”花鼠鼠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鼓掌的人多嗎?” “不多,”吳脖子帶着點惋惜的口吻說道:“那幫子人不識貨,反正我是跳着腳的加油助威,真長臉!那個糊裡糊塗啥話都不敢說了,解氣!” “有個歇後語你知道嗎?”花鼠鼠問:“一張紙畫個鼻子。” 鮑卜二人相視會心的一笑。 “知道,好大的臉。”吳脖子說道:“那個糊裡糊塗就是這樣。” “我是說你和單瑤再加上荷蘭豬。”花鼠鼠輕蔑的說。 吳脖子雖然看不到,但能聽出來,不說話了。 “那個壞種貼荷蘭豬那段話啥意思?”花鼠鼠打算一口氣說完。 “荷蘭豬和那個壞種以前吵就是因為荷蘭豬說了不該說的話。他說的是老大該說的話。 如果你聽不懂,我就給你打個比方。 荷蘭豬和那個壞種在這件事的過程就好比: 荷蘭豬參加余光中大詩人的追悼會。全世界華人圈的所有的該來的不該來都來了。 干我們這行的,就是混個臉熟,大家都知道都心照不宣都爺兒倆比結巴一個鳥樣兒。 這樣的場合,當然是有座次的,荷蘭豬一屁股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主席台上。那個糊裡糊塗就像是維護秩序的人員勸荷蘭豬去他該去的地方,荷蘭豬就大聲的吵而且恐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說我是詩人! 其實糊裡糊塗沒有說他不是詩人而是說他坐的地方不對,他為了證明自己是詩人就就地大聲的朗讀。 你說TM的有多二!” 對面的吳脖子在流汗,心想自己是不是也二? “而且他朗讀的那叫詩嗎?”花鼠鼠繼續說:“他的那個暫且叫它散文詩吧。 散文詩,也是散文,形散神不散。 他的那個東西有個啥主線?如果說有,就是倒了一肚子委屈,好像詩人們受的委屈和他有關係似的!這結巴的哪兒跟哪兒啊!” 花鼠鼠口出污穢,看似性情所至,實際是為她錯發文豪獎狀遮臉。估計還會有。 “荷蘭豬說他寫了那麼多年了,就委屈了?好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似的。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自己說的嗎?比方張三要被處分了,李四可以說看在張三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哪有自己說自己的? 他說陶淵明說杜甫,他怎麼不看李白讓娘娘研墨讓公公搓腳?他怎麼不看白居易的道得個語居即易矣? 荷蘭豬的詩,連個主線都沒有,他的主線應該是我為毛不寫詩了為毛沒人喜歡和我做鄰居了是因為我傻我真傻我真他媽的傻。 就好像重要的話說三遍。 就那麼個東西,還朗誦?還有人幫着朗誦?還有人跳着腳的叫好? 我現在真的很同情基因改造工程的科學家。多麼難啊?真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啊!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像沙家浜和豬九妹,多想生個豬頭人腦的傢伙?可偏偏生個人頭豬腦的傢伙! 真不知道荷蘭豬會不會堅毅的咬咬牙抿抿嘴唇羞憤而死!” “不會的!”長的像二百五卻裝出文質彬彬的很少插話的卜正經忽然插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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