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倒是先往=一個地方開來的,可那是接上他老婆。見到人,Sam用韓文和她交談了
幾句,Sam老婆馬上過來問我:“你覺得飯吃得如何?”
“挺好呀。”
我兒這正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問我這個,她又說:“聽說有一個跳舞的舞娘,你是不
是介意呀?”
噢,原來Sam在擔心這個。我馬上說:“我不介意,我只注意食物,不在乎別的。”
“那就好。”
緊接着,Sam一腳丫子就把大夥兒帶到Back&Dave門口了。不由分說,大家都往裡走,
我也只有跟隨的份兒了。走進去,先是一桌桌吃飯的。正納悶我們不是剛吃完嗎,
怎麼這是酒吧嗎?就看到一排排五光十色的機器,四周是霓虹閃爍,散布着三三兩
兩的年青人。他們肯定都來過,一到這裡,那幾個人都興奮起來,全都找自己所愛
的遊戲去玩了。
就我一個人第一次來,還傻愣在那。想想既來之着玩之吧。就找一個我能明白的機
器,先看別人玩,再試着自己玩。可惜,我能玩的很有限,再說,有些遊戲還不如
計算機上的好玩呢。很快,我就感到很累了。可看看他們一個個興致勃勃,一點沒
有走的意思,也不好提走,就又找了個跳舞的機器玩。那個不是遊戲,沒有那麼復
雜,只要跟着音樂跳就是了。跳完一遍又跳一遍,直到跳不動了。
這時,Joe過來對我說:“Sam昨天晚上玩到三點,怎麼今天還能玩,真是精力過人。”
我心想,噢,這才是他為什麼接我遲到的緣故,而且還很感激我打電話告他飛機晚
點。Joe又說:“這也叫跳舞?”
我笑笑,和Joe不大熟,剛剛見面,沒什麼話題。Joe也玩了一回跳舞,就走開了。
我就又去玩一個類似於計算機遊戲的東西。這次,“贏”了一長條的彩票。攥着這
些紙,到兌獎台上看看,有一個海豚的玩具挺好看,可以帶回去給兒子玩。可看看
手裡的彩票,還是不夠。只好再兌點錢,接着去玩剛才那個遊戲。
這次夠了,就去兌我看中的那個海豚。我剛拿到,心裡盤算着這個小破玩藝實際上
花了多少錢時,Sam和他老婆也過來了。Sam手裡一大堆彩票,那服務員用砰秤了秤,
告他一個數。Sam什麼也沒換,就把那一大把彩票交給他老婆,走了。他老婆對我說:
“我們看中一個東西,但還不夠。所以先存着,等以後再兌。”
我一邊點頭,一邊想,以後?我以後恐怕再也不會來這裡了,無聊透了。
好不容易熬到夜裡一點了,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就想和Sam建議回去。好在其他人也
想回去了,這才打道回府。
回到旅店,已經2點多了。簡單洗洗就躺下了,算算現在已經是家裡的5點多了,我
整整轉悠了24小時!哎,真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