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說：
“愛情是一種存在，生命便是一種等待”
我說：
“愛情是一種折磨人的幸福，讓生命為之狂熱”
他說：
“愛情乃是一物降一物”
我說
“狂熱的愛，狂熱的活，今生今世！”

問世間情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我叫湘，17歲，相貌不俗（換句話說就是長相一般，不是太俗氣），性格活潑的讓人受不了，一頭精神的男式短髮，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趕上了日韓潮流，後腦勺留着一撮細長的小辮，表明着自己的曾經也做過飄逸長發的淑女MM。
高二的暑假還真是漫長，涉世不深的我對社會充滿的好奇，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又可以和去年一樣在豐姐的冷飲店打一個月的零工了，這讓我這個小丫高興得不得了，不僅能告別那枯燥的學校生活，還能掙上零花錢，證明自己已經長大，體現出自我價值，跟父母天天的嘮叨88。
（二）
豐姐三十多歲，豐腴的身材無不顯露出溫州老闆的財大氣粗。口直心快的她心腸還是不壞，只是性格比較急。
小靜是我初中最要好的朋友，也在這家冷飲店做事，只不過她是固定工，性格直爽，深得豐姐的喜歡，這不，我還是她介紹來豐姐這裡做零工的呢。
高一的暑假是第一次掙了一個月工錢，今年暑假是第二年了。
（三）
冷飲店生意很好，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經常是這桌的客人剛走，又來了新客人，我的任務就是收拾好桌子，然後為客人們點好單，送上冷飲，最後把收的錢交給豐姐，聽起來還是挺簡單的事情，但人一多，時間一長，就成為好鍛煉人體力活，特別有時碰到不講理的顧客，那就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講不清”啦，還好，我只是把這看成一種社會的磨練，“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先苦其心志”，再加上有好友小靜一起工作，反而把這社會比較底層的工作看成一種樂趣。
（四）
早上9點多的天氣在這炎熱的夏秀還算涼爽，店裡只有幾個來不及吃早餐而來吃牛奶蛋糕的顧客，這就讓我有時間可以坐下來休息休息，觀察來來往往的顧客，在靠右邊的坐位上有個打着赤膊、肩上披着件“康威”T恤二十歲左右的男孩，反正也沒事就打量起他來，五官長得也還算清秀，皮膚卻白淨得很，這讓我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哼，什麼跟什麼啦，長得像個小白臉似的，眼睛小小的，像三角眼，還在公共場所打赤膊，最要命的就是他總是用那誇張的表情、大呼小叫的言語、若無其人在公眾場所侃侃其談着，每天吵吵鬧鬧的，就像只蜜蜂一樣，我們就稱他為“蜜蜂”吧。真是的，大清早的就跑來喝什麼冷飲，也不知道他的胃怎麼受得了，並且老是很神氣似的，對誰也似而不見。只是跟其他來吃早餐的人不同，他只點了一杯冰豆沙，沒有要蛋糕什麼得。在往後的幾天裡，就可以經常看到他或和他的朋友來這家店吃冰豆沙。
（五）
今天是我上晚班，時間是從下午2點到晚上12點，再加上店裡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幾乎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時間，這讓我有點喘不過氣，這才有點感覺到平時爹媽念叨的掙錢不容易，要好好讀書有點順耳，但還好，有事做時間也就過得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夏天的夜雖然很不懂味，但今天還是有了點絲絲涼風，這讓我有點興奮起來，終於在客人不多的時候讓我可以坐在位子上休息一下了，享受一下涼風帶來的清爽。
