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住?那麼小的客房住得下倆大人嗎?” 我開始發威,“再說了,一個你都已經讓我們頭痛得要死,現在又來這麼一個帥得天怒人怨的傢伙,你不怕街坊鄰居把你們連皮帶骨拆着吃了?”
衛玠瑟縮一下,顯然這個威脅擊中了他的要害。
“除非~~~” 其實我早已經有想法了, 不過沒好意思說。 現在他們求我, 那是不說白不說。 (原來我還有當奸商的基因。。。上帝啊, 莫非您派了他們來激發我的潛能?)
我故意停頓片刻, 享受被帥哥們眼巴巴盼望的美好感覺。 “其實很簡單, 就一條: 我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見衛玠躍躍欲試地要辯論, 馬上加但書: “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的那種!”
衛玠氣餒。 由奢入儉難, 他享受了這麼久的民主待遇, 突然給他來個君主, 還是橫不講理的暴君, 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潘安有些困惑, 經衛玠解釋之後, 倒是接受得比較爽快。 (看來專制教育就是好啊, 對統治者而言。。。)
老傅是個軟心腸, 見衛玠有點可憐兮兮, 連忙安撫: “那個, 平時還是可以講理的。。。” 他的話在衛玠眼裡燃起希望。 我知道這小子想什麼, 他那張嘴完全可以把任何時候辯論成“平時”。
夜深了, 明天還要上班, 我也懶得去打擊他, 揮揮手讓他們自便, 就幾乎閉着眼睛進臥室休息去了。