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我問你,大熊貓此生最大願望是什麼?
豬:有竹子吃?
橙色:可以照一張彩色照片。
某日,橙色與豬一起看電視。橙色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柴可夫斯基竟然是個老gay,怎麼我以前不知道?’
豬說,那個跟他作那麼多偉大樂章也沒關係。
橙色可不這麼想。他玻璃不玻璃的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喜歡他。可你既然是玻璃,還用人家馮小姐的錢,一直用着,無比自在心無雜念的用着,到頭來娶了馮小姐不說,還一直冷落着人家,繼續搞自己玻璃生活!
你給我數數,多少罪行?12345嘛。
比列農還不如。人家列農甩了髮妻兒子,好歹也算對得起新妻新子。柴可夫斯基明明不愛女色,卻要耽誤人家馮小姐的幸福。那女人不過30多歲,有錢有勢,如果沒愛上老柴興許會有個美好人生哈。證明什麼?男人是女人人生幸福上最大的絆腳石。
司大幅要把他那破奧迪賣給我,到底買是不買?他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從來沒有實話,萬一將來有什麼羅亂如何是好,到時候橙色肯定又婆婆媽媽沒完沒了的k我。我發現中國女人外表溫柔,到心裡卻十分強硬,跟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樣。最厲害的是,她噼里啪啦說完了,沒5分鐘自己把自己開心的不得了,我這裡給氣的要死,我找誰發泄?
豬開車帶着橙色,豆芽兒還有白娘子姐姐去牛津玩兒。剛關上車門,豆芽兒就開始了‘也不知道豬駕駛技術如何?這可剛下過雪,他別開翻了車。’
你個壞嘴皮子,撿什麼不吉利說什麼,你住人家國家坐人家車還想如何?反對人家人民,那不如不要出國,中國啥都好中國人比任何人都好麼。
橙色有種變態心理。她希望就算自己得不到石頭的愛,如果石頭最後能娶豆芽兒甚至白娘子也是好的,總算沒讓外人得了。對,跟我是沒關係,我希望一下不行麼?據說大熊貓每天晚上都要許個願望,希望第二天沒有黑眼圈。那最後大熊貓願望實現了麼?難。那最後石頭跟她們誰好了麼?沒。
牛津市是英格蘭最美好的地方,橙色曾經在那裡幻想了自己跟石頭的愛情。可卻在那裡跟豬分手後和好,確定了非你不娶非你不嫁的關係。據說這很符合原子力學的道理,沒有任何事物是穩定不變的,什麼都是不可能的。
豆芽兒找了一個男朋友,中餐館端盤子的。不是我們瞧不起端盤子的,那你聽聽,中餐館油不啦嘰端盤子上菜的,唐人街龍蛇混亂蚯蚓螞蟻的,你說是不是很沒有底氣?可豆芽兒不在乎,就算該男賺的錢不是賭就是給他自己成批成批買衣服,就算該男後來跟豆芽兒熟了便開始用她的錢,她也不在乎。白娘子跟橙色說,按理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可我看豆芽兒要吃虧。橙色想想,也似乎有些明白,那姐姐你不說只好我來勸,只這一次,她未必能聽。
豆芽兒沒說話,看了橙色幾眼,再開口就是‘那是我自己的錢,給誰花怎麼用應該是我自己的事情吧。要我的話,豬還不適合你呢,我們兩個都好自為之吧。’
小時候老師教育大家要養成勤儉節約的好習慣。這個勤儉節約是一個張口可出的詞語,跟實際生活並沒有太大關係,至少橙色自小也沒太感覺到。她自小就是個普通的聽話的孩子,她並不開心可卻也沒怎麼說,大人都很忙,孩子們只能偷偷的吃好玩好。也是因為太普通太聽話,橙色她媽總怕孩子少了這個缺了那個,着孩子出生就極醜陋的一團肉,到了一歲頭髮還稀少的小黃毛兒。她媽產假修了一半就上班了,同事說到家裡看看孩子也不讓。表面上說是整天忙,其實是怕同事們看到要強的自己生了這樣一個丑孩子。你說這孩子像誰?我眼睛那麼大她竟是那樣的小眼睛,如果不白淨,我真太冤。
有些女人認為工作比孩子重要,直到有天發現孩子都讀初中了,才認識到自己多年忽略了孩子並努力的補償。所以母女說話好像朋友般互敬,他媽從沒有端母親架子要求橙色幹什麼,什麼事情好商好量,橙色認為這樣已經算是慈母了。
那段時間,白娘子跟她滿臉青春豆的香港男朋友分手了。從此她更是堅信自己沒有結婚的命,其實她當時才29歲。白娘子的話,你們幾個沒過25呢自然不着急,我23歲的時候比你們還瘋,家裡是休息的地方,學校是玩鬧得地方,大街上是交男朋友的地方,整天滿北京的顛兒。現在呢,我就盼望着有人願意跟我結婚,30歲前我一定要結婚,哪怕之後離婚,35歲時候我也好說我離婚了,別人說不出什麼。不然30多歲沒結婚的女人,在正常也是‘大女’。