小靜跟我一個班，所以我們這兩個小女生就坐到門口的位子閒聊起來，發現跟她真有說不完的話，從哪兒有什麼好吃的到哪個班的哪個男生長得怎麼樣，從最近出了什麼新歌星到昨天又看到哪個男生送4班的那個美女回家。。。。唉，大人們總是不能了解我們，我們也不能了解他們，為什麼他們總是認為我們平常生活中這些炫麗多彩的東西是那麼無聊呢？為什麼我們總感覺他們天天念叨的“真理”是那麼的抽象與枯燥呢？可能是我們還太小，還沒有親身經歷到，當然是不能了解的啦。
“湘，你看！左邊坐位上那個男孩好帥啊”，我暈，小靜的花痴又犯了，就差沒尖叫起來讓人家聽見了。
什麼啊，色心不改，我隨意往左邊看了去，一張濃眉大眼的臉，穿着一件很炫的綠色運動衣，旁邊還坐着一位漂亮MM。
“看什麼啊，沒你的份啦”，我有點幸災樂禍的笑到，無意中感到右邊有種熟悉的目光正瞟向我，還是那個熟悉的“赤膊”,精緻的臉龐，頭髮剪得短短的，很精神、很自然，他正與周圍的朋友在聊着什麼，誇張的笑着，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感覺他長得並不是很帥的那種，但總是那麼醒目，讓我從一大堆人中一眼就能看到他。
“看到沒有啊，就是那個穿綠衣服的那個啊”小靜的聲音把我的眼球拉了回來，但我的腦海里好象還是蜜蜂那俊俏的眉宇，夾着香煙優雅修長的手指。順着小靜示意的方向看去，左邊那個大眼睛男孩正和旁邊的漂亮MM談笑風聲着，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皮膚較黑，眼睛很大，很有神，碎發自然的散落在額前，有種鄰家男孩的無比親切，算得上標準帥氣的陽光男孩。
“還可以啦，但你想都不要想啦，看右邊那個怎麼樣？”我呶呶嘴，示意小靜看看那個“赤膊”的蜜蜂，他還在那大聲而又誇張的和朋友說笑着，好象整個冷飲店只有他的存在。
“哪個啊？”小靜有點迷惑。
“那個啊，打赤膊的那個”我有急了，手指指向了右邊的座位，蜜蜂動了動，把衣服重新又搭到了肩上，啊~嚇我，我還以為他聽到我在說他啦。
“哦，那個沒穿衣服、秀點的傢伙啊”呵呵，小靜的這張嘴永遠是這麼不饒人。
哈哈，哈哈，倆人笑成了一團，反正豐姐出去玩了，要關店的時候才會回來，沒老闆管，我們倆就印征了一句話：“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放肆着大笑着，發出了很大的聲音，顧客都吃驚的看向了我們，包括“赤膊”蜜蜂也鼓起他那不太大的三角眼，停住他那誇張的“演講”看向了我們。哦，真暈，我吐了吐舌頭，推了一把小靜，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但臉上還是笑靨如狂花一般，身體抖個不停，唉，我就是這樣，愛笑、單純、略帶有點神經質，這也許就是雙子座的典型特徵吧。
“嗯，別瘋啦，他在看你”小靜捅了捅我。
“誰啊？”我還在笑
“就是你鍾意的那個赤膊啊，呵呵”小靜這張壞嘴
啊？我睜大了雙眼，他？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會一股什麼樣的東西在七上八下着，難道？他。。。。？我自認為長相一般，充其量是五官端正，沒缺什麼，身材發育的不完全，沒什么女人味，性格又瘋得象個男生，最要命的就是那公鴨嗓子，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很多男生追，這不，連“赤膊”也注意到我了，想到這，我又有點得意了。
“WEI，WEI，小姐，麻煩你別笑了，還來兩杯豆沙”他很嚴肅的向這邊叫到
倒，我臭美什麼啊，想到哪兒去了，這能是一個17歲女生常想的問題嗎？而且他怎麼突然那麼嚴肅起來啊，剛才還不是和他朋友笑得那麼大聲嗎？真是的，我端了兩杯豆沙過去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每走近他一步，感覺呼吸是越難，手心竟然有點出汗了，“哈哈，哈哈，小心點”小靜好象看出了點什麼，在坐位上笑了起來，真不夠朋友，知道我一跟帥哥親密接觸就會緊張，還笑！？
