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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夢才開始(7.1)
送交者: 佳名 2006年07月25日09:53:40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帝王將相真龍種,
多少英雄,
革馬屍橫,
內外長城血雨腥。

榮華富貴如春夢,
天數難更,
興衰虧盈,
認命順天莫強爭。

小子填這首《採桑子》是為了奉勸那些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與命運抗爭的人們,適可而止,不要不見棺材不落淚,鬥爭、抗爭的結果只是一個‘空前絕後’。
那些不服命運的人,早就吶喊道:‘帝王將相寧有種乎?’那位最早不服命的陳涉,用欺騙的手法,將一個寫好了‘陳涉王’綢子放在魚腹之中,糊弄了幾百人,揭竿而起,一個月後就自稱為王,沒想到幾個月後就命喪於自己的車夫之手。隨着就是自以為天下無敵的項羽,可也沒有蹦噠幾天,就把一個好端端的中華江山送到了一個潑皮無賴、遊手好閒,連嫖資都用信用卡的劉四手中,也正是這個劉四,卻成了我大漢民族的‘高祖’,使千年後的華夏族,仍然以漢為姓、以漢為民、以漢為語,林立於世界文明之列!有種乎?無種乎?真是‘老太太上樓梯-不服(扶)不行!’
打從那起,有多少人不服氣:劉四可以做皇帝,我為什麼不行?常言說得好,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惹起了多少英雄豪傑,革馬裹屍,幾千年來,長城內外,腥風血雨?可有幾人成功?幾人如願?據說那個為劉四打下江山的韓信,自幼家貧,靠放羊養活老母。一日在放羊中睡在一山坡,忽然聽見有人說:“哎呀!那人睡的那個地方,真是一個風水寶地,其後必出帝王。”韓信聽後,立刻在那兒挖了一個大坑,趕快跑回家對老娘說,他的羊掉進了一個大坑,讓老娘幫他給弄上來。他把老娘放進大坑,就立刻把老娘和羊一起活埋了,這就是羑里山上活埋母的故事。過了幾天,他好不容易買了一口破棺材,到那裡扒開土一看,只見老娘的一隻腿已經跨上了羊背,可另一隻腿還在地下,他就匆匆把老娘安葬了。史家說,是他太心急了,要是晚去一天,等老娘騎上了羊背,那天下就是他姓韓的了。誰知這是天意,你能算過天?老天最後只讓這位為劉四打下江山的天下奇才,享受了幾天的王命,不久就隕命於未央宮,成為天下第一冤死之大功臣!
就是近代的中國,從陳獨秀、王明、張國濤到林彪,多少人想坐那個‘主席’之位?可結果呢?一個個沒得好死!只有那知天命,順天意的周公,雖然無論從才華還是德行都遠勝過毛,但卻臣伏於這位偉大領袖,至死不敢迂越一步。可笑趙子陽熬過了好多年的‘兒皇帝’生活,在學生動亂的關鍵時刻,認為時機已到,竟然忍不住抱怨起來,結果自己的‘皇帝’夢隨着江流而破滅。再看‘民主台灣’的連老爺,有位命理專家給他算命,說他命中沒有總統,只是副總統,除非讓他到連老爺祖墳上去開開運。連老爺直搖頭:哦是李等毀的忠實的接班人,又有等毀和台灣人民支持,還怕輸給一個阿扁?結果呢?第二次競選,眼看成功在望,可一顆子彈從阿扁的肚皮穿過,沒傷着阿扁一根汗毛,卻再一次斷送了連老爺的‘皇帝’夢。就連恩師李等毀也嘲笑他:沒那個命就算了吧!當‘皇帝’夢徹底破滅後,這位出生於西安的連老爺才辭掉一切職務,回老家上祖墳來了!你說可笑不可笑?真是天意浩浩,神靈蕩蕩,不可違也!
古今中外還有一個奇特的現象,就是“豪門少男丁”、“富不過三代”。何也?是因為你的成功是用了上幾代或是幾十代祖宗的蔭德,也有的是提前使用了後幾代甚至是幾十代後人的德量,那當然你就成了“空前絕後”的人物啦!
