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boss上禮拜跟大boss去喀麥隆協商。
去之前按規定是要注射黃熱病等幾個育苗的。因為之前他們總去尼日利亞,所以我並沒太把卡梅隆當回事兒。對於非洲,我知道的不過是聽朋友講的肯尼亞野生動物園非洲大峽谷,然後就是我那成天歇斯底里的boss講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吃什麼也不好吃,說什麼也聽不懂。。。’
他是個動不動就緊張的有那麼點神經質的人,他不是壞人。
這次回來後,兩個人都發燒了,還感冒的感覺,頭疼屁股疼的,還都拉肚子了。我boss每天得空根我說話的時候不外乎是‘我懷疑我得了那些非洲傳染病,馬來熱什麼的’。
他中文沒那麼好,我又怕問了英文我不知道,所以馬來熱這個詞我就一直放在那兒,不仔細推敲了。
每天跟我說幾次,抱怨幾次,得到我的同情根鼓勵幾次,還不夠。今天早上我一下子在地鐵車廂看到他,趕緊用書遮住了我的臉,怕他發現我。可是下了車自然要一起走進大廈,只能裝做巧遇般的‘這麼巧!’
他說‘我很不舒服,今天跟大boss一起去醫院看病。’我就知道他要開始了,說得我頭都大了,我也頭疼腳疼屁股疼了,我也給傳染了,這樣就好了吧,就放過我了吧。
有那麼一霎那,我突然想說‘同志,不要擔心,你犧牲了不要緊,還有我們,還有千千萬萬的什麼什麼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