我真有點氣她，但一看她笑成那笨樣，我也好像被傳染了一樣，加上開始笑成那鬼樣的，我又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起來，這一笑不打緊，手一滑，兩杯豆沙撒了一桌子，幸好蜜蜂閃得快，不然他就要變成豆沙人啦！
“哈哈”小靜看到這場面，笑的趴到了桌子上，而我的笑神經一經解發，絕不停歇，蜜蜂有點生氣了，他把他的三角眼瞪的老大，直視着我，他肯定在想我這個女生是怎麼啦，怎麼沒點事笑成這樣，豆沙就差沒倒到我身上了還笑得出來，讓老闆知道可是要炒魷魚的啊，何況更是得罪了一位這麼帥氣的老主客。
“哦，對不起啊，真的很對不起，我幫你們換換”我這才發現是我不對，我有多少的失態，想到這，我的臉有些紅了。
“算了，不用了，我們就要走了”蜜蜂很有男人的風度的鬼魅的一笑。
我心裡莫名的對他又產生了一種感激，張揚的他竟然沒有象以往一樣小題大做，還彼有風度的說算了。明事理的我趕緊將功補過，拿抹布把桌子擦乾淨，收了錢就坐到門口的坐位上去了，總算安靜下來了。
“夜已深，還有什麼人。。。。。就是這樣數着傷痕。。。。。”店裡的VCD機還在讓林憶蓮重複的唱着。
（六）
以後的日子，經常看到蜜蜂的朋友眼鏡來店裡吃豆沙，蜜蜂有時也來坐坐，不知道他是陪朋友還是朋友陪他。
慢慢的，我與他們的面孔熟了，有時候不用他們點單，我就會端上兩杯豆沙，然後收上４元錢，這是這裡最便宜實惠的冷飲。
我還是我，蜜蜂是誰，眼鏡又是誰，大家仍然沒有答案。

（七）
今天的天氣又是那麼熱，真是讓人鑽進冰箱中啊，別小看這個店面並不是很大的冷飲店啊，他可是坐落在最紅商業街道，生意在這個暑假裡是像猴子爬樹一樣――又快又穩，好得不得了，豐姐的臉也是越來越紅潤可人啦，笑容更是一天比一天燦爛。下午的顧客是想進來都找不到座位啊！
“哈，你好啊，湘！”坐在中排的一帥哥向我招手。
“哦，好啊！”我招呼道，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我卻認識了很多新朋友，這個是以前一個學校的，叫做B，只是在學校時沒有說過什麼話，彼此認識，不是很熟的那一種。
“等你閒下時過來坐坐”B帥哥又說話了。
“好，等等。”B帥哥的號招力就是這麼大。
我看到周圍的座位上已坐滿了人，並而都點好了單，暫時是不會再有新顧客了，並且還有小靜照顧着呢，於是就坐到了Ｂ的對面。
“好長時間不見，有什麼事嗎？”我開門見山，這時候才注意到坐在Ｂ旁邊的蜜蜂和眼鏡，我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蜜蜂那玩世不恭的眼神，很飄乎，好像在看我，又好像沒有。
“沒事，請你吃個冰淇淋。”Ｂ就跟我聊了起來，從以前的學校生活聊到一些同學，從小學一直聊到高中，最後還聊到了小靜，我這才知道，他們倆是小學同學呢，關係還不同尋常。反正話題都很無聊，像所有年輕人一樣，具有強烈的親和力，我們一下子就親近起來。蜜蜂也時常的插些話，還有眼鏡，但不知道為什麼，眼鏡越是想講，想顯，越是不如蜜蜂的油嘴滑舌，眼鏡人很老實，蜜蜂卻。。。。。有點不一樣。
走的時候，我們互換了姓名和聯繫電話。

（八）
“鈴～～”家裡的電話響了。
“喂，你好，是哪位？”我提起了電話。
“喂，我找湘，我是蜜蜂啊，我們昨天見過的。”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哦，你好，有什麼事嗎？”我又是重複着這句。
“沒事，想看你下午有沒有空？”蜜蜂有不溫不熱的語氣說着，好像這事跟他沒關係，但言語中又存有挑釁。
“今天下午我休息，有什麼事嗎？”拜託，又是這句，下次能不能換個話題。
“想請你到我家來玩”
“那你家有什麼好玩的”
“想要什麼有什麼。”
“有什麼好吃的？”
“想吃什麼有什麼。”
“那我要吃開心果，牛肉乾，牛奶還有。。。。。。好多好多”
“沒問題，儘管說吧”