先看看咱們的聖人,要不是孟老先生的發揚廣大和老夫子的徒子徒孫們的繼承宣揚,恐怕只靠孔家後人,不會把孔夫子說教給弄成今天的規模。幾乎是智慧化身的孔明先生,聽說他老婆也是位奇才女子,可生出了幾個成才的後代?毛澤東、周恩來等偉大的人物,不都這樣曇花一現、空前絕後嗎?外國也一樣,看看歐洲國家的歷史,哪個王室不是少男丁?當今世界上的許多億萬富翁、名人大家,不都是沒有兒子嗎?船王家族、稀爾頓家族、肯尼迪家族、克林頓、布什,甚至比爾蓋次,有數不盡的錢財,可偏偏就沒有一個繼承家業、事業的男兒!你說怪不怪,這些豪門,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女人成群?可偏偏就生不出一個男丁來!要是肯尼迪有三個兒子活着,不統治美國幾十年才怪呢!也許將來有人用高科技造幾個兒子出來,可難保證出來後不是一個有遺傳疾病的半傻子!
再看看那些一夜之間的爆發戶,有幾人等過三代?大陸這幾十年來,多少富翁連一代都沒能過得去,就到閻王爺的別墅中提前報了到,大多是為富不仁者。所以,自古以來聖者、仁者都會說,自己靠祖上的這點蔭德才有今天,非個人之努力也!要想傳至萬代,必須為後人積德。不信看看老蓋次,不就專門從事積德之事業嗎?我猜想,比爾一定在哪裡有個兒子,不信等直瞧。
說起積德,許多人就會想起捐款,但別忘了,那是你為你自己省稅,並非為他人着想,所以積德效果為零。要想為後人積德,首先必須為善,有善心、有善念,你每一份功德就會自然到你後人的‘功德簿’上去。比如說,看見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給他個一刀、兩刀的,對你來說,這是個九牛一毛,可對他們那些人來說,就是一個百分之十的收入,因為你根本沒想過要收據免稅的問題,加上人家的一句真心話‘上帝保佑你’,自然會得到上帝的祝福,後人的‘功德簿’上就會增加幾個點數!不信你去試試,會立竿見影!
小子在此議論了半天,費了許多筆墨,其實只有一個中心:做人只要奮鬥了,成功與否別太在意。不要看見別人有錢、有漂亮女人就眼紅,就不服氣,非要爭它個天高地矮,結果將自己的性命給賠了進去。“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即便有僥倖成功的,可也耗去了後來幾代人的精氣,斷了後代們的幸福!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就想着,算了吧,留點精、積點德為後人吧!如果看見別人的老婆都漂亮,就是自己的丑,就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就算為天下的醜女人做件好事吧!’切記:榮華富貴皆是命,天數難更,興衰虧盈,認命順天莫強爭。

以下書中的幾位人物,就是不能正確對待這個問題,結果死於非命!


武貴在銀行的臨時工作結束了,但他又很快在一家書店的倉庫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的任務就是把學生用過的各種教科書,按作者姓名順續重新排列,將那些有損壞或是用筆畫過的書挑出來,然後再裝箱,同時,也要把老師專用的書分離開來。別看說起來很簡單,但實際幹起來還需要一些技巧和體力。
當第一天進入廠房時,武貴發現竟然有五條生產線,每條線上有七八個人。開始武貴認為,就學校這麼點書,還需要這麼多的人?後來才知道,這是一家面向全美國服務的圖書倉庫,整天有無數箱的舊書,運進運出。有時他覺得美國人有點可笑,把一批批的舊書從各州甚至加拿大,運到這裡,經過整理重新排序後又運回去,難道他們本地就沒有做類似生意的?這項工作最重的活就是第一個人和最後一個人,第一個人必須把一大箱的書,搬在工作檯上,然後把書全部倒出來,讓其他人進行分類和整理。最後一個人則必須把整理好的書裝箱,然後再把它搬到別的地方堆好,待運。所以,一條線上,有四個男人,其他的都是女人,女人都是正式職工,一個個都是四五十歲的胖大媽們。男人大多是零時打工的學生,這四個男人就輪換着或者交替地般呀、抬呀的,一天下來,腰酸腿困。
和武貴在一起的幾個學生,有一個好象是西班牙後裔,其餘的都是白人。有一個叫John 的美國學生,一開始以為武貴是日本人,就第一個和他攀談起來。他自我介紹說他是一個孤兒,他的養父是個退伍的海軍,在日本呆了十幾年。當武貴告訴他是中國人時,John就問他:
“你是說Mandarin還是廣東話?”
