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我魂魄4 |
| 送交者: 雲杉 2005年08月17日11:12:32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
他的喊聲變成無數人的吼聲,如浪潮般的卷過。 培蕊繫緊了她的紅色小鼓,走上了峭壁。 日本人停止了嗥叫,像一群突然靜默的野獸,嗜血的眼睛裡流露
戰場那一剎那變得寂靜。山風在落日下的懸崖間呼嘯,在幽深的
那些被圍追的人,從懸崖縱身撲向大地。深谷接連不斷的迴響着物 ... "http://org"
我想起了王默磬給岳父信中的話。 中華有不朽之兒女,慨屬民族之無上光榮。 王俊向南艾鋪望去,在鬱郁秋草中,當年的戰場顯得寧靜而美麗。我
王俊垂下頭,沉思了一會兒,說:“是的。” 王俊不象我們當初討論這個問題那麼激烈了,也許這些日子裡他也在 ...
王俊說,李營長只見過培蕊一面,僅僅一面。 那是在大掃蕩前夕。那天王俊隨李營長到團部開會,回來的路上已經
王俊突然停住了。他聽到山下傳來很清亮的歌聲,也能看到3營的駐
“嘿,我的傻哥,”王俊抱怨說,“看把他們興頭的!” 王俊隨營長回到駐地,演出已經結束。幾個演員正在收拾樂器,有 ... "http://org"
李營長沒走出多遠,聽見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營長,等等! 這個女孩子就是培蕊。 培蕊很美,就象照片那樣,寧靜,純潔,又很有生氣。還有一點,她
培蕊說:營長,聽我們唱歌吧。 李營長兩手亂搖:那怎麼行那怎麼行! 培蕊說:就唱一個,我唱。 培蕊說完了,就跳跳蹦蹦的回來了。 李營長也慢吞吞的回來了,臉上的表情象做錯了什麼事,遠遠的找
王俊說:唱《清水河》吧,營長可喜歡聽了,他不會唱歌,老跟着瞎哼哼。 李營長咳嗽了一聲。 培蕊說:哦,紅四方面軍那邊的歌。 伴奏的團員點點頭,拉出了前調。 這是首湖北民歌,是懷念母親的,多少有點傷感,它能和那些激越的紅
山雨呀山雨清凌凌的下,
《清水河》有8節,可以反覆詠唱,一般情況下演員只演唱其中的兩、 ... "http://org"
李營長一直靜靜的聽,一動不動。 歌聲在,他心上淌過,就像清泉流過干硬的土地。這一剎那發生了什
李營長不知道這是什麼,卻把它永遠留在心裡了。 過了兩天,部隊出發。李營長突然問王俊:那位同志叫什麼名字?王
王俊怔怔的望着營長:“我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培蕊走上峭壁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李營長。我和王俊仰望這個 ... "http://org"
壯耶悲耶?我問銅壽。 …… 還有一個人,銅壽說,這麼多年,我還想找到她。 誰? 兔唇。 兔唇回到銅家峽的時候,銅家峽已經變成焦土瓦礫。區工作隊帶着聞訊
兔唇是三天前去區里報信的,黑村長發現老魏他們是日本人之後,就斷 ...
可是日本人來得更快。 昔日安謐的小山村以不復存在。 兔唇只問了一句:我舅哩? 鄰村的大娘們就抱着兔唇的頭說好娃好娃哩你不要去看。 兔唇就一句話也不說了。她一直抱着腿坐在大樹下,從這裡可以看到黑
山上的槍炮聲一陣陣傳來,好象山那邊地動山搖。區工作隊的同志和鄉親
區工作隊的同志說:對,孩子,是李營長他們。 人們發現兔唇的時候,兔唇已經走到半山了。人們急慌慌的喊起來:上山
兔唇停住了,問了一句: “李叔呢?” 山下的人手亂搖,山上在打仗呢快下來! 兔唇又停住了,她又問: “李營長呢?” 一位老大娘吆嗬嗬的哭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娃你不要命了你瘋了!” 兔唇掂着獵槍,上山了。 我剛回到北京,就接到穆易的電話,他說陳輝不行了,讓我到醫院去。我
我已經隱約感到銅壽和陳輝之間會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陳輝病房外的走廊里站着很多人,穆易也在。我沒想到陳輝還會有這麼多
病房的門打開了,醫生出來說了一句什麼,大家好象沒聽清,問是不是叫
大家面面相覷。穆易突然對我說,你進去。我茫然不解,但是穆易堅定的
陳輝深陷在醫院白色的被子下面,眼睛睜得很大,他看見我,就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指,對我說:你記,你寫,你寫下去。 我突然明白了,我對他說:是,我記,我寫,我寫下去。 晚上的時候,陳輝死了。 我們離開醫院的時候,看見一個穿了黑衣服的女人,她大約有40多歲,,看
“你是陳輝的兒媳吧,我要和你談談。” “談什麼?”女人警惕的問,但是腳步沒停,向門外走去。 “談陳輝的事兒!”穆易不依不饒,虎着臉追了過去。 女人站住了,冷淡的看着他。“您這是幹什麼?我又不認識您,”她又用英
穆易終於爆發了,他高聲叫道:“陳輝死了,可我還想問問你,你就一點兒也不
人們聽見吵鬧聲就呼拉拉的圍了過來,穆易還是怒不可遏:“搶奪國有資產
陳輝的兒媳身邊正圍着幾個人勸解。女人說,我不生氣,和一個腦軟化的人
我看看她,突然一笑說,你的眉毛,是花百十塊錢繡的吧? 女人一怔,下意識的用手按了按眉毛,不解的看着我。我推心置腹的對她說
她臉色沉了一下,不說話了,樣子有些沮喪。 我同情的說:在外面不容易吧? 她的眼圈微紅了,“當然,在外面要打拼,還要供房,我容易嗎?我不賣國
我在大門口看見了銅壽,看樣子是剛下火車。他看了我們一眼,就衝進了醫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穆易:銅壽和陳輝是怎麼回事兒,那個孩子是誰?
燒毀的房屋還在冒着青煙,街道上,水井裡,到處是村民的屍體。這時候,
這幅情景肯定永遠留在陳輝的心裡,它成為北平學生陳輝的人生轉折點。 穆易說陳輝抱起了這個孩子,哭得象一個傻子,還說仗打完了叔叔來看你。 穆易說,陳輝一直在找這個孩子。 我想起臨走前銅壽給我的詩稿,我從手提包里掏出來,遞得穆易,詩稿上寫
追我魂魄 八千兒女浴血疆場,天地為之久低昂,
我對穆易說,他終於找到他了。 (全文完),2002年,10月5日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4: | 在中國公映過的體育題材電影 | |
| 2004: | 兩個好人為什麼沒有好的婚姻 | |
| 2002: | 新女性及其修養(二)(ZT) | |
| 2002: | 如果你勾引我老公(ZT)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