“那好，什麼時候呢？我還有一個朋友一起來，”我一向是小心的。
“好，沒問題，下午我打電話給你，然後來接你。”
“好，就這樣，８８”掛了電話，可我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麼，狂熱不已。

（九）
蜜蜂的電話是三點多來的，我讓它響了很久才接，然後他們約好在我家不遠處的一個路口見面。
我和我的一位最好的女友毛毛遲到了十分鐘才來到了路口，這是我故意的，是我的緊張與不知所措造成的。
還是那燦爛的一笑，有點神秘，有點狡JIE。
蜜蜂家不大，很亂，感覺好像是要搬家的房子了，然後是住在一個小區內，房子特多，造型也基本一致，再加上我那沒有的方向感，相信我下次自己來的話一定會找不到路的。
年輕人在一起總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吃了很多零食，真的像蜜蜂說的那樣想吃什麼有什麼，冰箱裡零食塞的滿滿的，連床下的旺仔牛奶都是一箱一箱的，呵呵，總算發現了他一個優點。然後兩個女生就邊吃着零食邊看起最近熱播的電視劇《絕代雙驕》來，把蜜蜂忘到一邊了，到了吃晚飯時，我才想起還要上晚班，就和毛毛在蜜蜂的護送下回家了。
“今天有了新的發現，有個人家裡竟然有兩個冰箱，還有一張很大的床，可惜亂七八糟的，還有我沒用過的電腦，他，是一個男生，叫蜜蜂。”我在日記本上記下了。
真的是奇怪，有些人會改變不記日記的習慣。
也許——瞬間，就是永恆。

（十）
暑假快樂的過着，一天又一天，每天三點多蜜蜂都在老地方等着，每天三點多都有一個人遲到十分鐘，每天都有兩個年輕人在快樂的享受每一天，那就是我們。
遊戲機廳、KTV包房、公園、鋼琴酒吧。。。。。。都留下了他們的影子，還記得在遊戲機廳中了很多玩具，還記得在KTV看那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老片子，還有公園裡的海盜船。
蜜蜂的手很美，一點都不像一個抽煙人的手，白淨、修長。
“你的手長得好漂亮啊，像女人！”真不知道誇他還是。。。。
“你喜歡以後就算是你的了”蜜蜂很認真的眼神。
我心裡是一陣高過一陣，對我而言，眼前這個認識才不到一個月的男生對我卻有着致命的吸引，他的身體裡是否有着磁極。

（十一）
暑假過的真快啊，每天就是在冷飲店打半天工，剩下的的時間就全給蜜蜂給占用了，我們每天和一夥朋友在一起玩啊瘋啊的，哪個店裡的紅燒魚泡好吃？哪個娛樂場所的節目好看？哪個KTV的音響效果好？。。。。。。太多太多，流逝的只有時間和早已不再光顧的學業。
明天要開始高三補課了，我也辭去了冷飲店的工作，領着自己打工掙來的400多元錢的工資，心裡高興極了，畢竟這是我在學生時代用自己辛勤勞動換來的，證明我不是一個像父母口中說的那樣一無事處，只會飯來張開，衣來伸手的寄生蟲。我老是抱怨中國的教育就是沒有美國的那麼發達那麼科學，父母沒有那麼開明，他們只會把我們當成小公主、小王子，然後還要說我們這裡不好，那裡不如人，試問他們有沒有給我們一個環境，讓我們也有自由，自已的思想，獨立做事的勇氣，他們總是在我們有一個想法後就趕緊扼殺，讓我們做溫室的花朵。所以說，這能怪我們嗎？誰又給我們提供一個體現自我價值的環境？就算我現在做的是最低下、最沒出息的事，但也給了我一份動人、曲折的回憶，在我的人生中記下了重要的一筆，我會時常用這種經歷來鼓勵自己，只要肯努力就能創造一切。
開始補課了，因為我們的教材還沒到，我找蜜蜂借了高三的書籍，他自己的書早就找不到了，可他不知道通過誰幫我借到了我需要的那幾本教材，這讓我很感動，畢竟他這麼玩世不恭的人也會幫我去借書，很不像他的風格。
我補課也是上半天課，然後半天時間自習，而蜜蜂他還沒開學，還有一個月的假期，所以每天我都是早上去學校上課，等下了課就帶上書包來到他家溫習功課，做好作業，然後我們倆就一起出去吃飯，一起玩。如果沒去他家的話，他也會在我午睡後，在下午三點準時打我的電話，然後在我家下面等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個路盲，去過他家那麼多次，卻總是找不到地方，每次他都要在窗戶上看着我來了，大叫一聲，我才知道上去。