“什麼是Mandarin?我不懂!”武貴知道廣東話,但不知道Mandarin是什麼東西。
“你真的是中國人嗎?”John瞪大了眼。
“當然了?”
“你會說中國話嗎?”John又問道。
武貴很不高興,以為他是一個種族歧視者,故意取笑他,便不客氣地說:
“像你一樣會說美國話,我當然會說中國話,而且我還會說美國話!”
“別誤會,我問的確實是真的,因為Mandarin是中國的官方語言,廣東話是南方人和香港人說的話,當你說你不知道什麼是Mandarin,我就非常吃驚!”John解釋道。
這下子武貴才猜出來他一定說的是普通話,誰TMD把中國的普通話叫做Mandarin (滿州話),一定是日本鬼子,因為,中國文化主要是由日本傳到西方的。於是他說道:
“我們把標準中國話叫做普通話,沒人知道你們把她叫做滿州話!”
“真的嗎?好奇怪!”
武貴心想,中國有許多的東西被那些臭翻譯亂譯,比如說北京吧,自從明朝起就叫做北京,為什麼翻譯成Peking?為什麼外國人到了今天,還把漢語或中國話叫做滿州話?中國政府既不抗議、糾正,也不告訴人民,還嫌人家不了解我們,或是老停留在滿清時代,害的我們出醜。
又有一天,他們看到有許多關於中國的的書,那個西班牙後裔的學生突然對武貴說:
“康富有申賽(Confucian Say),不斷學習,不斷溫習。你知道康富有申嗎?”
“康富有申是什麼東西?”
沒想到他大笑起來,同時對眾人大聲說:
“嗨!哥們!這個中國人說他不知道康富有申是什麼東西!哈哈!”
“真的?哈哈哈!”大家跟着笑了起來。
武貴覺得莫名其妙,滿臉通紅,但還是問那小子:
“真的,你告訴我,康富有申是人還是地名?”
“你真的不知道?康富有申是中國古代最有名的哲學家,在西方人眼裡,他是東方文化的創始人和代表!”
武貴又明白了,一定是孔夫子了,那麼為什麼被翻譯成康富有申?要嘛是孔丘,要嘛叫孔子或是孔夫子,是那個王八蛋連我們的聖人的名字都不會翻譯?一定又是日本鬼子,要不就是那些蠻子音,亂翻譯。看看什麼舊金山、滿地可、華府,這些名字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氣死我啦!
“F!誰F把我們的聖人孔夫子翻譯成康富有申?在中國,三歲小孩都會說幾句孔夫子的名言,那有不知道聖人的?”武貴氣憤地說。
“我不知道!我們從書上看到的就叫康富有申!”
這時有一個大媽開口說:
“一定是把人名搞錯了,確實讓人感到有些混亂(Confucian vs. Confusion)!”
