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l母親朱明新首次就“sw的聲明”表示:看了sw聲明,更懷疑她
[新快報獨家專訪]
我認為聲明的sw就是其本人
記者:有沒有看到網上關於ZL的討論?是什麼時候知道網上開始關注她的?
朱明新:大概是去年12月,有朋友告訴我,網上有篇《天妒紅顏》值得去看看,但直到12月30日看到sw的聲明,我們才開始特別的關注。
記者:看到sw的聲明,你們有些什麼想法?
朱明新:我感到很奇怪,她為什麼這時候發表聲明,十多年了,我們始終不知道她在哪兒,為什麼這時候出來澄清自己。1997年4月,一名老公安幫我們分析,什麼人可以投毒,什麼人可以接觸鉈鹽,那時才隱約知道sw是ZL中毒案件的嫌疑人。ZL的舅舅就給她打電話,希望可以溝通,希望可以排除她投毒的嫌疑,但是她爸爸拒絕了,她爸爸說,既然警方已經開始調查SW了,我們兩家就沒必要再做溝通,除非警方在場,否則不做任何溝通。在打過電話後,ZL舅舅就開始懷疑 SW是兇手的可能性了。
記者:您認為那份聲明真的是SW本人寫的嗎?
朱明新:我認為是的。她的聲明裡面很多東西,比如她說“ZL的家人在沒有任何根據的前提下,到處宣揚我是嫌疑人”,這很像她說話的一貫作風。還有她的聲明中說我們曾在1997年向國家領導人寫過信,這是真實的,我們確實寫過,但我很奇怪,她似乎清楚我們信中的內容,她如何得知的呢?
看了聲明更懷疑她是兇手
記者:看了她的聲明,您仍然認為SW是最大的嫌疑人嗎?
朱明新:更加確認她是。鉈這種稀有金屬,懂得的人是很少的,如果不是很懂化學的人根本不知怎麼使用,不知道用多少,比如北大那次鉈中毒事件,也是學化學的學生,在使用鉈時,他還稱量過。
記者:她的聲明中說,她並不是唯一能接觸鉈的學生,清華對於有毒試劑沒有嚴格管理,為此她哥哥還幾次進入實驗室取證。
朱明新:即便是清華實驗室管理不嚴格,但不知內情的外人也根本不會知道,怎麼會貿然闖入實驗室,而且不了解實驗室的人又怎麼知道去哪兒找鉈鹽。
記者:很多網友並不清楚“鉈”是什麼物質,ZL究竟是鉈中毒還是鉈鹽中毒?
朱明新:是鉈鹽,鉈離子中毒。普通人並不會了解這些,所以毒害ZL的嫌疑人範圍是非常小的。
我們想跟SW溝通也找不到影
記者:警方什麼時候正式對此案給你們一個結論的?你們什麼時候獲知SW是嫌疑人的?
朱明新:基本沒有正式的通知吧。1995年的時候公安機關告訴我們說,“只剩一層窗戶紙了”,但後來也沒有太大進展。直到1997年,我們打電話給SW,她爸爸說公安機關已經調查她了,我們才知道她是公安機關的嫌疑人。
記者:在始終沒有進展的情況下你們有沒有做相關的努力?確認SW是嫌疑人後有沒有私下去調查她及她家的背景?
朱明新:沒有去調查她,一個是我們根本沒這個精力,那時ZL情況很危險,還需要搶救,我們要照顧她;另外,後來我們根本找不到SW,問她的同學也都不知道下落,甚至她爸爸也跟着失蹤了,單位分的房子都退掉了,直到這次她發表聲明,這是十年來她首次露面。至於公安局那邊,儘管多年沒有進展,但我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能力,期待着能儘快破案,請偵探是沒有必要的,而且在中國也不合法。
記者:如果您現在面對SW,您想對她說什麼?
朱明新:我想告訴她,她的聲明有很多地方不合適,她說多次想跟我們溝通不成功,十多年了我怎麼從沒聽說過她想跟我們溝通,而是她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們想和她溝通也找不到。
很感謝貝志誠對ZL的關心
記者:在眾多關注ZL的人中,貝志誠一直很執著,他經常去看望ZL和您嗎?
朱明新:貝志誠是ZL的中學同學,他在ZL出事後,1996年來看望過她一次,之後就再沒出現,他的媽媽卻是常來看望ZL。
記者:貝志誠媽媽一直跟您的關係是很好的嗎?
朱明新:不是的,我們以前是不認識的,在ZL出事後,她來看望ZL才認識,第一次是1997年吧,我們想請貝志誠和他媽媽來家裡吃飯,感謝他們對ZL的關心,但是貝志誠沒有來,他媽媽來了,說他很忙。後來我們才知道,貝志誠其實是不想看見ZL今天的這個樣子,他很難受。
SW父親:她完全是被冤枉的
記者:SW的父親在接受《新聞晨報》記者採訪時曾表示“SW是完全冤屈的,她是徹頭徹尾的冤枉,現在更冤枉!”,您怎麼看?
朱明新:他父親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根據我現在掌握的信息判斷,我只能把SW列為“最大嫌疑人”。我判斷SW是“最大嫌疑人”主要有如下依據:其一,當年清華大學曾經向我證實,“SW是校內唯一有機會接觸到鉈的學生”;其二,“檢驗結果證明,ZL是先後兩次鉈中毒,而第二次中毒地點就在宿舍內”;三是我們向警方報案後沒幾天,ZL住過的宿舍就發生了一起離奇的盜竊案,唯一丟失的是ZL曾經用過的一些洗漱用品。我們懷疑兇手在消滅投毒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