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在國外,都是為了一個遙遠而美麗的美國夢,或者歐洲夢,或者澳洲夢而奮鬥着,為此,我們
放棄了祖國,放棄了家園,放棄了親人。
然而,隨着離這個夢想越來越近,卻發現實際是離這個夢想越來越遠。那些幻想的
公平,平等,通過聰明、努力和奮鬥就能實現那個金色的,粉色的,或者紅色的美
國夢,其實只是躍躍欲試淘金者的盲人摸象。這其中,很多錯綜複雜的因素在微妙
的起着這樣那樣的作用,而每個人自己的能力也有着這樣那樣的限制。在這場夢想
可能破滅卻沒有完全破滅之間的這個過程中,調整適應自己合適的位置,和調整適
應自己合適的心態,卻是很艱難的。
所以,大家會說到那些優秀的人,或者SO-CALLED“優秀”的人。潛意識裡面,既是
對自己壯志未酬的幾分感慨和鬱悶,也是給自己在夜路裡面吆喝幾聲壯膽,告訴自
己也是會風水輪流轉,沒準就轉到阿拉家裡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概率是幾成。。。
嗯,鑑於阿拉積極參與了皮革的工資坑和由此引發的NIH坑的討論,阿拉自我鑑定為
俗人一個,基本快要屬於書記說的那種人:“見過滿農場的豬在跑,就開始以為自
己是農場主。”哈哈,反省睡覺去了。
是的,學術有時也是金錢和權力的遊戲, 為了生存,沒有辦法,是要帶上面具參與
這場遊戲,但是,心地裡面最不為人所見的那層,卻依舊能保持自己的標準和尊嚴。
知道自己委曲求全所作的一切,卻是為了保護那個心目中聖潔的目標而做的妥協,
或許這也是避免自己被那個並不美麗的世界吞噬的最後底線。
冬瓜同學啊,樓下DESE那句話是對的:“我一直堅信只要耕耘,肯定會有收穫的。”。
你現在雖然很艱難,有很多限制,但是你的條件和機遇,卻是很多象我一樣身在曹
營的同學沒有得到的機會。還是好好把握住,我一直覺得,做學問有時候要耐得寂
寞,忍住了孤獨和清苦,而你能在學問其中體味的快樂和欣喜卻是常人無緣體會的。
其實,有多少人由衷地在羨慕你,比如老夫俺。
最近是絮絮叨叨到了極點, 自我鄙視加結網3個月,明年
年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