這就是閉關鎖國、不與資本主義國家和帝國主義國家來往,以保證我們社會主義國家的純潔性的結果,如果說是人家戴着有色眼鏡看中國,那麼這副眼鏡就是我們自己送給人家的禮物。

武貴從李長江家搬出去沒多久,他們又找了一個女博士後一起分擔房租。這個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帶着一個兩歲多的女孩子,容貌一般,但有一種高雅的氣質,加上特別會打扮,看上去就給人有一種高貴夫人的感覺。她告訴李長江夫婦,她叫朱青,來自上海,丈夫一年前因一次車禍喪身,她拿到博士學位後,在這裡找到了這份工作,就來到這靜水城。
李長江把朱青和她老婆一比,就覺得他老婆曹紅艷真的是一個鄉下女,那麼土氣,沒有任何氣質可言。人們常說女人的容貌和才能成反比,可朱青卻是一個女博士,應該算是一個才女吧?再看看人家的容貌和身材,雖然生過孩子,可比我那還沒有下過蛋的老婆的身材好過多少倍!唉!人比人,氣死人哪!李長江嘆着氣,暗自恨自己不像武貴那樣有艷福。俗話說,‘金娃配銀娃,西葫蘆配東瓜!’不要老看見別人的老婆好,自己的老婆丑,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再評價自己的老婆。否則,就必然會引禍上身,李長江就是這類人。
看着家中來了一位美婦人,李長江真是對朱青垂涎三尺,總是找藉口想法和她搭訕,可他老婆曹紅艷卻是個精細鬼,把他看得很緊,心裡說,看死你!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有天總算有了一個機會,曹紅艷到德州有一個Interview,須在那裡住一晚上。於是李長江在朱青做晚飯時,在廚房跟她聊了起來.
“你們來了有一段時間了,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李長江在找話題。
“這是一個小地方,除了這所大學外,沒有什麼別的。在美國,不論走到哪裡,看上去都一樣,好象是由同一個設計師設計、在同一時間建設的一樣。不象我們中國,各地的歷史、文化和人物都不同,才顯示出地區的差異來。不過,美國大多數大學,特別是州立大學,都在一個小地方。”朱青一邊準備着菜,一邊回答着他。
“那你是喜歡大城市還是小地方?”
“在中國我當然喜歡大城市,因為我就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但在美國無所謂,都一樣!”
“你們在密西根呆了多久?哪裡很冷吧?”
“我們在那裡一共呆了五年,從我讀博士地開始到結束,我們一直沒離開那個地方。”
“那你先生怎麼會在印地安納州發生車禍?是出差還是旅遊?”李長江就是愛打聽別人隱私的一類男人。
朱青面容一動不動,沒有立即回答。李長江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讓你傷心的事!”
“沒關係!我是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過了一會兒,她把要燒的菜準備好了,就對李長江說:
“你現在可以準備你的東西了。”然後她就開始講起了她的故事。
“我先來美國,讀博士學位。我先生陪讀後來。來美不久他就開始學計算機專業,三年後儘管獲得一個計算機文科專業的文憑,但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年不到,嫌第一份工資待遇低,就在密蘇里州找到了一份年薪六萬的工作。由於我博士還沒有畢業,他就每隔一周開車回來一趟,單程得十來個小時,多數是星期五下午出發回家,星期天下午出發到公司。最後離開我和女兒的一個星期天,我一直沒有收到我先生的平安電話(當時可沒有現在的手機這麼方便),快到夜裡十二點,電話鈴響了,我還以為是他的平安電話,誰知到電話是由警察局打來的,說我先生在印地安納的高速公路上與一輛大卡車相撞,到醫院後不久就死亡。由於車上沒有其他人,真正事故原因只能聽那位卡車司機的一面之詞。我和一歲多的女兒只是獲得他的人壽保險,這個交通事故就這樣了結了。”
李長江聽後,暗自想到:人都是貪得無厭,沒工作時,什麼都不挑剔,不管工資待遇如何,地方在哪裡,都會高高興興地上班去。可一旦有了工作,就開始挑三撿四,這不,為了多掙兩萬,不辭辛苦,跑來跑去,結果把性命給賠了進去!撇下這一對孤女寡母,真是不值得。
吃完飯本想再和朱青聊聊,可老婆曹紅艷不停地打電話,問他在幹什麼,氣的李長江甩了電話,上學校看書去了。
後來李長江就應用程佩斯的《折磨離婚法》,但曹紅艷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不理他那一套,甚至她已經找到了一份工作,也不願意去,寧願等着李長江畢業後,和他一起移動。後來,果然在李長江畢業後,兩個人都在硅谷找到了工作,可不久就颳起了盪得炕懵破產之風,硅谷一片驚慌,人人失業逃離。李長江和曹紅艷雙雙‘下崗’,同時離婚。當曹紅艷知道李長江去了加拿大,是為了朱青先到了那裡,不禁怒火萬丈。心想着,我以為他們沒有勾搭成,沒想到他們暗地裡卻來往了這麼久,我這麼精細,還竟然被他們給欺騙了,此仇不報,非女人!就以朋友聚會和幫她搬家為由,將李長江騙到家中,就發生了震驚中外的硅谷123(一月二十三日)血案,雖然此是後話,但因他們二人涉及本書,故在次作一簡單了結。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命里沒有的,就別去強爭,否則就會大禍臨頭。不要看人家掙的錢多多,或是女人多多,自己就心裡不平衡,就眼紅,非要試試運氣,結果把自家的身家性命給陪了進去。朱青的前夫和李長江就是這種命運的悲劇,也可能是朱青的命太‘硬’了,男人碰上,必死無疑!

