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時候,我媽媽有一個女同事,平時說上海話,我一直以為她是上海人,有一次聽到她跟學生上課,喔,她的普通話說的真好聽,字正腔圓,就像廣播電台里的人說的,她人也長得特漂亮,大大的眼睛就像一個洋娃娃。後來我媽告訴我說她是天津人,還說全國各地就天津人講普通話最標準,我小小的心靈充滿了對天津普通話的崇拜。
上大學時,有一個從天津來的男生,非常愛跟我講話,我也覺得他講話好聽,不過他講的是正宗天津話,老是嘛,嘛的。畢業以後他回了天津,但有時會朝我們辦公室打電話,我班有另一個男生和我在一個辦公室,一開始我老以為天津男生想跟我辦公室的男生講話,問他,他總說不急,等一下,然後天南地北地和我閒聊一通,然後再見。一開始我說,啊,怎麼忘了叫另一個同學了。後來發生了幾次,我才明白他是只找我說話。我是喜歡他,但不是那種,他除了閒聊,也從沒有說起過任何別的話哪怕是暗示。也許他也只是喜歡跟我說說閒話而已。
後來來到加拿大,認識一個天津人,非常非常的熱心,幫了我很多忙,我老想回報她,總給她攔住,而且他們一家都是那麼的好心。我總是希望命運能眷顧他們,他們應該得到更多。不過現在她生活得不錯。
最近有些懷舊,也許是邵華將逝的預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