大女這個詞從此烙印在橙色豆芽兒她們的心上。多可怕,一個好姑娘,大了,不能出嫁,竟然變成了身份尷尬的大女。
之後白娘子找了一個英國人,45歲,離婚,生活工作穩定,也還有2處房產在牛津。本來都沒什麼,白娘子也30多了,找個40多的並不過分,而且那人也算老實。可是豆芽兒更是找到了反對此事的原因,‘女人啊,年輕時候找個很好的,然後分手後一時恐慌,百忙之中趕緊找個次好的頂替,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弄了半天最後竟要去嫁一堆糞土般的劣品男了。’
25歲之前橙色就這樣整天因為誰愛你你愛誰等等問題干擾疑惑並很有盼望的生活着,上學並不用急,考試前翻翻書保准過。本來也不是聰明孩子,對自己要求不高也不要強,總有一天會有人跟她求婚,總有一天老闆會告訴她上班。總有一天,什麼都可能什麼也不可能。
白娘子並沒嫁給那英國人。她說自己是‘小姐身子丫鬟命’還說‘怎麼到了找老頭子的地步?當初。。。’
女人最怕提當初,難道等橙色到了35的時候,還去提當初15歲時當足球隊啦啦隊長,整天滿操場跑就怕有一個男生不認識她?提了當初,就自己也承認老了。
英國人從牛津來了幾次也時常打電話,他不明白為什麼白娘子要離開他。白娘子苦訴:看,你如果將來真跟了豬,恐怕生活中很多事情要睜一眼閉一眼,不然你累死了他都不懂你。
橙色這才聽到了警鐘聲音。跟豬好,將來萬一有了什麼解釋不清楚的問題,如何使好?不跟他好,分手的話還不如直接切下我心頭一塊肉算了,也沒那麼難受。
還沒等橙色考慮清楚各種方面的利弊,突然晴天霹雷,一下子就砍倒了美女豆芽兒。她男朋友一直被橙色他們稱為‘該男’者,突然人間蒸發了。豆芽兒請了一個星期假,是白天哭晚上哭,不吃不喝,白娘子跟橙色趕緊放下所有事情,輪流監督可憐的豆芽兒。
豆芽兒說:活着不好,想死我還不敢,如今竟連鬼也不如了。
橙色:我當初說什麼來的?我。。。
白娘子:你們兩個都別說了,咱們出去吃飯,聽說有家湖南火鍋很好,去試試?
豆芽兒:你們不知道,我心裡苦啊。
橙色:結婚了鬧第三者的苦不苦?你如今是給人家甩了,我看還是好事兒,好幸運。該男那樣的人,將來賣了老婆孩子的也可能。
豆芽兒:我借了他4千鎊,如今沒戲了?
橙色:還錢不錢的?你傻了大頭鬼?逃命要緊,這錢當學費麼。你是美女將來找個大款就有錢了。
沒有辦法的,哪怕生活中唯一靠的上的也拋棄了你,難道就不活了?不過還是渴了喝空氣,餓了吃風嗎。
吃了飯,回來還帶着幾瓶伏特加,難喝的很,可是為了醉,幾個就對着檸檬水喝,三下五除二的都吐了,昏天暗地,無比難受。要說喝酒也很奇怪,開始一點點下肚,晃晃悠悠,好像大家都成了美女無比開心;可接下來亂喝暴喝的階段,就看誰第一個哭出來,只要有開頭的,那完了,農村辦喪事兒找哭喪隊伍也沒有他們幾個哭得慘。本來沒橙色什麼事兒,可她屬於眼淚賤那類人,天啊,一開了閘是辟了帕拉的往下掉淚珠。回想起來中國鬧旱的的區就缺他們幾個人。
酒後吐真言?都是假的。酒後鬧事丟臉才對。據說豆芽兒撥了好多帥哥電話說自己缺男朋友,這事情後來鬧得很不好;橙色好點只給豬打了電話,第二天豬下來班來視察,說半夜3點收到橙色20多個電話,裡面哭哭啼啼叫天喊地的就一句話‘你為什麼不懂我?’豬又死笨,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什麼意思。橙色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跑出來這話,你為什麼不懂我?我怎麼知道?
白娘子也哭的死去活來,翻來覆去的講已經說了多少次的她出國前的愛情。反正就是除卻巫山不是雲那種感情。那男人有意思娶她,可她當時年輕氣盛說什麼也要出來英國多學學多看看,愛情不算什麼家庭更是累贅。男人給她辦出了國,成功後兩個人喝酒,都多了,到了男人家,白娘子去玩兒電腦,看見男人在沙發上面睡得不舒服,給甸了枕頭蓋了被子。男人之後醒了,感慨地說‘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之後就沒再遇到這樣一個人。白娘子的話,我22歲時候人家捧着護着寵我,給蓋了被子也高興得什麼似的;可如今要奔32了,恐怕將來落得個我要寵別人的下場。都是我不珍惜也怪不到別人,人越活越往下走,越活越往下。。。
什麼都可能什麼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