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從小生長在一個音樂之家,媽媽出生舊社會小資家庭,從小給法國家庭老師調教彈得一手好鋼琴,爸爸是音樂學院教指揮的老師,更不用說,鋼琴揚琴法國號鎖吶二胡巴松管單簧雙簧大提琴小銅鑼,古今中外,都懂得耍一把。也是家庭傳統了,從小就給父母逼着看無線譜、早上五點鐘爬起床牙還未刷就站在院子中吹喇叭(給鄰居罵得那個叫慘喲……)、下午人家小同學下課後在小樹林甩土疙瘩打野戰阿拉給逼着坐在那珠江牌鋼琴前哽咽着練指法,像那誰說的,眼前樂譜上滲透了斑斑淚跡啊,真是誇張。練琴走神給父母用界尺打手心,慘過朗朗少年時。但阿拉不知咋地,渾身上下就是沒有一根音樂細胞,彈起琴來荒腔走調、唱起歌來五音不全,父母后來完全絕望,家庭傳統就在阿拉手上md完蛋了。所幸阿拉還有個才能,口才特好,相貌也算帥哥,沒法子,天生的麼:討女孩子歡心特上手,初一開始有女朋友,談了一個又一個,到頭來千挑萬選找了個好老婆,家中有幾個銀子,居然不勞而獲,也過上幸福生活了。不過有時候看到中學時期的同學,小時候也是給父母逼着練琴,後來就和朋友組了個車房樂隊,鼓搗着居然也名成利就,女groupie應接不暇地一個接著一個來,也羨慕得口水答答地流,開始埋怨自己為哈當年沒有努力堅持學中文……啊不,學音樂了,嘿嘿。白日夢做了一半,給老婆後腦勺子拍一哈:“發甚麼呆!該去學校接孩子放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