又一學期開始了。學生會換屆,有人提名程佩斯當學生會主席,結果是一個候選人-必然當選。程佩斯就組閣了新一屆的學生會,包括楊威和賽雅。學生會的任務除了準備一年一度的春節聯歡晚會外,還開辦了一個網站,設立一個錄像帶租借服務。這些都是閒話,暫且按下不表。

一日,武貴和一幫朋友去學校運動場打羽毛球,在回來的路上,大家互相問起來周末去幹什麼,當然有的人照常去實驗室,有的人去踢足球,有的人去打羽毛球,有的人要打工,可也有的人逍遙自在。有個叫馬明星的說起了他們上周末去看脫衣舞的感受。
“自從來美後,總覺得美國的女人性感,就是沒機會去體驗和實踐。上個星期五晚上,我和王若放二人一起,去了一家脫衣舞廳,門票很便宜,才三刀狼,可裡面的啤酒一瓶就五刀狼,但再貴你也得來幾瓶,總不能手裡空蕩蕩的吧?裡面多數人是男人,不過也有一些女人,我猜想大概是陪着男友一起來的。台上的女人們身材太棒了!那種女人才叫性感,看那種女人,才叫欣賞!”
“你就別賣關子了,就說怎麼個好看、能看到些什麼?”武貴迫不及待地問,因為他雖然來美快兩年了,可一直沒有機會去見識見識。
“你想看什麼?”馬明星故意吊胃口。
“不說算了!我們明天自己去看!”一個叫宋五州說。
“即便是你明天就去看,但沒有哥們的經驗,你就不會看到最精彩的!”馬明星還是讓大家好奇不已。
“不說拉倒!”武貴說道。
“給你說也沒用,反正你不敢去,要嘛就是每天晚上在自個家裡看?”
“去你吧!誰說我不敢去?下次見面時我一定給你介紹介紹我的經驗!”武貴賭氣說。
“你就說吧,別再吊哥們的胃口啦!”另一個人說。
“好!我就接着說!”
