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沙龍的斑竹丫丫同學,來這裡冒了一個泡,說她很想穿氣泡。俺當時就只出來:你一個整天穿大褲衩子在美國足球長上裸奔的TOWNBOY,穿什麼氣泡。
丫丫估計昨天晚上都沒水好,一致在回憶俺的敦敦教導:俺骨頭大麼?俺咋覺得不大呢?便自言自語便擺弄着她那跟小鏟子一樣的丫丫。明明是9號麼,根本不大麼。這種腳丫,俺其實也有,俺老婆又形容為漁民的腳--暗指在風浪裡面可以很穩當的站在船上面。俺兒子鐵蛋,生下來就是這種腳。所以俺絕對不是難為丫丫同學,她確實骨頭大的穿不了氣泡。
記得昨天茶館裡面有位大叔,好像是老潘,說了那麼一句:這大陸的奶奶們是絕對不能穿什麼氣泡的,要說穿氣泡,還得說是台灣的太太們。這話其實說到點子上了。穿氣泡其實和裹小腳一樣,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要從小就練,從小就穿,從小就裹。只有這樣,到了中年,瘋孕才能出來。絕對不能像丫丫同學那樣,30分鐘前還滿頭大汗,大褲衩上面掛着泥湯,紅透漲臉的如美國南方小妞那樣衝進更衣室把汗毛苯重的粗腿洗乾淨就往氣泡裡面一套打把中共花傘吹着口哨就去參加什麼怕體了。這一慘景絕對比美國嫩牛和中共ABC香蕉女娃穿上中共對晉小棉襖參加CHINATOWN新春聯歡會還要慘。簡直目不韌度。丫丫同學如果真的要試穿一把氣泡,也至少要從今天起把9寸熊掌個擺斷了,纏上紗布,訓練個個把月的,或許還有希望。
最後冒個泡,俺老婆穿氣泡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