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人生 六：隨筆 29  制度與文明

作者  若雲

1、東西方，或說中國和美國差別很大，美國每人拿護照是人權，是應該的，隨時帶着身份證去申請，都能拿到；中國要領導批准，還要外事或外交部同意才會給你。至少在筆者那個年代是這樣，申請護照前後花了十六個月，即便如此，當時心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一切都認為很正常。

到美國後，有時會想，為什麼會有這種差別？真不知道究竟哪種方式好？有朋友告訴我說是因為社會制度不同的緣故，而社會制度是大家自己選擇的，無所謂好與壞；正如俗話說的，“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美國的制度是美國人選的，中國的制度是中國人搞的，不是嗎？

2、記者法里德 · 扎卡利亞（Fareed Zakaria）提出 “不自由的民主” 這一概念。他說“在 90 年代中期開始的新興民主中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是由威權與民粹結合而成的 ‘ 不自由民主的崛起 ’，沒有民主的選舉制度風行世界，是新興民主的一種流行病。”

他認為從查韋斯的委內瑞拉、埃爾多安的土耳其、歐爾班的匈牙利、亞努科維奇的烏克蘭、穆加貝的津巴布韋、到杜特爾特的菲律都一樣，相似的模式不斷出現：“一個魅力型的領袖通過選舉贏得權力，再通過打壓自由來贏得更多選票，下次勝利後更加嚴厲地打壓政治自由，由此形成一輪又一輪的惡性循環。民主不但沒能約束權力的濫用，反而為濫用權力提供了合法性。”

所以，1991年蘇聯的解體，由斯大林的極端殘酷的極權統治，突然在葉利欽手上，發生了民主轉型。然後很快在獨裁者普京手上變本加厲地搞成更嚴厲的獨裁統治。在這過程中，有人認為俄羅斯的轉型不但失敗了，而且失敗得非常經典。這是因為它的轉型失敗不是偶然的、孤立的，而是代表了一種被稱為 一種" 不自由的民主 "在盛行！

為什麼引述上文，因為筆者有點異議：第一，這不是“不自由的民主”在盛行，而是一種變相獨裁制度在繼續；第二，這種獨裁制度不太可能發生在歐美，而往往發生在亞非洲大部分國家。換一句話說，獨裁制度有它固定的土壤和人群；反過來說，這些土壤和人群的多數喜歡獨裁統治。如蘇聯、伊朗等不少國家，幾百幾千年來，雖然名稱、形式等不斷變換，但“獨裁統治”四個字永遠不變。難道不是嗎？

3、地中海旅遊的一天，吃過早飯，上街逛超市。從廣場到停車場，轉入一條古老小長巷，樓很高，有點陰暗感。聽說由此可以上到另一山頂上，看蒙塞拉特修道院、教堂、山尖和遊樂場等景點。

再過二條街，就到了超市。這裡除酒外，什麼都比美國貴些。餐館酒吧里，到處都是青年男女，聽說不管中午晚上，都是先喝酒後吃飯。街頭上，隨地吐痰、女人抽煙的特別多。仿佛有一種感覺，歐洲的某些地方的文明程度比美國差得多。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