“台上不停地換人,每人大概十分種!開始穿着衣服,然後一件一件地往下脫,到最後只剩下一件小小的三角褲,那些動作真讓你騰雲駕霧。如果你想看得清楚一點,看到你特別喜歡的女人出場時,就可以坐在最前台,但手裡都得拿着錢,因為看完一場後,如果你是坐在最前面,就要給人家小費。女人看見台前的男人們手中拿着錢,就邊走邊跳地過來,扯開三角褲讓你向裡面望一望,男人們就把錢塞在褲邊上,台上台下便是一片的呼喊聲。”
“就這些?這誰沒在電視上看過?還把你裝的神秘稀稀的!”大家有些失望。
“別着急嘛!好戲還在後面哪!”馬明星接着說。
“過一會兒,解說人告訴大家,小姐們要下台為大家跳舞啦。說着,只見燈光突然變得昏暗,一個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分散在各個桌子前,隨着音樂開始跳了起來,一會抬腿,一會兒撅起來屁股讓你看,反正脫了衣服都一樣,加上人家動作很快,讓你想看又看不請楚,那才叫吊胃口呢!”說到這裡,馬明星又停了下來。
“看不清,你不會抓住一個仔細看?”宋五州問。
“那不行!絕對不行!這種地方的規矩是,只許女人動手,你不能亂動、亂摸,否則,就會有一些虎彪大漢,將你扔出門外!”有一個武貴不認識的人說道。
“聽說是這樣的,但我們沒有看見過像你所說的虎彪大漢,倒是進門時,在門口看見有兩個穿着制服的人,大概是維護秩序的吧!”馬明星接着說。
“過了一會兒,就有個女子過來問要不要單獨給你跳?我看她是一個身材非常好的性感女人,就說可以,結果她就把我領到後邊的一個小Cube里,一進去,就有一個端着酒盤子的男人進來,女人就拿了一杯酒,並對我說:‘二十刀狼!’我想,媽的!什麼都沒見着,還沒開始,就要二十刀狼!沒法子,我拿出了一張,給了那個男人,他走了!女人一口氣就幹了半杯,然後問我喝不喝,我說我不會不喝酒,她就一口氣幹了那杯酒。然後又開口道:‘五十刀狼,我給你做所有的動作。’我說我沒那麼多的錢,她就問我有多少?帶了卡了沒有?我說沒有,她就說,把錢包拿出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錢。我剛把錢包掏出來,她就搶過去,把所有的現款翻了出來,一共是四十刀狼。她就說:‘錢不夠,不能完成全部動作!’我說,隨便吧!她又問:‘你是日本人嗎?’我說不是,是中國人!”
“你TMD真給我們中國人民丟臉!拿那麼點錢,還充什麼胖子,要求特殊服務,單獨給你跳?”宋五州打斷他的話。
“瞎扯什麼呀?在那些地方還要講愛國主義精神?”馬明星不以為然。
“一開始,她面對着坐在我的腿上,讓我雙手抓住她那一對大乳,然後她就搖動起來。平時要是看到這麼性感的女人,一定不能自持了,可我當時我TMD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會兒,她就轉過身去,翹起大屁股,對着我的褲檔,噹噹就是幾下。我的媽呀,幸虧我沒有興奮起來,否則非變成一個殘廢不可!然後,她轉過身來,摸一把我說,好了!我心想,這就算完啦?就這樣,不知道是幾分鐘,老子的六十刀狼就沒了。”
聽到這裡,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幸好你小子沒錢啦!要不,有多少都會讓人家給你哄走了!以後哥們要總結經驗,不要帶那麼多的錢!”武貴說。

回到家裡,武貴把這段笑話給賽雅說了一遍,沒想到賽雅對他說:
“如果你想去看看,你也可以去呀!自己能做到的事就去做,免得你老是念叨!”
“你可別冤枉我,我啥時念叨了?”
“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其實看看也沒什麼,有跳舞的,就得有人去欣賞才行!”
“你真的讓我去?你不介意?”
“看看能怎的?欣賞欣賞人家白種女人的美,就不許你再給我說遺憾了!”賽雅似乎認真地說。
因為他要打工,於是在星期天晚上,武貴就開車去了馬明星所說的那個地方,走了半天,來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結果看見沒有一輛車。他納悶是否走錯了地方,下車到跟前一看,沒錯呀,是叫《酒吧和女人》。嗨!真掃興,好不容易來一趟,人家還不開門。他那裡知道,這種地方只是周末開放,人家美國周末的概念是星期五的晚上到星期天的早晨,所以日曆上每周都是以星期天開頭,因為星期天是進教堂的時間,而星期天晚上,則是準備下周的一切。你看看那種商店在星期天不是早早就關門?
武貴回家後,一進門,賽雅奇怪的問: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拉?”
武貴就把整個過程給她說了一遍,差點沒給賽雅樂死:
“看來你就是沒有那個眼福,那以後就死了心算了!”賽雅笑個不停。
“我覺得這好象是你有意安排的!你肯定知道今晚不開門,還裝作大度,讓我去看!看我的笑話,真夠你的!”
“你運氣不好,還怪人!真是的!”
“那要不要你給我跳一個?”
“滾一邊去吧!討厭!”
武貴在美國真的沒看成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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