這些日子真是溫馨，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什麼，我只知道我每天都想跟他在一起，雖然他老是開我玩笑，老是氣我，但我還是想跟他在一起，在我眼裡，他是那麼優秀，那麼聰明，在我的世界裡是那麼的耀眼。
（十二）
高三的生活是枯燥的，同學們之間的友情是短暫而無力的，大家都紛紛為高考最後的衝刺做最後的掙扎。
120班，全校最好的班，有最好的班主任，有最好的專業老師，有同學團結一致的集體心，就像一個有人文氣質的俊美少年，讓無數同學嚮往，因為一但擁有便離大學的校門不遠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進了這個班，論成績我是不錯，但絕對不是佼佼者，論智慧，我確實不比別人差，但只是，學習成績一向只是勤奮的代名詞，跟智慧是無關係的。我不愛這個班，因為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同學快一年了，可還有很多確沒講過話，每次遇見也就像不認識一樣，慶幸的是，我位置周圍那幾個同學讓她找到一點以前班上同學友誼的感覺，因為他們和我一樣也都是從普通班考上的。
每天早上七點就要到學校讀書，然後就是做不完的題，試卷，重點班的學生和老師確實不同與一般的凡夫俗子，他們可以把要幾天才做完才能消化吸收的題在幾小時甚至一小時之內全部搞定，就像在一時間裡買好種子，耕好地，然後播種、施肥、澆灌、收穫和出售、買回家、洗淨、烹飪、吃好消化好，最後成為肥沃土地的好東東。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嚴重的消化不良了，我發現每個人的面孔都好陌生，我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不是地球人還是我進入了一個不屬於我的星球，我最終選擇了叛逆，選擇了我們幾個人的小圈子，每天上課或者自習課我們都談論着美好人生，談論着下了課後去哪游泳，談論着哪個班的老師怎麼古怪和老土。。。。。我們這一圈的學生便成了老師們的心頭之痛與重點注意對象，要知道我們談論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壞學生，不思上進談的無聊話題啊，而我們卻是全校最好班裡的學生啊~最重要的是升學率又要降低幾個點，這都跟老師的教學能力與福利待遇掛上鈎。
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午三點。
（十三）
“今天下午有空嗎？”一個穿着翠綠色運動服的男生推着山地車到了我的身旁，他身材修長，大概有1米85，眼睛清澈秀頎，皮膚白嫩透明，嘴角性感微上揚，足以有漂亮二字來形容，以致我感嘆一個男生能把一套翠綠色的衣服穿得如此好看，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請問你有事嗎？”我有點不以為然的問到。其實，我知道他就是我們校籃球隊裡的隊員，大家都叫他“流川楓”，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女生追求的狂熱對象。我就是這樣，總是能把心事藏得很巧妙，小心的保護着自己。
“想請你下午一起去吃燒烤。” “流川楓”的聲音確不像他的長相那樣秀美，聲音很低沉，有磁性。
“今天我沒空，對不起”這就是我，一個總是與世俗方向相反，喜歡把“麻痹”說成“蓖麻”，“袖珍”說成“珍袖”，把“對不起，今天我沒空”說成上面那樣的人，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是因為老師授與知識能力有限還是自己的思維能力有問題。所以每當有人誇我聰明時我就想我邊最基本的語言表達能力都有問題，怎麼大人們會說我聰明呢？每當有人說我語文功底還很差要加強時，我又想着愛因斯坦在小時候還被老師認為是笨蛋呢？可能，最後成功的大師級人物都是我這樣子的，我又開始自命不凡起來，我仍然我行我素。年輕人就是這樣，總是想表現自己，以至讓大人肯定自己，想證明給世人知道我們已經長大了，已經成熟了，有我們自己的思維，有我們自己的追求，不再是你們眼裡的小寶貝，小公主了，讓我們有自己的空間。愛我們，就請放手！
“流川楓”！在學校一個這麼有魅力的男生今天都來主動約我？看樣子，我的魅力可真不小，可我為什麼一點興奮、激動的感覺都沒有呢？我還是老想着今天下午三點後應該去哪玩。真是的！
（十四）
今天做完作業從他家出來後，我們又商量去哪玩，他問我想去哪，我說我想去坐海盜船，呵呵，想和他一起坐在上面尖叫，然後我也要小女生一次，就像電視裡演得那樣最好能嚇得一把抱住他，把頭深深的埋在他懷裡。
帶我來到了公園的海盜船旁，他找來了他公園的同學，好像叫什麼鴨子，要他給我開動海盜船，鴨子家是公園的，他爸爸是公園的管理人員，所以我要玩什麼都不要錢，而且不受時間的限制，此時的蜜蜂在我眼裡就是這麼神通廣大，什麼事到了他手裡，總會有那麼一大幫朋友圍捧着，而他總是裡面最耀眼的一個。
“我要連續坐兩次，不不要停，直到我喊停”有了玩，我的心又野起來了，
“那我在底下等你，我不敢玩，我怕”蜜蜂對我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啊，也有他怕的東西啊，他在我心裏面可是無所不能的啊，桌球，他玩的可是一級棒，還創造出什麼“沒有身材我有器材的名言”，打電游，他可是我們這些人里的高手，像什麼黑白棋都是他教會我的啊，玩撒子猜點數，他可是贏錢的專業戶啊~
對於他不能陪我一起坐，我心裡有點憒憾，開始的詭計不能得逞，但表面上又不能說什麼，我便高高興興的坐上去了，“滴”的一聲，機器開動了，海盜船開始慢慢的搖起來了，我興奮的對着底下的蜜蜂揮了揮手，表示我很好，漸漸的，海盜船越搖越高了，我有點害怕了，特別對我這種有恐高症的人來說，真有的暈的感覺，船越搖越猛烈了，我的頭真的有點撐不住了，我感覺我的胃裡有一種東西在翻江倒海，讓我喘不過氣來。
“快停下來，停下來。”剛才還一臉得意的我這時已經面色慘白，全身發麻了。
“怎麼啦，就停了，停了”蜜蜂趕快要鴨子把機器關掉，但是由於慣性，海盜船還在搖晃，我感覺我胃裡在翻江倒海了，終於，海盜船在搖來搖去中停下了，我像逃命似的從上面下來了，一下來，我就蹲到蜜蜂旁邊沒有作聲了（因為難受），可能他認識我這麼長時間都沒看到我這麼安靜過，“嘔~嘔~”顧不住有他在，我忍不住嘔吐起來，唉，反正在他面前我早以出盡了洋相，不可能做惹人憐愛的乖乖女了，等我稍微舒服點，他遞來了一瓶礦泉水，細長漂亮的，還說過曾經屬於過我的手輕輕的扶着我，眼神里滿是關切。我喝了點，然後看着他，眼裡滿是意味深長，嘔吐物的氣味也隨風飄揚起來，真是難聞，再加在全身的無力，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是這麼需要一個人來疼我，我多想一輩子有這麼一個他陪着我、關心我、深深的愛慕我。真想，他的手屬於我，等到白頭的時候，他那漂亮的手還輕輕的握着我，緊緊的牽着我。。。。。。。
“小子，你發什麼呆啊，還想玩什麼嗎？”我的頭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哼，這個該死的蜜蜂，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不玩了，本小姐今天不想玩了，沒點味。”我故作堅強的站了起來，好像沒事似的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其實，我真的心裡不像以前那樣痛快，那樣天真，我的心裡，好像咽着什麼似的，但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